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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班的诅咒-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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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半寸的话不多,而鲁一弃又是个不喜欢发问的人,所以自从上船来以后,他们没交谈过几句。虽然没怎么交谈过,但是步半寸却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当年他家与别人赌赛时他还是个孩子,而现在他自己也已经有了孩子,这几十年来他心里一直都在惦记着这件事。毕竟别人给予自家的恩惠是能延续多少辈子的,而自己是家里呈给别人的一份谢礼,怎么都得把事情办好,不能太掉份。

    鲁家六工中他得的是“立柱”一工技法,其实这一工技法的修习对他驾船极有帮助。这一工如果是有超人力量的人修习,当然可以事半功倍,省却好多手段和程序。但是鲁家的技法都是让平常人就可以修习使用的,而且是以巧技为宗旨的,绝不会简单得只是凭天生神力来驾驭,那也就无巧可言了。所以这一工中许多以巧见大力的技法让他受益匪浅,而且还可以使用在船上的许多操作中,比如说立桅,一般需要四五个水手才能立起的桅杆,他用三脚绳缆连环轮,一松双收的技法,一个人就可以将桅杆竖起,而且还没有倒桅危险。其它还有盘缆,绞锚等等,他都可以单独轻松操作。

    船上除了步半寸和鲁一弃他们三个外,还有三个人。

    一个年轻灵巧的小伙子,叫鸥子,他正站在船楼上,眺望着远方。据说他可以从远处水波的纹路和粼光知道鱼群的所在以及种类。

    一个脸上有道长长刀疤的老头,大家管他叫老叉,是个捕大条(大鱼)的好手,因为他会使一手挂索飞叉,四船身(船家判定距离的概念,大概在五十米左右)以内的大条,就算游得再快,都逃不过他的叉子。

    还有个壮实的汉子,浑身的肌肉疙瘩,就像座铁塔一般。看着身胚极其凶悍威猛,却整天咧着张大嘴笑咪咪地,是张天生的弥陀脸。他叫鲨口,在船上负责剖鱼晒干,还有就是给大家做饭。

    当然,这三个人的名字不会是真名,他们其实都和步半寸的老爹一样,是港子里外来游民。他们跑到如此偏远角落的港子来,也都和步家老爹一样,是为了逃避些什么。所以他们不会用真名,希望所有人都忘记他们的真名,甚至希望连自己也能把自己的真名忘记了。

 第一节:入海流3

    不知道到真名没关系,重要的是知道有没有真本事。能够逃过对头追击,闯过重重险阻,跋涉到此,当然不会是个蠢蛋庸手。所以步老爹收留了他们,目的很明显,是怕鲁家的大事临头时,自己儿子恐怕一个人应付不来,先给预备下帮手。

    船的航行是始终沿着海岸线的,虽然所在位置看不到海岸,但是只要将船头折向,不用一袋烟的功夫就可以进入近岸的浅水滩区。除非这附近的海岸是风水学中讲的龙露脊或者兽吞水的形态,也就是山体临水,峭石为堤,那就没什么浅水滩区之说。但即便是这样,也只需一顿饭的辰光就可以到了达海边。

    此时他们就正驶入一个山体临水,峭石为堤的海区,因为船楼上的瓯子远远看到了好些大海礁。海礁一般都是岸边连绵山体在大海中延伸而露出的峭石,除非是珊瑚虫堆砌的珊瑚礁。瓯子能断定那些不是珊瑚礁,因为珊瑚礁不会这样巨大,也不会这么多,而且珊瑚礁更不会有这样由于水蚀风化而形成的奇异形状,像海兽,像海妖。

    “到断头崖岸了!那些是百变鬼礁。”瓯子在船楼上大声喊着。

    步半寸眉头微微皱紧了一下,随即缓缓点了下头。

    鲁一弃没有注意到步半寸的表情,但是瓯子的话却让他有些许诧异。经过了那么多的礁石、小岛他都没有报地名,怎么到这里报了,而且报出的名字很有些吓人。

    因为好奇往往会让别人有下扣的机会,发问更会让别人了解你的无知和弱点,在心理上凌驾于你之上,甚至牵着你的鼻子走,所以鲁一弃不喜欢发问。

    鲁一弃不问,却有人会主动告诉他。一直在船两舷收拾各种捕具的老叉此时正好在他旁边归置“鞭串滚花钩”,听到瓯子的喊声后也开口了,声音却很轻,也不知道是在给鲁一弃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

    “百变鬼礁,从各种角度看,它们的形状都不一样,阴天、晴天,白天、黑夜,涨潮、落潮,它们的形状颜色又有变化,所以取这么个名字。在海上这样的地界也就相当陆地上的绿林道,是强盗剪径设伏的好围子。”

    鲁一弃没有对老叉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静静记住了老叉的话,然后仔细地看着那些礁石,看它们是否真的有变化。

