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邻家驸马越墙来-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也别埋怨萧逸,他不找你呢确实是事儿挺多的,呐!你看要处理水灾后续问题吧?要妥善思考升官问题吧?还要筹谋怎么甩了我这问题吧?”
傻傻的听着安平公主一副万分理解的模样,我蓦然觉得这个很戏剧化,就连话本里都不带这么峰回路转的。
“你不用太感激我,真的,我知道我很大度”得意洋洋的笑起来,安平公主将双手拢进衣袖,扬了扬眼角。
“等等。”完全没理明白的打断她,我继续,“公主到底想说什么?”
“真没什么,就想告诉你声,萧状元在御书房前已经跪了两天两夜啦!不知这会儿还进着气没?”睁着两只灵动的眼睛看着我,安平公主表情极度无辜。
我:“”
疑惑的扫了安平公主一眼,我干脆一如方才,选择保持沉默,毕竟,从安平公主嘴里说出来的话还真不怎么靠谱!
“你就这反映?指不定萧逸这会儿真往阎王爷路上赶了?”不可置信的分开拢在一起的手,安平公主怒气冲冲的瞪着我。
果真是无理取闹的小女孩儿,太阳穴疼的抿了抿嘴,我无语,“公主,我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没必要的,而且”
“你不信?但的确是真的。”蓦地沉下脸色,一反之前无谓的表情,安平公主眼神陡然冷寂,有种完全不同的严肃,“你要知道,身为公主,驸马不是我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身为国君,说出的话不是想收,或者能收就收的,这是尊严与威信问题。”
“萧逸现在怎么样我不知道,只是目前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怔怔听着耳边源源不断的话,我总觉得不真实,很不真实明明就已成定局的事情,要怎么挽回?
“他,真跪了那长时间么?可,可在下雪”眨了眨眼,我抬头看天,又傻傻的垂眸瞧地面厚厚的白。
“苦情计不就是这样演的么?应该的。”淡淡笑了声,安平公主朝我走近两步,“照我算来,父皇该是快允了,只不知道代价是什么。毕竟他对萧逸的父亲心怀愧疚,当初选择萧逸做驸马时,大约就存了弥补的心思。”顿了顿,又无奈的与我解释,“你知道的,皇室名誉是不容有瑕疵的,所以,最后结果怎么样,我不好猜”
心突然很闷,除了心痛,更多的是什么,我也不能很清楚的表达,大约应是有些感动和愧疚,因为,我已经放弃了,而他,萧逸,却还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坚持着么
站的有些久了,我想快步离开,却猛地一阵腿麻,有些稳不住脚。
安平公主眼疾手快扶起我,速度快到我咋舌,但我没精神思索太多,便又要往前走。
“你要去找萧逸?我看不用了。”使力的拉住我,安平公主风淡风清,“在雪地跪了两天两夜的人,你想想该是多狼狈?这时候你去不会让萧逸好过多少,既然他瞒着你这长时间,该是什么都思量好了的,你安心回去便罢!”
眼泪差点就喷了出来,我努力忍住咽喉处的疼痛,听安平公主继续在耳边说,“指不定腿是要废了,啧啧,真狠得下心,不过,他就没想你若嫌弃要怎么办呢?”
这下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猛地就滴下来。
“哟,我就随便说说,看你哭得!”捂嘴笑打趣了两声,安平公主转而认真,“其实残废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后来安平公主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都没听清楚,只想着要赶着去见见萧逸,看看他还好么?可,似乎真的不应该去,特别是这个时候
头重脚轻的随着侍者往宫外走,我不住的流着眼泪,完全不受控制。
真的,我没想过到最后,我越过了那道线,而一开始我以为早已离我远去的人,却还留在线内徘徊!
两天两夜我抱着暖炉靠在窗边时,我盖着厚厚的棉被躺在床上时,我悠闲的喝茶吃糕点时,萧逸,一直跪在冰天雪地,默默地忍受着、坚持着。
眼泪仍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我停下脚步,慢慢的蹲下身,不顾面前引路的侍者,将头埋在袍子里,萧逸,你干嘛要这样呢?娶你的公主不就好了么?我是真的决定放弃了,可现在,怎么办呢
愣愣的靠在宫门附近的柱子边,我无神的看着眼前笔直的覆满白雪的道路。
听安平公主的意思,她也不确定圣上是否已赦免萧逸,那也就是说,萧逸大约还跪在那儿
回去?我怎么安心的回去?哪怕茫然地守在这里,也该是好受一点。
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吧!雪这么大,萧逸应该受不住了罢!真傻,真的,不行就走呗,干嘛像个傻子似的一直跪着,真要废了双腿才满意么?
