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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泡妞专家-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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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廖永忠是个新人,还不了解朱云天让各级军官互相牵制的那一套,但他明显可以感觉到这种公平讨论的气氛。
  陈毕说:“廖将军,我建议在张志雄把兵力集结完成之前,我军打一次快速袭击战,把敌军全部赶入长江喂鱼!你看如何?”
  众人一片轻笑,陈毕的话说得很幽默,但想法未免过于天真。别忘了张志雄有战船的强大火力支援,共和军不出城倒还安全,如果出城迎敌,距离江面过近,就有被炮击的危险。
  “陈将军的想法不错,可惜陈友谅没这么傻。”这个理儿连丁德兴这个鲁莽的汉子都能想到。
  花云道:“将军觉得,敌军会在城外堆上多少兵马?”
  “我料定不会超过三日,敌军就会搭上云梯,试试身手,以这种速度看,也就不到三万人,虽说不至于对我共和军的淮南腹地造成致命威胁,但拿下我们怀阳城,这些人已经足够了。我希望大家要了解这一点!”
  廖永忠再次向众将强调了一遍陈友谅攻打怀阳的目标,是做为一个继续前进的根据地,而并非对于怀阳本身有多大的占有欲望。
  “为了整个共和军的利益,这一仗,我们不能输!”他开始鼓动大家的士气。这将是一场从未有过的恶仗,他不知道共和军官兵的承受能力有多强,反正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打输了,对不起朱云天,也对不起自己。
  他还要靠这一仗为他今后在共和军的前程铺路呢。
  “昨日我也写了公文,派人火速送往池州,希望池州方面的蒙军尽快增援”陈毕赶紧着把自己这两天对共和军的贡献讲了一遍,生怕别人觉得他只是一个听众。
  廖永忠不以为然,道:“这种关键时刻,蒙古人根本不可靠,咱们大帅就从不相信蒙古人,陈将军,我们都应该按照大帅的思路走。现在,我们也只是在利用蒙军,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所以,蒙军巴不得我们出丑呢,我看,你这信写了也是白写。”
  陈毕脸皮微红,“总比不写要强,大帅常说,对蒙古人,即便知道他们不会去做,也要提出要求,下达任务,这样便于秋后算帐,让他们没有借口。”
  这句话倒是逗得大家笑了起来,一提到大帅,兄弟们便觉得有了主心骨。而且朱云天周旋于蒙古人中间为自己取得利益的种种手段,都让他们佩服不已。
  其实,朱云天的本领无他,一招,皮厚而已。
  廖永忠见大家的意见都基本统一了,便与杨义尘、花云等制定了一个任务分配的方案。当敌军攻城时,由陈毕、赵德胜担任城外的狙击任务,率两千人于城下列阵,跟对方的将军单挑。这种战法在古代的冷兵器时代,总是难以避免的,双方都摆好架式,没准备好之前,谁也不许挥兵进击,然后双方各出一人,骑了马到两阵中央,生死相搏。类似于现在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时候,为某个妞搞一场左轮手枪公平决斗。
  说白了,胜负的重要性更多的在于对本方军队士气的影响。
  怀阳南门面临汉军的直接攻击,任务较重,由廖永忠亲自指挥,花云、丁德兴做他的副手。东门和西门,各由邵荣以及陈毕手下的一名参将负责。怀阳当地驻守的元朝官员并不怎么被信任,平时也没有实质性的权力,这时被委派到了北门,那里并无敌军,让他负责北门的防务,向城内监督运送粮草,保持跟濠州的及时联络。出于对他的不信任,廖永忠又将费聚派了过去,以行监视之事。
  怀阳是由长江进入江浙北部的要害之地,一旦怀阳城落入了陈友谅手中,就等于他在朱云天的坐骨神经上扎下了一针,让朱云天时刻不得安生。
  这里,就是朱云天的后院。此刻,就在他前往大都对大元朝的汉臣们进行一次重大的攻关活动时,他的后院已经开始燃起了熊熊大火。 
  
第二卷 四海风云起 第六十三节 马革裹尸(下)
 
  经过这一刺一挡的试探,两人都谨慎起来,意识到自己今天遇上了劲敌,稍不留神就要把命送在这里。他们彼此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猜测着对方下一步的招数和动向,勒着马慢慢原地打转,像一个大轮盘似的,两人互相转起圈来。
  就这样转了十几圈,陈毕心想,这下,你他妈一定转晕了吧?我何不砍上一刀,试上一试?念头一闪,大脑的本能驱使着身体已开始行动,手中的钢刀呈雷霆万钧之势,斜刺里向张定边的头上劈落。
  他这一刀劈得相当讲究,由右向左,由上至下,沿着对角线劈向了张定边的脖子。若能劈中了,刀会从耳根进去,从腰间出来,张定边的整个上半身都会像胡萝卜一样被刷地分开,飞上半空中。那会是一种奇异的景象。
  只听“叮”一声,接着又“当”一声,张定边手中的枪剧烈地一抖。这一瞬间,他完成了两个动作,用枪身把劈来的刀一挡,又用枪柄向陈毕的胸口猛地捣去。姓陈的也不含糊,早料到了这一下,硬生生用刀把将对方即将捣中自己心窝的枪柄给磕开了。
  “佩服,佩服!”两人互相恭维道,各自向后退了五米,再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两个回合的较量,已让廖永忠在城上出了一身冷汗,直道:“好险,幸亏陈毕使用的是刀,灵活多变,能够化解掉这杆枪的霸道之气。但是,这样长久斗下去,陈毕在力气上要吃亏不少。”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陈毕要用一把普通的腰刀迎战张定边了。
  那厢汉军的阵中,张志雄见战局不太明朗,本方主将像是在兵器上遇到了克星,难以有速战速胜斩其首级的机会,心急起来,命令鼓手加紧擂鼓:
  “你们给本将一齐擂鼓助威,扰乱对方心神!”
