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行尸天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辽硪欢悖肱┞砭嗬肓⒖汤丁�
农马奔到一棵大树下,想爬到树上,怎奈他使上所有本事,就是爬不上去。他根本不会爬树。
丧尸将至,农马衰叹:“你干嘛只追我一人,我又跟你没仇,天啊,想不到我年纪尚轻,却又死于这种东西上,天啊。”
丧尸自不会理他嚎叫,奔到农马身前,一爪狠抓而来。农马前无去路后无退道,只得闭目等死。突然,农马觉得一道柔滑之物掠脸而过。接着,腰身一紧,人似轻飘飞起。
张眼一瞧,原来柳雪涵把他拉上树上。柳雪菡轻淡道:“农公子,不用怕,我来对付它。”
柳雪涵飞身而起,轻纱两袖射出两道白缎,团团圈住丧尸,这薄薄白缎看似不禁扯拉,却让丧尸动弹不得。
这时,张小露已追随而至,她看了一眼柳雪涵,低声道:“柳姐姐,我师父快赶来了,你快走吧。”
“你能应付?”
张小露点点头。
柳雪涵收回白缎,飞身隐没在黑夜中。
丧尸一脱捆,发现面前站着一生人,狂扑而去。
张小露闪躲几下,突然闪到丧尸身后,一手抓住丧尸背身衣服,一手抓住丧尸双腿衣裤,娇喝一声,竟把丧尸高高举起,丧尸不能使手往后,被张小露抓在半空,挣扎不停,却无可奈何。
躲在树上的农马看的心惊肉跳,暗道:“我的娘呀,这丫头还是人吗?瞧这丧尸也有上百来斤,看她举得轻而易举,以后我万不可惹恼她。”
阮秋章带着粗心队长一众人赶到,见张小露举着丧尸,正笑嘻嘻对着众人笑。除了阮秋章,这些汉子无不暗中伸舌头,把他们折腾的鸡飞狗跳的丧尸就这么被眼前这个小丫头轻而易举举在半空而挣扎不停,无怪乎他们心中想法一致:“这丫头绝不好惹。”
早就看到张小露的阮秋章也不问张小露为何在此,对张小露说道:“丫头,“翻龙见山”。”
张小露笑道:“是,师父。”
“翻龙见山”是天官门降尸功法中的一招,张小露带着丧尸一个后翻,把丧尸按于地下,未等丧尸起身,双手扣住丧尸喉咙,膝盖顶住丧尸后背,双手一使力,丧尸头部即被拉起。迎面,正是阮秋章“指路天门印”拍来。
“啪,啪”两声,丧尸口中吐出一口浓黑腥臭的尸气后抖动片刻,终于静止不动。
粗心队长心有余悸,问阮秋章:“阮老爷子,这东西死了吗?”
阮秋章冷冷道:“它一直是死的,只是现在又死一次。”
粗心队长可不管阮秋章不满态度,他高声喝令:“兄弟们,任务完成,把这死东西拖回去给烤了。收队。”转而又对阮秋章道:“阮老爷子,镇长说一旦降服丧尸后,就在水仙楼摆宴犒劳大伙,到时请老爷子和这位小师姐来喝几杯。”
阮秋章依旧冷淡:“这丧尸抬回去后立刻用荔枝树枝烧毁,告诉你,要是半途再把丧尸搞活过来,那楚队长就自行解决吧,你转告万生,明天我会赴宴。”
粗心队长老脸一红,连连道是。一场风波就此结束。
保安队离开后,阮秋章瞪着张小露,许久才道:“你可否告诉师父,你来此干嘛?”
张小露笑嘻嘻道:“我来陪农师弟啊,他刚才很勇敢,面对丧尸却无所畏惧。”
阮秋章冷哼一声道:“无所畏惧?刚才我怎么看见丧尸追着一人团团转,那人还叫喊救命。”
知道阮秋章向来嘴硬心软的张小露笑道:“师父,农师弟只是普通人,又不像你我,面对丧尸还能团团转已经很了不起啦。”
阮秋章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刚才千钧一发之时,农马还记得扔出假符,虽是假符却阴差阳错的逃过一劫。农马能临危不乱也算是个可教之才。
看到张小露依然笑嘻嘻,阮秋章没好气道:“这次算你们两个小鬼走运,那丧尸要不是被我重伤,你们两个小命铁定不保。”张小露挽住阮秋章手臂笑道:“我就知道师父本领大,为了庆祝你降尸成功,弟子再加三天“百香红烧肉”。”
一听到“百香红烧肉”,阮秋章本来紧绷的脸一下子松开,满脸喜悦。说道:“真的?好,这次就不追究你来这里的事。”
张小露笑呵呵往树上喊道:“师弟,咱们回家啦。”
树上许久无声。
师徒微感奇怪,阮秋章喊道:“小子,你已过我考验,明天正式行拜师之礼,跟我回去吧。”
树上依然无声。
突然想到什么的张小露心中一惊,问道:“师父,那丧尸可是百年尸体?”
