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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以和为贵-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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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潇神色间就有丝呆滞:“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连我也瞒着!”

齐懋生伸手朝着齐潇地胸膛就装腔作势地打了一拳,可能又牵动了伤口,自己低低的吟呻了一声。

齐潇看到齐懋生痛苦地样子,顾不得什么,忙帮他抽了抽身后的大迎枕:“二哥,怎样了?是不是又崩开了?”

齐懋生有些软弱地依地了迎枕上:“你这小子,我房里的事,也要管不成!”

齐潇一怔,没想到齐懋生会说出这番话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又有些疑惑地打量着齐懋生。

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身上却隐隐透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安宁。

齐潇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齐懋生趁机道:“你给我快滚吧!你嫂子可还在屏风后面坐了大半宿了……她身子弱,经不起你们这番折腾!”

“那。写给朝庭的奏折……”齐潇脸色一正,迟疑道。

齐懋生面容变得端凝起来:“刺了我一剑还不放心,竟然派了崔庆来验伤。想让我进贡五千匹战马,退出江中郡,拿一个高昌都督府都督来安抚我。嗯!”

齐潇就望了屏风一眼。

“战马可以给,江中郡可以退。”齐懋生一副视而未见的样子继续道,“可我现在受了伤,处理起日常事务来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让他给我等着吧!”

齐潇就又看了屏风一眼,没有回答齐懋生的话。

“怎么?”齐懋生笑道。“没有把握抵的住崔庆的无赖功夫!”

“不是!”齐潇就望着屏风道,“二哥,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说话!”“换什么换,就在这里说!”齐懋生笑道。“快点说完了你快点走!”

齐潇就惊讶地望了望齐懋生。又望了望屏风。

齐懋生眉宇间有了少有地飞扬:“五君城的人已攻陷了马蹄湾直逼塔干,一旦塔干被攻,井平金矿也就不保了,朝庭决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必定会全力出击,他们现在没有战马,屡战屡败。局面对我们有利。你直管和崔庆磨着,我看到要看看。是他急还是我等不得!”

齐潇眉宇间还是有些犹豫,眼睛不时地瞅瞅屏风。

齐懋生这才明白过来。

两人谈的是军机大事,齐潇是不放心夕颜吧!

他淡淡地笑了笑,道:“夕颜,是繁生来了,你也出来见见吧!”

几句话间,顾夕颜也明白了齐潇的心思,正躇踌着找个机会把地方让给他们兄弟俩,没想到齐懋生竟然要她见见齐潇。

说起来,齐潇是他地小叔子,也应该见见才是。

顾夕颜扶着段缨络的手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襟,这才慢慢地走出了屏风。

和上一次见到的有些不同。小嫂子好象又长高了一些,女人的曲线毕露,只是红着眼睛,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想来是担心二哥的身体吧!

齐潇只是很快地在顾夕颜身上撇了一眼,然后就恭恭敬敬地低头给顾夕颜行了一个礼,顾夕颜也忙给齐潇回了一礼。

倚在迎枕上的齐懋生见状,笑道:“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夕颜,你上炕来吧,那个崔庆真是讨厌,喋喋不休的象个娘们,把你冻坏了吧!”

屋里有火墙,身体上又披着毛麾,并不冷,只是坐在那里长时间不活动,有点僵而已。

但齐潇在这里,她也不好意思就上了炕去和齐懋生腻歪在一起。

顾夕颜笑道:“你们聊一会,我去看看厨房里都准备了些什么,三叔也劳累了一宿,就留在这里吃个早饭吧!”

齐懋生就拉了顾夕颜手:“让嬷嬷去办就行了,你也一宿没睡了,上了炕来歪一下。”

顾夕颜脸色一红。

齐潇就嘻嘻地笑了两声,道:“小嫂子,你就上了炕吧,我只有两句话,和二哥说完就走。”

齐懋生笑道:“什么小嫂子,叫嫂子!”

齐潇就嘻皮笑脸地喊了一声“嫂子”,把顾夕颜搞了一个大红脸。

段缨络见状,就笑着去了厨房。

齐懋生拉着顾夕颜地手不放,顾夕颜只得乘势坐在了炕边。

两兄弟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齐潇道:“可我们也不能总这么拖着啊!底线是什么呢?”

“两个条件,”齐懋生目光锐利,“第一,高昌都督府的大都督,世袭罔替,永归我燕国公府齐氏;第二,上贡的战马只有五百匹,其他地,按市价。”

齐潇就挤眉弄眼地望着齐懋生和顾夕颜拉在一起地手,油腔滑调地道:“那好,二哥,我就不担搁你了!”

顾夕颜只好左顾右盼,装作没有听到。

可齐潇刚站起来,齐懋生又叫住了他,道:“再加一条。”

齐潇一脸严肃地站定。

齐懋生道:“你给你嫂子要个诰命来,总不能满屋子的夫人,让你嫂子被别人叫太太吧!”

