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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你掉了节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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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没羞没臊的交流心得。
周莉莉,律师。凡是做好离婚准备或者寻求法律咨询的同妻,白澜笛就会把这些即将涅槃重生的女子托付给周莉莉。周莉莉总是记不住白澜笛的名字,管白澜笛叫“招弟”、“蓝娣”什么的,但是周莉莉最喜欢的酒是白兰地。
黄珍,协和医院著名的性*病专家,同妻们的360安全卫士。
周律师、黄大夫与钱婆婆的私交不错,她们三个人组成的是“冷艳贵妇三人组。”经常聚到一起打牌喝酒。
最后一个,也是最犀利的一个,林某某。“悦己者容”中仅有的男性,一个gay。
林某某是“悦己者容”里唯一个义务服务者。白澜笛初次见到林某某,像打量一个稀有物种一样打量着他,他武装的很严实,带着渔夫帽、墨镜和口罩。穿着整洁的白衬衫,衣服上飘着一股淡淡的汰渍洗衣粉的味道。这导致了很长一段时间,白澜笛在电视上一看到草地上的晾衣绳挂满了白袜子和被单的汰渍广告,就觉得林某某会从电视里爬出来。
林某某体型修长,坐姿端正,一派温文尔雅,就是一些细节动作偏于阴柔化。白澜笛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不讨厌,不讨喜。
白澜笛问他怎么会有兴趣跑来帮助同妻?林某某在自己的膝盖上谈着琴,闷声说“没什么啊,就是我在网上看过她们的故事,我觉得她们挺可怜的。”
“可怜?就为这?您说这话就跟一只极地企鹅从漂冰碴子的海里钻出来喊了一声‘娘啊,我冷!’一样搞笑。乞丐也可怜,您怎么不去帮他们致富呢?”白澜笛嗤笑道。
林某某被白澜笛连珠炮式的发问弄懵了,干瞪着眼半天,才吭哧一声笑了。他把渔夫帽稍微向上抬了抬,身体松懈下来,往椅背上一靠说道“啧啧,你说话怎么这么刺儿呢?一看就是没男朋友的主。说实话吧,我的第一个男友就是甩了我跑去跟一个女人结婚的。所以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发生;我不是圣人,我为了自己。这个理由合理吗?白小姐?”
白澜笛站起来,向林某某伸出手说“欢迎你”。
为自己好,为自己着想的人最真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差距真大呐,有些人能为自己跑来“排除异己”,有些却会为了自己把无辜者打入万劫不复。白澜笛在心里感叹着。
“我不用见一下你们的负责人吗?”林某某也站起来友好的同白澜笛握了握手。
“你不是义务志愿者吗?那不用了,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
林某某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全名,只说自己姓林,名字是三个字,所以大家就管他叫林某某。和众人熟悉后,林某某渐渐卸掉了严实的武装。但保留了口罩,他的口罩有棉布的、医用的、彩绘的、雪纺的各式各样,千奇百怪。他甚至连喝水也不会把口罩摘下来,因为他每个口罩的中间都带有拉链。
白澜笛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你从哪买到这么缺心眼的口罩的?”
林某某说,“我自己diy的。”
白澜笛拱手道,“佩服。”
林某某摆摆手说,“承让。”
林某某的厉害之处远不及这些,他和能宋婷婷大侃美容与时尚,手把手的教宋婷婷画最新最潮的眼妆。
他从男人的角度出发站在女人的立场上和布多、郑好、刘菲谈论什么是男人。
他和kira用吉他合唱过《algoquedecir》。
他与伊吕从心理学的专业角度分析“异性化的同性恋”、“变性癖”和“恋物性的扮异性癖”的异同。
只有崔闪闪是他无法攻克的难题,于是伊吕把崔闪闪带进了心理理疗室
闺蜜三千,只取gay蜜一瓢。大概说的就是林某某这种吧。
8第五章 个人问题
“悦己者容”的每一个早晨,都是在这种喜忧参半,刻意营造的气氛中度过的。**青年欢乐多,在这里要是学不会犯二,那就等着被忧伤淹没吧。
“悦己者容”就像个收集悲伤的鹰钩鼻女巫,日日夜夜蜗居在此,等候某人的大驾光临。
但是,她兜售不出用悲伤做的幸福糖果。
所以,必须自娱自乐,这样才会有力量面对苍白无力的世界。
一屋子的人嬉闹了一会儿,各归各位,各尽其责。
白澜笛拉开一罐八宝粥,刚吃了一口,桌上的电话响了。
白澜笛说着千遍一律的开场白,“喂,您好,这里是悦己者容同妻服务中心,我们能为您做点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这种情况白澜笛见的多了,估计再等个几秒钟,那边就该低声啜泣了。
“哦我是嗯”对方吞吞吐吐说了几个字,又戛然而止。
“嗯,我在听,您慢慢说。”
“我,我本来快结婚了。结果我结果我未婚夫说他是那个,就是那个!”
