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谋天下-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语音中尽是浓浓的欢喜,就像是贪玩的孩子突然得了个很好玩的玩具,兴奋得就是睡觉都会笑醒。
“结发同枕席,恩爱两不疑?”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念叨着这句话,墨玉瞳中窜过抹情逝之痛。她与司空天不止一次红罗帐内春宵度,可是这恩爱两不疑呢?呵呵,若真是两不疑那她又是怎么死的?
哀愁的云笼罩在心际,悲伤似东流的河水,怎么样都流不尽。
“不许你想别的男人!”赫连烬暴怒的语气猛然在耳边响起,将她的回忆打乱。鱼璇玑猛地一惊,抬眸怨怒地瞪着他,他凭什么吼自己?
“你躺在本王的怀中,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你把本王置于何地?”他粗鲁地捏着她的下颌,脸上显而易见地凝聚着怒气。气她的同时也气自己,没事儿说什么结发同枕席恩爱两不疑的屁话,勾起她的回忆肯定让她想起了别的男人。她身上弥漫出的悲伤气息虽短促却浓重,肯定是为别的男人而生。
蓦然发现,他真的无法容忍她心里有着别人。看到那样的她,他怕日后怎么也找不到她,就算相见她也会当做陌路人。他丢不起,亦失不起。
鱼璇玑本欲反驳,可他眼里那种强烈的急迫和担忧、害怕却疯狂地撞入她眼中,已经到了嘴巴的话生生地给咽了下去。她鼻子发酸,一头撞入他怀中,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亵衣,情绪无比混乱。她已经无心去爱了,赫连烬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即使是吃醋都不遮掩下那样明白地就让她瞧了个清楚。
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怀中的人身体轻颤着,赫连烬就是有再大的怒气也无从发起,松手拍着她的背,无奈又无措道:“你……你别怪本王,对,对不起。”他不该那样对她,起码应该控制下自己的脾气,刚才应该捏疼她了。
“赫连烬,你抱抱我。”他怀中的鱼璇玑声音冷静,意外地没有追究他刚才的事。赫连烬欣喜之际,忙用双手圈住她的腰,将她抱紧在怀中。
鱼璇玑扭头露出半张脸来,神情恍惚道:“一朝重生,我却是首次发现自己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他的怀抱微凉却温暖,那种紧的力道让她腰上轻微地疼着,可就是这疼猛然让她明白,原来她也可以不做行尸走肉。
疼痛就是活着,这种感觉,真好。
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浮出缕缕心疼来,难道她以前都不当自己是活人吗?手指刮过她受伤的右颊,暗蓝的眸子眸色沉重,褪去那抹蓝只剩下了沉沉的黑色。她沉默着,感受他带来的存在感。赫连烬思量良久,声音沉哑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跟寻常女子不同,心中从未有儿女情长。成为司空凌身边的人却不甘为妃,以谋士之能为他去敌铺路。他许她深情,而她则弃之敝屣。她的心太深,藏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既然他不能解其一二,不如坦率问出。
鱼璇玑听着他的话,眼中闪过的是她曾经徒步走过的殒荒大陆各处。有绵延山峦,南国秀水,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草原奔马,高山积雪……一幕幕如倒带般在眼前晃过。她动了动唇,忽觉心境开阔,缓缓吐露二字。
“天下!”她要复仇,要颠覆天下;她要复仇,亦要夺回天下。所以,她要这个天下!
“那……”
“不。”赫连烬嘴中才说出了个字,鱼璇玑却失声叫着打断他,身子脱离他怀抱坐起来,目光坚定道:“我要的,自己去夺。”
赫连烬被她那笃定的语气一震,嘴角微牵,敛起眸子道:“那敢不敢与本王一赌。”推开身上的被子坐直身体,与她正面相对。他俊美的脸上淡去了在军营中的冷硬,没有了朝堂上慑人的气势,却不失郑重地看着她。
“你留着命用自己的方法去夺天下,本王不干涉。但是本王要告诉你一点,本王也是个有野心的人。我们各凭本事,看天下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若是本王输了,你要如何惩处本王都没意见。哪怕让本王成为你手中的利剑,对峙天下人,甚至是本王的命都拿捏在你的手中。但是,若输的人是你,本王提出的一应要求你必须答应。”
他每句话都加重了本王二字的音,就是刻意提醒她,这不是说笑。
鱼璇玑冷然地打量着他,很是怀疑他的用心。他说他有野心,也是想染指天下?
