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凶齿-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通过各种形式向外传播,一发而不可收拾!
变异后的蟑螂、蚂蚁、老鼠等等这些一直被人类捕杀的生物将会在弹状病毒的作用下向人类发起最为疯狂的一次反击,这对于看似强大的人类来说无疑是一次灭顶之灾,说不定食物链也会因此而改写
想到这里,胡锋一阵毛骨悚然,同时,热娜踩了几脚刹车后,车子也渐渐停了下来。前方出现一处坍塌的涵洞,有几辆轿车试图从公路两边的农田绕过涵洞,可最终还是陷进了潮湿的泥里。
后来热娜从牧民手里借来一台摩托,这才在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走进了合欢镇。这里的受灾情况不是很严重,全镇只倒塌了几间房屋,大部分建筑都是不同程度的轻微受损,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胡锋和热娜赶到合欢镇医院的时候,该院院长正准备组织人力前往受灾严重的地区。接待胡锋的是该院的副院长,道明了来意后,这位名叫哈木阿不的副院长说道:“前不久我院是接受了一批孙氏集团所捐助的医疗器械,原计划准备将医院重修后再投入使用的,可重修的那笔款项目前还没有到位,又赶上这么一场地震,若想拿到这笔钱,说不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在医院的仓库,胡锋看到了那批医疗器械,见都是一些诊疗仪器,胡锋就问哈木阿不副院长:“除了这些诊疗仪器外,有没有药品和针剂什么的?”
哈木阿不副院长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医院所用的药品都是由上级医院集中采购的,药品这一块,是不需要额外捐赠的。药品和仪器不一样,仪器我们可以事先调试,可这药品我们总不能一样一样尝吧?现在的假药这么猖獗,吃坏了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要说在接受捐赠的这几家医院里,新吉木乡的医院最有可能接受药品的捐赠,他们医院的院长是我的同学,这个人我最了解,心黑着呢,什么事情他都能干得出来,他经常在药品需求计划报批表上弄虚作假,然后将多余出来的药品转移到他妻子在县城经营的药房里面销售。你们想,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他又岂能放过?”
事实证明,哈木阿不所言的确不虚,在其他几家医院所提供的捐赠清单上,确实不含有药品这一项,几家医院的负责人对于这次调查也是相当理解和支持。唯独新吉木乡的医院院长巴图在热娜和胡锋到来后一直黑着脸,在回答问题时,也是一副很不耐烦的态度。
“我知道我们院私自接受药品捐赠违反规定,可我们也是不得已啊!我们能从上级医院那里拿到的都是一些基本药品,有些抗生素类的特效药根本就拿不到,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患者着想。再者说,这批药可都是经过国家药监局抽验检测的,我们新吉木乡跟其他几家乡镇医院不一样,那几家乡镇医院离县市较近,交通也十分便利,遇到不能接诊的病患可以及时送出去,可我们呢?老乡们进城一去一回就要五六个小时。试问,什么病人经得起这番折腾?你们可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啊!”
既然是抽验检测,就意味着张明祖如果想在这批捐赠药品上做手脚仍有空子可钻。第一批生产的没问题不代表第二批第三批也没问题,况且,批量生产的东西不可能每一支都进行抽检,就如同一盒烟里,只有一根烟是假的,那么,你能说这烟没有问题吗?
这样想着,胡锋问巴图:“这批药你们院是否使用过?”
“前些天我们院的护士小吴胆囊炎犯了,注射了一支头孢唑啉钠,除了她以外,还没有给其他患者使用过到底出什么事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少废话!马上带我去见这个小吴!”
“你是谁呀?怎么这么大的口气?”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胡锋上前揪住巴图的衣领子说道,“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工作的话,我有权利对你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不信你就试试看!”
