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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里的魔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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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沈莫怀的师父却冷冷道:“谁是你师妹!”取过沈莫怀紧握在掌心的雀侯,便朝空中一抛,雀侯在空中马上泛出以绿色为主色调的五彩光华,有如孔雀展开了它最骄傲的尾屏。

这时宗极门五弟子已经撤了“绝五感心防”,望见空中雀侯发出的剑光,严周震惊道:“孔雀开屏!”

便见那团剑光化作一阵光雨,无差别地对准石梁上所有人,连味青罗也被笼罩在内。光雨虽尚未落下,但光是看到那阵光芒,连杨钩也瞧出这招“孔雀开屏”可比沈莫怀施展的“孔雀开屏”威力强出不知几何。

孙宗乙与五弟子运气防备之时,旁边味青罗也是心头火起,暗想:“这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攻击?”她对宗极门的剑法有先天恶感,内心深处又暗暗嫉妒鸟上人的美貌,一声冷笑,在光雨到达之前,朝那灭蒙一笑。她的摄心术不但能摄人,对禽兽竟也有效,灭蒙被她摄住了心神,竟然在光雨落下之际冲了过来,替她挡住了剑光。

味青罗咯咯一笑,甚是得意。沈莫怀的师父愠道:“是箕子冢的弟子么?哼!严三畏也不敢惹我,你个萤虫之光,敢在我面前放肆!”一举手,收了光雨,七十二把短剑合而为一,仍然变成了雀侯。她伸指在雀侯上一弹,味青罗正防备她要发飞剑,不料却猛听“嘤咛”一声。那绝代丽人伸指一弹,发出的剑鸣不像金属震动,却似是神鸟啼叫——这是以剑破心的绝世武学。

秦征正布开“应言应象”境界,借玄光井体察战场情况,听到这声鸣叫,便如有一头猛禽扑入他的心境直袭他的精魂。他大叫一声,慌忙撤了“应言应象”界,却已头痛欲裂,精神受伤不轻。

他只是受到波及,又隔着玄光井,犹且如此。味青罗首当其冲,更是在这一声神鸟啼叫的剑鸣之后便惨呼一声,堕入了万丈深谷。灭蒙心神摆脱了控制后又稳住了身形。

见她伤了心魔传人,孙宗乙大喜,正要上前叙话时,空中沈莫怀的师父冷笑一声,一招手,绿光再次射出,依然是以七十二点光雨笼罩整座石梁。孙宗乙大惊,担心五弟子抵挡不住,赶紧跳到五弟子身边,发出宝剑,剑气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四化为八,层层变化展开,又抟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剑光伞以抵挡那阵绿色光雨。

光雨碰上剑光伞后纷纷反弹。五弟子见孙宗乙如此神通,正要喝彩,却见孙宗乙左手抚胸,鲜血从他的手指缝中渗了出来,竟已受了重伤。五弟子又惊又疑:“刚才‘孔雀开屏’的剑光分明已被师叔的‘流光飞盾’全部挡住了,怎么还会……”

却听孙宗乙苦笑一声,道:“湛……唉,湛女侠,不想你功力精进如斯,出招毫无征兆,举手投足间便使出了‘虚实剑’!罢了罢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杀就杀我吧。”指着严周震等人道,“这些孩子却没什么过错,念在武学同脉,还请你放他们一条生路……”

五弟子却都已跳在孙宗乙身前将他团团围住,不肯离开。

鸟上佳人见状,冷冷道:“这几个小伙子,倒有几分骨气。”看看被她抱在左手的沈莫怀,觉他呼吸沉稳,料来已无性命之忧,便道:“今天就这么算了吧,但这孩子若有个三长两短,哼!我就到江南去把天都峰翻过来!”云袖一拂,收了雀侯,灭蒙掉了个头,转身飞出青羊谷,消失于朝霞云雾之中。

她人去得远了,宗极门五弟子却余惊未定。严周震忍不住问:“师叔,这人是谁?她的剑法好像是本门剑法,但……但这剑法……”他之所以词不达意,是因为剑法实在是太高,高到他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孙宗乙捂着伤口,神色黯淡,道:“先回去再说吧!快走,快走!”

五弟子在两日间连遇强敌,锐气早已消尽,心想这青羊谷危机四伏,若再杀出个绝顶高手来如何抵挡?慌忙扶了孙宗乙下山去了。

宗极门的人这么一走,原本高手纷至、激战频起的青羊谷忽然间就冷静了下来,片刻之前还喧闹非凡,片刻之后便冷寂万分。到了中午时,秦征被沈莫怀封住的经脉一通,马上就跳起来向石梁奔去。朱融、杨钩怕他寻短见也一路跟了去,到了秦渭堕崖的地方秦征放声大哭,眼泪流完,继之以哽咽,从中午直到深夜,竟然滴水不进。

朱融对杨钩说:“这小子这样下去不行啊!”