“不敢?”赫连烬扯唇而笑,端是万千繁花在刹那开尽,美不胜收。
“没什么不敢!”鱼璇玑傲然相对,目光灼烈,言语中透着张狂之气。
赫连烬赞誉地点头,抓起她右手在无名指的指腹上一划,血珠顿时从血痕中冒出。跟着他亦是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划过,流血的手指贴上她的指腹,恍若立下什么严酷誓言般,道:“对指盟誓,不得有违。”
“承诺已出,对指为证。”鱼璇玑亦满脸郑重,直视着对面的赫连烬。
两指相贴,彼此的血融进对方。薄薄晨曦中,金色的光芒照在两人紧扣的手指上,凝结成一幕美好的画面。
凝视着两人的指尖,他笑,深深地笑了。
------题外话------
被和谐鸟,修改啊修改
003 璇玑之名,亲手绾发
山上本就冷,加上又遇化雪的时候,比寻常下雪时都冷上了几分。
穿着狐裘衣裳的鱼璇玑负手站在一片空旷的山岗上,看着眼前无穷无尽的黑,任由寒风吹打在自己脸上,也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又是漫漫的一个长夜!她心底微动的瞬间,背后上忽地有暖和的披风覆上来,一双修长指骨分明的手灵巧地将披风系好,双手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身,她整个人亦是被带入一个微凉却能给人以温暖的怀抱中。男子清浅的呼吸喷出,有隐约的白色气团夹着缕缕冷香在周身擦过。
鱼璇玑不禁蹙眉,道:“你非得把我裹成这样?”她本身就不惧寒冷,而身上穿的也厚实着,足以抵挡这些严寒。可赫连烬每次都要给她加披风塞暖炉的,只要她提出点不同的,赫连烬就堂而皇之地告诉她,大腿内侧的伤可能还没有好就添了新的冻伤。每次都惹来她冷眼白眼,可那男人更绝,直接眼睛朝天上长,没看见。
与往常般,赫连烬直接忽略了她不悦又无可奈何的话语。
“抬起太冷了,我们回去休息吧。”他下颌抵在她头顶上,双手将她抱得更紧。仿佛只要她现在说一个好字,腿都不用动了,直接被身后的人给抱回去丢床上去了。这几日他们是同吃同住,对她赫连烬更是巴不得将她绑在身边随时都能看见。而一些吃豆腐之类的小动作更是频繁,就是当着赤焰他们的面也不收敛。
鱼璇玑在第二日清醒的时候已经见过赤焰等人,也知道了追杀自己到黄泉落的是襄惠帝的人,半途上救自己的则是赫连烬安排的属下。她就知道炎京有人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而赫连烬也跟她提过,襄惠帝知道了她为司空凌谋算的事情,他杀她也就不奇怪了。
“我无眠,你要睡觉你自己去睡。”她脸庞被风吹得冷冷的,双眸瞧着前方黑黢黢的山林草木,眸光深沉。
赫连烬不高兴了,暗蓝双瞳紧紧地盯着她,忽然侧头来咬着她的耳廓,语气暧昧道:“没你陪着,我怎么睡得着。”这些天都是抱着她睡的,他可不愿意回去一个人面对着冷情的屋子和坑。以前他老觉得烈帝就是个好色之人,不喜国家大事专爱房中之术。但有这几夜怀抱温香软玉的经历后,他忽然觉得烈帝的行为也无可厚非。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每天睡在怀中的又是他喜欢的女子,他有思想有欲望,自然也是想跟心爱的人试试那缠绵噬骨的情欲缱绻。奈何,她身体还未恢复,她必然也不会同意在此委身与自己。对于心上之人,他是不会用强的。可就算吃不到也得让他看着吧?这样让他回去独守空床分明就是要折磨他一宵无眠啊!
感觉身体中有股热气被他挑起,鱼璇玑猛地扭头来,迷眼警告道:“别以为我武功被废了就不能对付你了?”这男人是不是狗皮膏药啊,专门粘着她不放?
“哦?你怎样对付?”嘴畔流笑对上她黑瞋瞋的眸眼,用手指亲昵地在她鼻端刮了下,那绚烂的眸色即使被夜色所掩盖着,也难以挡去其灼灼光彩。暗光下,他无俦俊颜闪着淡淡白光,将他的神情脸色一应模糊了,朦胧中给人一种雾里探花似见未见美感。
然,鱼璇玑偏就是一个不怜香惜玉的。他身体阴影下,她嘴角上翘,嘴中吐出清冽语音。“比如,这样——”她身子忽然一转正面对上他,膝盖抬起朝他胯下猛地撞去。那去势极快,若是撞上他这辈子怕是就不能人道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赫连烬连惊讶都来不及了,本能地用手一抓将她的膝盖按住。
后背冷汗涔涔,心道这女人还真是狠心,他又不是别的男人犯得着下这么重的手么?心底哀怨一番,他脸上却没有一星半点责怪她的样子,突然将她的手拉在手中朝着身下一按,压在某只擎天一柱上。垂头来,微曲的长发遮掩了他大半张脸,脸颊磨蹭着她的侧颊,邪恶地笑道:“你刚才那样会把膝盖撞疼的,现在你只需要握着它一使力,同样能达到目的。”
他内力深厚,就是寒冬腊月里也就穿着单薄的衣裳。鱼璇玑被他强迫性地压在上面,一下就感觉到了它的变化,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破她手心。鱼璇玑又羞又窘,她就是想教训下动手动脚的赫连烬,可不是用这个法子啊。她面颊微烫,想要把手抽开可赫连烬紧紧地扣着它的手腕,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赫连烬,你给我放开!”鱼璇玑低声怒喝道,这样窘迫的场面真让她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它很喜欢你,只对你有感觉呢。”他恶劣不堪的语气在耳边盘旋着,犹如看洒下天网被困在其中挣脱不得的小动物,那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这可恶的男人满脑子都是yin虫!她恨恨地抬头瞪着眼对上他笑意盈盈的双眸,恨不得一把刀划破他欠揍的脸。
赫连烬哼了哼,扬着下巴,眼中携着促狭的笑意,道:“我的脑中就只有你,难道你不知道?”
