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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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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物。

“你倒是颇有研究,不知我是第几个知晓妙处的了?”我语气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偏过头去不让沧澜霄细吻粉颈。

沧澜霄用了点劲道,阻止我的躲避,再度将唇贴上我的颈项,含糊道:“自是第一个,我哪有这个闲情逸致与别人。”两具赤果果的胸膛交织在一起,我也无心再去纠缠那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便也不去与他拗着,任他为所欲为。

沧澜霄细碎的吻由颈项一路而下,唇齿之下,轻舔慢咬,极尽温存。我难耐地呻吟出声,手搂着他的腰肢,指甲缓缓从他结实的肌理上划过,从腰间到胸膛,引来他的轻颤,我不由“咯咯”笑出声。便是这样紧密的贴合下,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变化,他下身的炽热便在我的腿窝处,蓄势待发。

沧澜霄抓住我四处点火的手,握在手中亲吻,“捣乱的妖精!”低斥过后,他便含住我的食指指尖,一点一点吞下,到指腹处用力一咬,我低呼一声,柔荑从他手中逃脱时,食指上已有了齿痕,似一个小小的指环嵌在皮肤上,还带着微微的刺痛。我冲他一龇牙,冷笑一声,直接扑去,抱住他的颈子,露出白森森的虎牙就咬了上去。沧澜霄闷哼,低吼道:“你属狗的啊!”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用手背擦了擦齿上残留的血痕,瞟到他雪白的皮肤上还带着艳丽的血色,带着致命的诱惑。我被蛊惑一般低头舔上他的脖子,舌尖描摹着齿痕,抿唇吸吮着腥甜的滋味。

沧澜霄一把将我按上桶壁,咬上我胸前丰润顶端的红樱,用唇齿撩拨着。一手直探幽门,细细拨弄着娇嫩的花瓣,轻捻着其间的珍珠,引出春水涟涟。我难耐地低喘,扭着腰肢想要缓解酥痒的感觉,挣脱开他的掌控之后,主动吮吻他的胸膛,不由又咬了两口,嗯,肉质精纯,紧致爽口,滑而不腻。

“该死!”沧澜霄骂道,直接将我转过身去,让我攀着桶壁,手扶高我的腰肢,低喘道,“我要进来了。”

今天怎么那么快?往日不是这样

的。我一边迷糊地想着,一边应承着。突如其来的充盈让我娇呼出声,还伴着些微的胀痛,眉头皱成了一团。

沧澜霄有些疼惜地吻着我的后背,手绕到前面把玩着我的丰盈。“今日急躁了些。”沧澜霄的声音中带着歉意,埋入我体内的坚硬缓慢挺动,直到我难耐地向他靠去,配合着他的耸动,不顾一切想要得更多,他才握紧我的腰肢,次次带出疯狂的撞击。

于是,这天地间便只剩下我和他,两厢交战,金戈铁马,铮铮作响,却失了硝烟烽火,唯余抵死缠绵。眼前是漫天光华,手中握着一片浮萍,任波涛起伏,身却是在云端飘荡。

我晕忽忽地被沧澜霄从浴桶中抱到椅子上,再到床上,竟还在屋中转了几圈。直到热烫袭来,我的眼前仿若绽放出绚丽烟花,沧澜霄死死地将我抵在墙壁上,咆哮着放纵自己沉沦。

我和沧澜霄从正午一直纠缠到半夜,任由他发泄这些日子以来的欲求不满。哼,相信他的三年,见鬼去吧!我虚脱无力地躺在床上,不愿让仆从见到我这副模样,便指挥着沧澜霄去弄些吃食,他心满意足地任我差遣,忙乎得不亦乐乎。我不禁怨念,为什么每次出力的是他,到最后,有气力忙乎的还是他?而我却像个废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正文 大婚

是日,天晴,黄道吉日,百无禁忌。

“小姐,该梳妆了。”珀月提点道,语气虽是恭敬,容色却是淡淡,带着些清冷倨傲。

我本对着青铜镜面,闻言瞟了眼珀月,微微皱眉。珀月容色只算得清丽,神情姿态颇有几分像当初的嫣华,虽是沧澜霄指派给我的侍婢,却全无侍婢的自觉性,梳妆打扮的小事还是得我自个儿亲力亲为,柳眉在太子府,连个帮手的也没有。她本是沧澜霄的暗卫,武功不凡,是沧澜霄担忧我的安危才将她安在我身边的,当个侍婢,的确是屈才。*

“珀月,将不相干的人请出去。”我淡淡道,对着铜镜细细描眉。

“婉鸢,你怎可如此放肆?我好歹是大夫人,便是你娘亲在世,她也不过是你的姨,而我才是你的娘!”大夫人柳眉一竖,娇喝道。

闻言,我不由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大夫人,只那么冷冷淡淡地一瞥,大夫人面色突变,想是忆起了什么,软言道:“婉鸢,你即要出嫁,总要长辈为你梳发的。”

“不劳费心了。”我答得无波无澜,而后问道,“现今婉如去了,婉昭嫁了,二夫人独自在府中如何?”

