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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假面-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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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切可以明确得出以下结论:首先,这个维克托是一名医生;第二,他很有可能是同谋。”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做了总结。

“请说明一下。”尤拉·科罗特科夫要求道。

“你回想一下,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为什么去找的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普里加林以及问了他什么问题。他们所谈的话题是,母亲的病灶有没有可能影响胎儿的健康。是这样吗?要知道,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并没有问他别的什么问题。”

“是的。”

“但是,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普里加林在与这个维克托的谈话中说:那里面记录了气喘量。如果话题仅仅是有关偷换孩子,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讨论产妇的健康状况?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并且后来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普里加林与那个维克托交谈用的是医学术语,并且不用做任何的解释。可见,和他交谈的这个维克托是他的同行,是个专家。”

“这我明白了。”尤拉·科罗特科夫忍不住点点头,“但是为什么他就一定是同谋呢?”

“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是对的。”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到底理解了这种看法。”

“你是怎么理解的,狄安娜狩猎女神?”维克托·阿列克赛耶维奇·戈尔杰耶夫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们讨论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的健康问题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气喘。他们欺骗了她,因为他们需要给她做剖腹产手术。那么,可以确定的是,不存在把男孩换成女孩或者把女孩换成男孩的情况,因为他们事先也不可能知道她将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所谈到的因为小孩外表特征或者是健康状况而偷换了孩子。那另外一位产妇非常害怕,她将生下的‘不是那种毛色的’小孩,因此付了一大笔钱以寻求医生的帮助。医生根据大人的外表特征给她物色年轻的准妈妈,而且有可能他们甚至还看见过孩子的父亲,因为女人们,特别是怀孕后期的女人经常是在丈夫的陪同下前往妇产医院咨询的。这样,他们很早就开始准备给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做剖腹产手术。同时,也完全有可能到最后不需要偷换孩子了,因为那个不太检点的妈妈也有可能生下了一个完全合自己心意的孩子。但是已经没有退路,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生完孩子,要让她相信,她有严重的气喘倾向,在自然分娩时有可能喘不上气来。确切地说这种情形也可能是,那个想要偷换孩子的产妇害怕的不是会暴露她与情夫的关系,而是害怕生下病孩。比如,她事先知道她自己或者是孩子的父亲有某种疾病,也许是嗜酒过度或者麻醉剂过量,或者她怀孕期间感染了严重的疾病并且不得不服用了对胎儿有危险的药物,或者在分娩过程中发生了别的什么情况。”

“你们分析的这一切都好极了,”维克托·阿列克赛耶维奇·戈尔杰耶夫肯定地说,“但是这并没有使我们向侦破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死亡的情况这一方向上迈进一步。即便他不是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的亲生儿子,那这与他的死亡也没有任何联系呀。”

“这怎么会没有联系?!”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气愤地说,“那他那经过精心策划的自杀的论题呢?如果孩子被偷换过,那他就有可能有某种遗传因素导致他后来的心理上的病态。”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你这是沉迷于德尔比赛马①。”上校摇摇头,“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自杀问题在任何条件下,甚至是在最有说服力的条件下,也只能是靠推测来解决,而我要的是你们把这一切调查清楚。甚至如果查明小孩真的被偷换过,他的亲生父母全都是疯子,那死后的司法精神病理学鉴定也不能给出一个答案,可以有把握地发布命令,停止对这起枪伤死亡案件的预审。清理解这一点,我的孩子们。我珍视你们的工作热情,但是不应该对这样的鉴定结论的分量看得过重。请你们时刻牢记,你们可能被凶手蒙骗,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自杀,真正的凶手也许正从某个角落里看着你们,正在卑鄙地窃笑呢。让我们再来看一看,就这个案子我们还有些什么要说的。”

①一种三四岁马的比赛。

“这儿有一份柳德米拉·伊西琴科亲笔写下的供认状,她承认是她开枪打死了列昂尼德·弗拉基米岁维奇·帕拉斯克维奇。”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开始列举。