她?鱼璇玑气得直咧嘴,眼帘半下,阴声道:“你可真让人讨厌!”这几个字每个音都重重的,如鼓槌打过般。
“我会好好努力,让你喜欢的。”收敛着玩笑将她手送来,手指抚摸着她没有绾起的长发,淡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看你生气看你怒,那样的你比冷冰冰的时候更为真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鱼璇玑是赞同他的话,不过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活出真正的自己,又有谁敢把真实的自我暴露在人前?世间诸人,尔虞我诈者甚多,唯有戴上面具才能避免轻易地被伤害到。
赫连烬揽着她的双肩,俊颜上荡起笑若涟漪,如妖如魅,狂肆道:“在我面前,你无需带着面具。有什么苦什么伤我都会给你治好,什么不顺心的都给你摆平。你只需要,做一个真实的自己即可。”
他霸道的话如回音一遍遍撞击在心间,鱼璇玑眉尖一动忽觉心中暖暖的,可这股感觉却让她心中甚是矛盾。她伸手把两人的距离稍微推开些,看着南方道:“此处到长河岸边最近的渡口需要多长时间?”
“司空凌还在南方赈灾,你想去找他?”他的手指从她细软的发间穿插而过,那触感犹如细纱流于指间,语音稍微地重了些。
鱼璇玑没好气地撇开头,不理会他,道:“我自然有要做的事情,况且你也差不多该回帝月了。”
“我是来带你回去的。”赫连烬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不容置喙道:“本王跑这么远可不是为了跟你叙旧几日!”向来,他在鱼璇玑面前都自称我,可一旦生气等什么的他就直接本王出口,表示自己的不满和不容许她打别的主意。
鱼璇玑淡漠地扫过他黑得跟夜色相差无几的脸,冷声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盟誓。”说好了各凭本事的,她还没开始做赫连烬就干涉,已违背了盟誓的内容。
“本王现在要加上一条,就是不准用色诱,无论什么时候!”赫连烬心里有气,他就不明白什么她一个女子总是操心着万里江山干嘛。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去色诱,还有男人看得上?”鱼璇玑嗤笑,他这是瞎操哪门子心。就算没毁容,她也不会用色诱这招,天地下还没有人拥有这个资格让她出卖色相。
赫连烬顿时双眼放光,眸光热切地盯着她,搭在她腰上的手掌已经火热起来,信誓旦旦地道:“你若是色诱我,一定有用。”
鱼璇玑气得射去几把眼刀子,她跟这男人真是无话可话说了。气愤地打开他的手,转身朝土坯房的方向走去。
“对了,你既然不是安陵,那你叫什么名字?”成功地挑起她的怒气,赫连烬也怕她真的气了不理会她,在她转身之时将她手臂拉住,问出了这个被他忽略了一段时间的问题。
她顿住脚步,眸光微敛。安陵已经成为世人眼中的妖孽,而她现在已被认为是死人了。这次,她可以用自己的名字活着了,虽然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她抬头环视周遭,除了暗黑就什么都瞧不见了,唯有天上七颗如斗勺的星子闪亮耀目。她嘴角一扯,抬手指了指前四颗星星。
“魁四星为璇玑,杓三星为玉衡,你是璇玑。”他的语气中有份超出平日的凝重,也全然不见对她无赖的模样。
鱼璇玑看这黑沉沉的令人压抑的夜,眼瞳中流淌着一股锋利如刀光般的锐利光亮,宛若一把利斧要将这暗夜劈裂。
“璇玑一词说法甚多,大抵却不外乎两种。其一‘攀琁玑而下视兮,行游目乎三危’指的是天上亘古永存的北斗。其二‘自凭玉几握天境,履璿玑而端拱’说的却是帝位权柄。自古以来,男子如星如日光射寰宇,女子不过是凡物点缀,而那星月权柄更是与女子沾不上关系。我却不知,我的璇玑竟是心气如斯高越的女子。”他似感叹地将眸子眯了眯,言有深意地没有继续点破,眸子悠悠看去,笑道:“皇权之路白骨成堆,他日若大争风起,有璇玑作伴,也是美事一桩。”
“你的口气听着很是不相信!”她忽而垂头一笑,眸光如箭,语气陡寒。前世她都能做到,今生又有何不可?哪怕是拖着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