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流伐清-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护。
这与近代西方国家间那种表面上平等,而实质上却是弱肉强食的国际关系有着本质的区别;和西方殖民国家的宗主国与殖民地之间的那种控制与被控制、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掠夺与被掠夺的关系更是有着不可同日而语的天壤之别。
而中国的藩属国基本上只是天朝上国的面子,营造所谓“万国来朝”的盛世之象,中国获得的实质上的利益非常少,甚至是倒贴。比如朝贡,为了显示自己作为“天朝上国”的富有与大度,中国历朝总是本着“薄来厚往”的原则,对朝贡者给予大量的赏赐,其价值远远超过朝贡者所进贡的物品。所以,各藩属国总是乐于来华朝贡。
不要面子要尊严,不讲虚礼讲实际。朱永兴认为对藩属国的策略应该更灵活,而不只是满足自负心理的一种形式,也不是只承担责任、却毫无所求的单方面的慷慨。
其实,从朱永兴决定东取安南的时候起,他便已经打破了旧有的惯例,尽管是打着讨伐不义的旗号,但掠取藩属国的土地与资源,以供抗清大业的思路,已经与西方列强的思维、行动方式在靠近。
。
第八章 依城挫敌
逃跑,既是考验体力,也考验着心理承受力。特别是一次次的反复惊吓,简直就是一种难熬的折磨。在明军骑兵的不断追杀下,大部分的安南兵都没有坚持到最后,在筋疲力尽后跪地投降、听天由命。而郡公郑桦也结束了逃亡之旅,成了众多俘虏中的一员。
只是郑桦得到了优待,在明军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他被押回了家里。当然,只是郡公府里靠近后花园的一个小院子,但饭食不缺,也没受到虐待。
我是郡公啊,为何明军不闻不问呢?难道是我还不够格,他们根本就看不起?升龙的援军到哪里了,什么时候能收复城池,救我出去啊?可能援军一到,也就是我的死期了,明军败退,就会一刀砍了我的脑袋吧郑桦的听力在慢慢恢复,但心里却不停地胡思乱想。没事可干,郑桦只能在院墙下看天,忐忑不安地揣测着各种的可能。
很快,马屁精和其他被俘的安南官员也被关了进来,郑桦观天象时便多了陪伴,但多数时候都是大眼瞪小眼,并不敢随便谈论什么。因为明军就在墙外走动,聊天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
有好几个安南官员都懂汉语,百无聊赖之际便侧耳倾听,希望能从明军的谈话中得到一些信息,最好是关于如何处置他们的信息。有个安南官员甚至发现墙上有个小洞,能贴上一只眼睛向外窥视。
嗯,暹罗国使者来了。带来了财宝与美女,并由人陪伴到后花园游玩解闷,不知道意欲何为;哦,大明的宗室留守和他的内典宝也来后花园散心玩耍了。听戒备的明军说,那个内典宝明年就是王妃了;啊,高平莫氏好象来人联络了,不用说,肯定是要借明军之力,搞什么复国的阴谋;什么,南方阮氏也有使者,那,那就是要南北夹攻,联手灭郑氏啦
消息真真假假。只言片语;偷窥到的人影也隐隐约约。辨不清面目。但却扰动着这些被俘官员的心。因为关系到他们的前途,关系到他们的生命。
这天上午,几个安南官员吃过早饭后便聚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不断地唉声叹气。
马屁精在逃跑时摔坏了胳膊,只经过简单处理,显得狼狈又萎靡,也没心思吹捧溜须了。迟疑犹豫了片刻,他先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大人,明军不仅能战,且处心积虑拉拢安南败类,不易对付啊!”
郑桦皱着眉头横了马屁精一眼,斥道:“些许谣言就乱了你们的心思?不说这些消息是真是假。只要我安南主力尚在,且胜败未分,就不可灰心丧气,灭自家威风。”
“大人,高平莫氏一直贼心不死、伺机而动,南方阮氏更是我朝死敌。”马屁精哭丧着脸说道:“卑职看明军也非是要屠城灭国,可那莫氏、阮氏却是要夺权篡逆,赶尽杀绝。”
正象马屁精所说,封建王朝的政治斗争就是如此残酷血腥,而内部往往比外部更狠辣无情。明军就算打破升龙,多半也不会杀得血流成河;而莫氏、阮氏则不同,一旦得势,非把郑氏杀得一个不剩,才能安心。
郑桦微微闭上眼睛,好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纳款求和?为时尚早。现胜败未分,还是静观其变吧!若能击败明军,莫氏跳梁小丑,焉敢猖狂?又有南军压制阮氏,阮氏想趁乱而为,也不会得逞。”
“大人——英明。”马屁精无力地恭维了一句,低着头说道:“南军不能动,太原镇军不能动,攘外须先安内。有此两军震慑,莫、阮就无机可趁。明军嘛,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求和,也不失为解决之道。先前是判断失误,过于操切。以为明军败势已定,无力回天。岂知明军尚有兴师问罪之力——”
“是啊,是啊,攻击南明残兵实在是操切了,让明军师出有名。”有安南官员随声附和着。
郑桦翻了翻眼睛,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马后炮,事后诸葛亮,倒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他不悦地重重哼了一声,然后——连他也愕然地左顾右盼,自己的鼻子竟有如此威势,如打雷一般?
