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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圈叉时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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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桶我用了还不到三天就见底了,二楼的那几间的就特别省,再这样下去公司该怀疑我亏空了!你说这年头消毒液怎么也有人偷啊!”
    甄卿卿听得有点懵,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实在搞不懂消毒液跟结婚有什么直接关系。但那清洁大姐分外娇柔的神情,很快就软化了保安大哥的焦躁,卿卿看在眼里深有感悟,终于明白女人天生就拥有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
    这种颇有哲学气息的领悟,并没维持多久,很快的她就迎来了悠哉悠哉走出洗手间的娄澈。
    娄澈一出,卿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道个歉,顺便把“娇柔”捡起来串场。
    “娄总,您看,不是我走错门了实在是被误导了!刚才那保安给我带的路,我还以为他进的是男洗手间所以我才谁想到他进的女”
    娄澈顺着卿卿的手指,往女卫生间里那对难分难舍的情侣看去,理解的笑笑。
    “所以我才说这里面一定有点误会。”
    娄澈表现的颇为大度,好像真的被卿卿的“娇柔”拿下了。
    卿卿咯咯的一阵干笑,微微侧身,跟着娄澈一左一右的往来路走去。
    一路上,卿卿只觉得很尴尬。琳琅满目的橱窗就像过眼的繁华,交错而过的路人就像零零碎碎的点缀,她的心情就好像站在悬崖边的鸵鸟,不知道是该跳下去掩饰点什么,还是该一辈子捂住脸。
    回到包间,不见贺老。卿卿又有点紧张有点紧绷,立刻意识到这是贺老刻意制造机会的举动。她不知道该不该顺从,但却知道一定要跟娄澈表明态度,暧昧其实不适合他俩。
    没想到,卿卿的台词还没组织好,娄澈已经先发制人了。
    “甄老师现在单身么?”
    娄澈坐回刚才的沙发上,自然而然的拍了拍身边的位子,不太在意的提起了敏感话题。
    卿卿想,坏了坏了,娄澈是打算单刀直入了。
    当下一琢磨,卿卿想到一个理论:“女方表明单身等于暗示男士跟上进度”,看来她是有必要尽快澄清误会。
    “是这样的娄总,我这姑娘那儿都好,就是在男女关系上看的太透彻!打从法定成年日那天起,我就对我男人以外的没什么幻想了。”
    娄澈慢悠悠的乐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正不怀好意的撑着自己的额角,毫无所觉的营造出在旁人眼中性感**的姿势。
    卿卿频繁的眨眼,意识到那种极端兴奋的状态又回来了,脑中难受控制的产生种种不合时宜的念头,瞬间就将娄澈列为本年度最性感男士前三名。
    娄澈仍旧慢悠悠的继续安抚道:“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
    但很显然,这句话就像屠夫对着小花猪说的“多吃点,我不会动你”的一样,属于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类,特别是灌进卿卿耳朵里,立刻升华为“别紧张,都交给我吧,交给我你就跑不了了”。
    娄澈继续乐,乐的仍是慢悠悠:“咱们就是随便聊聊。你说你有男朋友了?我挺好奇的,像甄老师这么风趣的眼光一定很独到。”
    娄澈好整以暇的打开话题,说话的语气不太正经。卿卿不太确定是自己不是被调侃了,也不太确定娄澈这话是不是在骂人,但她很确定此时此刻,必须步步为营的争取尽快打消娄澈的不良企图,再想怎么脱身。
    还记得上高中那会儿,年级里有位梳着五分头的学校才子“小风流”,他整天在卿卿的教室门口蹲点,总能把各种台词表白的听者肉震、肉麻,保持着一天一句誓言的频率屡战屡败,还时常把卿卿归类为小天使、小可怜、小东西的小字辈,弄得她不胜其烦。
    终于有一天,卿卿对着“小风流”真挚而坦诚的说道:“我有男人了,真的!你可千万别说等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抛弃他的!哎你要不要我给你个期限?就一万年吧!”
    “小风流”眼眶红了,哽咽的放下话:“如果给我一万年唔我会用来跟你绝交!”
