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你不可:霸道王爷无良妃-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这一支声,众位当家的都忍不住恶俗的抖一下身子。只有主位上的唐公子依旧安静而优雅的进餐,眼中似乎多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顾逸之回头扫一眼叶念熙,见她冲自己甜甜一笑,唇畔露出浅浅的酒窝,无奈摇头,替她拿了醋汁。
月公子见两人神色,赌气道:“麟哥哥,我也要。”
“我说月公子,我还没有用完呢。”
“那又怎么样,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争!”月公子拿眼瞪她,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哦——如果我偏不给呢?”叶念熙拖长腔调,扬扬手,示意东西还在她手里。
“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刚才见我夹什么,你就夹什么。”
“月公子,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这桌上的菜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吃的。既然大家都坐一起吃饭,说明人人有份,怎么成了你夹什么我就夹什么呢?难道说我就不能吃了吗?”
“麟哥哥,你看他……”月公子说不过竟当众挽起顾逸之的手臂撒娇。
叶念熙连忙放下拿着的醋汁,亦挽起顾逸之的另一只手臂,学着样子扭了扭肩膀,声音比刚才的更柔更细:“小……顾……顾……”话没有说完,九当家一口饭喷了满桌,六当家忍不住冲出门外狂呕。
其他人全抽搐中……
叶念熙强忍住巨呕的冲动继续把话说完:“……你我可是当众定过亲的,你可要替人家做主啊!”
月公子冲过来嫌恶的拉开顾逸之和叶念熙缠在一起的手臂,气愤道:“你是个男人,怎么能跟麟哥哥结婚,又什么时候订过亲的,全不作数,不作数,放开啦!”
顾逸之一脸无奈的夹在中间,看着两个人扯着他的衣袖都不放手,不停抽搐的嘴角显示他在极度的忍耐,看向叶念熙的眼神却隐含一丝警告。
叶念熙挑眉,他那警告味道十足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越是不让做越是做到底,更何况这个来历不明的月公子摆明了就是来和我抢人的,我能坐以待毙不管不顾?
“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吗?这可是小顾顾当着众位当家的面答应的亲事,老天爷都帮着做见证的。”
“可你是个男人!”
“你不也是个男人嘛,还不是一样喜欢着我们家小顾顾。”叶念熙大笑。
“你……我……”月公子一时语塞。既不能说自己是女扮男装又被说中心事,涨红着脸在一旁揪着手指,眼神求助的看向主位。
“呵呵……小侯爷果然非一般人呐,让在下开了眼界了。”唐公子淡笑出声,替自己人解围。
“唐公子过奖,在下不过是个诚实的人。”
“呵呵……月儿,不可胡闹!还不过来坐好,叫人看笑话。”唐公子口气略含严厉。
“哥哥,我怎么就胡闹,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是麟哥哥……”月公子委屈地扁扁嘴走回座位。
“好了,等会让你的麟哥哥带你四处走走,看看这灵山上的风景,全当陪礼。”唐公子话都说着份上了,懂事的就知道闭嘴了。
这桌饭显然不能继续了,反正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
叶念熙戏也演完了,淡淡起身:“我身子不舒服,先回房休息,各位请自便。” 谁也没看一眼,起身离席。
顾逸之颇为歉意的朝主位看去,唐公子亦回看他,眼神颇为耐人寻味。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他原来是他
入夜,山寨一片寂静,只有草丛中不知名的虫子忍受不住闷热的天气,烦躁的鸣叫着。
叶念熙因为身体原因,早早的就歇息了。
一向浅眠的她睡至半夜,被天空的炸雷惊醒,觉得口干舌燥,起身起来喝水,不想桌上茶壶中已经没有水了。披上一件外衣,准备去西侧的厨房找点水喝。
出门,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密布,没有一丝亮光,只有屋檐的灯笼微弱的发着点点光芒。空气中闷热异常,没有一点儿风,这显然是将要下雨。
叶念熙寻着亮光朝厨房走去,周围除了草丛中的虫鸣,再没有其它声音。这个时候大家都应该睡着了,叶念熙边走边想,尽量放轻脚步。
路过一间普通的竹屋,不期然的听见里面两人的对话,让她呆愣在当场。
顾逸之坐在下首位置,安静的任主位上的人打量自己。刚才他已经简单的汇报了一些越国朝局的形势,希望主位上的人郑重考虑他的建议,将隐匿在越国的士兵撤回,以保存实力。
主位上的白玉堂轻抿一口茶说,淡淡地说:“天麟,你变了。”
“王爷——”
“在外面不必拘礼,还是唤我公子。”
“好。”
“刚才的事,就按你说的去办,不过为了你的安全,要留一部分人下来。”
“谢过公子。”
“你啊,总是这么拘谨。”白玉堂摇头,叹息。又道:“天麟,一直以来我都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现在也是。趁着越国现在非常时期,比较混乱,你可以抽身离开的,为什么还要继续?”
