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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实的希拉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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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记者招待会上,她说自己继续以希拉里·罗德姆的名义,从事法律事务;并“以非专业的身份”,以比尔·克林顿夫人的名义协助克林顿竞选和介绍自己。
1982年5月3日,距民主党初选还有几周时间,希拉里正式改了姓名:她填写新的选民登记表时用了“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
希拉里的改姓虽然也引起了一些争议并招来了一些歪曲的报道,但它的确产生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阿肯色开始转变对她的看法,认为她是一个为了全局不怕牺牲局部利益的女人。
为了把自己造成一个符合阿肯色选民喜欢的贤妻良母形象,她还在自己的外形上下足了功夫。人们惊奇地发现,她以前蓬乱的头发已梳理得平整,整齐地卷曲着,而且发亮。这使她显得温柔多了。她还物色到了适合她的某种隐形眼镜,并开始把它们戴上。她还开始注意自己的服饰,做了满满一衣橱的时装。她深藏起自己的个性,默默地,一点一滴地改变着人们对她的看法。甚至,人们发现不仅她的外表发生了惊人的改变,连比尔的形象都和先前不一样了。
他剪短了头发,于是他的耳朵在现在拍的照片上显露出来,这一点对阿肯色州选民来说是重要的。他还改变了他的工作人员班子的面貌,把留胡子的年轻助手换成了胡须刮得光光的中年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教训太深刻了,他得学会迎合持老派观点的民众的心意。
1983年1月,比尔·克林顿来到这个他曾分别发表过一次就职演说和一次告别演说的州议会大厅,发表他第二次担任州长的就职演说。悲痛的往事已经过去,眼前是鲜花和荣誉,是遥遥在望的美好愿望。姓氏风波、发型风波都将随着克林顿的再次登上州长宝座而烟消云散,惟一不顺的年份是1984年,那一年比尔的弟弟罗杰·克林顿被捕入狱,使他们的婚姻关系出现了第二次的摇摇欲坠,好在他们所想的解决办法是共同承担,希拉里依然站在丈夫身边,她为爱而宽容。
虽然像克林顿夫妇这样一对政治伙伴之间的关系深不可测,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确切地说出相互间的影响,外界的任何一种推测都难以探测到他们婚姻之井的深处,也抓不到什么本质的东西,但比尔是在有缺陷的家庭中长大成人的,他所有的行为都有一个童年时期的创伤作为开脱。从小在酗酒环境中长大的人都是一群爱流眼泪的懦夫,尽管比尔对他的童年创伤已尽力地做了调节与适应,他像许多优秀人物一样,已经做得很成功了,但无法否认的是曾经历过的阴影在若干年后会化成一头怪兽做出它不经意的袭击,他尽力抵挡,也会有盔甲都无法保护的时候———特别是在遭遇不幸时,在他的心灵格外脆弱时,1984年就是这样一个年份。
第四章 小石城柔情八、随夫君东山再起(2)
1984年本是一个大好之年,再次登上州长宝座的克林顿与希拉里一样对前途踌躇满志,既吸收了失败的教训,又大刀阔斧地进行了种种改革,因而到了1984年,他们的付出已获得了某些回报:克林顿夫妇列入《老爷》杂志的一份272人的名单,这些人被该杂志称为“新一代的佼佼者”。同年3月,希拉里还接受了全国社会工作者协会阿肯色分会颁发的本年度大众公民奖。5月,她又在《阿肯色民主党人报》举办的读者民意测验中,当选为“本年度妇女”。
生活向这对经历过失败的家庭展开了笑脸,希拉里的笑容本应该比往日更加灿烂,但几乎是毫无兆头的,另一桩麻烦又找上门来。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平静,克林顿在认真地处理州里的各种公务,但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这种平静。州警察局的一名警官到克林顿的办公室拜访,说州长的同母异父兄弟、27岁的罗杰·克林顿被人看到在出售可卡因,现在正被置于监视中。警方打算逮捕他,不过,希望得到州长的同意。比尔同意了。这也许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决定。
罗杰·克林顿最终以“五次散布可卡因,一次图谋散布可卡因”的罪名被捕入狱,他在一个联邦监狱中服刑一年多。他在停止服用可卡因后,发觉自己像其父亲一样,真正的问题是酗酒。比尔、罗杰、他们的母亲,有时候还有希拉里,被召去强化家庭治疗法。他们讨论了共同信任的问题。希拉里在讨论中起了指导作用。她十分敏锐地指出凑在一起的家庭的类型及其弱点。
希拉里尽力在这种治疗中发挥她的作用,若干年后,当比尔和罗杰兄弟俩回顾那一段岁月时,都把它看做是自我认识和成长过程中的一个大飞跃阶段。不过,这在当时是痛苦的,常常是不愉快的。虽然克林顿最终学会了感激妻子的耐心引导,但在当时,她的参与并不总是引起他的高兴。这段岁月对于希拉里而言同样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她既不得不告诉比尔的家人一些令他们不高兴的事实又要努力不去冒犯太多的人,这中间哪里有什么捷径可走?