“柳德米拉·伊西琴科给人的印象是个病人,有关她的刑事责任能力问题还无法得知。”维克托·阿列克赛耶维奇·戈尔杰耶夫指出,“因此这份供认状的价值现在还不明了。不予采信。”

“有一份专家鉴定,说柳德米拉·伊西琴科的衣服上有弹药留下的印迹。”

“这条有用。我弯下一个手指。”

“有一份柳德米拉·伊西琴科的供述说到了手枪在什么地方。而专家的鉴定提到,就在她指认的盒子里真有一支枪。并且盒子就是在柳德米拉·伊西琴科供认的地方找到的。”

“这是第二条。继续说。”

“柳德米拉·伊西琴科供述,说在她等到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这与事实相符。”

“可以接受,但这是有条件的。好吧,这算第三条。还有什么?”

“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遗孀供认,他的深深的忧郁是有原因的。”

“现在还没有语文学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

“有几份柳德米拉·伊西琴科的亲属和斯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本人的供述。据此推论,柳德米拉·伊西琴科正是受了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利用,他利用了他在她面前的巨大的威信,要知道她甚至立下了对他有利的遗嘱。而遗嘱本身的措辞说明,那些书的作者实际上不是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而是斯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要么是柳德米拉·伊西琴科知道实际情况,要么就是遗嘱的措辞受了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暗示。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利用了自己在她面前的无限权威并且善于迫使她不提问题,也不表示反对就按他说的去做。另外,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朋友供述了他们很像是诀别的最后一次见面。”

“怎么样,我的孩子们,罪证不少,但基本上都是间接的。直接的罪证只有一个,那就是柳德米拉·伊西琴科衣服上留下的弹药的印迹。其余的一切只能作为品行方面的罪状和熟悉案情的情况。它们当中多数给人深刻的印象,对这一点我不与你们争论。但是用一定程度的挑剔的眼光来看,它们都是站不住脚的。”

“您想说,对于一个想停止对这起谋杀案侦查的侦查员来讲,这些罪证已经足够了?”

“是的。而对那些不相信这一切的人显然是不够的,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是不相信的,你们怎么看?”

“当然,是不相信。”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微微一笑,“康斯坦丁·米哈伊格维奇·奥利尚斯基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尽管他不出声。”

“柳德米拉·伊西琴科的鉴定材料准备好了吗?”

“是的,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已经充实了鉴定人员。”

“就是说,我们要等对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和他的妻子的鉴定结果。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你是个固执而不听话的死丫头,你还是会跑去查找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父母的真实情况,我不会不准你去,因为你必定会去找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并说服他给你这样的任务,而侦查员的任务对我们来说就是法律,我又何必非要坚持呢?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和你是一路人,你们已经无可救药了。你的时间总共就一个星期,多了我不给,工作很多,没有人去干。尤拉·科罗特科夫,别偷偷地用感激的眼光看我,这事你不要插手,让我们的狄安娜狩猎女神自己去分析思考,这项工作正适合她去干。你这个星期就从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案件中撤下来,明白吗?现在新年酒鬼醉酒的时候就要到了,事情会非常多,够咱们忙的。咱们的客人怎么不说话?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说点什么?”

“像以前一样,说几句蠢话。”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微笑着说,“我只是想,如果到底还是偷换过孩子,那么,这完全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个秘密。而对这个秘密进行揭发的威胁在一定程度上很可能是谋杀的原因。”

“对了!”维克托·阿列克赛耶维奇·戈尔杰耶夫竖起一个指头做出教训人的手势并且目光注视着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听听,一个经验丰富的退休侦查员是怎么说的。杀死别人要比杀死自己容易得多。因此,只能是到最后我们才能相信自杀的说法。更何况你们还说这两次都是自杀。既然我们没有理由怀疑柳德米拉·伊西琴科是自杀,那我们就要怀疑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自杀。就这样,我的孩子们,讨论就此结束。要接受新的工作上的说法,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到底还是因为偷换孩子的秘密要泄露的危险而被杀的。此外,一旦需要深入调查此事,我们应该考虑到,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普里加林那时是不是把这作为定期的捞外快的财路。也许,他并不是平白无故地这么热衷于做剖腹产手术,对吧?甚至在他休假的时候,他都要赶回来做手术。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我们能否希望得到您的帮助?还是您对这个案子并不感兴趣?”

