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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妻主有点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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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拖字诀!”伸出一根手指,笑得像只奸诈的狐狸。“如我猜测得不错,这剩余十二城并不好管理,以前也频出事故,是以借着北蛮人之手还可以除去一些奸险之徒,断了南方支援已经有近一年,北蛮人尚且还能耗着,养兵马非一朝一夕之事,当吃喝拉撒都成问题时,他们还顾得上打仗?”
秀才的手指连着往柳宁脸上指指,从嘴里蹦出两个字。“阴险!”太缺德了,居然一早就打算要拖死她们,还费力装模作样的要攻击,搞得别人心慌慌,这人就该拖出去鞭笞,简直坏透了!
“呵呵,我若不可着劲儿的打,他们又怎会拼命,这折损的人数少了,城里的百姓还有赢的可能吗?时不时的挠她们一抓子,才能将计划进行的神不知鬼不觉,您说是吧?”别人知道就不太好了,至少那剩下的百姓不会认真反抗,只有给予希望又迟迟没被搭救,人逼到极致才会反抗自救,这便是人性。若是不自救也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是神,自愿求死何必搭救,没有骨气何必存活,适者生存乃王道,这叫不做无谓资源浪费!
柳宁自我安慰,其实她真的很仁慈!
秀才已经不想说话了,她发现她就不该回来挖探柳宁的心思,这完全就是个圈,进去了就发现自己被坑了一把,居然还很激动很热血很想英勇就义,现在她浑身上下都凉爽凉爽,同外头的气温持衡。
“三殿下那里?”
柳宁摇了摇手指。“我自有办法,您甭用为我担心!”
担心,她担心个球,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家种田去,省得看她在这里碍眼。
这天夜里,柳宁又被人给摁了,还被吃了豆腐,咬着棉被很有想死的冲动。为啥?因为上午跟秀才的聊天太过激烈,把伤口崩裂了,这不,换药的时候给车稚瞧见,一顿狠揍,那厮无耻得很,全都打在不显眼的屁股上。
特么的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养病生活太不容易。
柳宁还没有挣脱养病大业,外头就迎来了久违的故人。
二皇女久病自然不可能来,带权的四皇女携带精兵突然到来,弄得军营上下措手不及,柳宁被两个小兵架着往校场方向去迎接。
这个捡便宜的,果然来了!
心中暗笑,却抽了抽嘴,浑身虚软,将病态演绎得炉火纯青,眼睛往四周瞧了瞧,黎烈燕同佘太妃已经不见踪影。心中哀叹:这家伙,又开始躲事儿给她干了,有够懒!
☆、140 暗中较量
二十多匹黑马走在前头,以显眼的红枣马打头阵,铁蹄步伐缓慢,如同走马游玩般随性自在,沿道百姓夹道观望,却不见军营士兵巡逻时的嬉笑玩闹,一个个的忌惮表情,似是看待进入鸡窝的异类。
军队在军营门口停下,未有一人下马,全都高高在上的扬着脖子,等待军营里的大佬们出来迎接。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马儿都有些站不住的前后走动了,才见几个士兵架着一个穿白袍,还连声咳嗽的女人姗姗来迟。
“啊——是柳元帅!”
“柳元帅病得好严重啊……”
“可恶,元帅身体没好还出来受风,这些人是什么人,好大的排场!”
“元帅好可怜!”
群众声一声接一声,一声赛过一声,把五皇女一行人气得顶茶壶盖儿,面上仍旧装作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若能将那手上的青筋给忽略掉。
面色苍白多走几步就呼吸不畅,频频抽气的女人,走下三米长阶,制止了手下搀扶的动作,膝盖一软磕到地上,带得地面都是一颤,整个人险些匍匐倒地。
“咳——曹营柳宁拜见五殿下!”
人群之中的车稚拧起眉头,腿上的伤刚好,这一磕下去,怕是得见血了。
即便五皇女有几分压抑的怒气,可柳宁如此残伤的身体,行此大礼叫人有火发不得,表面还是客客气气的掩饰了过去。“柳元帅为国效力,有伤势在身不必行此大礼。”
暗笑几声,这人还真够虚伪,等在军营门口半天不下马,不就等候她的见礼么,怎的,还嫌弃上了?
五皇女话虽亲热。马上的人依旧没有动作,温和着一张脸道:“前些日子,本殿下皇姐派人过来传旨,不知怎的竟死在了路上。元帅可知是何原因?”笑眼中夹着阴戾狠辣之光,笑里藏刀怕不过如此。
柳宁先是怔愣了片刻,既而一脸惊讶:“内侍大人死了?这是何时的事?”
收起笑容,五皇女往她脸上多看了几眼,继而一摆手从马背上跃下。“既然大元帅不知,就当本殿下未曾说过!”
顿了一下,柳宁顺驴下坡。“舟车劳顿,殿下先往客栈歇息还是别院摆膳?”
