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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期不负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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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我数到三的时候,屋内所有的黑衣人突然都应声倒地,浑身动弹不得。
“哇,沾衣,新药研制成功了噎~!”我握着沾衣的手,语气难掩兴奋。
沾衣无奈的笑了笑,我隐约看到青衣男子的眉头恶狠狠的抽搐了下。
我低低的笑了声,开始闭目调息起来,下一拨要来的人,绝不会这么简单上当了。
果然,没多大的功夫,又一帮黑衣人夺门而入。
挥刀就要往床上砍去。
我跃起身子,踢飞了几个近身的黑衣人,轻展衣袖,一股奇异的花香顿时弥漫室内。
于是,又一群人倒下了,寂无声,亦浅用过的。
我不知道这样苦撑了多久,身上那几包积攒多日的药粉竟然全都用光了。
地上越躺越多的黑衣人,已经盖了两层了,而下一次,我却只能肉搏了。
毫无预警的,数支利箭透过窗纸,向床上射了过来。
隐隐见窗外点点的火光。
我用剑去挡着,一把扯起沾衣,冲出了屋子,黑衣男子虽然身负重伤,却还是强撑着跟了出来。
清冷月光下,一个面目狰狞的白衣男子笑得如同地狱的鬼魅,他用剑指着我,“沧县,倒真的是藏龙卧虎呢。”
那声音,就像断了线的木偶,支离破碎,嘶哑刺耳。
我护住身后的沾衣和青衣男子,温温的笑着,“最近扰人好梦的乌鸦也是越来越多了呢。”
白衣男子勃然大怒,挥剑就向我砍来,我一个利落的回身,与他缠斗了起来。
他招招狠厉,剑法精妙。其实从一开始过招,我就知道自己绝对赢不了眼前这个人。
我一边要与他周旋,一边还要护着沾衣和青衣男子不被黑衣人所伤。
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了起来。
我望着东方渐渐泛出鱼肚白的天空,唇畔滑过一丝苦笑,我,能活过今夜么?
几十招之后,我已经渐渐露出破绽,被那一剑刺中了腹部,血汩汩的流了下来。
紧接着,一把剑,就贴在了我的咽喉,“丫头,十年之后或许你能赢得了我,可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我眸中平静无波,望着白衣人,却对身后的沾衣说,“潇潇总是这么倒霉呢,这次还连累了沾衣。”
“小姐……”沾衣此时早已泣不成声。
“潇潇……你是卫潇潇。”那青衣男子身子剧烈的颤动起来,咳出一大口鲜血。
“死前还这么多废话!”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不耐,一剑便向我胸口刺来。
正在这时,青衣男子却一把推开我身后的沾衣,护在我身前,用后背硬生生的为我接下了这一剑。
血色,殷红,刺目,我猝不及防。
我怔在原地,抱着那温热的身体,不知如何反应。
耳畔却传来他满足的低喃,“卫潇潇,我真傻,现在才发现是你,知道么?我曾发过誓,若是再相见,就是命运让我们一世纠缠了。”
青衣男子的话音刚落,突然无数的利箭向这里射来。
我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却见倒了满地的黑衣人。
一队风尘仆仆的侍卫跪在我们面前,领头的那个说,“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是这些人应该是来救青衣男子的吧。我精神一放松,小腹又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长剑落地,就这样和青衣男子,双双晕倒在地上,用拥抱的姿势。
被宠爱了
我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却见倒了满地的黑衣人。
一队风尘仆仆的侍卫跪在我们面前,领头的那个说,“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是这些人应该是来救青衣男子的吧。我精神一放松,小腹又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长剑落地,就这样和青衣男子,双双晕倒在地上,用拥抱的姿势。
腹部像撕裂的疼,喉咙也干涩的难受,那感觉就像踩在棉花糖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想睁开眼睛,却没有力气。
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要是潇潇再不醒过来,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
是谁……发这么大的火啊……扰人清梦。
我‘唔’了一声,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掌抚上了我的额头。
很舒服很舒服,我闭着眼睛依进那片冰凉,像只慵懒的猫。
抱着我的人不敢动弹,压低了嗓子厉声问,“她怎么还这般烫?”
烫?的确很烫呢,眩晕的睁不开眼睛,我想我一定是发烧了,不然为什么意识会像浆糊一样。
又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唇畔处接触到一片冰凉,一勺勺的汤药经由谁的手喂进我的喉咙。
嗯……有点苦的杏仁味道……
是谁小心翼翼的用丝绢擦着我的唇角,是谁一动不动的抱着我,又是谁为我放下床幔,在我枕边柔柔的呼吸……?