“明军,明军的大炮——”马屁精蓦地瞪大了眼睛,手颤抖地指着外面,“打仗了,咱们的大军到了——”
呼呼啦啦,屋内的人都冲了出去,站在院中左顾右盼,听着这隆隆的炮声,心中又喜又忧,忐忑不安。
。。
数以千计的安南兵在急促的鼓声中疯狂地向安渍城冲杀过来,反击的火力也越来越猛烈。
轰天炮发出了怒吼,炮弹在空中分开,毫不留情地砸在敌人的队伍之中。每一声爆炸,就能看见一大团血花在人群中绽放,绚丽却带着死亡。
城外的壕沟在几天里已经由俘虏连挖了三道,其中两道壕沟是又深又宽,安南军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填平了一道,但付出的代价极为惨重。现在,他们又在用血肉之躯向着第二道深壕发起冲击。
第三道壕沟有些特别,地面上堆着土,形成了一道胸墙;壕沟很宽,成阶梯状,前面在高处的是火铳射击手,身后低矮一层的则是几名装填手。面对着五十米开外被阻于第二道壕沟的安南兵,射击不断的火枪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死亡噩梦。
看似汹涌的海浪遇到坚不可摧的石崖,被撞得粉碎。从空中看下去,密密层层而来的安南兵都被阻挡在那条长长的壕沟前面。而在后面的壕沟处,硝烟弥漫,火铳阵阵轰鸣,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太厉害了。”兰玛菩提和昭披耶相视骇然,如此震撼的炮火轰击,如此快速的火铳射击,攻城的安南士兵死伤枕籍,血流成河。
越来越多的安南兵被弹丸打翻在地,或沉重地摔进身前的壕沟内,或是向后摔倒在泥湿的地面上。这些人多半一时还不死,只是拼命挣扎,发出各异的惨叫和哀嚎,增加着战场的残酷气氛。
靠近壕沟的地方,不计掉落壕沟内死去或是没死的安南兵,短短时间内,己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密集的尸体,那些死去的人,无不是神情各异,或睁大眼睛,或满脸不甘,或眼中还流露着深深的恐惧。
腥红的血触目惊心,从人体内汩汩流出的鲜血,使大地变了颜色,慢慢汇聚成流、成泊。诸多没死的伤员,厉声嚎叫,到处挣扎爬动着,身受弹丸重伤,又无人救治,更增加了他们的痛苦。
终于,那些安南兵被惨烈和恐惧击败了,他们惊叫着往回跑去。即便是督战队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败退,很多人跑着跑着,又被枪弹击中,后背喷溅出血花,一下子扑倒在地。
连城墙还没有摸到,就死了这么多。兰玛菩提和昭披耶望着城外死伤惨重的安南军队,不由得连连摇头。本来对于留在城中还很胆怯害怕,现在却是基本可以放下心来了。城中明军虽然只有五六千人,可抵挡城外数万的安南军队,显然是绰绰有余,比较轻松。
安南军队起初是打算四面围城而攻,但城外还有数千人的明军骑兵部队牵制接应,并且前后夹攻,击溃了其绕至东城的部队。这就迫使其不敢随意分兵,只能全军聚于城南,希望能从此攻破城池。
但进攻显然是撞上了铁壁,头破血流,士气低落。而仓促集合起来的大军号称十万,其实真正的人数在七万左右。这七万人中有三万多是真正的士兵,包括了郑氏“骄兵”、“太原镇兵”,以及其他地方的军队,剩下的则是强征强抓来的百姓。
兵多了声势是强,但战斗力却不敢恭维。看来安南人还没有把“兵不在多,而在精”这句话琢磨透彻,更没有想到,掺杂了这么多的临时兵倒使安南军队有了一种乌合之众的特点。
本来郑氏便认为中国已经易主,清军很快便会取得全面胜利。明军在清军的巨大军事压力下只是苦苦支撑,业已失去了反击之力,更无法再对安南有所威胁。所以,郑氏才不担心残明的报复,而向清军全面投诚,并攻击避入安南的明朝残军,希望得到清朝赦封的安南国王头衔。
尽管明军的讨伐出乎了郑氏的意料,但郑氏还是判断进入境内的不过是一支残明偏师,初期的失利只是没有防备,措手不及所致。而且明军攻占安沛后便驻足不前,更增加了安南郑氏的这种错觉。
“兵多势大,军威赫赫,或收不战而胜之效。残明偏师,远道袭远,乃趁我国无备,逞一时猖狂,岂有久战之力?后陈朝时,明军数十万尚且无法占领我国,何况如今兵不过万,又有何惧哉”
安南大军统帅郑桧脸色凝重,心中却暗暗叫苦。出征时西定王郑柞,也就是北安南真正的统治者,曾经很自信地对自己说过那样一番话。但目前看来,要击败这支残明偏师显然并不容易。
第九章 决战
感谢无生狂啸,清激岩,jforce,朝朝暮暮R,好好的过日子xy,无名无天,我起的名字都被人用了,魔神之子110,糊涂闲人,宇通人等书友的打赏和月票,祝朋友们万事顺意,快乐幸福。
“大人,敌依城而战,城头火炮又犀利异常,强攻损失太大。”一个幕僚试探着进言道。
“该当如何?”郑桧面无表情,依然望着安沛城头。
“卑职觉得可诱敌出战。”幕僚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军可稍退,避开城头火炮,然后列阵,再派信使邀战。”
郑桧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恐明军不会中计耳!”