大夫人一顿,斟酌着小心回答,“我那妹妹福薄,现今好不凄惨。可谁叫她那女儿如此败德?”

“沈府也算是厚待她了。”我叹道,而后似笑非笑道,“沈府虽对婉鸢不曾厚待,却到底也是我的本族。兄长允文是太子的伴读,日后仕途婉鸢自是会尽量照拂着点。大夫人可要多多思量思量。”我这番话说得不轻不重,不过想来大夫人日后也不敢庇护她的妹妹了,不过怕是我多事,姐妹两人共侍一夫许多年,哪会有什么感情,大夫人不忙着棒打落水狗都是万幸的了。

“婉鸢说得是,大娘自当谨记。”大夫人连连称是,本想退下,却见沈孟川进了来,便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这,婉鸢,怎的还不梳妆,花轿便要盈门了!”沈孟川有些焦急,询问地看着大夫人。

“父亲莫急,想来是来得及的。我这便要梳妆了,你与大娘先出去吧,留几个丫鬟伺候即可。”我淡淡道,明显带着送客的意味。沈孟川本还想说什么,似乎被大夫人扯了扯袖子,便叹息着出去了。

几个伺候的丫鬟小心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的托盘中放着金织银线描龙绣凤的大红嫁衣,怯生生地抬头望我,又很快低下头去。

“我又不吃了你们,怕什么?”我笑道,伸手去摸那嫁衣,柔滑美好的触感不禁让我心中一跳。今日,我便要与沧澜霄成亲了,这个念头方起,我心中就止不住地喜悦。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爱与不爱,失望与希望,放弃和选择,终于,我们要在一起了!日后不论怎样,都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渡过上万个拂晓黄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心中雀跃,忙吩咐人伺候我梳妆打扮。再向落地铜镜中望去时,便见缨络垂旒,玉带蟒袍,下面百花裥裙,足蹬金丝镶嵌的凤头履。三千青丝用凤冠别起,梳成一个涵烟芙蓉髻,留下一个赤金凤尾玛瑙流苏,凤冠上的蝴蝶似真,展翅欲飞,点翠嵌宝石蝠蝶花卉钿子别在发上。正是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

我左右看了片刻,还是拿出毛笔,沾了朱砂,在眉心细细描上梅花妆。我满足地喟叹,倒真是有几分流风之回雪,轻云之蔽日的倾城姿态。

…文…“小姐,时间快到了。”珀月看着我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惊艳,只是依旧不忘提点我。

…人…“想来也快来了,不若你去看看。”我把玩着大红盖头,转而对一边的侍婢吩咐,“你们也不必守着了,都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呆着。”她们只道我大婚紧张了些,便各自告退。

…书…等到我确认她们走远了,才拿出方才在胭脂盒内发现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清秀却不失刚毅,却是莫忧的字迹。便只四个字“大婚贺礼”。

…屋…我想着莫忧本该是离开沧澜了,便是他如今还没有走,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来给我送贺礼。而接下去我便得坐花轿去太子府,更是没的时间,思来想去,也就这个空当儿莫忧能来,便挥退了众人,打算在大婚之际见一下莫忧。不论如何,也算作与他告别。

想着想着,我又不禁有些伤感,就这般让莫忧瞧见,他定会很伤心的。正想着,窗户吱嘎一声打开了,莫忧利落地跳了进来,白衣胜雪,清冷如梅。

“绯儿。”这浅浅的一唤,似隔了千山万水,人世沧桑。莫忧看着我这番模样,怔忡不知言语。眼中有惊艳,亦有伤痛,呐呐再唤了一声,却是呆立良久。我见他这番,心下有些涩然,却转了个身,强自笑道:“莫忧,我这样,美么?”

莫忧点了点头,走过几步握住我的手,紧紧捏着,涩然道:“美,可惜……”话未尽,却抬头一笑,“你日后会一直这般美的。”

“莫忧。”我呢喃着,忽然抱住了他,眼中酸涩,“你很好很好,我却不好,配不得你,日后…。。你便忘了我罢。”

莫忧本是身子一僵,而后喜悦地环抱住我,忽而听得我此言,却将我推开,清俊的面上现出几分狰狞,“你道我是这么随便的人,欢喜时步步紧逼,一转身便琵琶别抱?绯儿,我爱惨了你,你竟对我弃之如敝!”而后他自嘲地摇了摇头,笑道,“对了,我爱你又能如何?纵然我掏心掏肺,也抵不得那男人对你一笑。你,可也

是爱惨了他?”

“世事难料,他及不得你,可偏偏……。莫忧,我们终是有缘无分。”我低垂着头,不敢看莫忧。

“怎会呢?”莫忧温柔道,“没有走到底,谁也不会知道结果,不是么?”语调有几分幽密,带着些许志在必得。

我心中掠过一丝异样,刚觉得不妥,便被莫忧点了穴道,本欲呼人的嘴就这么张着,半分动弹不得。莫忧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心地没有弄乱发髻,便转身到我床前,敲了敲床板,里面传来动静。片刻之后,床板被掀开,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其中出来的,竟是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不仅是脸容,连身上穿的,亦是凤冠霞帔,只不过少了眉间那梅花妆罢了。

那女子风姿款款,婀娜多姿地向我走来,绕着我转了两圈,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中却有妒色,突然伸手就要触我的眉心,我惊得猛闭眼,却不想向来温润地莫忧竟是一掌刮向那女子。

那女子捂着脸颊,杏眼含泪,不敢置信地望着莫忧,委屈道:“你怎如此?”