巴图当即软了下来,带着胡锋和热娜找到小吴。小吴正在病房里给病人量体温,胡锋将护士小吴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问道:“前些天你注射完头孢唑啉钠以后到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护士小吴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见胡锋正在上下打量自己,护士小吴说道:“你们该不会怀疑那药是假的吧?不会的,如果是假药的话,我不可能好的这么快其实我也知道,抗生素这东西会破坏人体的免疫力,可我当时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到院长那里领了一支”
一共一百多箱的药剂,每箱一百盒,每盒十支,这样算下来,共计可以使用十万次,而护士小吴仅仅用了一支,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四五个壮汉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将这些药剂装上车。这辆大卡车是新吉木乡响应上级号召往受灾严重地区运送救灾物资的,能搭上这班顺风车完全是热娜的功劳。花旗市是离新吉木乡最近的一个地级市,但在行政区域的划分上,新吉木乡却不在这个市的管辖范围。到达花旗市火车站刚好是当天下午4点整,与车站的负责人进行了一番沟通后,终于将这批药剂搬上了途经四海市的长途列车。
从车站出来,胡锋给左冲打了一个电话,还没有等胡锋把话说完,左冲已经不耐烦了。
“拜托,那可是一百多箱的药剂啊,我又不是闲得没事干了,总不能一支一支地去检测吧?再说了,你又不能确定这一百多箱药剂确实有问题,万一检测完了什么也没发现,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有说过让你一支一支地去检测吗?你听我把话说完啊!”胡锋说道,“一支药剂也就几毫升,一百多箱的药剂总共加起来能有多少?你找个大点的容器,将这些药剂都装在一起,再去检测,不就省事多了吗?”
“那也要一支一支去弄的好吧!”左冲在电话那头跳着脚说道,“你嘴上说得轻巧,不信你自己试试看!”
“这样吧,这批药剂一到四海,我就让高文与你联系,然后你带上仪器去他们那里,你只负责检验,其他的事情,让高文那边的法医去做,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电话那边的左冲很得意地哼了一声,挂掉电话。
接着,胡锋又跟高文取得了联系,高文说他跟夏可可刚下飞机,正准备坐长途大巴去一个名叫昌平乡的地方。那里是孟瑶的老家,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失踪,难免会让人对她产生种种怀疑。
在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热娜遇到了熟人。这二位是省电视台的记者和摄像,此次在花旗转车,是专程为了赶往地震重灾区洛桑县进行采访的。距离晚上六点半的火车还有两个小时,就这样,四个人坐在了一起。
点完菜后,热娜问女记者迪莱:“我在洛桑县见过你们台的记者,你俩此行是前去支援的吧?”
“我俩这次是有别的任务。”迪莱说到这里,颇有深意地看了胡锋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昨天晚上,我接到同事电话,说你们洛桑县震出一个巨型深坑,坑底发现许多狼的尸体。最为诡异的是,这些狼尸跟普通的狼不太一样,据我们台的同事讲,这些狼的体型要比一般的狼大,牙齿也要比一般狼的牙齿长。事件发生后,那里很快就被你们警方给封锁了,这一封锁不要紧,一下子就将人们的好奇心给勾了上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版本的谣言在坊间流传了。为了遏制谣言,我和老齐临危受命,专门负责报道此事,刚才我和老齐还商量到了灾区该如何与你们警方沟通挖掘相关线索呢。这下好了,竟然在这碰到了你,到了灾区,你可要多多关照哟!”
“放心吧!将事情真相通过媒体公布给社会,也是我们警方的责任嘛!”热娜打了句官腔。
“这个大坑是在洛桑县的什么位置上发现的?”胡锋接口问道。
坐在迪莱旁边的老齐说道:“据说这个大坑的旁边是一家制药公司的研发车间,跟这家制药公司同在一个大院里,整个大院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而这个大坑足足占去了三分之一,粗略估算,至少有一千多个平方那么大!”
迪莱虽然没有说出这家公司的名字,但胡锋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了。那些狼尸的出现已经充分说明,张明祖正在利用弹状病毒运作当年奥德森没有完成的阴体计划,试图组建后来一直被美国的五角大楼视为绝密的野兽兵团。加上病毒样本早已在张明祖手中,这就更为他实现这一阴谋提供了坚实基础,他甚至不需要组建一支实力雄厚的科研团队,只需要打着生化制药的幌子笼络几个有一定工作经验的专业技术人员便可以将弹状病毒植入到任何生物的体内,任其继续繁殖和异变
如今张明祖的地下实验室虽然在地震中变成了一片废墟,可病毒还藏在那些狼尸的体内。灾区原本就是疫情的多发地,稍有疏忽,病毒就会传播出去。
想到这里,胡锋借故去洗手间,向6号作了及时的汇报,并建议6号想办法跟西疆警方取得联系,尽快将巨坑里面的所有东西通过高温销毁,防止病毒传播。
回到包间后,热娜等人也已吃好喝好,走出餐馆,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在候车室等了不到二十分钟,火车就进站了。这是一趟短途车,车厢里的环境不是很好,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不过空位倒是很多,奔波了一天,胡锋有些微微犯困,便挑了一张干净的长座,躺了下来。
这一觉一直睡到胡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他才醒来。
见坐在对面的迪莱和老齐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胡锋就问:“你俩是在笑我吗?”