白澜笛说,“是同志对吗?他亲口对您说的?”
“嗯,他是自己跟我说的。他说,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将来要与我一起生活的日子他说,他快疯了。所以他跟我坦白,他说,他跟我说对不起。”打来电话的女子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说着。她鼻音有些重,仿佛再多一粒尘埃落在她的肩头,她都会负担不了这个重量,绝对会立刻眼泪决堤,嚎啕大哭。
白澜笛缓缓地说,“这样其实很好,不是么?您很幸运,祝福那个人吧,短暂的悲伤绝对好过一辈子的痛苦,相信我。”
“我知道!我知道的!还好他现在告诉我,这样对大家都好!”女子顿了一下,使劲吸了吸鼻子,故作愉悦的扬声说,“我还跟他说,希望他幸福呢!我还说唔呜呜我说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呜呜哇”女子就这么笑着笑着哭了起来。
白澜笛把听筒换到另一边,用手按了按刚才被震得有些耳鸣的耳朵,静候电话里的女子心情平复。
电话里的女子哭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我本来都想开了,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没关系,您如果想找一个倾诉对象的话,可以抽空过来一趟,我们陪您聊聊天,兴许你心里能好受些。您贵姓?”
“我姓白,那我下午能过去吗?您贵姓?”
“真巧,我也姓白。您留个联系方式,我把地址发您好,嗯,就这样。嗯,好的再见,白小姐。”
白澜笛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闭上眼按了按自己的头皮。孟小梦给她编的天津麻花实在有些紧。
宋婷婷蹭了过来,推推白澜笛“澜姐、澜姐!”
白澜笛不耐烦的睁开眼,“干嘛?这还不到中午呢,不用彰显你心宽体胖的好本质。”
“哎呀,你讨厌。”宋婷婷撒娇的锤了白澜笛一下,又说“我想问问你”
“嗯?说吧。”白澜笛端起她的八宝粥。
宋婷婷扭扭捏捏如蚊子叫,“那种东西真的会过敏吗?”
“咳咳咳”白澜笛捂着嘴,狂咳了起来。
宋婷婷连忙递上一张纸巾,又给白澜笛顺着气。
“我说,宋婷婷我没想到你真玩那个,我就随便那么一说,还被我说中了。”白澜笛边咳边笑着说。
宋婷婷杏眼一瞪,猛的狠拍了白澜笛一下“妈的,搞了半天,你玩我呢!”
白澜笛也顾不得疼,“这事儿,你不该问我啊,你去问问黄大夫吧。”
宋婷婷气咻咻地说,“好你个白澜笛!你等着,小心栽到我手里!哼!”头一仰,走了。
白姓女子下午如约而至,那是个看起来很文静腼腆的姑娘。一进门说明来意后,就被刘菲拉走了。
“那个,您好,约我见面的是一个也姓白的小姐,您是她吗?我怎么听着声音有点不像啊?”白姓小姐被刘菲强行拉上二楼的会客室,刘菲给白姓小姐泡了杯茶。
“哦,我叫刘菲,你好。我告诉你,这事你得跟我说,我是你的前辈你知道么!”
“是么?你也是”白姓小姐一下子对刘菲有了亲切感。
“是啊,不过我没你那么幸运,那个王八蛋”
白澜笛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她们二人聊天,就下来了。
“怎么搞得,难道我们这儿变成提成制的了?怎么还半道截人呢!”白澜笛在茶水间向伊吕抱怨。
伊吕笑道,“是刘菲自己无聊了,想找人聊天吧。”又说“哎,你干妈让我给你带个话。”
“又有什么事啊?”白澜笛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撬开瓶盖喝了一口。
“这个周末来我家吃饭,记住了。别他妈拖拖拉拉的,上回说好吃饭,你丫下午才到。”伊吕戳了一下白澜笛的脑门。
白澜笛打掉伊吕的手,“你也没告诉我吃的是午饭还是晚饭啊。”
伊吕把白澜笛往墙边一推,及其暧昧的将两只手按在墙上,将白澜笛圈在其中。她低声斥道“别狡辩,当然是两顿饭都吃!”
这一幕正好被进来倒水的宋婷婷撞见。伊吕比白澜笛高一头多,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异常和谐。宋婷婷秀眉一拧,“嘛呢!嘛呢这是!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客人还没走呢,你们就如此放荡,让客人看见了多不好;以为我们这是les组团忽悠人呢!”
白澜笛把伊吕支开,对宋婷婷说,“你是不是还没给黄大夫电话?不行我帮你打?”