初次接触到精神疗法时,往事的幽灵有可能激起心灵的极度震荡。精神疗法迫使比尔探查自己的心灵深处,探查常常威胁他去犯错误的心灵中的黑暗面。人的潜意识中的那些东西总是希望能永远遮盖起来,害怕别人的窥视,但在家庭治疗法的面前,比尔无从逃避,往日的创痛伤疤被揭开的滋味是万分痛苦的,他非常不习惯于这种反省。克林顿夫妇的朋友们说,他们认为,心灵探索使克林顿受到相当的震动,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他的婚姻。
克林顿的事后声明颇耐人寻味,他曾多次说过:“我只有16岁时就已经是40岁的人了。”当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决心把那个由嗜酒成性的可怕的继父造成的一团糟的状态调整好,把年幼的弟弟照顾好。但罗杰·克林顿的被捕却似乎引发了他全部自信的崩溃,他开始怀疑自己,尽管他曾为保持自信竭尽了自己的精力。他为1984年的那段痛苦记忆所作的声明是:“我已年过40岁,但当时犹如16岁。”
这也许是指,他的同母异父兄弟的被捕使得家丑外扬,从而揭开了旧伤疤。也许是指,他面临生活上的麻烦事因而退却。总而言之,比尔在那段时间里开始失态,开始自暴自弃。他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失败者。
1984年又是一个大选年。
克林顿的反对者们又瞅到一个攻击他的良机。阿肯色州的谣言机器开始散布关于他私通之类的婚外恋情的传闻。从上次竞选到现在,比尔·克林顿一家的风平浪静让一些记者们觉得不习惯,他们总在伺机而动,希求能够抓住克林顿私生活的一些把柄。在美国,所有的媒体都是完全市场化的,所有的报纸电台都是民间的。媒体必须服从在市场中生存的法则,媒体的主要收入是广告收入,而广告的多寡取决于收视率、收听率、发行量,为了获得有卖点的新闻,他们会进行无孔不入的全方位调查。此时,克林顿的私生活再次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记者们跟踪拍摄克林顿的业余活动,但没有发现可靠的证据。据说,比尔的家人和至友尽可能包围住、挡住他,不让公众看清,也不让那些能很快看出他弱点的人看清。直到1992年他竞选总统时仍是如此,媒体自在那里你方唱罢我登场地大肆贩卖有关他私生活的种种丑闻,但以希拉里为核心的“亲友团”永远都把一切包裹起来,对任何疑问保持缄默的态度。
克林顿确实不像他曾对希拉里表白的那样清白,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即他认为隐瞒有时候可以减少伤害。但作为一个妻子,希拉里对丈夫的不检点还是感到痛苦万分。所谓克林顿因为1980年选战失败才不得不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慰藉的说法固然有一定的道理,但也更像一种借口,一种开脱,当1992年冒出弗劳尔斯的控告时,一切都变得可疑起来。
看上去现在的生活与恋爱时设计的有些大相径庭———那时候希拉里既没有想到她要嫁给一位州长,也没有料到这位痴情少年从开始步入政坛就有绯闻供传媒取笑。
但她情愿掩藏自己的苦涩,因为这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比尔刚刚重新站立起来她不能对置身于危难中的他甩手不管,她曾经爱他,现在依然如此,何况,作为女人,她有任何一个普通女人所具有的宽容、忍让的美德,个性再强,也难免不生出保护一个正在受伤的心灵的怜爱来。她还相信自己的丈夫即使在外面拈花惹草,最爱的还是她一个,别的女人是不能与她相提并论的,她们替代不了她在比尔心目中的位置。
所以,她把眼泪咽到肚里,在选举风暴再次来临,在克林顿最易堕落最易被媒体抓住小辫子的时候,她与众亲友团结成一个草木皆兵的圈子,全力以赴地保护他,使他免于被自己毁掉。新闻记者们在这道坚固的防线面前无隙可钻,只好怀抱着失望的心情撤退了。但或许此时的希拉里,痛苦正在心中翻江倒海,但她既然坚定了要与比尔共渡难关的信念,便不会抽身而退、扬长而去。
况且,她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恪守着“民主党是穷人的党”这一原则,她的教育委员会主席的头衔使她肩负着更多的责任。
第四章 小石城柔情九、教育制度改革(1)