刚说完,胡锋的脑袋又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
胡锋回头看去,竟然是一只猴子,蹲在一个人的肩膀上,正呲牙咧嘴地笑着。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见到此情此景,也纷纷聚拢过来。胡锋绕到老汉的身前坐下,老汉连忙站起来赔不是。闲聊之下得知,老汉来自河南的贫困山区,每年的农闲时节,都会带着猴子出来赚钱贴补家用。猕猴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因此,老汉只能选择一些偏远地区的小县城作为自己卖艺的落脚点。
老汉说,他们家族从他爷爷那辈便与这猕猴结下了不解之缘。这只小猕猴今年刚满1岁,毛光面俏十分讨喜,倒挂在行李架上,一对大眼叽里咕噜乱转地看着众人。老汉冲它凶了一句,它便乖乖地蹲在老汉的肩头,不再放肆。
胡锋问老汉这猴通晓人性达到什么程度?
老汉说这猴能看家护院,拾柴播种,相当于5岁小孩的智商。
胡锋又问老汉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老汉讳莫如深地说了一句:“这小猴的亲娘自打出生就跟我在一起,掐指一算已经十来年了。我老伴跟我生活了一辈子,都没能彻底摸透我这个人的脾气秉性,可是猴能。我一直拿它当半个人使唤,依我看,这小东西除了不会说话以外,跟人也没啥子区别,前年我老伴死了,我上了一股急火,倒在炕上半个身子不能动弹,是这小东西跑到乡卫生院找来医生救了我一命。都说养儿防老,我有三个儿子,都在城里安了家,可关键时刻偏偏是这猴救了我,要不咋说这人有的时候连畜生都不如呢。”
小猴似乎听懂了老汉的话,卖乖地从老汉背的书包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用牙咬开后,递给老汉。
老汉接过水咕咚了几口,说道:“你们看,我老汉没有跟你们扯谎吧,它看我说话说渴了,知道拿水给我喝。”
“你养了这只猴子,它知道感恩,而你却将它当成赚钱工具,想想真让人觉得可悲!”说话的是一个女高中生,很是厌恶地瞪了那老汉一眼。
“如果我不赚钱,又拿什么来养它?”老汉反驳道。
“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应该违背它的意志将它视为己有!”女高中生犀利地反击道。
“意志?”老汉问胡锋,“这丫头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说白了就是,你耍猴,没有经过猴子的同意,”胡锋又问那女高中生,“是这个意思吗?”
女高中生点了点头。
“啥?我耍它还得经过它的同意?这是啥子道理?”老汉据理力争。
“你难道不知众生是平等的吗?”女高中生头头是道地说道,“我们人类和动物虽然生活在一个地球上,但各自都有属于自己的世界,它为什么能那么听你的话呢?还不是在你软硬兼施的训诫之下出于本能的妥协吗?这么不道德的行为你还好意思在那里沾沾自喜,如果将你和猴换个位置,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女孩的一番话说得老汉吹胡子瞪眼却又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说:“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我可听不懂,这人和动物本来就是有区别的,我总不能跟它同吃同睡吧?”
“你这是抬杠!”女高中生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你不是说这人和动物有区别吗?那我倒要听听,这人和动物到底有什么区别?”
“人能直立行走,动物能吗?”老汉问道。
“企鹅也是靠两条腿走路的呀,恐怕您连企鹅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人会使用工具,动物就不能!”
“笑话,有些动物不仅会使用工具,甚至能制造工具,像您这种拿我们人类有的能力和动物无的能力来区别动物和人的方式本身就是不正确的!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在场的叔叔和阿姨,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汉不出声了。
在场的人中,有一位光头、穿着一身深蓝色唐装的男子格外引人注意,小丫头每说完一句话,他都会深表赞许地点点头。此人气质极其儒雅,一看就是那种颇有学识之人。
见在场的人只是随声附和,没人发表高见,光头男子才说道:“确实不能用这种表面的东西来区别动物和人,以往我们认为人类独有的东西实际上动物也有,这其中除了刚才你俩争论时提到的,还包括语言、分工、社会、道德、情感等。就拿黑猩猩来说吧,从解剖学的各项指标来看,它和人类确实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