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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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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百姓多受华山剑派子弟庇佑,安民乐业,大多脸上都带着和善的笑容。

    令狐冲等人将马车等物寄放在山下一户农户家中,徒步上山。

    当年岳不群一心想做五岳盟主,结果反而害得华山派元气大伤,令狐冲的师兄弟们要好的几乎都以不在。如今上了华山,只见一路上景物依旧,却已人事全非。

    令狐冲不欲惊动华山派,所选路径都避开了华山派弟子常活动的范围。这就意味着道路难行。林平之底子弱,不到半个时辰就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面色青白,嘴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咳嗽。再看不会武功的林婉,比林平之稍好一点,但也是无力再攀爬的样子。

    令狐冲内力深厚,武艺高强,攀山登岩轻轻松松。罗江王云武艺平平,不过爬山也难不倒他们。看林平之二人的模样如此疲累,于是提出休息片刻。众人并无异议。

    休息过后,再往上走。

    走了一会儿,林婉支撑不住,半倚半靠的依着王云,林平之已经跌跌撞撞,不堪支扶。令狐冲皱眉,拉过林平之,右手抵在林平之心口,一股暖流从他手心流向林平之体内。顿时林平之的脸颊也不那么白了。

    索性,令狐冲便揽住林平之,半扶半抱。林平之从他给自己输送内力时便怔住了,这一会儿倒反应过来,干脆顺势靠在令狐冲身上,也好省些力气。

    令狐冲内力强劲,别说揽着一个林平之,就算再背十个林平之也不会有妨碍。运起轻功,不知不觉,竟将林婉等三人远远甩在身后,很快便到了岳灵珊坟前。

    三座坟茔坐落在青山绿水间,坟前翠树挺直,鲜花环绕。

    林平之以为自己在心里预想了无数遍,这一刻真的到来时自己能够驾轻就熟的表演一个浪子回头的丈夫,一个对妻子负疚良多的丈夫。他甚至想过如何痛哭流涕,如何跪在岳灵珊的坟前忏悔,如何赌咒发誓……

    “小师妹临终前说她是要待在找师娘身边。所以后来我将她们母子的遗体迁回华山。我想她们一定也愿意长眠于华山之上,毕竟这里是他们生命里美好回忆最多的地方。”令狐冲低声道,伤感的目光落在一大一小两座并列的坟茔。大的那座墓碑上刻着“华山女侠宁中则之墓”,小的那座墓碑刻着“华山岳灵珊之墓”。与两座坟茔相隔几步之处,立着第三座坟茔,坟前的墓碑上刻着“先师岳不群之墓”。

    “大师兄,你能带我摸摸灵珊的墓碑么?”林平之道。他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岳灵珊的坟茔是什么样。

    “嗯,左边那座小的是灵珊,旁边是师娘……”令狐冲牵着林平之的手,两只手一起触摸到冰冷的石碑。

    好凉……

    林平之的手指往下,摸到凹凸不平的表面,是碑上刻着的字。

    令狐冲松开手,目光从岳灵珊的坟茔移到宁中则的坟茔,最后落在岳不群的坟茔上。“师娘原本说……她和‘他’恩断义绝,但是我思来想后,人死如灯灭,过去的是是非非谁对谁错都已经不再重要。我看得出师娘对‘他’其实仍有牵挂,直到死前都希望‘他’能改过回头。谁知……唉……‘他’落到如此下场,倘若师娘在生,一定又痛又哀。”到底是一家三口,所以他后来也将岳不群收敛,一并迁葬于华山。让他长眠于华山这块他为之算计了一生的土地。

    ‘他’应该是指岳不群吧。林平之猜测,看来岳不群也埋在这儿。

    仇人,妻子,师母……

    奇怪的是,他居然什么情绪都没有,既不悲伤,也不痛恨,更无感慨。大脑里之余一片空白,甚至连令狐冲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令狐冲说了一通话,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对象一直呆愣愣的摸着石碑,表情空洞。他不由得猜想林平之心里在想什么呢?他看到小师妹的坟茔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一点哀痛悲戚之色也无!心中蓦地升起一团怒火!

    “小师妹临死的时候还哀求我,说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总是受人欺负,求我照顾你。她就是死在你手里,命在旦夕还不断为你开脱,你怎么对得起她!”

    令狐冲越说怒火越盛,眼见林平之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伸手拎起林平之的衣襟,衣襟勒住了林平之的脖子,难受极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小师妹瞎了眼才看上你,你怎么对得起她?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说话!说话!”

    “你……想……想要……我……说……什么?”林平之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令狐冲一愣。是啊,他想林平之说什么呢?正如他自己所说,人死如灯灭,一切是是非非都随着当事人的死亡而烟消云散。纵然林平之痛哭流涕百般忏悔小师妹也不可能活过来了,她只能永永远远的躺在冰冷的泥土你,再也不能练剑不能唱山歌不能对他笑了。他能要他说什么呢?