    卿卿心里偷着乐了,表情故作哀伤的看着“小风流”翩翩而去,挥挥手,竟没带走一片云彩。
    后来,一舍友偷偷问了卿卿详情。
    卿卿拍着她的肩膀揭晓了答案:“男人?床就是我的老公,棉被是我的情人,冷的时候我睡在老公身上,享受情人怀抱的温暖,热的时候我踹开情人,只需要老公无微不至的柔软。”
    ╮(╯▽╰)╭历史的教训是残酷的,但类似场景遭遇了不类似的男主人公,卿卿深怕提起床跟棉被,娄澈就会把她跟床、棉被摆进一幅画面里。
    经过一番思想的激烈斗争,卿卿选了一种比较保守有内涵的回答。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在我的精神领域,早就有个人侵入了,至今没能把他驱逐出境那真是一段让我至今难以忘怀的绝恋。”
    说完这话,卿卿为自己的文艺腔感到骄傲,这台词真是说得太好了,既让娄澈下了台,又让这件事点到为止。
    ——倘若娄澈是个识时务者的君子,就该明白什么是“给脸时应要脸,不给脸时不要脸”的道理。
    可娄澈却用更暧昧的不像话的语气调戏道:“要驱逐一个人,首先要让另一个人住进来。”

    正文 C apter 10

    “要驱逐一个人,首先要让另一个人住进来。”
    卿卿眨眨眼,觉得真是别让流氓有文化,那绝对是千军万马
    她严重怀疑娄澈的肺活量很大,以至于她在这种封闭式的屋子里老会出现耳鸣、心悸、眼花、头晕的症状,需要带个氧气瓶时刻补充。
    也许,一个人是该变得有思想,但决不能因过分联想而失去了最初的理想。
    所以,虽然卿卿受到了娄澈男性荷尔蒙分泌的不断骚扰,也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做出一些不切实际的童话勾勒,但她很清楚的明白——娄澈不该是那个男人。
    梦想中的那个男人,应该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简简单单。
    而娄澈,优秀的就像是人生里擦身而过的误会,好像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就会严重违反“人生不如意十有**”的定律。可能,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她会突然翻出朦朦胧胧的回忆:关于在那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她遭遇了娄澈的那一页。
    但是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童话发生
    卿卿心里这么笃定着,却不知该如何安放频率快得不像话的心跳。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
    此时此刻,卿卿只有这个打算,也打算这么一直打算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娄澈很忽然的又很自然的靠了过来,近到喷出来的呼吸都极其不要脸的骚扰着卿卿的鼻尖,徐徐的、不紧不慢的让她的防备渐渐土崩瓦解。
    娄澈的眼神散发着“别伤害我,我会很温柔”的讯息。
    卿卿不知道那算不算波光粼粼、水波荡漾的一种,但却被它们接连不断的催眠着,甚至自我欺骗道:“这里面会有幸福的。”她早就习惯了被动,习惯了躲避,习惯了装傻忽悠,独独对娄澈这种暧昧燃烧的眼神难以习惯。
    旁边的国窖一五七三散发着诱人的酒香,馥郁芬芳,就像娄澈伸过来碰她鬓发的手指上的气味一样,随着气温、时间的变,而逐渐变化出不同浓度的香。
    酒不醉人,人自醉。
    卿卿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要不然怎么会任由娄澈靠近。
    为了扮演一个酒醉的女人,一定要娇柔,就算不会娇柔也要娇弱,再不然矫揉造作的歪倒一旁显得娇羞,也是必要的。
    为了检验真理,卿卿很快就“呃”的打了个酒嗝,满怀期盼的软扑在沙发上,适时的躲开了娄澈的手指跟呼吸,把脸闷进软垫里,困难的挤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但很显然,卿卿忘了娄澈的耐性跟积极性一向不好打发。
    很快的,娄澈突然变的很有侵略性的身体,笼罩到卿卿上方,阴影毫不留情的淹没了她的颜色,及时演绎了何谓“你卧倒,我跟上”。
    “卿卿。”
    娄澈的声音有点着面颊红晕的功效,立刻就被卿卿列为易燃物的范畴,杀伤力极强,不带含糊的,也不分场合。
    顺理成章的,这时候的卿卿应该娇羞的扭转头,娇羞的应一声,再娇羞的闭上眼
    但就听“噗”的一声,一道响屁划破了空气,将这幅唯美的图画撕了个大口子,毫不留情的破坏了和谐美。
    不顺理成章的事情发生了。
    它取代了一切的浪漫因子、好不容易沸腾的温度,以及□的温床。
    背景是黑色沙发,姿势是女下男上,肢体勉强算是交叠——占了大半个镜头的男人身体秀色可餐,男人宽阔肩部线条优雅倾斜,挡住了女人胸前的重点部位,修长的腿也遮掩了女人部分褶皱的牛仔裤,相信不论是截图那一块都极具视觉冲击力。
    只可惜,女人羞愧捂脸,男人表情好笑,极不般配。
    “对对不起这不好控制,我实在忍不住”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卿卿捂脸的手下发出,大有娄澈再逼她,就装死给他看的劲头儿。
    她的心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慢了下来,可能是太满意一个屁就将冲动、心动、妄动打得魂飞魄散吧,真是世事无绝对,人生变天难预测啊。
    屁发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卿卿也突然有了开玩笑的轻松感,打算一鼓作气的打消娄澈的企图。
    “娄总,您别介意,千万别忘心里去!咱放的不是屁,是寂寞,谁叫它常常神出鬼没啊!”
