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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乖之鬼医七小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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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著雨冷哼一声,“走开,我今天心情不好,别惹我。”
冥欢瘪着嘴跟她走进屋,琴儿忙沏上一壶花茶道:“小姐,毛姑死了。”
花著雨端在手里的一杯茶水差点泼了出去,芍药也听得一惊,“什么,毛姑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琴儿低声道:“就是小姐离开的那一天。我记得小姐走后,毛姑说她又想起一件事要追着出去告诉小姐,结果没追上,我让她告诉我,她说还是等小姐回来再说。我没以为意,就出去忙了,可是等一会进屋,毛姑竟然死在了她的床上,两眼死瞪着,脑门被刺了一根毒针。”
花著雨和芍药迅速对视一眼,毛姑那天要说的话,肯定与雪夫人有关。可是她竟然被杀了,分明是被人灭口,究竟是谁下的手?
“你当时没看到什么人进过院子么?”芍药问。
琴儿摇头,“我一直在整理小姐的药材,没注意,应该是没有的。”
一个大活人,无声无息就被人杀了,这该有多可怖?
冥欢忽然一摇花著雨,眨了眨眼,“姐姐,你难道不想告诉我秋猎的事吗?我可是很想呢。”
芍药明白他们两人或许有话说,就拉了琴儿出去道:“我们给小姐去打水,小姐累了几天,该好好泡一泡了。”
待她们把门带上后,花著雨沉眉道:“有话快说,别装神弄鬼。”
冥欢立即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笑嘻嘻道:“姐姐太知道我的心意了,没错,那天我有看到那个杀毛姑的凶手。”
花著雨挑眉,“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蒙了面的灰衣人。我之所以发现他,因为我一直躲在你隔壁的房间里,还在那里装了个可以窥探的小机关,那人一进来我就知道了。然后我亲眼看到他在姐姐的房间里搜寻,好像知道姐姐不会回来一样,每一个地方都翻得很小心仔细。不过肯定没有搜到他要的东西,出去的时候,特意转到毛姑那边,飞针就把她杀死了。”
花著雨紧紧盯着他,“明知道他杀人找东西,你为什么不追那个人?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逃之夭夭?”
冥欢连连摆手,“非也非也,就算我抓到那个人,那也只是个小虾米,为了不打草惊蛇,无论如何是不能追的。”
“可是毛姑死了,她可能掌握了什么重要……”一说到这里,花著雨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收口。
冥欢凑过脸,“姐姐是想说她可能掌握了你生母什么重要线索吗?”
花著雨这次真的大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冥欢神秘一笑,“或许我们的目的是一样。”
他紧跟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卷轴,然后放在桌面慢慢展开,当一个身姿秀长、手捧荷叶的女子呈现在眼前时,花著雨不禁为那女子风姿给吸住了眼球。
这是一个神韵皆美的女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倒是让她想起几个词:仪静体闲,柔情绰态,铅华弗御,芳泽无加。
她怔道:“这是谁?”
冥欢咬指想了想,“怎么说呢?如果能得到权威人士的确认的话,有可能她就是你的生母。”
花著雨再次被吓了一跳,只是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身后竟然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就将那画给抢了去。
她和冥欢同时惊得回头一看,方发现是方篱笙,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而冥欢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赶紧翻身就欲钻窗而出,方篱笙慢吞吞道:“有的人不想屁股开花就给我站住,若是惹恼了我,说不定我还会让他裸奔。”
冥欢顿时刹住,抚着额一脸沉痛地转过身,“姐姐,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花著雨好无辜,“怎么可能?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人像鬼一样精,在他周身方圆两百里内,休想有人能藏得住身?”
冥欢非常认同这一点,哭丧着脸坐下,“方大……哥好。”
方篱笙“嗯”了一声,朝画上的女子看了看,问冥欢,“你刚才说她极有可能是谁?”
冥欢纠着脸,“有可能是姐姐的生母。”
“这个女子我很眼熟,应该以前见过。”
冥欢差点跳了起来,“你见过她?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方篱笙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一时却又没想起来,“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你找这个女子做甚?”
冥欢没劲道:“我王叔出来找她几年,后来竟没了音信。我父王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便是着力寻找。后来无意间听人提起,说曾在花府看到过这个女子,我父王觉得要想找到王叔,还是先找到她。我此次来大泽,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寻人。”
方篱笙动容,“你是说冥隽失了音信?我两年前去北冥都没听你父王提起。”
冥欢摇头,“我父王看你自己一身麻烦,不想你再为我们的事操心,自是只字为提。”
方篱笙看着花著雨,“难道你也不知道你生母什么模样?”