杨钩骂道:“这小子没有好带挈,才来了半天就给我们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不如别理他算了。”

朱融道:“他父亲终究是将他托付给了我,我当时也没回绝,现在总不能就不理他。”

杨钩再看秦征,见他仿佛丧失了所有力量,在石梁边整个人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掉进万丈深渊。杨钩本来嫌秦征父子差点将自己拖入大祸之中,但这时见秦征如此哭法,又动了恻隐之心,心想:“半个时辰之前,他还有个老父相依为命,但从今往后,他就和我一样了,孤零零的只剩下自己,再无半个亲人可以依靠、可以牵挂。”

杨钩本人亦是战乱中的一个孤儿,因此很明白那是一种可怕的空虚感,让人觉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心想:“我从小无父无母,那也就算了,他却是有着个好老爹,却又忽然没了,实在是比我还可怜。”便走上前去,把秦征从悬崖边往后拉开了几步,说:“阿征老弟,别哭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这个世界上比你惨的人多了去。往后啊,你就跟我们过,这么大个人了,只要不撞到胡人的刀口马蹄之下,总能活下去的。”

朱融也来相劝,秦征却半句也听不进去,眼看开解无甚成效,杨钩恼了起来,激他道:“秦征,你个浑小子!难道你就打算这么下去?你的杀父仇人可还活得好好的呢!难道你这样哭就能把孙宗乙哭死不成?能把天都峰哭倒不成?”

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说得秦征心中一震:“不错!我不能沉迷堕落,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倏地站了起来。朱融杨钩见他振作,都是一喜,便听秦征叫道:“我要练功,我要报仇!”满腔的哀伤都化作了仇恨,大叫着,“我不能死,我要报仇!”

他站起来后就冲了出去,仿佛就要去找仇人拼命,跨出两步却忽然跌倒。原来他悲伤之余,又一日未尽水米,体力早透支得差不多了。

朱融道:“我回去给他煮点东西吃,你背他下来。”

杨钩骂道:“这小子真浑!总没好带挈!”抱怨归抱怨,还是将秦征背了起来,他武功平平,背着秦征在崎岖的山道上走得有点吃力。

秦征伏在他背上起起伏伏。杨钩那不算坚强的背脊,隔着衣服透过来的温暖,让秦征在迷糊中仿佛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回到了自己还在秦渭背上的时候,那是他有生第一次感到安全,感到自己的这个生命有了个依靠……

“阿爹……”他叫了一句,手也抓紧了那对肩膀。

“哈哈,不是阿爹,是阿兄。”杨钩并没有太留神秦征的状态,轻轻一笑。

不是阿爹,是阿兄?

阿兄,阿兄……

是的,这个背脊,比起阿爹的背脊来稚嫩了许多,但不知为何也给秦征带来了一种依靠感,秦渭死后那种不断向深渊堕落的感觉仿佛也止住了。他迷糊中又将杨钩的肩头揽得更紧些,时光仿佛也在往回流,回流到了那个连记忆都还没有的婴孩时代。

到了,朱融看看秦征在杨钩背上的睡相,忍不住失笑起来,说:“你看他这模样,还流着口水——倒好像个三岁小孩,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敢相信这小子是心魔转世?”

杨钩笑道:“真的么?我也瞧瞧。”要将秦征放在自己的床铺上,秦征攀住自己肩膀的双手却还不肯放开。朱融帮忙把他的两手掰开了,跟着塞了个枕头给他,秦征便顺势抱住了,杨钩见了忍不住哈的一笑。

朱融捂住他的嘴说:“别太大声了,让他睡一会吧,他可多久没睡了?”

秦征这一觉睡得好长,再醒来时,米汤都已经熬成糊了。杨钩扔了一个碗给他说:“自己打粥喝吧。可别说要哥哥我喂你。”他那语气,真是半点见外与客气都没有。不知为何,秦征反而心头一暖,人也平静多了,呼呼呼吞了半碗米糊,跟着又趴下睡觉,再醒来心情已经平静多了,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朱融、杨钩却都不在屋内。他寻到道观后头,映入眼帘的是几畦菜地,朱融正忙着除草,杨钩趴在一旁叫嚷着说累。朱融怒道:“累?不干活你吃什么!”杨钩叫道:“师父啊,咱们可是千门中人啊,一身的本事,下山找个市镇走一圈,还怕搞不到钱使?”朱融冷笑道:“山外的世界有那么好待,我们还躲到这里来?这里的日子虽然辛苦,但胜在太平。”瞧见秦征,招呼道,“阿征,你也过来帮忙!”

秦征没干过农活,挽了裤腿下地,却笨手笨脚的,上不了手。朱融忍不住骂了他两句,秦征的泪水忽然扑扑而下,杨钩有些惊讶,笑道:“师父,你把秦征骂哭了。”

朱融也皱起了眉头:“秦征,你又不是大姑娘,怎么被朱伯伯骂两句就哭了?”