    娄澈很自然的用一声闷笑作了回答,又好气又好笑的跟露出眼睛的卿卿对望一阵,又故意将一抹调皮的意味投射过去,在她还没有明白过味儿的同时,又温温柔柔的低喃了一声“卿卿”,再度在她冷却的面颊染上添了一抹丽色。
    “卿卿,有时候感觉来了是躲不掉的,但是你千万别爱上我。”
    说话时,娄澈的神色突然变得很严肃,深沉的意味不明:“因为你输不起。”
    这句话来的很突兀,很坏、很恶劣、很残忍,尤其配上娄澈低低沉沉、含含糊糊的腔调,挑衅意味十足,很容易让人越挫越勇,产生“你不让,我偏要”的心态。
    “他一定不是个好人。”
    卿卿这么想着,忍不住的眨了眨眼,说道:“那你不能勾引我的爱,我很天真,肯定会当真的。”
    卿卿说的也是半真半假、似是而非,要换做是一般男人肯定得有点想法,就算不是魂飞魄散也得想入非非。
    可娄澈乐的有点欠揍:“你是那种一勾引就会上钩的女人么?”
    卿卿强忍着傻笑的冲动:“你是想听假话,还是想听假话,还是想听假话?”
    娄澈乐的依然欠揍:“你想让我听什么?”
    娄澈很会玩文字游戏,卿卿忍不住觉得他很淘气,就算他身上传来了淡淡的浴液香气,也难以掩盖勾人的风流气息,吸进卿卿的肺腔里瞬间就被分门别类。
    每个人,都会有各式各样的包袱,大大小小,种类繁多,背负着忌讳、原则、顾及,死守着在别人眼里看似无关紧要的秘密,但一回生,二回熟,当人们终于第一次讲出了不为人知的秘密,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包袱没了,秘密没了,距离也就没了。
    所以,卿卿觉得有必要死守住第一次的祸从口出。
    “咳咳,娄总,我想您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要不麻烦您先让让,等我去完洗手间咱们再谈?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您知道的,有些事是等不得的。”
    话一说完,甄卿卿就开始自我膨胀,觉得能把娄澈之前的话捡起来重组再反击,是特别智慧的行为。
    娄澈眼底有一瞬间的恍神,但很快就控制自如的恢复到波澜不兴。
    对他这种将表情演变的登峰造极的功夫,卿卿十分佩服,但也没时间细琢磨,就随着娄澈的起身让步,她立刻淡定自若的坐好,淡定自若的一笑,淡定自若的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事与愿违的,在卿卿拉开包厢门的刹那,身后飘来一道不温不火的声音:“卿卿,咱们的事还没完”
    她的耳朵里灌满了嗡嗡声,眼中正倒映出矗在门外的贺老的身影,这顷刻的功夫,卿卿就被突如其来的尴尬卡在了门边。
    娄澈在放话,贺老在偷听,一个是公司要攀附的高枝,一个是攀附高枝的投机者,而她,不过是中间的纽带,或许会成为一场合作中的转折点,也或许会成为一场利益的牺牲品。
    想到这,卿卿的脸色不太好看。
    贺老很快就挑动脸部的线条,笑着说道:“刚刚接了个电话,有点事处理怎么?娄总先走了?”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卿卿对贺老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感到不齿,但转念一想,此时此刻除了演戏,他们还能做什么?只可惜,演技的好与坏,直接关系到装蒜的功力,贺老就是装的到位的,所以混迹圈内多年已然持久,而她就是没装出体面的,卡在门口还要老板找借口圆场。
    经过了这样的思想斗争,卿卿缓和了脸色,开始为自己不齿,强装笑容的回道:“娄总还在,贺总,我想先去个洗手间。”
    贺老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侧身让开了路。
    卿卿立刻走出门,快步拐角,快步走出餐厅,又突然缓慢了步子,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想法,但由于外界信息一鼓作气的灌入,没给她消化的时间,她感到很混乱,很迷茫。
    也许,对与娄澈来说,单身不难,游戏人生也不难,难的是应付千方百计想让他结束单身的女人,所以卿卿是独特的,出乎意料的惹人注意。
    也许,对卿卿来说,暧昧交谈不难,献身也不难,难的却是如何周旋像毒品一样引人万劫不复的男人,娄澈恰好是这种人,意料之中的让她陷入维谷。
    也许,对贺老来说,投其所好不难,拉皮条也不难,难的却是如何让宁死不屈的人选缴枪投降,就好比卿卿,聪明的很快就领会贺老的暗示,却固执的寻找借口落荒而逃,反而顺理成章的引发娄澈更多的兴趣。
    因果循环,娄澈的出现,适时的化解了贺老对卿卿的企图。卿卿半喜半忧,喜的是在困难的时候遇到了娄澈,忧的是遇到娄澈变得更困难。
    ——就像娄澈所说“咱们的事还没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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