越想心越不安,我闭上眼卯了口气,迈开脚步就往前走。
是的,萧逸已经在雪地跪了那么长时间,倘若圣上仍旧坚持己见,那么,他就真的没救了。
宁愿自此陌路,我也没想过要求萧逸为我冒险!
路上的积雪还没清理,深一脚浅一脚的胡乱走着,我才恍然明白过来,我根本就进不了御书房,而且更不知道路,去找安平公主么?不,大约她是不会帮我的
顿住步伐,我混乱的看着路边的枯枝,不知所措。
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我会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找个人嫁了,那么后来的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至少,我不会固执的和萧逸牵扯不清。
就因为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不舍,所以更不舍得放弃,可,这样却害了他,我不想的
抚了抚额头,我擦掉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方是条分叉路,就算找不到目的地,可走来走去总比胡思乱想要好得多,挑了条略窄的,我急速往前走。
即将转角时,我往后瞧了瞧,方要继续往前,却觉得另条分岔路远处似乎走了来几道身影。
慢慢接近,我看清,似乎是两个宫人抬着个木质担架,往这方走过来。
担架上躺着个人,盖了件玄色袍子,头微微偏右,看不清脸,只能瞧清黑色的长发洒在袍子上,还有几缕略过担架,随着露出来的衣袍在风中飘摇。
细微的雪还在飘,我拿着安平公主方才塞得把伞撑在雪地,有些呼吸不畅。
小雪绒一片一片落在玄色袍上,又极快的消失,唯有发丝间留下不间断的白点。
距离越来越近,我将手撑在一边的矮枯木上,却震得枝上的雪扑簌扑簌的大团坠落
是萧逸么?
我想奔过去确认一下,双腿却完全使不上力,心里的恐惧一点点填满整个胸腔,让人透不过气。
抬着担架的宫人转了个弯,绕道我方才走过的那条大路。
角度偏转,担架上那人的脸慢慢在视线中清晰。
玄色袍子微微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双紧闭的毫无生气的眼眸。
心猛地往下坠,我倏地扔开手中的伞,往前走,却被一边的枝桠钩住了袍子。
慌乱的用手去扯,却绕的愈加难解,我索性用力一挣,却因力度过大,整个摔在雪地上。
顾不上其它,我连忙爬起来,往前方追过去。
宫人的脚程很快,才耽误一会儿,他们似乎都已经近了宫门口。
距离逐渐拉近,可我突然很害怕,心里近乎于一种绝望的感觉,分明再走几步,我就可以拉开那袍子,看看萧逸,看看他是否还好好的活着?
可不敢,不敢再往前,不敢去确定最终的答案
距离又被拉远,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
“你,你知道”看向一侧宫门的守卫,我用手指了指马上就要消失在眼前的宫人与萧逸,鼓足勇气的小声开口。
“哦,萧状元么?”不待我吞吐的说完话,守门的侍卫往我手指的方向探了探,不以为然的抢先应声,“据说不知怎么受了点伤,方才急忙唤了御医诊断过,现在大约奉命送回府邸修养吧!”
心中的大石砰然落地,我急吐一口气,缓下了闷燥,继续拖着步子追去。
宫门附近有顶小轿,我看着宫人仔细的将萧逸抬进去,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要紧跟着上轿
还是不要吧!反正萧逸已经略无大碍可他的腿,怎么样了?
雪还在下,情不自禁的随着那顶缓缓启程的轿子往前走,我一路恍惚担忧,却始终没有做好准备。
见到萧逸,我应该对他说什么?问他是不是真的决定要我?所以不顾一切的舍命相赌?
融化的雪水渗进鞋内,冰的让我感觉麻木,可这真的不算什么,和萧逸所承受的相比
雪花一团一团,落得越发密集,小轿在雪中显得模糊了起来,我心中微急,顾不上浸湿的外袍,迅速加快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世界都苍茫了,前方的轿夫才顿下脚步,缓缓落下轿子。
雪花粘了一身,我呼了口白气,将连着外袍的帽子移开。
一停下脚步才觉得全身都泛着酸痛,然后,视线微转
这不是状元府,我发现,同时,这也不是我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怎么会到这里?