“不用了,本殿下随处走走!柳元帅不用陪同。”说着朝她手下的士兵挥挥衣袖,领着人直接进入军营。
“马将军在何处?”柳宁眉头皱了皱。五殿下的行动只怕是冲着三皇女来的,但马芳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禀元帅,马将军一早去城外押运粮草了!”
“粮草就不够了?”
柳宁虽然不解,可她人出去了还好,暂时的军营里是安全的。五皇女此次来势汹汹,就那五六万精兵,也够军营里的士兵们头疼一阵子的。皱着眉眼神一扫,对上一双冷幽的眸子,心下一跳,狠狠的眨了一下眼睛。
苏若,这个女人怎么会和五皇女在一起。看身后士兵及排位走序,再加上独属于皇家禁军的红巾,她竟是禁卫军上将的职位。
略带深意的一笑,苏若带着人先柳宁一步追着五皇女去了。
“疱三妹,你早就知道了是吧?”无喜无怒的喝着药,柳宁突然对身边发怔的疱护将发问。
好似受到惊吓的哆嗦了一下。疱护将对上柳宁的眼睛顷刻如斗败的公鸡,无力的低垂脑袋。
“……我也不知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老大是有苦衷的!”如垂死挣扎的溺水者,放射自欺欺人的迷幻光耀,希冀的看着柳宁。
什么话都没有说。柳宁挥挥手让疱三妹出去,自一开始她就怀疑苏若的用心,一个常年见不得光的土匪头子,为何突然弃草从戎,当时的状况太过混乱,她没有时间心思去揣测,但当下她却不得不多一丝提防,虽然她的目光看起来对自己无害,但也绝对不会是好事,宁可怀疑错,不可不做准备。
“元帅,该换药了!”车稚将门一合,端着药膏一步步走近,大手挥动,按在柳宁还未有动作的大腿上。“今日的表演相当精彩,我竟不知元帅还有戏子唱戏的本事,只这腿……”说着,咔嚓骨头声响,疼得柳宁痛都来不及喊,人就已经虚软了下去。
“喂,不过是骨头移位,你用不着下这般大狠手的!”柳宁几乎将牙齿都磨掉了一层,她到底是走的什么运啊,碰上这么个煞星,完全就是来磨她寿命来的。本来腿没有大事,却生生被他掰脱臼了再接上去,够狠心的有木有?她前世是不是挖了他家祖坟了?柳宁在心里泪奔。
车稚两只手用上暗劲,直接将柳宁的裤子从膝盖处断了。嘴里说出的话相当无情:“你若在我护理期间再生伤,我便叫你伤上十倍!永远别想踏出这间屋子。”
嘴角动了动,很想将他一巴掌拍进墙缝里。“你敢不敢说出好听的来?”
“嗯,到你坟前?”
噗——柳宁气得无语心肝儿疼,半天没缓过味儿来。
“脱衣服!”系好膝盖上的绷带,冷冰冰的发出一道命令,目光直接毫不掩饰的盯着柳宁。
“喂,能不能先扶我到床上去趴好……”
“不能!”刚刚不是很神气么,有本事自己上去。
鼓了一嘴气,柳宁无语望天,这个男人又抽风了,咋办,要自己飞到床上去?好有难度!
薄唇一张,催促到:“赶紧脱!”
哀怨的翻了翻死鱼眼,男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心急,人家一点儿也不喜欢玩儿脱衣游戏。
“磨磨蹭蹭做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柳宁觉得自己忸怩了半天,真她奶奶的矫情,人家这么爷们,她作为一个女尊汉纸用得着替人家担心么,不就是脱脱衣服。想着,手下动作不慢,三两下就把自个人剥了,只剩一个兜、肚挂在身上,英勇就义的看着车稚。“来吧!”
却看见前一刻还冰山圣洁的男人,下一瞬满脸涨红,一件摆件飞过来砸到柳宁头上,弄得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登徒子!”
药膏扔在桌上,人已经一阵风飘远了,柳宁对着关上的房门傻瞪眼。什么情况啊喂?
“哈哈哈——”
窗子外头一阵大笑声,引柳宁发怒,直接抓过刚才砸了自己的摆件扔过去,把窗纸砸出一个洞,没一会儿扈芷从房梁上翻跳下来。“哎呀呀,伟大的柳大元帅也有被人指着鼻子说登徒子的一天,太有趣了!哈哈哈哈……”想着方才的情景,扈芷再次捧腹大笑,比起柳宁的惨状她觉得自己在西茗那儿受的气完全就是小意思。
声音嘎然而止,只见扈芷头上盖了一件大衣,阻了两人的视线。
“笑多了小心不孕不育!”柳宁眯了眯眼睛跛着脚往床的方向跳去,心里后悔怎么没下点猛药,让扈芷在床上多躺几天。
“咳咳!”扈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跟柳宁待在一处没点定力确实不行,搞不准哪天就被她彪悍的话语给吓死。
卷了卷被子,真特么的冷啊,就现在的天气状况来看,怕还有一场霜冻。“看什么看,还不过来给我上药!”