第一百五十章 春暖花开(十)

顾夕颜是被雷雨声惊醒的。

轰隆隆的,加杂着哗啦啦的水声,铺天盖地倒下来。

张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还有片刻的恍惚。

屋子里暗暗的,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只听得见屋外的落雨身。

盖着蓬松的被子蜷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一只大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握着她胸前丰盈,热乎乎的,掌心微湿,有点粘。身体好象被什么东西碾过了似的,虽然酸胀却有一种奇妙的舒适感,让人觉得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外面越来越急的落雨声。

真奇妙,那些水就在落在她的头顶,却不会把她打湿。

好象躲在蜗牛的壳里,尽管外面狂风暴雨,可她身上却始终是干爽洁净的。

她突然就觉得四周都很冷,不由朝着那具散发着热力的怀抱缩了缩,又缩了缩,直到整个人都贴得紧紧的,没有空隙为止,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是她新婚的第一天。

吃过早饭后沉沉地睡到了现在,精神好了不少。

如果是在齐府,就算是一夜都没有合眼一早的媳妇茶还是要毕恭毕敬地端吧!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晚上?还是下午?

还有懋生的伤,到底怎样了?

顾夕颜一动,齐懋生就醒了。

手下柔嫩凝滑的一团,他就忍不住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顾夕颜就翻了一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努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齐懋生摸出枕下的怀表找开看了一眼,道:“下午三点啦。肚子饿不饿,我让人传膳!”

顾夕颜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笑道:“我不饿,想再躺一会。倒是你。怎么样了?”

真漂亮!睡醒的夕颜绯红脸颊象朝霞一样艳丽,白瓷般的肌肤,细腻无暇,吹弹欲破。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眸子中闪过惊艳的神色。

脸只有他的手掌大。衬着自己手里的薄茧,显得那么娇柔。象朵含苞等放的花,自己昨天怎么就……那么不知道轻重!

齐懋生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顾夕颜捕捉到了齐懋生眼中闪过的惊艳,嘴角就翘了起来。

她轻轻地推了推有些发怔的齐懋生:“还痛吗?”

齐懋生回过神来:“什么?”

顾夕颜就指了指鼻尖前地那层绫布:“还痛吗?”

齐懋生一本正经地思忖了一会,道:“有点!”

“那你别侧着身子睡了,”顾夕颜准备起身叫大夫。“平躺着,这样免得伤口受到挤压,不容易愈合。”

齐懋生望着她因担心而有些心事忡忡的脸,心里突然就觉得很高兴起来。

他就猛地拉了她的手把她抱在了怀里。

顾夕颜一个踉跄。差点扑在了他的胸膛上。还好她生变之时机灵地用肘撑住了身体的重量没有一撑按在齐懋生的身上。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就娇嗔地喊了一声“懋生”。

齐懋生目光幽幽地望着顾夕颜,轻声地道:“帮我摸一下,摸一下就不疼了!”

顾夕颜笑起来,甜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难怪人家说,丈夫就象妻子的另一个小孩,平时那么冷漠的懋生,受了伤也会象孩子似的在她面前叫嚣起来。但是。也只能在她面前叫嚣吧……

她心里就有点甜甜的。酸酸地。

因为不知道他伤口到底伤得怎样了,也不敢真的去摸他。只是象征性地在他胸前轻轻地抚了抚。

如凝脂般的白皙柔嫩手象拂面的杨柳般轻盈地落在他的胸前。

齐懋生心中一动,嘴角就露出一个盅惑的微笑,轻轻地喊了一声“夕颜”。

“什么?”顾夕颜抬头,却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一怔。

齐懋生目光闪耀着,牵着她的手一直往下,到了自己剑拔弩张地凸起处:“是这里痛!”

嘴里这样说,眼睛却在细细地观察着夕颜地神色。

他知道昨天她肯定很不舒服,他怕她从此以后……再也不喜欢他的碰触,或是带着强忍地神色接受……

“你这混蛋!”顾夕颜满脸绯色,娇艳滴欲如馥浓的玫瑰。

她就随着懋生的手惩罚似地轻轻地捏了一下。

齐懋生心中大悸,试探变成了动情,眼中情欲翻滚,声音变得嘶哑暗沉:“夕颜……”就有些不能自已地牵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裤内……

顾夕颜手上灼热,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懋生,别这样,嗯,你的伤口……可不是闹着玩的,等你养好了伤……”

齐懋生望着顾夕颜娇羞中带着无奈的神色,满足地轻轻哼了一下,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顾夕颜的手。