阮秋章闻言也是一惊,反问:“他被丧尸抓伤了?”
张小露点点头。
阮秋章急道:“快把他带下来。”
未等阮秋章说完,张小露已经纵身跃起,一眼就瞧见农马蜷缩在树上,脸色发白,嘴唇发青,竟已中了尸毒。
师徒连忙架起农马,赶回绿叶庄。
回到绿叶庄后,阮秋章嘱咐张小露,说道:“没想到那丧尸如此厉害,这尸毒比僵尸毒有过之而无不及。丫头,你马上准备莲子三钱,朱砂一钱,竹叶半钱,蛇胆粉一钱半,灯芯草一两,荷叶一片,三碗水熬成八分,熬好马上端来。”
张小露记住后马上出去熬药,阮秋章从内屋里拿出一些草药,磨成粉末后撒到农马伤口处,伤口立刻冒出一丝丝黑烟,一直昏迷的农马突然醒过来,口中大叫:“妈呀,屁股好烫,烫死人啦。”
阮秋章按住他,安慰道:“好了小子,烫一下总比变死尸好,过会就没事。初觉屁股一阵火辣辣疼痛,后又觉得一股凉气透入伤口处,农马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清醒后的农马望着阮秋章沉默无语,他心里怕阮秋章嫌他没用,不收他为徒。阮秋章看着他那怪表情,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随口问道:“你看着我干嘛?”
“我我怕你老不肯收我为徒?”农马怯怯说道。
阮秋章突然放声大笑:“傻小子,你父亲与我有生死交情,就算你过不了关,我也会收你为徒。待把伤养好,就正式行拜师之礼。”
农马一愣,立刻欢喜道:“真的,你老真肯收我为徒?”
阮秋章冷哼一声,说“你叫我什么?”
农马并非傻子,心思一转,在床上行了一个跪礼,大声道:“师父。”
三天后。
坐在正堂上的阮秋章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一脸严肃庄重。
农马跪在地上,行了三下五体投地之礼,接过张小露递来的茶,口中说道:“弟子农马拜见师父,请师父喝过敬茶。”阮秋章起身走近,用手摸了农马的脑袋,然后在农马的肩上拍三下,说道:“好,一副好身骨,两副勇胆,三副坚韧。天官门可收你为弟子。”
农马正色道:“多谢师父。”然后走近祖师牌位,又行了三个五体投地之礼。口中念道:“弟子农马,缘系天官门,幸获掌门成全,见过历代祖师爷。望祖师爷日后多加庇护。”
这是天官门特有拜师仪式。首先,入门弟子要行大礼敬茶,若师父不饮茶水,那表示师父已默认师徒关系,若喝茶,那表示师父无意收徒,这与传统拜师敬茶大为个同。
其次,师父要摸弟子头骨,确认关系,往肩头拍三下,就表示师父愿对弟子传授技艺,这是仿孙悟空拜师一事。师父口念行词,表示赞赏弟子天生异材,若没念,收下后就没有做掌门的可能。
最后,弟子要参拜历代祖师,口念礼词,表意已入师门,希望以后祖师爷保佑平安。
拜师礼行过,阮秋章才脱下道袍,他开口道:“天官门第十一代传人农马听令。”
农马行礼应道:“是。”
阮秋章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词牌,说道:“现赐你天官门镇派之宝-----指灵符。”
第八章 十二耳光
“指灵符”乍看之下就像一根像形如手指的铜铁,农马接过细看,铜指表面光滑顺手,颜色黑中带青。铜指中间刻着一个“令”字,“令”字四周则刻满了许多奇怪的符号。看这铜指的颜色就知道已有一段不短的历史。“指灵符”虽奇异,但农马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个特别。心里有点怀疑这玩意真的是镇派之宝吗?