“感兴趣。”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回答。

“那您的兴趣在什么地方?或者这是个秘密?”

“是出于好奇心,维克托·阿列克赛耶维奇·戈尔杰耶夫,是普普通通的侦探的好奇心。我感兴趣的是将怎么结案。还有就是我不久前与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和尤拉·科罗特科夫因女演员瓦兹尼斯谋杀案在一起工作,您的部属并没有把我当外人。如果有这个能力却不帮忙,那是一种罪过。”

“就是说,您坚信这一切与您的有关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的案件没有任何联系?”

“我不知道。”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承认,“说实在的,我不知道。只是我非常不喜欢巧合,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真的十分凑巧。”

“我看,还是让上帝来帮我们吧。”维克托·阿列克赛耶维奇·戈尔杰耶夫摆摆手,意思是大家可以走了。

从维克托·阿列克赛耶维奇·戈尔杰耶夫办公室出来,他们一起来到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里阴冷而且不知怎么地有些潮湿,她急忙跑去打开煮水器,她想煮咖啡。

“你打算怎么迎接新年?”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跨坐在靠窗户的椅子上,把双手放在暖气片上问道。

“不知道,”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耸耸肩,“也许会和阿列克赛·齐斯加科夫一起迎接新年。我哪儿也不想去。也许我们会去我父母或者弟弟那儿,但多半是不会做这样的打算的。我们已经不像当年我们的父母那样了。我记得,那时我还小,家里来一大帮父母的朋友,有十五至二十个人,新年枫树一定是有的,还有玻璃球灯,整个房间里跳动着玻璃球放射出的五颜六色的光影,他们懂得快乐,他们唱歌、跳舞。而到了我们这一代就不同了,我们是在寂寞和孤独之中成长起来的。”

“是啊,”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表示赞同,“我的父母新年时也总是会聚集很多的朋友。而我现在只是想,该怎么才能在家度过宁静的夜晚,希望少一些交际。”

“你一个人过节吗?”

“明天早晨塔季扬娜·奥布拉兹佐娃要来。我以前的贤内助出差去了,因此女儿莉丽娅在我这儿住着,最好是她能留在我这儿过年。但是我担心的是,斯塔索娃·马加丽塔会急急忙忙地赶回来。”

“这么说,这四天假期你不能做我的帮手了,”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苦恼地直说出来,把速溶咖啡放入杯子并加了糖,“真遗憾,我可是一心指望你的。”

“唉,请原谅。”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双手一摊,“你也该替我想想,我已经两个月没见到我妻子了。”

“好了,新郎倌,我不会把你夺走的。拿着咖啡,只是要小心,杯子烫手。”

“你也不要难过,”尤拉·科罗特科夫说,他看着她伤心的脸,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声来,“如果整个案件只是一个古老的秘密,这四天它也不会跑到哪儿去。”

“秘密可能是古老的,”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培霞反驳道,“但是我的好奇心是全新的、充满活力和强有力的,这四天里它会从骨子里折磨着我。好了,我自己去试试吧。”

这时,门微微地打开,米哈伊尔·多岑科朝屋里看了看。

“尤拉·科罗特科夫,你的电话。”

尤拉·科罗特科夫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走出了办公室。

“听着,这个古怪的小伙是怎么回事?”斯塔索夫·弗拉季斯拉夫·尼古拉耶维奇满脸惊讶地转向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他称呼尤拉·科罗特科夫为‘你’,而称你为‘您’,我发现你也称他为‘您’。你们是怎么啦,有矛盾?”

“瞧你说的。”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哈哈大笑,“我们的米哈伊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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