莫忧不自在地别过脸对着我,“凭你也敢对她放肆!你莫要以为没了你,这计划便成不了!纵然我想在杀了你,我想要的,依旧是我的!”莫忧声色俱厉,不怒自威,吓得那女子连连称是。我倒是觉着莫忧想扇我来着,只是不舍得,便找个替身过把手瘾。“莫要忘了这个,可除了你的易容。”那女子接过碧色的瓶子,不禁喜上眉梢,她转向梳妆台,执了我方才描摹的毛笔,几下便在自己的额间也弄出了个梅花妆来。

不过现在看来,莫忧这是要干嘛?玩偷梁换柱真假新娘么?沧澜霄说珀月是一等一的高手,怎的没发现我床下藏了人?更恐怖的事,我床下什么时候被人设计成暗格,而我却一无所知,不由有些发毛,要是前些日子,我在睡觉,下面便也有人的话……。。真正是太可怕了。

“你别再转你那眼珠子了。纵然你有些个什么鬼点子,现在也决计没有用了。”莫忧有些好笑地斥着我。

我本是不服气,可看着莫忧志在必得的样子,心中一黯。这回可是我自个人引狼入室,平白地生了事端。我不就是想嫁个人么?怎生这么难呢?

便在我哀叹的时候,莫忧神色警觉,揽着我的腰肢就往床边掠去,掀开暗格躺了进去。在这小小的密闭空间中,我看不真切,只见着莫忧白玉般的面容带着满足的笑意,紧紧搂抱着我,我们的身子贴在一处,让我十分尴尬,却是动弹不得。

“小姐,殿下来了。”只听珀月在外面说道。应声过后,便听得开门的声音,一阵脚步声慢慢远去。我心中忽而起了疯狂地叫器,想要冲口大叫,新娘子在这里,那个是冒牌的!可惜,口不能言,只能听凭那脚步声越走越远。我忽而痛恨起莫忧来了,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我?就凭他爱我么?还是他往日里给我的那些恩惠?沧澜霄,他会觉察出那是冒牌的么?还是会和她交拜天地,而后洞房?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样,若是这样了,我怎么再回去?莫忧,莫忧,为了你的一己之私,竟要毁了我的幸福,你怎可如此!

正文 新娘不是我

过了许久,我听见脚步声又折了回来,心中起了希翼,竖直了耳朵倾听着。莫忧的身子有些紧绷,横隔在我腰间的手也略带僵硬,显然有些紧张的。

“这贱丫头也不知得了什么命数,竟能如此风光!”一个不肖的声音冷哼道。*

“嘘,你小声着点。这沈府一时之间少了多少人,你难道还不晓得她的手段么?”另一个惶急的声音劝阻道。

“这没有别人吧?”停顿良久之后,“我那时候见她丑得很,也不知怎的就成了现今的狐媚子。”

“狐媚子。”莫忧在我耳边低语,神情放松了不少,面上带着调笑之色。

“唉,谁知道呢?快些收拾吧,不然夫人又要责骂了!”

“也是,夫人在她面前丢了那么大个脸,指不定会对谁撒火呢!”而后便是窸窸窣窣地声响,那两个丫鬟浑然不知房中还有两个人。

待得她们走后,莫忧将我从床中拉出,仔细打量了我两眼,皱眉道:“这衣服太过显眼了。”他将外袍除下,裹在我的身上,动手插了我头上繁复的凤冠,随手丢在床中暗格,盖上床板。

莫忧回头冲我粲然一笑,而后又有些忧郁,“绯儿,我知晓你恼我。只是,我决计不会让你嫁给他的!”而后似又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神秘道,“我们得快点了,不然怕是赶不上。”

我从未想过,莫忧有一日对我也会残忍如斯。

街道之上人声鼎沸,民众围站两列,由官兵守出一条过道。而我眼前,高头大马恰恰走过,马背上的男子俊美非凡,一袭红色新婚服把他衬得更显邪魅。他面上柔情似水,频频回顾,眼波过处,恰是大红花轿。我看得如此清晰,竟连他嘴角的梨涡都隐约可见。

“他仍在戏中,你却作壁上观客,可见,你们着实无缘。”莫忧的声音淡淡的,表情亦有些飘忽,嘴角噙笑,“他能给你的,我亦能给你,甚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依旧被封住穴道,此时我已换了凤冠霞帔,作平常妇人打扮,带了斗笠,站在这百汇楼的雅间之中,看着这可笑的一幕,不禁落泪。的确,沧澜霄仍在戏中,而我却作观客。

“为何要哭呢?”莫忧将我拉离窗口,摘下斗笠,深沉的眸子映出我满是泪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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