“我有些怀恋柳夫郞在这里的日子了!”哀叹一口气,有程青逸在这种小事怎么会轮到她头上,且元帅最近阴晴不定,完全就跟这天气一样没个准头,哪像程青逸在这里的时候,整个寒冬也是艳阳高悬哇!
阴测测的看了她几眼。“你嫌弃本帅给你安排的活儿太少了?”
赶紧麻溜的端着药膏过去,扈芷笑得艳光四射。“没有,绝对的没有,天地可鉴,我对元帅可是一片赤诚之心。”
翻了白眼,死尸状躺着,感觉背上一阵舒服的清凉,将眼睛闭了起来。过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让她一下子躺了半个月,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叫嚣不痛快,恨不得立马跑起来疏松疏松筋骨,她就是个过苦日子的命!
“你有去看路夫郞吗?”绑好布条,扈芷冷不丁的开口询问。
柳宁侧着身子看她,“你突然这么问是为何?”
“我方才进门瞧见五殿下到路夫郞房中去了,脚步匆匆的好似在追赶什么人。离得有些远,她们人数太多,我没敢追过去看。”
双手撑起身子,柳宁寒着张脸看她。“怎么这会儿才想起说?”爬起来坐着,没一会儿又躺了下去。
扈芷看她这番动作不明白了。“你不去看看?”
“不去!”
“那可是你大哥呢,你就不担心?”
柳宁眼神一暗,声音有些悲凉就好像突然经历沧海桑田,整个人满载风霜,“正因为是我大哥,才不能去!”而且,她已经准备好将自己摘出来,就不会再随意去冒险。大哥有路瑛的盾牌在,明处没人会动他一个男子,但她走进去意义就不一样了,势过大必然带来杀机,又加之大哥身孕在身,稍稍有个差池,有灭族的危险。
扈芷脑袋里转了几个弯儿,将疑惑的眼神对准她。“三皇女若是被抓,我们这半年的战争还有意义吗?”
“意义?”柳宁扬眉冷笑。“你觉得战争是为了什么?仅仅皇权的继承者?”
ps:
前面有两张五皇女打成四皇女了,呜呜,回头修改!
☆、141 若还有命
这个问题相当的犀利,作为臣子来说,谁敢堂而皇之的拿皇权来说道,那是大逆不道,会被判为叛党处决。
柳宁似是未觉得不妥的道:“天下之大,不会因为少了一个继承者就不再是天下,黎凤国的百姓不会因为国破而不生活,近千百年来,天下大事可曾有因为天子不在而百姓灭绝的?少了一个继承者还有万万千千无数的继承者。作为上代女皇最为器重的皇女,若连区区保护自我性命的本事都没有,她又怎敢故意放走被我软禁的内侍总管太监!”
真正处于危局的不是那些执权者,而是她们这些跑龙套刀口舔血的小角色,正是因为深切的明白到了这一点,柳宁想要点醒身边几个好友,别落到她这步境地才醒悟过来。
扈芷面色变了几变,皱着眉冷脸道:“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莫要再说了。”
一直作为皇权的拥护人,叫她突然听到这种言语,心里抵触非常。
“随你吧,我要睡觉了,你若无事就去外面盯梢看看,应该会有不少收获!”柳宁笑得淡然,论起信任她自然比不得叫扈芷忠心十几年的黎家皇室,因此,她也没什么好伤心感怀的。
扈芷临出门前,柳宁下命令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扰她休息,是以在晚饭期间,才见车稚脸色铁青的进门。
“你还有心思吃饭,外头都乱套了!”
柳宁撑着下巴,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平日也不见怎么关系本元帅的事务,今儿怎的,叫谁给戏弄了?”
车稚面上青白交加,眼睛变成了冰刃,盯得柳宁不敢直视。
“你不知道外头死了人了?”
柳宁挑了挑眉头。“跟我关系很大?”
气得喷出一串白气,“你若不是众将之帅,我又何必来说这些。早知道你这般想法就该给你碗里下点儿毒。”
柳宁的筷子一晃,夹着的肉片儿落了回去。“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讲这么恐怖的事情?”
“不能!”抱胸,自上而下的斜睨她。
“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自己很美。美到让你挪不开视线了!”举着筷子,柳宁慢悠悠的道,顺带着挑了下眉眼,很有电力的眨了下眼睛。
俊脸一阵飞红霞,翻动一下眼白,将头偏到一边,做着少有的这边男儿家才有的别扭模样,看得柳宁稀奇不已,跟着抽了抽眼皮。好不习惯!
敲一下她的脑袋比较正常,果然是被外面的人气抽了!柳宁自我安慰着。手里的筷子连连舞动,吃到一半,脑袋上一阵剧痛。
“噗噗——”喉咙里的饭粒给卡到气管里了,呛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咳咳!如果哪天我要是死了……一定是被你给拍死的!”咽了一口茶,柳宁将碗搁到一边。“说吧。怎么了?五皇女的人杀人放火了?强抢民男了?”
目光森然颇为受伤的看她。“知道你还能坐着这里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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