懒得去想……好累……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帐打在我的脸上,轻轻上扬了唇角,‘嘤咛’一声,睁开眼睛。
然后,呆滞。
枕边一张放大的笑脸,手拄着头,和衣躺在我身侧,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盈满极尽红尘的诱惑,如瀑的青丝自他的头上倾泻开来,与我的发纠缠在一起。
身上 ,仍是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味道。
见我醒来,那眸中染上三分惊喜,却只是柔柔的看着我。
“啊!韩恪!”我悲哀的发出一声感叹。
他含笑不语,把玩我散落在枕边的发。
这一定是幻觉~!!!我一定是太害怕被韩恪抓到了才会做这样诡异的梦!
我用手指头戳了戳‘幻象’,示意他往边上点。
然后利索的躺下,用被子蒙住头,背对着幻想,口中念念有声,“我要梦见哈根达斯,哈根达斯!”
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我在被子里很郁闷,比较没有勇气钻出被子去重新确定,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还是幻想的。
直到,一双有力的胳膊,轻轻环上了我的腰肢,他把头搁在我的颈窝处,诱惑的呵着气。
于是,我的脊背瞬间僵直。
这么真实的触感,不是梦。
有种悲哀慢慢扩大。
而这个场景该死的暧昧香艳。
于是我决定发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把心一横,猛地回过头去,耷拉个脑袋问, “你会杀了我么?”
于是,他抚额失笑。
我趁机溜下床。
一路跑过大的不像话的屋子,我一脚踹开房门。
然后看见,戒备森严,宫娥穿梭。
这是……皇宫内苑。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沮丧的不得了。
韩恪他,即便不会因为逃婚而杀了我,也绝对不会再给卫潇潇自由。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划一的,我身边突然跪了一大片。
然后,逆着光,我又见到了那个谈笑间可以毁天灭地的男人,心中一阵颤栗。
“见到我而不跪的人,你是第一个,卫潇潇。”他拧着眉,语气与我们第一次相见如出一辙。
我愣在原地。
却见他忽而绽放出一个比春天还要温暖的微笑,柔声说,“不过,我喜欢。”
我……他称自己为我,而不是朕。
他语气中那呼之欲出的期盼和宠溺,竟然我隐隐的预感到了什么。
这次……他真的不会放我走了。
后来听人说,晋朝高宗皇帝唯一一次的不上早朝,只是为了等一个女子从梦中醒来。
坊间流传,又是一个千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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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记不清自己是第几百次在房间里转圈了。
我终于知道自己多管闲事救的男人居然就是易容后的韩恪,怪不得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
在这晋国的皇宫已经呆了五天了,韩恪再也没有来过,只是差人送来许多赏赐,就连每顿饭都要吃他点的菜。
倒是时常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宫女太监在我面前故意感叹,皇上的子嗣太少了,还拿眼睛时不时的瞄我的屁股。
那感觉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让人十分之不爽。
成为韩恪的女人?怎么想都没有任何愿意的感觉啊!
“小姐,你再晃沾衣就要晕啦~!”沾衣走到我身畔,拉我的手。
“哦”我鼓着腮帮子,不太情愿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小姐,能嫁给皇上,不好么?”沾衣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触动了我心里某根弦。
我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我并非是对云深念念不忘,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皇家生活,也不甘心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放在这宫门之内。”
“小姐的想法好奇怪呢,女人最终都是要嫁人的,皇上这般疼爱小姐,小姐一定会幸福的。”
沾衣眨巴着眼睛,小声哄劝。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只是她这个年龄还不知道什么叫做。
一入侯门深似海。
什么叫做,红颜未老恩先断。
“我不爱他。”简简单单,我说了这四个字。
或许也仅仅是因为这四个字。
“沾衣知道小姐一直是个特别的人儿,不知道这世间究竟怎样的男子才能让小姐心折……”沾衣见我坚决,也不再劝,只是兀自感叹着。
怎样的男子……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云深的影子……不该是他了。
那样负担的爱,让人遍体鳞伤。
这世间又究竟有没有人,能够云淡风轻如春风一般呢?
我迷惑了。
“啊~!”我尖叫了一声站了起来。
沾衣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望着我。
我嘿嘿一笑,说道,“璃清定是不知道我来了,找到他,我就可以有机会离开这皇宫了~!”