宋婷婷转身遁走,“我还有事,你们忙,你们忙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白澜笛回到自己的格子间,她知道伊吕喊她吃饭是为了什么。前几天她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说可能回来的日期推迟了,要她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又拐弯抹角的说了些该找对象了之类的话。白澜笛压根儿也没往心里去,她和孟小梦说要找对象也不过是逗趣。没想到她那个做事雷厉风行的母亲大人已经把这项任务重托给伊吕的妈——白澜笛的干妈身上。
白澜笛仰天长叹一声,打开电脑,随便进了一家相亲网站,胡乱的注册了一个账号。
“白姐姐,楼上的那个白姐姐想见见你。”布多走过来对白澜笛说,顺带扫了一眼白澜笛的电脑屏幕,惊了,“mygod,你居然会注册相亲网站!让我看看!”
“别给我乱改啊,我还没保存呢!”白澜笛说完,起身上楼去了。
布多坐在白澜笛的位置上,呐呐读道,“昵称,汉子套马杆;性别,男;婚姻状况丧偶!我勒个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布多这么一念,把郑好和宋婷婷都吸引了过来。
“你往那边让让,我看看!”宋婷婷从布多手中抢过鼠标,继续向下滑动,白澜笛在个人外貌体型里填着:身高158cm,体重150kg,最性感的部位是臀部,体型是健壮基本资料里写的是:月薪低于2000,有子女,40岁,无车无房个人形象照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表情懵懂的大汉!
“哈哈哈哈哈有个性!”布多和郑好大笑不止,纷纷赞许这绝对是白澜笛的风格。
宋婷婷摸摸自己尖翘的下巴,阴险狡诈的笑了,“天助我也!”
宋婷婷问布多和郑好,“你们俩如果和白澜笛打架,谁厉害些?”
布多揉着肚子说,“不知道;我们没练过,应该差不多吧。”
郑好说“白姐再彪悍,我俩也是专业人士,不可能不及她!”
宋婷婷站起来向布多和郑好鞠了一躬,“本人以后的身家性命就全权拜托二位了!”
白澜笛在孟小梦家住了三天就打道回府了,她觉得还是自己的小窝舒坦些。只是一个人呆在空旷的家里,多少有点凄凉的感觉。母亲一走就是两年多,她就一个人住了两年多。每次母亲打来电话,她都想说,〃我很想你,你快回来吧。”但是听着话筒那边热情洋溢的声音时,她又把话噎了回去,改了口,“你高兴就行,我没事!”
周末白澜笛去了伊吕家。
一进门,伊吕妈妈就热情的拉着白澜笛说,“哎呦,我干闺女到了!快让干妈看看瘦了没?”
“瘦什么呀,干妈,我上上个星期不是才来过了吗!您不用这样像是大半年没见我似的。”白澜笛搂着伊吕妈妈说。
“放肆!怎么跟你干妈说话呢!”伊吕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
白澜笛把衣服和包随意的扔在沙发上,进厨房帮忙,“怎么就你们俩,你家属呢?我外甥女呢?”
“都没跟来,今儿就咱娘仨好好聚聚。”伊吕妈妈摆着碗筷接话道。伊吕妈妈孀居多年,伊吕一嫁人她就变成了孤家寡人。伊吕妈和白澜笛妈从年轻时就是好朋友,于是伊吕和白澜笛认对方的妈为干妈,白澜笛也拿伊吕当姐姐。只是从不在同事面前提起过。
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伊吕和伊吕妈一个劲的给白澜笛夹菜。
白澜笛实在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不就是相亲么?你们说呗,不用这样,还娘仨好好聚聚,搞这么深沉。”
“原来你都知道啦?我和我妈商量了一早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这个口,就怕你个倔脾气一听掉头就走。”伊吕搁下筷子,起身离席,不多会儿就回来甩给白澜笛一个信封,“看看吧!”
白澜笛打开信一看,是张照片,一张男人的照片。“就一张啊?我以为你会给我准备一打,让我好好挑。”
伊吕妈妈说,“澜澜,你好好看看,干妈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当初要不是”
“妈!”伊吕使了个眼神给母亲,伊吕妈尴尬的笑了笑,喝了口果汁。
白澜笛看看伊吕妈,又看了看伊吕,再看了看照片,不情不愿的说了句“看上去很一般,好吃吗?”
9第六章 烈酒&烈酒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后几章,我家有爱的小郭子都是侧面出场~于是我决定在这里给他加上戏(小郭子我对不起乃tt介么无视乃的存在感~),让他雌雄莫辩的体质更加突出一点!!!(鼓掌) 人物照。景别,中近景。
照片上的男子,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因为头发的遮挡,他的五官并不明朗。脸是侧着的,应该是为了回避镜头。面部上值得提取的信息就是他在笑,笑的开心和毫无顾忌。
整张照片最显眼的是他的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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