    令狐冲手一松,林平之竟软软的瘫倒在地。令狐冲大惊,急忙搂住林平之查看,原来心情激荡之下,内力不受控制,竟将林平之震晕了。

    林婉三人还在半山腰找不到方向,忽见从远处山间掠过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令狐冲。他携着林平之远去,此时却只有他一个人,不见了林平之。

    令狐冲站定,对罗江道:“林师弟有些不妥,我们要在华山多留两天。山上诸多不便,你们还是在山下暂住,过几天我再下来和你们会合。”原本不想惊动华山派的人,所以没打算住在山上,一应细软衣物等都和马车一起寄放在山下农家。现在少不得让他们下山后取了来再送上山。

    然后对担心的林婉道:“林师弟没什么大碍,放心。”再叮嘱罗江王云二人小心行迹,尤其不要让日月神教的鸽子在华山乱飞。

    王云迟疑道:“若是太上教主不见回信,使人来问,我们该如何答复?”

    令狐冲想了想,他亲自陪林平之来华山,除了拜祭小师妹之外,也是希望能再见风太师叔,感激太师叔当年传艺之恩。于是这般吩咐二人,约定了下山日期,才飞身往华山上掠去。

 7中招

    林平之在一处昏暗的洞穴内醒来。他躺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身体下垫着被褥,身上盖着薄被,洞内泥地上生着火,一股熟悉的药味从架子上飘来。

    他掀开薄被,半坐起来。眼睛习惯性的四处打量,只是四野里全然一片漆黑。山洞里外只有药汁汩汩之声,他怔了怔,脸上现出迷糊的神情。

    这是哪儿?

    “既然醒了就先喝药吧。”令狐冲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夕阳西下,山洞内光线暗淡,逆光人影身材高硕,声音平静,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林平之想起自己是如何昏倒的,不禁身子一抖,那种内腑血气汹涌震荡的难受感仿佛还残存在身上。

    令狐冲捕捉到林平之的动作,脸色一沉。旋即摇摇头。他没什么可说的,也不想道歉。

    把熬好的药倒进碗里,递给林平之。“喝药。”

    林平之接过碗,搁在石头上,对上令狐冲不悦的目光,只好解释道:“药太烫了,凉一会儿再喝。”怕他不信,将手掌翻过来凑到令狐冲眼下,白净的手心有一片碍眼的浅红色。

    刚从火堆上拿下来汤药却是很烫……令狐冲有些过意不去,他刚才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内力深厚,全不受外界寒暑影响,一时忘了林平之的身体状况。

    看着那片红印,令狐冲心头涌起一阵烦躁。这个人,他该怎么对他?每每对他好一点,他就想起小师妹是怎么死的,就忍不住对他疾言厉色,可是有时候那又是这样无辜可怜,叫人心里歉疚!他应该拿哪种态度面对他?

    或者他根本不应该和林平之一起来华山。

    看不见的坏处就是林平之丝毫没有察觉令狐冲那复杂的目光,估摸着令狐冲看过手上烫出的红痕,便收回手,在四周摸索。只是除了被褥,便是冰凉的石块。

    “这里是华山思过崖。你……昏倒之后,我暂时先将你安置在这儿。没想到他们将密室重新封住了,还不准弟子随意靠近。这样也好,免得五岳剑派以后因为那些剑招再起事端。眼下倒是方便我们俩。”令狐冲解释道。

    思过崖。密室。

    林平之想起那是什么地方了。魔教十大长老被五岳剑派暗算的地方,里面墙壁上刻的剑招他也曾有幸研习过。

    “对了,阿姐他们呢?”和林婉结义之后,林平之一直叫她阿姐。

    “他们暂住山下。你如果想下山的话——”

    “不。”林平之脱口而出,他顿了顿,右手下意识的捂住腰间。“我想留在山上,灵珊在这儿,我不想这么早走。”

    提起岳灵珊,二人间沉默下来。

    “说起来真好笑。三年来第一次回华山,竟然是做贼。”令狐冲打断沉默,他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眼下只有他们两人,满肚子的话也只好对着林平之说了。

    “哦,怎么说?”林平之配合道。

    “你现在所用被褥,给你熬药的药罐可不都是我在华山派顺手牵羊的。”令狐冲笑道:“那些日常用品要送上山也忒麻烦,干脆就地取材。反正也没人知道是我令狐冲所为。”

    “大师兄向来不拘小节。”林平之对令狐冲的不拘小节可不欣赏。不问自取是为贼,堂堂男子汉,还是誉满江湖的大侠。呸!