花著雨自顾倒了杯茶,一口喝下,才道:“经过多方打听,我除了知道她叫雪夫人,便一无所知。恐怕是毛姑刚有点线索,却叫人给杀了。而雪夫人这个名字,在花府几乎没人敢提。”
“为什么没人敢提?不是说你生母是病逝的吗?”
花著雨冷笑,“如果是病逝的,为何毛姑却看见老夫人半夜绑着她抬了出去,然后第二天就宣布她过世了?”
冥欢诧异道:“难道你生母是被老夫人害死?”
“谁知道?”
冥欢撑着下巴,“如果能确定这个女子就是你生母的话,我倒是可以知道那个在你屋子里搜寻的人在找什么。说不定还可以查到他为什么要用百灵草害姐姐,可是现在无法确定,又没人敢提起,该怎么确认呢?”
“百灵草害你?”这可是方篱笙不知道的事情,他眉眼微沉地坐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的脑子最好使,花著雨也不隐瞒,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他。
方篱笙稍一沉吟,拿着那幅画像一卷,淡道:“我本不想让你理会这些身外事,可是现在居然有人想控制你,我倒要看看,那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听他这口气,冥欢顿时来了精神,眼巴巴道:“难道方大哥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方篱笙上下打量了花著雨一会,点了点头,“不错,我好像有了腹稿,不过要稍待我准备点东西,今晚不行。”
冥欢听得眉花眼笑,笑了一会,见方篱笙稳坐如山,终于忍不住道:“这么晚了,难道你没准备回去?”
方篱笙笑吟吟道:“我还有话和你姐姐说,现在该出去的是你。”
冥欢眼目骨碌骨碌的转,最后摸着鼻子道:“虽然你们现在是师徒,可是也要注意男女避嫌,所以我一个时辰后会来查看,你们快点聊。”
花著雨尽量微笑,冥欢走到门口又道:“对了,姐姐可别把无心诀给荒废了,那可是为了你好。”
方篱笙微微侧头看着冥欢,声音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嘲,“她并不真的是你的姐姐,有些事你管得太多,就叫多管闲事。”
冥欢鼓着一张面皮瞪着他,半晌,忽然甩手哼然而出。
方篱长最后轻飘飘送他一句,“一个时辰内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回去。”
冥欢跑得飞快,转眼就没了影。
花著雨看得好笑,“你真的要带他走吗?我看他好像不太愿意。”
方篱笙哼道:“这小子皮一直很痒,不给他挠挠他又给忘了我的手段。”
“不管怎么样,他在这里,我总感觉安心一点。”
方篱笙瞄着她,半眯着眼,“要不我也住进来,我在这里你会更安心。”
这厮又开始了。花著雨眼珠转了转,起身道:“对了,你是不是过来让我给你换药?”
方篱笙握住她的手,微笑,水晶琉璃般的眼眸斜斜飞起,“药我已经让他们给我换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花著雨一抽手,“可是我已经累了,实在想睡觉。”
方篱笙眼神微闪,笑得愉悦,“没关系,你睡,我只坐一会就走。”
看着他深幽的眸光,花著雨终不知该怎么回答,干脆出去让芍药打水来洗了。等洗濑完进来,见他不知在哪里找了一个帐册随意的翻着,“你是准备做药铺生意吗?”
一夜未睡,花著雨几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管不了许多,上了床就钻进被窝,“因为还熟悉这一行,就做了。不过是为了还一个人的人情,以后会全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做的,我只是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
方篱笙细细看着她用炭笔写下的那一个个娟秀的字,感觉那字体上跳跃的是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魂灵,他一字不漏的细细端祥,嘴角渐渐露出轻缓的笑容。
然而有一事忽然让他目光一黯,似不经意道:“想不到今日黎司桐会当着那么多人向你们皇上请求赐婚,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花著雨勉强睁了下眼,“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只是医好了他的病而已。今日请求赐婚,恐怕他是抱着感恩的心,不欲让皇上为难我罢了。”
她见方篱笙没有回音,又抬眼问一句:“芍药说你给我做清蒸鱼和清蒸八宝鸡,那晚为什么我没有看到?难道你把鱼和鸡藏起来一个人吃了?”