我猛地往轿子那边望去,却见几名轿夫正站在我身前,极度讶异的瞪着我。
我连忙将帽子戴上,快速的越过他们,往前走。
轿子停在空白的雪地上,我拂开轿帘,理所当然,里面空无一人,大约,我走神的空档,萧逸已经被移置那所空屋。
视线右偏,我盯着已与雪融为一体的小屋,有些思绪不清,萧逸为何会到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
第三十一章 顺其自然
积水的鞋踩得雪地“吱吱”作响,缓下步子,我犹豫不决的站在被雪掩埋的小屋前。
四周很空旷,结冰的河,重重环绕的山,都愈发让这儿显得寂静。
捏了捏泛冷的双手,我深吸口气,决定还是率先看看萧逸的情况。
再往前走上几步,欲推开那扇微敞的门,那门却猛地从里面打开
惊了一下,我倏地抬头,却见琉歌端着盆冒着白气的水,同样瞪大眼眸讶异的盯着我。
“绯亚小姐”
很快的合上嘴唇,琉歌神色复杂的瞧了瞧内屋,又将视线转移到我这处,压低音量,“这儿距府邸甚远,绯亚小姐如何前来?”
木盆里的白雾腾腾的往上飘,我咬了咬下嘴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家公子如何?”视线情不自禁的循着门缝探向屋内,却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真切。
迟疑的垂下头,又倏尔抬起来,琉歌让开身子,将脸别开,“绯亚小姐自己去看罢!”
琉歌向来是对我有怨言的,这会儿我也顾不上其它,生生紧握双拳卯着口气走进去。
这屋子虽小,但被布置得很精巧,日常用具应有尽有,摆放的颇雅致,显然是费了番功夫。
越过屏风,我刚要走进内室,却被随后跟来的琉歌拽住。
轻手轻脚的将我带到屋外,琉歌交握着双手认真的看我,“绯亚小姐,你知道这儿是哪儿么?”
雪还没停,但势头小了许多,零星的雪绒懒散的随风飘忽。
我四下又细心地瞧上几眼,仍旧摇摇头。
“山的那头种着桃树,那边种着梨树,今年已经开始结果了,虽说味道涩了些,但明年应该会好上许多。”
桃树梨树?
随着琉歌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我不解的皱眉,“为甚要种上那多果树?”
收回右手,琉歌低笑两声,侧头正对我,隐隐似有些不满,“公子曾说,这是绯亚小姐和他的约定,不记得了么?”
不记得了么?
琉歌的质问声响在耳畔,将我脑子里那些过去的戏言全都翻腾了出来,那些,我并没有当真的戏言!
似乎,以前,我和萧逸有说,以后要找一处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地方,四周要有山,很多的山,种满桃树梨树,还要有半山的蔬菜,然后我们就可以无忧无虑的住在这里,管什么官场争斗,顾什么礼仪禁忌,直接安安逸逸过一辈子就得了
可,这只是在现实的压抑下在心里勾勒的世外桃源而已,当时的我们,大约没有当真的,至少我没有当真!
“这些,是什么时候备下的?”不可置信的遥望着远方,我恍惚的喃喃出声询问。
“果树是四年前就已经命人种下的,但这房子却是几月前才仓促建好的!”顿了顿,琉歌又道,“在公子进宫面圣之前,我就已经等在了这里,待会儿府里的另外几个丫头也会过来一起照顾公子。”
“方才的宫人有说公子的腿已被御医仔细探过,因冰雪冻得厉害,伤了筋骨,虽说没有其它利害,却是会留下隐疾,日后阴雨冷天怕是疼痛不断”
默默地埋首盯着足下的白雪,我踮起脚尖踩了踩,声音很轻很轻,“你家公子好像没有想过要告诉我这一切,是么?”
琉歌没有接我的话,沉默了许久,才幽幽道:“等一切都结束后,好好地去见绯亚小姐不好么?至少,公子是这样想的。”
仰脸对着半空的雪花,我将苦涩的念头压了又压,笑了笑,看向琉歌,“那,就如他所愿罢!”
很难想象,那日,我就这么回来了,在踏进那所小屋前,在见到萧逸前,我选择放弃,回到了将军府。
雪天早就过了,冬日的阳光最为珍贵,因为经历过了严寒,所以会让人有种特别幸福的感觉。
倚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枯枝丫,晃了晃被阳光照的有些头晕的脑袋,我决定出门走走。
这些天,我心底一直很挂念萧逸,但却不曾后悔当日离开的决定,他有他的骄傲,我不应什么都不顾的去打破。
徐亦一直没来找过我,我也没有去打探过任何他的消息,倒是于侦韦又来了一次,给我送了些稀奇古怪的美食。
我与他讲了萧逸的事情,反却遭到他的一通鄙视。
因为,于侦韦说他前些日来找我,便是要告知萧逸去跪求圣上赐婚一事,结果当下就被我拒绝,于是,他便爽快的不再提及。
无语的盯了于侦韦片刻,我也只有保持沉默,啥话都不说!很明显,这厮压根就是故意的
顺着小径走了走,寻了处阳光不错的地方,我坐了下来。
我一直都以为趁萧逸养伤的这段时间,我应该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理得清清楚楚,可事实却证明,依旧很糊,很多东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