顾夕颜如释重负。

他真怕齐懋生坚持……想到昨天他的激动,应该是很久都没有……自己未必就能狠下心去拒绝……

齐懋生也如释重负。

他没有见到过比夕颜性子更温驯的女子了……昨天他那么粗鲁,都顺着他,事后什么都没说,还为了配合他,演了一场戏。然后又依礼服伺自己和齐潇吃早饭,上炕的时候,说身体有些僵,还是段缨络帮得忙……躺下的时候也只是低低的吭了两声……

想到这里,他的心都痛起来。

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看上去总是甜静快乐的夕颜,总是情愿自己受委屈也把笑脸留给别人。就象自己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也只是十四岁的小姑娘,遇到那样的杀戮时难道就不害怕,可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唱着甜美的歌安慰别人……

他脑海里突然就闪现昨天那场对他来说淋漓尽致的饕餮盛宴来。

从来没有过的美妙时刻,让人欲摆不能。回想起来都灸热的缠绵……

他悸动之余突然想起一桩事来,就在顾夕颜耳边低低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顾夕颜微怔,好一会才明白过来。

她有些尴尬地轻轻咳了一声,没有回答。

齐懋生就把她抱在怀里低声地道:“我让嬷嬷们帮你看看……”

“不行!”顾夕颜还没有等齐懋生说完,立刻斩钉截铁地表明自己地立场。“懋生,这是我的私事。我不喜欢有人插进来……”

齐懋生向她解释:“府里有专门服伺燕喜的嬷嬷,她们可以照顾你……”

“不,不,不。”顾夕颜的态度很坚决,“如果有需要。我会吱声的。”

“夕颜,我知道你刚刚……不习惯。”齐懋生非常的不理解,“实际上这就和你洗澡的时候有人在一旁给你擦身一样。”

顾夕颜知道自己不能让步,不然。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时。就只能委屈自己而且人家还未必领情。这就好比有人向你借钱,你如果不借给她,她一定就会心生不满从此和你生疏;可当你你好心借给她了,她长期不还的时候你去讨要时,她一样会心生不满从此和你生疏。结果是一样的,何况又多生事端来,又伤钱又钱情。坏了自己的心情。

“我洗澡从来不用人服伺的。”顾夕颜也试着向他解释,“有些事。是很私人的,我不愿意任何人介入。”

齐懋生还试着说服她:“夕颜,难道你从来不用婢女……”

顾夕颜打断齐懋生的话,道:“用,我用婢女。但她们只负责帮我作一些打扫烹饪之类我一个人无法胜任的事,我也不让她们二十四小时陪着我,做完了我布置给她们的事,她们就可以自由地活动。懋生,我要有私人的空间,自己的,不被人打扰,不被人窥视的……只有我知道,藏在心底地时刻。”

齐懋生就怔住了,他心里隐隐升起一念头:“夕颜,难道除了我,就是乳母也……不行!”

顾夕颜刚刚恢复正常地脸色又变得绯红,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那当然。就是我乳母,到了一定的年龄,我也不会让她帮我擦试身体了……”她为了进一步说明这种情况地必要性,就轻轻地吻了他的嘴角,道:“就象现在这样,只有我们俩个,我最亲密的人,和我分享此刻的时光,甜蜜的,让人心悸的……会留珍藏在我的心底,谁也拿不走,只属于我……”

“夕颜,”齐懋生不明白她为什么连乳母也不让伺侯,却喜欢她这种解释。

在他的世界里,乳母是把主子奶大的人,是个象母亲一样无私地关心着自己却又如奴仆一样精心地伺侯自己的人,应该是她的绿叶,是她的影子,是没有她就没有一切的人,是比母亲还要值得信任的人。比如徐夫人,还比如魏夫人,她们的乳母就地位很特别,丈夫不知道的事,不能说的话,乳母都能知道,都可以说。

齐懋生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和叶紫苏的正面冲突。

自己从西北大营里回来,叶紫苏的乳母却说那天是她的小日子,让他回避一下。其实,那时候他刚刚继承爵位,发生了很多事,他只是想找叶紫苏说说话,并不一定要……所以他不顾乳娘的阻止,还是兴冲冲地去了叶紫苏的房间,而且没有象往常一样让乳母在外间伺侯,因为他要对叶紫苏说的话事关西北大营,不想让别人听见。可叶紫苏对他的话根本不感兴趣,敷衍着他,两人没说上两句就冷了场,叶紫苏就请到他到内室待寝,还说“爷在军营里操劳,也要注意身子,妾身不敢担误了爷的大事,等会……爷也早点回去休息!”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气得发抖,不知道怎样好,冲出去就踹了那乳母一脚。

叶紫苏却追出来抱着自己的大腿为乳母求请:“爷要打,就打死妾身吧!是妾身不舒服,所以才让她拦着爷的……”

他的目光蓦然间明亮的象太阳,颤抖地去摸顾夕颜的脸,很认真地问:“我就行,乳母也不行吗?”

顾夕颜觉得齐懋生的问题简直是莫名其妙的。

在她的世界里,乳母就是奶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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