“皇上一定会很伤心。”不知为何,沾衣低下了头,眸中染上些许少女的哀愁。
这个沾衣,明明是止国人,却对晋国的皇上这么上心,真是让人奇怪。
这孩子,危险了。
我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膀,轻轻摇晃着食指,语重心长的说,“只有傻子才会想嫁给皇上,幻想什么三千宠爱在一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他或许可以宠你一年两年,好吧,就算是三年五载,那其他的嫔妃不会嫉妒么?不会找理由修理你吗?一旦你被抓住什么把柄那不是被打入冷宫就是被赐死,总之你这辈子都不要奢望走出宫门了,一旦皇上纵欲过度,不小心死翘翘了,身为嫔妃还要随着殉葬,你说这是人过的日子么?”
我一口气说完这堆话,忙灌了一口茶水顺顺气。
沾衣突然僵直在原地,目光惊悚的盯着我背后,拼命的打着手势。
我不是这么衰吧,韩恪被我说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勃然大怒以大不敬之罪杀了我啊,我心里哀嚎一片。
咕噜一声咽下口中的茶水,却没有回头,我上前一步,握住沾衣的手,无比诚恳无比清晰的说,“我刚才说的止国皇帝的缺点你都记住了么?”
我特意咬重‘止国’这两个字,沾衣茫然的点点头。
我接着说道,“但你一定看出来了,咱们晋国的皇帝是不一样的,他不但……呃……英明神武……而且……呃……身体倍儿棒!这世界上要是有女人能嫁给他,那简直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可惜潇潇福薄,侍候不了皇上。”
我掏出一块手绢,抽抽噎噎,无比虚假的哭着。
沾衣看着我,由刚开始的迷茫变为一脸鄙视的表情。
这小破孩是什么态度啊?她难道不知道,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嘛?!(作者:… …#)
“朕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好呢。”背后终于传来一道忍笑的声音。
我装作惊慌的回过头,就看见华丽的宫门下,那灿如朝阳的男子。
碧绿色的眼微微眯着,唇角微微上扬。
却没有人,能猜透他心中所想。
我也跟着讪讪的笑了笑,对他说,“白吃白住白睡你这么久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好意思啊,不如我这就告辞了吧。”
他突然抿唇不语,我笑着仰头。
视线在空中相对,噼里啪啦的电光火石。
半柱香后,我心里骂了一声,低下头揉着酸痛的眼睛,败了。
“晚上朕来。”轻飘飘留下一句话,韩恪悠哉游哉的迈出门口。
我僵直在原地,只觉一阵凉风吹过。
好半晌才扭过脖子迷茫的问沾衣,“他的意思是让我侍寝吗?”
沾衣悲痛的点了点头。
我立刻变成霜打的茄子。
Orz
床戏
我僵直在原地,只觉一阵凉风吹过。
好半晌才扭过脖子迷茫的问沾衣,“他的意思是让我侍寝吗?”
沾衣悲痛的点了点头。
我立刻变成霜打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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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妆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睐。 便认得琴心先许,欲绾合双带。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颦浅笑娇无奈。向睡鸭炉边,翔鸳屏里,羞把香罗暗解。
自过了烧灯后,都不见踏青挑菜。 几回凭双燕,丁宁深意,往来却恨重帘碍。约何时再,正春浓酒困,人闲昼永无聊赖。厌厌睡起,犹有花梢日在。
屋内的人都被遣了出去,经过一下午宫女的疲劳轰炸,洗澡,熏香,讲解性知识,还有一个婆婆她她……对我……55555555
总之,我卫潇潇现在被打上了合格标志,可以上架销售了,而且包君满意。
宫门‘吱呀’的动了一下,门口传来跪迎皇上的口号。
我飞快的从梳妆盒里拿出两瓣大蒜,含泪嚼着。
又从床底下摸出两条咸鱼,掖在腰里。
这些,都是我一边无比顺从的麻痹宫女,一边让沾衣准备的。
没有毒药,没办法,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吧~!
正所谓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刚刚坐下,肩上就搭上了一双温热的手。
韩恪微微的笑着,“潇潇竟然这么乖呢!”
我回过头,看见脱下龙袍的韩恪,仅着白色里衣,如墨的发只用一根碧绿的簪子绾着。
烛影下,他的眼睛美的不像话。
KAO;这个家伙脱衣服受过专业训练么?这么快~!
见我闭着嘴不说话,他柔柔的笑道,“我来帮潇潇宽衣吧。”
于是我又一次惊悚了,这么流氓的话居然能让他说的这么有艺术情调奇#書*網收集整理,真是高手啊~!
我这里傻傻呆呆的坐着,他眼中染上一抹情欲的色彩,突然低下头,红唇就要覆上我的。
我非常配合的咧开嘴。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韩恪捂住鼻子,倒退三步,然后站在那里,抚额失笑。
“卫潇潇,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他并未生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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