“……”
“是为了她吗?”
“……”
“几次三番的推脱刺杀任务也是为了她?现在来看,无论于公于私她都是劲敌,你要怎么做呢?”
“公子……”
“夜姬私自行动刺杀叶念熙,有一半原因是我默许她这么做。”白玉堂见他想说点什么,挥手打断他,勾唇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果然是小看了叶念熙的能力。”
顾逸之现在有点摸不准白玉堂的意思,起身,单膝跪下:“公子……曾答应过天麟,关于她的事全部由我做主,包括她的命。”
白玉堂冷淡的憋了一眼跪着的顾逸之,道:“我是答应过你。只是现在看来,你已经忘记了当年是谁让白国的镇国将军挫败,险遭命送黄泉。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使你变化这么大?”
顾逸之嘴里发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吗?他可以说吗?
良久,他才从齿缝中挤出字来:“公子就当昊天麟真的死于那场战争,现在的我是顾逸之,也只想做好顾逸之。”
“你!!!”白玉堂瞬时怒不可竭,起身在房间来回踱步。“你……你是知道的,月儿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你,这些年也一直在等着你。”
“天麟只把她当做妹妹一般,从不敢有非分之想。”
白玉堂怒极反笑,指着地上的顾逸之道:“当做妹妹还不是非分之想?!”
“是,公子说的是,是天麟越矩。”顾逸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你总是这样……”白玉堂大叹一口气,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说罢弯腰亲手扶起一直跪着的顾逸之。
顾逸之勾唇淡笑道:“谢公子。”
白玉堂重新坐回座位,严肃道:“不许岔开话题,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逃离
“我曾亲口允诺过她,会跟她成亲。等她恢复身份想带她远走高飞,离开越国。”顾逸之亦严肃的回答。
在之前的密报中已经告知白玉堂关于叶念熙是女儿身的事实,所以,现在这么说他应该能知道自己的想法。
“那她要如何恢复女儿身?又什么时候恢复女儿身?难道你也要一直这么耗着?”白玉堂皱眉,对他的做法不以为然。
“现在还不知道。就算现在有机会,她也不会走。”顾逸之再次苦笑,她想要做什么他清楚得很,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可以搅乱朝局,顺利脱身却不那么做的原因。
“你呀,真是自找苦吃。”白玉堂摇头失笑。突然想起某事,又道:“这次来,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是什么?”
“关于你母亲的……”
原本微笑的顾逸之脸色瞬间黯淡下来,静静等待下文。
白玉堂见他神色黯淡,能体会到他的心情,尽量平静的说出来:“这么多年我一直暗中查访,最近终于有点儿线索了。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你母亲应该是赤国人,至于是什么身份,还在查。现在有了线索,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劳公子费心了。”顾逸之淡淡应和。
“天麟,如果有你亲人的消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接受他们,毕竟血浓于水。”
“嗯。”
白玉堂见他还是那淡淡的模样,也不强求,十几年都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变好的。于是道:“时候不早了,这些事还是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说吧,你先回去休息。”
“好的,那我先告退了。”
顾逸之起身开门,不期然的看见门口的叶念熙煞白着小脸,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瞪着他。
叶念熙呆愣的站在竹屋门外,她似乎站了很久,手脚麻木得不听使唤。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下起的雨,她就这么傻傻的站着,任倾泻而下的雨水冲刷着身体,一种彻骨的悲凉遍布全身。
猜到不等于事实,一直以来她都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自欺欺人的幻想还有其它的可能存在。只是现在当她亲耳听到,事实如此残忍的摆在面前时,她逃无可逃只能面对,心中一片哀泣。
今时今日此时此刻,要让她如何面对他?还有何种颜面对他死缠烂打穷追不舍?只有逃,只能逃,彻底地逃开,逃得越远越好。
天空一个炸雷沉闷的滚过头顶,又似重物碾过心头。叶念熙惨白着小脸一直后退,转身逃开。路过马厩,随手抄起一匹马的缰绳,飞速离开山寨。
顾逸之见到叶念熙的瞬间心沉到谷底。不知道她听到多少,但看她的脸色,估计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回头看向白玉堂,面有难色,急切道:“王爷——”
白玉堂冲他点头,顾逸之快速奔出房间,一声清啸唤来一匹马直追叶念熙而去。
叶念熙不辩方向,只是疯狂的挥动马鞭,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离开,离开关于他的一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身世之谜(一)
也许是奔跑得急了,也许是心念大动,催发隐藏在身体的毒药。叶念熙的身体开始发热,似火一般的燃烧着,冰凉的雨水也解不了这灼烧的炙热,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终于,支撑不住,跌下马背。
眼见前面摇摇欲坠的单薄身影摔下马来,顾逸之吓得心脏仿佛停止一般,大声呼唤:“叶儿……”催动内力,足尖在马鞍上借力,飞掠而过,接住叶念熙的身体,两人一起滚入泥泞的地面。
顾逸之抱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叶念熙,粗略检查她是否受伤,却发现她身子烫得吓人,探脉,皱眉。她体内被抑制的情毒发作,情况不妙。又看这雨势,心下焦急万分,得先找个地方避雨才行。
叶念熙自昏迷中转醒,身体忽冷忽热,头痛欲裂,嗓子似火烧一般,这症状有点像感冒发烧。
这……是毒发还是淋雨感冒?