    他自幼秉承庭训,识礼知仪。当年父母被余沧海抓走,自己独自落魄江湖,宁愿乞讨也没做过偷鸡摸狗之事。对令狐冲的作为实在看不上眼。

    令狐冲没听出林平之含蓄的讽刺,反而像找到话题一般将自己重回华山的所见一一讲诉。末了遗憾道:“可惜方才在思过崖找过,没发现风太师叔踪迹,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不是避而不见。”又看了眼仔细听他说话的林平之,心想:自己原来还想等和盈盈新婚过后,带着新婚妻子前来探访风太师叔,没想到还没带盈盈来,和自己重游故地的竟然是林师弟。两个月之前,自己怎么会想到还有和林师弟和平相处的一天。人世间的事真是变幻无常。

    次日,令狐冲把林平之送到岳灵珊坟前,和他站了一会儿,便离开寻找风清扬的踪迹,一直到傍晚才将林平之接回思过崖。午饭是前一天从华山派厨房顺来的馒头,晚饭是从华山派厨房顺来的米饭小菜。

    林平之本来就对华山的地形不陌生,如此两日后,摸熟了路,中午时分便可自行返回思过崖,不需要令狐冲接送。

    华山五峰三岭,各处幽谷多不胜数,几日光景,令狐冲哪里寻得过来。这日又是一无所获,垂头丧气的回到思过崖。

    耳边没了令狐冲的呱噪,林平之便知他心情不好,心下略一思咐,便安慰道:“风太师叔是世外高人,不愿受俗事烦扰,想必是故意避而不见,大师兄又何必强人所难。”

    令狐冲叹气道:“你有所不知。当年风太师叔传我独孤九剑,对我有授艺之恩。后来我受体内异种真气所苦,也是风太师叔托少林寺方证大师代传神功,我才能化解体内异种真气。风太师叔对我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如今,我只是想当面向太师叔磕头谢恩,并不是要打扰太师叔清净。”

    林平之只知道当年令狐冲体内有桃谷六仙及不戒和尚等输入的真气,本意是为他治病,不料反而祸害了他。林平之是见过令狐冲被异种真气折磨的苦况,也见识过独孤九剑的威力,甚至一度怀疑令狐冲所使的是林家的辟邪剑法,却不知道令狐冲的一身内力居然也是来自风清扬。

    于是好奇的询问详情。

    山上无聊,令狐冲无事可做,难得林平之有兴趣,便将当年许多事一一叙述出来。林平之一会儿惊叹一会儿为其中凶险担忧一会儿为他的好运赞叹。

    令狐冲话中难免对风清扬诸多感激。

    林平之嘴上嗯嗯的附和,心里却疑惑:风清扬是剑宗前辈,有独孤九剑那样精妙的剑法,没想到内功也是如此深厚。难怪气宗要使计将他骗走,否则华山的掌门还不一定是气宗传人。这样武艺高强的人物,恐怕不止是华山第一,五岳剑派约莫也无人是他对手。那年任我行在武当还当众赞过他。若是魔教的东方不败还再生,让这二人对比,谁会赢呢?

    令狐冲武功还算厉害,连日来都没发现风清扬的踪迹,想必是风清扬刻意避开所致。

    心底有了主意。

    鼻子里忽然钻进一股酒香……

    林平之鼻子微动。“好浓烈的酒味……大师兄,你下山买酒了?”

    “没有。”

    “那这酒味……”他耳鼻灵敏,这么明显的味道绝不可能出错。

    令狐冲大笑道:“这桩奇事,你绝没有没听过。你可知道‘猴儿酒’?”

    林平之咋听颇为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居然听过!”令狐冲惊讶:“我也是曾听一个老叫花子说过才知道世间上居然还有猴儿酒这样的美妙琼浆。”向林平之解释什么是猴儿酒。“我后来又打听,只听说湘西一带有,没想到咱们华山的猴儿也这般手巧,懂我令狐冲的心思。知道令狐冲不能一日无酒,忍了许多日,竟然叫我撞见这稀罕的猴儿酒。那我当然是笑纳啦。来,林师弟,你也尝尝。”

    林平之手里被塞了个粗瓷碗,他有些迟疑。华山上的猴子他是见过的,攀树爬藤,浑身脏污。那样猴子酿出来的酒……能喝吗?

    令狐冲已经迫不及待的饮了一大口,回头见林平之没动,恍然道:“我忘了你的身子不好,不宜饮酒——”说着伸手接过粗瓷碗。

    林平之见令狐冲误解了,顺势将手松开,听着令狐冲一口一口的独自畅饮,不时发出畅快的慨叹。

    酒香在山洞内弥散开,有果子的清香,又有百花的浓郁,果真稀奇。

    虽然没喝过,光闻了这片刻,似乎也有些熏熏然。没想到这猴儿酒如此辛烈。

    林平之就着酒香小口小口的啃着干涩的馒头。架子上有装水的瓦罐,他朝热气散发的方向挪去。

    “啊——”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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