    鬼礁真的像鬼一样变化了,先前瞧着像个短厚的蘑菇,船行一会儿后就成了个短柄锤子,再一会儿变得像个帽子。

    鬼礁不止是像鬼一样变化,而且还会变得像鬼一样。就在“蘑菇”的旁边,有一块礁石如同一个老头蹲着,接着就变得像个女人的脸,再接着变得像一个张着大口怪脸,不知道是要吞噬还是要喷吐的怪脸的侧面。

    鲁一弃的视线从这张“怪脸”上移开,因为这张“怪脸”给他心里带来些不安。视线移开只有一瞬间,甚至比一瞬间都短就重新回到“怪脸”上。因为就在这瞬间里,感觉告诉鲁一弃,这张“怪脸”确实是要喷吐。

    步半寸似乎也发现到什么,一脚踏在左舷帆绳上,身体往系住舵把的绳子上靠了靠。是的,在宽阔平静的海面上行船,只需要把舵把始终固定在一个方向位置上,等出现情况后再由人操纵。步半寸的动作让帆面一下子变成斜面对风,舵把也微微转动了一点,船头往左侧偏转,朝着远离礁石的深海方向斜插过去。

    就是在步半寸调整方向的这段时间里,鲁一弃看清那“怪脸”吐出的到底是什么,那是一艘翘头秃尾的三桅大船。三层的船楼,翘头是倒三角,秃尾是圆底四方。船身上有桨孔,甲板上有炮台。是典型的明式战船。

    三桅的明式战船出来了不止一艘,“怪脸”喷吐出一艘,旁边一个有些像鸭子的礁石**后面屙出了另一艘。两艘船的速度很快,而且双缠藤枝状(木工雕饰中的术语,有些像交叉的双S形)迂回包抄过来。

    战船的速度很快,因为这是战船之所以为战船的先提条件。

    鲁一弃他们的双桅船速度更快,虽然只用两面帆,但是他们的船体分量轻、体积小,分水弧底、导流滑尾又都是鲁家工法精心特制的。

    那两艘战船是预先拦在前面的,本来从位置和角度以及出现的突然性上来说,鲁一弃他们很吃亏,就算能及时调头,也是无法逃出它们的包抄半径的。就像预先摆下个口袋,等着你往里钻。但是步半寸当机立断斜转向,这样自己不但没有费时调头,而且对方反倒要随着自己调整角度。在方向和距离上将对手所拥有的优势大大减小了。然后在改变方向后的行驶中,步半寸微转舵把,让船体稍稍倾斜,这是个始终改变方向的操作方法,其实是让船按一个很大的弧线行驶。战船在转向的灵活上也远不如鲁一弃他们的铁头船,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铁头船撞破口袋,从双缠藤枝的搭头口冲了出去,并且远远将他们拉开。

    步半寸黝黑的脸庞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从他独自操船开始,到现在为止还没谁能在海面子上捉住过他。

    “不好!他们提速了。”笑容没来得及持续,就被楼子上跳眼(了望)的鸥子打断了。

    果然,两艘战船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原先被铁头船拉开的距离在迅速缩短。

    “他们起了力把子(船桨),把操儿(划桨的人)劲儿挺大,好像数儿也不少,不见力乏,可能是几队子轮换着一个把呢。”

    瓯子的眼力劲儿是绝对准确的,可是分析得却有偏差。海船上的桨,都是又长又大的,需要几个人同时用力才能划转起来。要是像瓯子说的那样,一个桨几个队,那么一条船二三十个大桨,单是划桨的人就需要儿四五百人,再加上其他扯帆把舵的人员,以及这些人必须配备的食物、水和各种用品,那是个很大的重量。而现在从那两艘战船吃水上看,它的载重很轻,不会有那么多的人。那么这些大桨都是些什么样的力士在划?

    “不是,那都不是人在划。”鲁一弃轻声说了一句,这句话只有他自己和身边的老叉能听见。

    “那会是什么?”老叉看来不止是好为人师,也很好学。但是谦逊的他低眉垂眼着,竟然没在意到鲁一弃此时正半闭着眼睛,脸是朝着没有战船的方向。

    “两种情况,一边是木牛流马,另一边是鬼操船。”

 第二节:鬼操船

    没有别人的声音,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被吩咐到的人都清楚自己必须怎么做,他们已经无数次训练和实际操作过了,此时要再多问一个字都会被认为是蠢蛋。