比尔于1982年重任州长时,他已经是更谦虚、更理性了,但仍决心利用两年任期有所作为。阿肯色州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作为一个穷州,阿肯色在很多经济指标上都处于最末或接近最末,从大学毕业生比例到居民平均收入都是如此。
在比尔的第一个任期内,因经验不足和年轻人的一般冲劲,他渴望在短期内改天换地,让家乡来个大变样,以为有了年轻人的魄力和胆识,必能无往而不胜。为此,他不惜从邻州聘请一些具有极强改革意识的异乡同龄人来充实州政府的工作班底,这一切,都给人一种自命不凡、华而不实的感觉。
第一个任期中的医疗保健改革看似风风火火,但事实上却未取得突出的成效,许多改革措施都因受抵制而落了个泡汤的命运,其他的关于振兴全州工业上的措施不力、管理不善等问题都招致了新闻媒体的评头论足。他虽然有很好的愿望,但一些想法脱离阿肯色州的实际。在1980年竞选失败后的两年之内,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诚心反省,他决心克服自己那种浮躁和易失误、易轻信的毛病。因而,他在重任州长时谨小慎微多了,他不能让自己再失败。
在他的第二任州情咨文演说中,他列举了有关工业、教育和消费者福利等项目的立法变革,改革的根本目的在于加速州的经济发展,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他立下雄心壮志要使阿肯色州摆脱经济困境,变成全国的最佳州之一。在所有的改革中,他认为彻底改革教育制度也许比以往做过的任何事都要重要。
但关键在于谁来担任主席,他已经从第一任期的医疗保健改革的用人不淑中尝到了苦头,他必须选择一个既清楚担任主席所需要承担的风险又能够对由此产生的后果毫不畏惧的合适人选。这个主席可以不具备教育方面的专门知识,但一定要有熟练的政治技巧,能使不同的团体赞同某些并不完全合乎自己口胃的事情。在他硬行推销自己的主张时,公开演讲和使用策略是至关重要的手段。那么,该任命谁来当主席呢?
比尔的视线落在了助自己东山再起的希拉里身上,她是个非凡的女人,此时,她不但在罗斯法律事务所站稳了脚跟,她从事法律工作的年薪和担任董事的酬金要比克林顿作为阿肯色州州长的年薪高出五倍还多。更重要的还在于希拉里有为公众服务的热情,早在韦尔斯利学院学习甚至更早一些的时候她便决定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公众事业了。她知道丈夫所需要的帮手正是一个如她这样理智成熟的人,没有人能够否认希拉里是个卓越的人才。
“我想我愿意当这个主席,”希拉里说,“也许我会干。”
她下了决心干,而且必须干到底,她会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1983年,比尔·克林顿任命她领导他新成立的阿肯色州教育标准委员会。她依然保持了她一贯的精明强干的作风,但不再给人以苛刻、刻板的印象,竞选中的外形改变部分地影响了她的性情,她的变化使一些朋友吃了一惊,因为他们眼前的希拉里是那么的光彩照人,而不再是先前的那个对着装毫不在乎的女权主义者了。即使这样,克林顿的助手们还是小心翼翼地向他提出了警告,他们担心州长的这项任命会被人们指责为搞裙带风。幸运的是这项任命及时得到通过,没有引起反对。
在教育标准委员会成立之初时,阿肯色州学生在标准阅读和数学测试中得到的分数远低于全国的平均成绩。所以,克林顿夫妇为阿肯色州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更新陈旧的公立学校体制。希拉里和她的委员会成员默念着比尔的“要实现任何长期的复苏计划,只有把教育当做关键问题来抓”的就职宣言开始披挂上阵了。
希拉里和她的委员会用了四个月遍访全州,听取家长、学生、老师、行政管理人员以及任何一个关心提高公民文化程度的人的意见。他们鼓励大家进行讨论,并将人们的意见综合起来。达成共识之后,他们起草了建议书,希拉里则成了全州各地他们这些建议的倡导者。希拉里的演讲天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她敦促她的听众们,要像重视体育质量那样去关心教育质量。她讲话时,人们耐心地倾听着,她对普拉斯基县的家长与教师联合会说,教育需要“守纪律、协调合作、有准则”,“我们在体育运动方面有期望有准则,我希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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