“邀战不成就骂阵,兴许有成功之望。”幕僚谨慎地说道:“另外,信使可言辞谦恭,以收骄敌之效。”
郑桧想了想,点头答应。反正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试一下总没有损失。只要明军敢出城应战,凭借兵力优势,获胜是相当有把握。
。。
风吹在脸上,带着硝烟的呛味,朱永兴微微皱眉,风向并不符合他预期的条件,即便并不是决定性的影响,但他也不愿将就。反正安南兵要攻城的话,就让他们在城下流足够多的鲜血吧!还能进一步打击他们的士气,增加他们的恐惧。
安南军队在缓缓退下去,一直退到了视线之外。明军开始打扫战场,是的。打扫的是城内的杀场。这是朱永兴设下的一个小花招,城门虚掩,防守松懈,引诱安南军队从城门攻入。然后便是一阵滚木擂石加火炮轰击,把壕沟上的竹排木梯全部炸断。阻隔了冲入城内的敌军。被包围在城门附近的安南兵在狭小的地域内被明军四面猛攻,火枪攒射、炮弹轰击、刀枪砍杀,完全是一场彻底的屠杀。
城门的内外,再加上城中的街道上,安南兵尸体枕籍,残肢断臂到处都是。鲜血染红了地面。又汇聚成细流,在低洼处形成了一个个暗红色的血泊。战场的惨酷,令人触目惊心。
抢先攻夺城门的自然是安南兵中的精锐,被消灭的也是这些中坚力量。城里城外约有三千多被打死打伤,其中有郑府“骄兵”,有“太原镇兵”。沉重地打击了安南军队的士气。至于最后展开攻城战,因填壕而伤亡的则大多是临时抓来的充数之兵。如果再加上与城外骑兵夹击而斩杀击溃的敌人,安南军队至少损失了七八千人。
安南兵战力有限,即便是所谓的精锐,也与明军相去甚远,而大多数的士兵则与滇省的土司之兵相差仿佛,甚至可能还稍有不如。所以。朱永兴和明军将领对于野战击败安南主力,现在都颇有信心。
只要风向有利,朱永兴再次感到吹到脸上的风,不禁轻轻摇了摇头。以最小的代价赢取最大的胜利,这是他坚持的原则,只要形势容许,就不会轻易改变。或许多伤亡一些士兵,在其他将领看来并不算什么,可如果能够避免,哪怕只是很少的数量。朱永兴也觉得良心得安。
“殿下,敌军派来了信使,下战书,邀我军择时决战。”广国公贺九义走上城头,微微躬身向朱永兴报告。
“不遣使谢罪。倒胆敢邀战?”朱永兴冷冷一笑,说道:“黎氏朝廷不过是安南都统使,郑氏又算个什么东西?让信使滚蛋,就说郑氏没邀战的资格。”
“遵命。”贺九义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殿下。”那嵩虽然带来了两千多土兵,但一直没有统兵作战,而是把这些土兵交给明军将领指挥,他则经常跟在朱永兴身边,主要就是观摩战事,见朱永兴这么干脆地拒绝了安南的邀战,觉得有点不妥,便试探着建议道:“敌军新败,或是我军趁胜进击之时。如果我们不敢一战,三军为之气夺啊!不若背城列阵,既可发挥防御优势,又可伺机反攻。”
朱永兴淡淡一笑,说道:“非是吾不敢一战,乃是天时不利,只待时机罢了。”
那嵩似懂非懂,不知道朱永兴要的是何种天时,是风,是雨,还是艳阳高照?但他也知道不宜追问,便闭嘴不言。
不出城作战便会三军为之气夺?朱永兴暗自摇头,这那嵩是看过兵书的,但却没有实战经验,很有纸上谈兵的味道。我军防御得当,已获大胜,且士兵在城中吃得饱,休息得好,怎么会士气低落?兵书上的只言片语,有的显得比较虚,并不可尽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