    主帆边翅展开了,就像鱼儿伸出一对腹鳍;副桅“吱呀”怪叫着往上升高了两尺。帆缆松开了三扣,帆页将风兜起,涨鼓鼓地硬撑着力。

    鲁一弃感觉船头翘了翘,然后船体原来轻微的颠簸变成了跳动。他们也加速了,而且还快得像是贴着海面在航行。船头的水花开始溅上了甲板,船尾搅起的水浪让几只海鸥紧紧追逐。

    但是即便达到这样的速度,背后的两艘古战船始终没有再被拉开。

    这是因为铁头船是想用一个大弧线的拐弯甩掉两条古战船。不管弧线走得多大,最终总是拐弯了,掉头了。只要是拐弯,方向也就会改变,方向改变了,船帆所受的风向也会变。虽然步半寸巧妙地回旋帆页,尽量保证最大的受风面积,并且松帆页多兜风量。但风力方向的改变最终还是会影响帆的出力。

    而那两只古战船不但同样巧妙地在控制着帆页,两边的桨子一直都没有停歇过,并且划动的频率似乎还变快了。让人无法不为之惊叹。

    同时铁头船上几个使船的好手还发现,那两只古战船在追赶航行中,之间还有一种非常巧妙的配合。应该是交叉双线型的轮换航线:一艘船直线追赶,一艘船弧线追赶。走直线的是对准弧线上某两个点之间,这样就距离短,冲劲大,速度快,能很快超过走弧线的同伴,迅速拉近和铁头船之间的距离。但是当铁头船从它前端弧线点上过去了后。直线船会马上改变航向,变成弧线追赶。而原先弧线追赶的那艘战船此时会瞄准下一个点直线赶上。这就像是两个鱼网要交替着兜捉住一条鱼。

    这种配合他们都没见过,因为他们就算控船能力再强,也都只是个渔夫。而那两艘古战船使用的分明是一种战场才有的战术配合。鲁一弃不是操船的好手,但是战船的配合让他在脑海中搜索,搜索一切与之相类似的招式:奇门遁甲第十三局“斛下递锥”。这是鲁一弃搜索后最终下的定义。

    此时铁头船基本上已经整个掉头了,航行状态已经和开始时大相径庭。船速变慢了,船头的浪头反倒变大了。这是逆波现象,与风有关,也与洋流有关。不管与什么有关,都对只是利用双桅帆页航行的铁头船不利。

    “那是什么?”鸥子的惊叫声响起。

    这句话让步半寸身形微微一抖,这是他带上鸥子后第一次听到他在船楼上说无法确定的话。

    鸥子从小就跟着师傅在清兵营里混,他师傅是兵营中查看地形、测绘地势的专职。所以他自小也就练出一双望远定距的好眼力,十**岁已经是兵营中不可缺的“神目号头”(冷兵器世代,军营中的侦查、了望、报警兵种的小头领)。后来没禁得住诱惑,把都统的老婆给睡了。大好的前程就这样让一个徐娘半老的娘们儿在床上用盏茶的辰光给毁了。那都统怕脸面有损,也没声张,只是借个缘头把他赶出了军营。然后出高额暗金在江湖上买他的脑袋。于是他四处逃亡奔命,直到在鸦头港被步家收留,帮他另编了个家世身份,请几个江湖大家出佐证,此后才得平安。

    对于鸥子来说,距离太远无法判定的东西他是不会开口的,说出口的基本是已经确定了的和在距离上能够构成威胁的。而现在瓯子的话分明是在告诉大家,在一个可以构成威胁的距离中,有个东西他无法判断是什么东西。

    “那是谁家的船?”瓯子紧接又是一句惊叫。

    这句话让步半寸和另外两个水手很是诧异,鸥子这是怎么了?刚刚还看不清的东西,转眼就成了条船。他不会连条船都看不出来吧?

    甲板上只有鲁一弃一个人没有表现惊讶,他似乎一早就知道来的是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船头盯视着前方。

    迎面果然是一艘渔船。这船虽然不能与步半寸的铁头船相比,却也不是普通的渔船,双翘头的造型,头尾豁口,底部尖削,这是鸦头港里才会有的独特船型。

    “看看,谁家的。”其实就算步半寸不说吩咐,鸥子也已经在那船上踅摸特征辨认起来。老叉和鯊口也都扑到船头往那船望去。

    渔船是直冲着铁头船而来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谁都看不出这是鸦头港里谁家的船,那船虽然船型是鸦头港的,可是从颜色和外表上看显得陈旧。步半寸是熟知鸦头港里每一条渔船的,可是现在他也看不出这艘船是谁家的,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船上面看不到一个人,就连舵位上都看不到人,可是船还在快速地行驶接近着。这就显得十分的诡异,大白天都有些阴气森森。

    只有一个看得见对面船上的“人”,那就是双目微闭,基本不在看的鲁一弃。其实出现在他感觉中的也不是人,而是一张人脸。人脸是在船帆上,很大,没有色彩也没有表情,也不十分明显,有些幽幽忽忽地。而船上虽然没有人,却是鬼气弥漫,鬼气之中隐约有透明的人形气相。

    “是鬼操船,真的是鬼操船。”鲁一弃这次说的话声音依旧不高,但是贴近他身边的老叉和鯊口听到了,船楼上的鸥子听到了,就连船尾舵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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