方篱笙慢慢翻着册子,“没有,因为是第一次做,看着不好看,就给倒了。”
花著雨嗯了一声,迷糊着咕哝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清蒸鱼和清蒸八宝鸡?我好像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是最后一个字符,然后屋子便一片静寂。
方篱笙抬起头,看到少女在灯下如玉瓷般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微撅起粉嘟的唇,他的目光为之凝住,久久移不开视线。
第101章 国师大人
6
一场秋猎下来,有人收获有人一无所得,而陈太傅之孙陈书豪受伤严重,好在保住了一条,不知要多长时间休养。九皇子楚明寒身受内伤,也需要时日来调养。
可能收获最大的,要数武国公府的三小姐花若芸。虽然她被太子事先宠幸算不得一件有脸的事,但是毕竟太子把像征身份的紫玉戒指戴到了她的手上。
就算皇上没有说什么,肯定什么,可是也抹灭不了某件事实,所以十月初的采选,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她就是正而八经的太子妃人选了。
这件事最气的就是舒大小姐舒娟,被明妃左相等一干人算计,让她差点命也送了,以她的性格,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而此次秋猎再有至大收获的就是四皇子楚明秋,救驾有功,御史大人在皇上授意下更是加紧查案,不出几日,竟是得出结论,刑部大牢黄候被杀之案与四皇子无关,只是那些劫杀者为逃脱时的栽赃嫁祸之计。于是四皇子官复原职,继续他的城防司等各样职司。
如今皇太后重病,皇家贴告示招医来治,重赏之下,四面八方的医者陆续往大泽京城里赶,已到的医者们由太医院统一收录在册,然后将皇太后的症状病情告知,让那些医者能拿出一个救治的大致方案来,随后由第一御医顾正凉亲自甄选之后,再带人到皇太后面前诊治,但是多日无果,招医还在进行中。
九月初十,武国公府里。
何氏忙碌的为花碧媛准备着嫁妆,顾氏也尽力为花若芸准备着进宫之前的礼仪训练,整个国公府里,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而花著雨的火枪在她再三催促之下,铁老还是没能按她的要求打造出来,真正是急白她一头黑发。
那晚方篱笙走的时候并未将冥欢带走,因为冥欢死乞白赖抱着木柱无论如何都不肯走,方篱笙只好做罢,临走前交待他要把人看好,若是花著雨有一根头发受损,必找他麻烦。
冥欢只要能留下来,是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点头如葱捣,指天为誓,信誓旦旦一定把人看好,不会让人碰花著雨一根毫毛。
方篱笙这一走后便是好几天没露面,等着他的腹稿的花著雨和冥欢望穿秋水,也没把人盼来,也不知他忙什么东东去了。
眼看着贺兰晴的婚期将近,花著雨寻思着该给她送个什么新奇的礼物,左想右想觉得贺兰晴相当喜欢谢俊之,便准备送她一把她独特设计的双环同心锁——只要两人的手锁在一起,如果不是两人齐心协力用特定的手法开锁,锁里暗藏的蝙蝠刃翻转,开锁之人的手指将被齐齐切断,并且整个机构将锁死,此时就算是神仙也难再将锁打开。
花了两天时间把图纸设计好,正准备拿到别的铁匠铺子去做,不料芍药脸色难看的将多日不见的冯少华给引了进来,而冯少华鼻青脸肿,露在衣衫外面的皮肤青紫一片。
芍药道:“小姐,药铺那边出事了。”
花著雨没反应过来,抬头道:“药铺能出什么事?”
冯少华扑嗵一声跪到她面前,红着眼眶道:“小姐,素莲和孩子被他们抓走了……”
“素莲姐和孩子被抓走了?”花著雨吃了一惊,“究竟出了什么事?和药铺有什么关联?”
冯少华一抹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永兴堂见我们永安堂生意好,又知晓我们永安堂要连开三家分店故意使的绊子,在外面传言,说我们永安堂夸口包治百病,甚至比第一御医还厉害,只要我们的大夫一出手,什么样的病都能治得好。然后贤王不知道在哪里听了这个传言,几天前就让人把我们的坐堂大夫请去看病,坐堂大夫没看出他啥病,竟叫他们暴打一顿给关了起来。说如果我们永安堂治不好贤王的病,就是行骗的行径,不仅所有人会下监,还要把我们的药铺全封了。”
冯少华哽咽着,“为了救坐堂大夫出来,我也就死马当作活马医,跑去贤王府再次给贤王诊治,结果贤王还说头痛欲裂,我给他开的药吃后更是呕吐不止,他们当场就要把我乱棍打死,我想到小姐的医术高明,只好求着说我们的东家医术不错,可以叫东家再帮贤王诊治,若是不行,我就任他们处置。”
说到这里,他一头就磕了下去,“他们在我的再三乞求下才放了我出来,并且到永安堂抓走了来给我送饭的素莲和孩子,说如果东家治不好贤王的病,先就拿妻儿开刀。求小姐救救他们吧,小的给小姐磕头了……”
他在地上磕得邦邦响,花著雨忙示意芍药扶他,“事已至此,哭又有什么用?起来吧,已经叫他们抓走三人,我总不能坐视。”
冯少华听言更是磕得响亮,“谢小姐能出面,只是小的给小姐惹了天大的麻烦,小的就算万死也不足以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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