秦征忙把眼泪擦了,说道:“朱伯伯,我不是怕被你骂,我是想起了我爹爹。我们父子两人多年来一直寻找的就是这样一个世外乐土,若是我爹爹仍在,咱们四人就在这山谷中自耕自种自食,那可有多快活。

但现在……”

朱融反而被他说得呆了,叹道:“你爹爹已经走了,那是不可能改变的事情,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还好现在宗极门的人一定认定你那个朋友才是心魔转世,不会再来找你。以后呢你就跟朱伯伯过日子,只要手脚勤快些,便饿不着你。”

秦征捏着一把泥土,说:“要是我爹爹还在,我是巴不得有这样的日子,但现在……现在我大仇未报,怎么能在这里浑浑噩噩地种田?”

朱融叹道:“孩子,我劝你还是趁早息了这念头,听你父亲的话,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想找宗极门报仇了,报不了仇的。”

杨钩也说:“对啊,你连宗极门那几个小弟子都打不过呢,报什么仇?”

秦征叫道:“杨钩大哥,之前你还激励我报仇的!”

杨钩笑道:“那时我是怕你想不开,所以激你一激,现在你精神也恢复了,我哪里还能叫你去送死?就别想那么多了,你要是想下山逛逛散心,哥哥陪你去,但你要是想报仇——拜托,宗极门我们惹不起的。”

两人说来说去,只是劝秦征认命。秦征别过脸去,不接他的话。

这日忙完了农活,满身的汗臭,杨钩就引他到澡房洗澡,脱衣服时,怀里掉出一个手卷来,他想起这是沈莫怀临走时塞给自己的事物,捡起来一看,只见封皮写着“破剑要诀”四个字。字迹在凌厉中还藏着几分柔情,柔情中又透射出极深的怨意,似是女子手笔,看手卷尚新,当非古物。秦征心想:“这莫非是莫怀的师父给他的?”一想起那位绝代佳人在石梁上空施展的绝世剑法,忍不住心头激动。下面又有一行小字写道:“依此诀要,可破尽宗极门诸般剑法。”

这句话真是狂得可以,若别人说将出来,连秦征也要嗤之以鼻,但他想这手卷很可能出自沈莫怀的师父之手,再联想起那位绝代高手举手之间便击毙味青罗、重创孙宗乙,剑法之高,自己以前别说见过、听过,连想都想象不到。一念及此,秦征如获至宝,欢呼一声,澡也不洗了,就在灯下打开了手卷阅读。

他只读了几行字就忽然傻了眼。原来这手卷只有短短四千余字,从开篇开始就尽是极高深的剑理,既无入门扎基的描述,也无具体的招式图谱,显然这手卷是写给根基深厚的武道高手看的。秦征虽学了一些旁门杂学,可惜博而不精,手卷上的字他个个都认得,但通篇读下来却如看天书,读完之后完全不知道里头说的是什么意思。尤其是最后数百字,来来去去说什么“自此而臻彼、由后而返前”“借得反太极、乃破因果律”,全然不知所云。

他先是失望,随即又想:“是了,宗极门是当世剑道所归,这手卷却说能破尽宗极门的剑法,那这要诀本身自然也是极高深的了。我这么点本事,要是一读就懂了,那才是怪事呢!”

他拿着这本“破剑要诀”来找朱融、杨钩,他们师徒俩正在争执,原来朱融说前天晚上他们睡下以后多半有小偷光临青羊谷,杨钩却笑话他师父无中生有:“小偷?他能在这座破道观偷什么值钱的东西啊?没有!再说,这座破道观也没丢什么。”

朱融却坚持说有些蛛丝马迹:“昨天我也以为自己睡迷糊了,但现在定下心来,却越想越觉得不对。”

杨钩问:“什么蛛丝马迹?”朱融道:“那个上清金鼎昨天早上才慢慢恢复,所以前天晚上我本来是打算守夜不睡的,不料最后不知不觉中还是睡着了,而且睡得好沉了。我念想着,我们有可能是中了毒,或者是中了香术,这里头一定有问题的!”不过他也提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来。一抬头看见秦征,问道:“阿征,有什么事情吗?”

秦征便取出那手卷来,将其来历告诉朱融,朱融一听又惊又喜:“你说,这是湛若离留下来的秘笈?”

“湛若离?”

“就是那天出现的那个骑在青色大鸟上的女人啊!你不是说她是沈莫怀的师父吗?”

“她是沈莫怀的师父,”秦征也忽然想起孙宗乙曾叫沈莫怀的师父作湛师妹,“不过我不知道她叫湛若离。”

朱融呵呵一笑,道:“你们还小,所以不知道她的大名。不过那天我一听孙宗乙叫唤她的姓氏,就猜到是她了。姓湛的人本不多,而天下间除了她以外,也寻不到第二个这么厉害的女人了。”

杨钩也被吊起了兴趣,问:“这个湛若离的剑法,已经不能用高明来形容了,简直是恐怖。孙宗乙和味青罗那么厉害的人,也不是她一合之将。师父,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朱融嘿了一声,说:“你们两个小子,可曾听说过‘玄门五老、剑宗三传’这八个字?”

两人一听都道:“那自然听过,我们耳朵又不聋,怎么会没听说过呢!”

秦征道:“玄门五老说的是当今玄门五大宗师,青羊真人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剑宗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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