  “咚!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鼓声由慢至快的响起,最后连绵不绝响彻怀阳城外。在鼓声的煽动下,四万名汉军士兵也跟着发出了疯狂的喊叫:“汉军必胜!汉军必胜!”
  张定边气得回头骂道:“妈的都给我住嘴!没见老子正想心事嘛!”
  这鼓声没把陈毕骚扰了,倒分了他的神,也差点要了他的命。因为陈毕一直在等待一个偷袭的机会,这样光明正大地打下去,不知到何年何月才能分出胜负。张定边回头使劲喊了这一通,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后面袭来一股凉风,马上就意识到大事不妙也!急忙把脖子一缩,一把刀已经从他的头顶呼啸着掠过,把他的头盔给削飞了。
  他勒马跃到一边,扭头一看,陈毕正手执钢刀,满脸遗憾地策马在他身后。显然,这一刀是陈毕酝酿了半天的夺命偷袭。
  张定边破口大骂:“顶你老母,你竟然玩阴的!你妈的不是男人!”这句话里包含了南北两种骂人的方言,说明这张定边学习脏话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陈毕哈哈一笑:“随你怎么说,你杀我兄弟,用的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招数,咱们半斤八两,来,再打上几个回合!”
  张定边恼怒地舞起枪来,纵马狂奔过来,陈毕也不示弱,挥起单刀,两人杀在一起。这一次双方再没有任何保留,都像疯子一样猛砍狂剌,你一枪我一刀,其中还夹杂着拳脚,不时你踢我一脚,我抡过去一拳,虽然双方的道行都很深,彼此暂时找不到破绽,但这样一直厮杀了一百多个回合,也都累个够呛了。
  不仅是人,两匹战马也喘个不停,嘴里都流出了白沫。
  “停停!”张定边首先露出支撑不住的样子,率先跳出战圈,手中的蛇矛下垂,高声叫停,道:“再打下去,这马儿就要吐血而死,我们且都回去换了马,再来打过,如何?”他真诚地向陈毕建议。
  陈毕一想也是,战马都撑不住了,人打起来也没什么劲,便点头应允道:“就依你的请求,我们回去换马再战。”
  两人掉转马头,便同时向各自的阵前奔去,顺便都想吃口饭,补点力气。陈毕趁这功夫,看了一眼怀阳城楼,想向廖永忠得意非凡地笑一笑,因为赵德胜一上来就死了,而他却能与张定边大战一百个回合。这件事传到朱云天的耳朵里,必会改变他最近沉溺财色的不良印象。
  不料,廖永忠望着他的表情却突显出十分的怪异,似乎要对他有话要说,又似乎什么都讲不出来。
  陈毕张嘴道:“廖将军,你想说什么”话说到这里,突然断掉了,再也说不下去。他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胸口,却摸到了一杆长枪的矛尖,竟是张定边那杆独特的蛇矛。
  现在,这杆枪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突然明白了廖永忠那奇怪的表情,吃力地回过头来,果然是张定边趁他欲回城之际,出其不意地杀了一个回马枪,就这样刺穿了他的后心。
  “你他妈太阴险了”陈毕喃喃地说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几个字。与此同时,钢刀从手中滑落,插在了地上,刀身左右晃动,似有不甘之心,替主人打抱不平。
  张定边笑道:“这可是你刚才教我的,若没有你在我脖子后面那一刀,也就没有我在你背后这一枪。其实,通过这一百回合的交手,我挺佩服你的,因为你是第一个能凭一把刀破我枪法的人,可惜啊,你就这样死了。”
  手一动,蛇矛抽出,血随即喷出。这口气一泄,陈毕从马上再也坐不住,仰头栽落,身子摔得直挺,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很想对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帅说点什么,但是这只能成为他今生今世的最后一个奢望。
  紧接着,他的世界变成一片漫无边际的黑色
  这头一阵就连折两员主将,且都死于同一名敌人之手,对共和军的士气打击非常沉重。陈毕落马之后,布在城外的两千骑兵群龙无首,阵脚大乱,有的策马掉头奔回城去,还有的却仍挺枪跃马,保持着共和军的尊严。