忽然一股清凉的液体自唇畔流入,缓解口舌的灼热。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黑亮深邃的眸子,眸子的主人用手探了探她的额,起身用卷好的叶子接了些水递到她唇边。
叶念熙乖顺地饮完水,偏头不去看他。顾逸之也不说话,径自在旁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
被他盯得不自在,借着打量四周环境排解静谧尴尬的气氛。
这是个很小的山洞,只能容下四五个人。洞口两边有些草丛,将洞内光景遮了大半,淅淅沥沥的雨水织成长线,似帘子一般将风雨挡在洞外。
山洞里面相对干爽,中央的火堆将整个山洞照得透亮又温暖,身下的麦草也还干爽,只是扎得皮肤难受。
这才惊觉自己仅着贴身的里衣,身上覆盖一件宽大的中衣,是顾逸之的。两人的外套都湿透了,全架在一旁烘烤。
自从上次两人坦诚相谈之后,她就有意识的不缠束胸,现在里衣内什么都没有,想到是他帮她换下外衣,不禁红了脸。
叶念熙被他深邃的黑眸盯得浑身不自在,想起身,动了动唇,才说了个“你”字,发现自己嗓子撕裂般的疼,沙哑得如漏风的破锣。
顾逸之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又细心得替她将衣服披好,这才开口:“叶儿,愿意听我说吗?关于我的身世。”
叶念熙无力的靠着他,无声地点头。
顾逸之沉吟片刻,平静地开口:“我不知道母亲是谁,自我有记忆以来,一直是跟着父亲四处奔走生活。父亲从来不提母亲,也不许我问,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横笛吹奏一曲,曲子哀婉中带着无限地思念之情。那时我还不懂,不过从父亲看我的眼神中,我知道他深爱着母亲。”
“我们一直相依为命,靠着父亲给人写信打些散工过活。直到我五岁那年秋天,父亲忧思劳累成疾,一病不起,仅剩的一点点银子都用来请大夫抓药。后来连吃饭钱都没有了,我就去乞讨,经常和一些小乞丐去争抢食物。”
第一百七十九章 身世之谜(二)
“遇上公子时,我正跟一群小孩在打架,为了一个又冷又硬的包子。公子救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我,见我怀里揣了个包子,问我为什么,我说父亲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包子。后来,公子将我和父亲都安置好,请最好的大夫医治父亲的病。可是……他还是没有熬过那年冬天。”
“公子又帮我安葬好父亲,带我回府。那时我才知道,他原来是白国的大皇子,年仅十六岁的宁王殿下。我在宁王府的身份比较特别。既不是下人,也不是侍从,连书童都不是。王爷亲自送我上天山,请名师教我习文习武,却从不强迫我或让我替他做任何事情。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是个好孩子,应该得到更好的。从此我发誓唯王爷之命是从。”
“十岁那年,我学成下山,自愿入朝,十二岁上战场,十三岁成名,十五岁被白国大王亲封为镇国将军。一路走来,一直很顺利,我也以为自己会一直战无不胜。直到六年前额那场战争,直到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说到这儿,顾逸之低头看一眼怀里一动不动的叶念熙,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咬住唇无声地在哭。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慌乱地替她擦拭:“叶儿……怎么哭了呢?叶儿……乖……”
温柔的安抚却换来她越哭越厉害,最后竟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
顾逸之拧着好看的剑眉,呆在当场。只能以手轻拍她的背。
渐渐地,叶念熙停止哭泣,自他怀中坐起,肿着两个兔子眼睛,不好意思看他,沙哑着嗓音问道:“后……来呢?”
顾逸之微微一笑,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