看到农马露出一脸疑惑,张小露哼的一声道:“师父,你偏心,弟子跟随你这么久你都不肯传我“指灵符”,师弟刚入门你就把可驱邪可降魔的镇派之宝传给他,师父偏心。”说着向农马偷偷眨眼。
农马心领神会,行礼欣喜道:“弟子多谢师父厚爱。”说着,也向张小露回了一眼。
二人在底下眉来眼去,阮秋章看得是清清楚楚,心里搞不明白这两个小家伙何时这么要好。懒得去想年轻人想法的阮秋章喝口茶后说:“丫头,日后你不必赶尸走路,自然用不着“指灵符”。怎能说师父偏心。”接着又对农马说:“这块“指灵符”在我派中共有五块,从祖师爷创派开始一直传到这一代只剩下两块。其他三块早已流失在民间,日后要是遇到持有“指灵符”的人那必定是我天官门后人。到时要以同门相待,如若可能将之劝回门下,不能则讨回“指灵符”。这是天官的第一条门规。”
“是,师父。”
阮秋章看看张小露,说道:“丫头,把我派门规说一遍。”张小露点点头,上前一步念道:“天官第二条门规,尊师重派,不可同门相残,犯之废去功法,逐出师门。第三条,行尸天下,誓死保全。犯之杖打十下,面壁一年。第四条,不可使法害人,犯之杖打二十,面壁一年。第五条,不可辱没门派声名,犯之杖打二十。第六条,不可作奸犯科,犯之终身面壁。以上便是本门六大门规,本门门规虽少,但犯之必罚,遂本门弟子要谨记自重。”
“是。”想不到天官门只有这几条门规,农马心中大喜。
仪式完成后,农马再向阮秋章行了跪礼,正式成为天官门弟子。阮秋章想了想说:“你现在根基很差,先从基本学起。从明天起,每天挑水三担砍柴一堆都由你做,每天我将传你“行尸术”和“天门功法”,你要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为师一片心意。”
感受到阮秋章厚爱的农马心中很是感动,他再次行了一礼道:“弟子绝不辜负师父所望。”
他也是不知修行的辛苦才敢夸海口。却不想第一天的修行几乎让他想跑到阮秋章面前回昨天的承诺。无奈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从绿叶庄到小河边挑水,路程有十里远,加上道路崎岖难行,三担水还未挑完,农马已是累的头昏眼花。也不知阮秋章是否有意为难,他把挑水的木桶换成两只又大又沉的铁桶,当盛满水时,这担水少说也有百来斤重。一直挑到中午,这三担水才勉强挑完。农马放下担子气喘个不停,他觉得自己身体被掏空似的,身体说不出的难受。
待吃饭时,农马饭还没扒两口就跑到屋外呕吐起来。阮秋章看着眉头禁皱,心道:“这小子比意料中软弱的多,真搞不懂农兄弟是怎么教儿子。”张小露看着担忧不已,跟着到外面照顾农马。
吃完饭后,阮秋章走出屋外一看,农马坐在院子中休息,张小露则不知跑到哪去。他走过去说到:“小马,师父有事出去一下,你告诉丫头一声,傍晚我不回来吃了。”
农马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阮秋章看着生气,说道:“看你堂堂男子汉才干那么一点活就半死不活的,我告诉你,待晚上我回来,接着练“天门功”。”
“啊!”
不等农马反应过来,阮秋章已经推门而去。
就在阮秋章离去不久后,张小露端来一碗参汤,原来她看到农马吃不下饭,偷偷给他熬了碗参汤。
农马喝着参汤,两眼直勾勾盯着张小露看。张小露被他看得心中小鹿乱撞,脸颊发红。
“师师弟,你干嘛盯着我看?”张小露羞涩道。
听到张小露的话,农马停下喝汤,依然盯着张小露看。好半天他才说道:“我在想,师姐怎会有蛮牛般的力气。”
张小露立刻大怒,一拳打过去。口中怒喊:“要你管。”
下午的工作是砍柴,农马一直劈到太阳西下,才把木柴砍完。
晚上,阮秋章回来后看到张小露一人坐在大厅里,他问到:“丫头,你师弟呢?”
“他在房里休息。”
“去,把他叫来。”
“是。”
农马刚一进屋,阮秋章就吓了一跳。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阮秋章指着农马的眼睛问道。
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小露,农马支支吾吾:“弟子被不小心被门撞了一下。”
阮秋章瞧着犯疑,被门撞一下,什么门能把人的眼睛撞的黑成碗口般大。他疑惑的看了张小露一眼,见丫头不敢作声,虽不知发生何事,但已猜到农马的伤是从哪来的。
“待会练功后记得用鸡蛋敷一下,现在跟我来。”
“是。”农马说着冲张小露做了个鬼脸,跟着阮秋章走到院子里。
来到院子里,阮秋章说道:“我派的“天门功”有招有式的只有八招,那是对付尸邪之物的不二法门。而八招又可相互联合演变成小招。这个功法易学难练,且因人而异,现在先让你师姐打一遍给你看。”
张小露从起式练到结束,动作一气呵成,虽只有短短的八招,却被张小露耍得刚中带柔,似模似样。月光之下,张小露穿着一身米黄色紧身衣,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也罕见的严肃威严,加上张小露身材娇美,这几招耍下来,农马不由看痴呆了,他想不到活泼的张小露也有这样的一面。
“这是本门最基本的八招,至于如何演出其它招式,只能靠你自己悟出来。以后你就和你师姐一起练。”
农马还沉醉在张小露那梦幻般的身影中,冷不丁听到张小露要陪他一起练,他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他偷偷瞄了张小露一脸,只见她正笑的诡异莫名。
农马不由打个冷战:“师父,弟子自己练就成,无需劳烦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