  陈毕的心腹亲兵则都跳下马来,奔到空地抢回了他的尸体,一群人围着,哭声不止。陈毕虽是贪财好色之人,但共和军军规严厉,军官对待士兵从不苟刻,官兵一心,彼此相处得都很融洽,且这些心腹之人平日没少收他的赏赐,时日久了,自然有感情在心。
  廖永忠在城上叹口气,强忍悲伤,急令手下鸣金收兵。今日折损了士气,出师不利,已不便再战。
  但是已然来不及,张定边杀了陈毕,正是汉军今日希望看到的效果,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张志雄不会连这个攻城的常识都不懂,他摇起杏黄令旗,左右连续三摆,前方负责的校官见了,得了命令,马上吹响号角,发动了对怀阳城的总攻。
  两万名后备军纹丝没动,两万名前军则如潮水一般向怀阳城涌来。这次汉军做足了准备,冲在第一排的是盾牌兵,每人肩扛一面巨大的厚厚的盾牌,用来抵挡城上弓箭、石块和滚木的打击,而且每个人都藏在循牌后面,只露出双脚来,不停地移动,变化方位,守军即便箭法如神,也很难射中他们。
  盾牌兵的后面,便是气势凶猛的云梯兵,大约有一百多架云梯,每架梯子都由云南硬竹做成,竹外包了一层铁皮,以防在攻城的过程中被守军浇油点燃,亦防备守军把梯子砍断。每架梯子由二十名士兵肩扛携带,前冲的速度很快,只半柱香功夫,便在盾牌兵的保护下,冲到了护城河边。在这个过程中,守军不断射箭,只射伤了十几人。
  廖永忠命令打开城门,放城外的两千骑兵进来,而杨义尘、花云则坚决不同意。若此时开了城门,敌军势必瞅准机会,跟在后面冲进怀阳城,到时想关闭,也已没有机会了。
  这时,陈毕的尸身还没运回,在他的心腹亲兵的保护下,躺在城门外不远处。两千名骑兵有一多半四散开来,被汉军攻城部队冲乱了队形,继而汉军分出一支骑兵部队,前后有序地冲击过来,把共和军包围,双方就在护城河边展开了混战,人仰马翻,不时有军士的惨叫声传来。主人死亡后的战马光着背,扬着四蹄在原地转圈,不时昂起脑袋来,对着阴森森的天空悲鸣。
  一个时辰过后,城外的景象让廖永忠目瞪口呆,两千名骑兵全军覆没,死在护城河边。唯一能让他稍感宽慰的是,这些兵士虽然慌乱,但没有一人下马投降,全部力战而死。陈毕的尸体仍然在城外放着,他的那十几名心腹亲兵均被射成了刺猬,就像一群需要母亲喂奶的小猪一样聚成一团,死死地护住了陈毕的尸身,没有让他受到任何践踏。
  廖永忠的眼眶湿润了,仰天长叹一声,道:“陈将军,以前是我误会你了!兄弟我对你的在天之灵说声对不起了!希望你保佑兄弟们奋勇杀敌,力保我主大业!”就从陈毕的心腹之人拼死保护他的尸身之举就可以看出,陈毕在军中还是有一定威信的,至少当兵的都服他。
  而丁德兴、花云等人都流下了眼泪。眼看着自己的部队被屠杀殆尽,却只能紧闭城门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是残忍,也激起了他们复仇的怒火。
  “快!准备火油,浇到护城河里,敌人已经开始过河了!”
  杨义尘趴在城头,嘶哑地怒吼着,他已完全失态,头盔都不知去了哪儿,长发披散,口角爆裂,只是挥着剑,拼命地指挥兵士们堆积石块、滚木,准备火油,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
  屋漏偏逢连阴雨,因为连日天气寒冷,护城河已被冻得结结实实,变成一条名副其实的死河。汉军士兵没有任何阻碍,在成功歼灭了城外的两千共和军骑兵后,已经开始踩着冰层过河,扛着云梯冲到了城下。
  在盾牌兵的保护下,云梯架上了城墙,蚂蚁一样的汉军身着绿色的军装,沿着梯子蜂拥爬来,边爬边大声叫喊示威,以图震慑守军,杀声不绝于耳。
  火油数量并不多,只有二十几桶。在城下挤满了人的情况下,守军士兵一桶接一桶地向敌军的头顶浇落。接着,把点着的火把扔了下去。“轰”的一声,火油烧了起来,城下顿时哀嚎一片,数百名汉军士兵全身被烧着,从梯子上跌落,有的当场摔死,骨断筋折,有的只是腿脚受了些伤,却也只能满地打滚,试图把身上的大火滚灭。但全身被浇了油,哪能轻易地逃生,除非剥掉厚厚的军装。
  待这大火灭了,火油烧光了,汉军的攻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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