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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连环by半袖春风(穿越,温情,搞笑,he)-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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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后,杨经理小心翼翼的问我:“小何,你和总裁怎么了?”
“分了。”我冷冷的回答。
这一瞬间,我发誓我看到杨经理嘴角有一抹微笑。
我心里明白得很,我在法律部的这段时间,他们一定都憋闷坏了。不怪他们恨我,谁愿意身边放着一个老板的情人?谁愿意每天上班的时候,老板就无声无息的溜了进来?如果换作是我,我也巴不得我自己赶紧滚蛋。现在我和景枫分手了,他们也该解放了。
果然不出所料,我的工作也越来越多,而且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活。更别提那些风言风语。我知道他们是想把我挤兑走,可是我偏偏有一股倔劲,你们以为这点事就能把我挤走?我偏不走,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一天七月给我打电话,说叶煜找到工作了。
我很高兴,问七月是什么工作。
七月说,是出租车司机。
我大异,叶煜可是D大自动化专业的高材生,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工作?
我问七月:“你没跟人家说,不用着急搬出去,想住多久都行?是不是你给人家压力了?”
七月嘁了一声,说:“我是那种人么?他说他想干那个。我拦都拦不住。”
真怪,还有人想干那工作的?每天累得要死要活,还有潜在危险。
可是叶煜执意要做,怎么劝也不听。
没过两天,我就没时间替别人的工作操心了。自己的工作忙得都做不过来。这天又加班到九点多,办公室里就剩我一个人了。一想到回家还要坐四十多分钟的公交车,我就发怵,算了,还是在办公室眯一觉吧。回家还得看景枫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看见他心里就难受。于是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幺桃,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我一觉睡到天亮,起来揉揉眼睛,奇怪,昨儿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没记得身上披衣服啊?可是现在我的西装怎么披到了我的身上?难不成是有鬼?
开什么玩笑。肯定是我记错了。现在这脑子啊
看看表,七点半了。同事们一会就该到了。
这时我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连伟和钱晓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还坐在我的位置上。没有人知道我一夜都没离开办公室,我的办公桌还在最里面,所以他们似乎没察觉到我在房间里。
“我觉得崔总挺有能耐的呀,不至于为了这点利益就上男人的床吧?”连伟的声音。
“这也是他的能耐啊。你以为,这种自尊,是谁都能放得下的?不容易得很呐。”钱晓冀的声音。
我脑子顿时一热,瞬间短路,想都没想就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勇气冲了出去,冲着钱晓冀脸上就来了一拳。他只稍微愣了一下,就在同样的位置上给了我一下。我们立刻扭打在一起。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除了景枫之外的人打架。就凭我那两下子,也占不着什么便宜。
很快有人把我们分开,分别拉到公司的医务室。我伤不重,眼眶有点青,脸擦破了点,鼻子流着血。
我正在医务室的床上坐着,景枫就推门进来了。
可能是有点急的缘故,他跑得有点喘。他倚着门,皱着眉打量着我。我有点窘,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衰。而且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打架
“没想到你还是个热血青年。”景枫略带讽刺的说。
虽说我知道自己做得不怎么样,可是心里还是很不痛快。“这事和你没关系,”我说,“你上你的班吧。”
他不理我,反而走了进来,托起我的下巴皱着眉端详了半天,然后带着探寻的目光看着医生。医生忙说:“崔总,何先生的伤并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景枫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我,停在我的衣服上。
鼻子流的血滴在了衣服和裤子上,十分显眼。景枫叹了口气说:“你有能换的衣服吗?”
我摇摇头。
“跟我上楼换件衣服,然后你回家休息。”
看着我迟疑的样子,他不耐烦地说:“不扣你钱,快走吧。”
跟着他走进了那间我曾每天进出的办公室,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推开办公桌椅子后面的门,里面是我们曾云雨无数次的小休息室。他让我坐在床上,然后打开衣橱,拿出一件T恤和一条裤子。
“换上吧。”他扔到我边上。
都是我的旧衣服,而且洗得干干净净。真没想到他还留着。
我拿起衣服,向他做了个让他转身的手势。
他用一种“有必要吗”的眼神看着我,但还是转了过去。
我知道,我的身体对他来说不比“大卫”或者“思想者”陌生多少,但现在我们毕竟分手了。
刚脱下衬衫,就觉得有什么灼热的液体滴到我的胸膛。低头一看,鼻子又流血了。
“哥给我张纸。”我仰着头说。
他一回头,看见我的样子,面部表情立刻变得惊骇。赶紧抓起手边的T恤替我捂着,一面大喊:“医生!医生!”
“你喊什么,”我捂着鼻子说,“就是流了点鼻血,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中风了呢。别大惊小怪的。”
果然,医生来了之后为我检查了一下,说我只是鼻子受了点伤,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暴力行为还会出血,并没有什么大事。
医生走了之后,我对景枫说:“我说没事,你偏要大惊小怪。现在我要回家了。”说着我就起身。
“不行,”他一把把我按回床上,“你就在这躺着,哪也不许去。”说着弯下腰去把我的鞋脱了,把我的腿抬到床上,给我盖上被子,然后就坐在床边,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要干什么?”我被他的奇怪行径吓到了。
“看着你。”他语气倒是很平静。
“我不用你看,我没事,而且我自己就很好。你回去上班。”
“不行,你该跑了。”
“我保证不跑,行不行?”
“不行,我不相信你的保证”
我们正争论着,突然电话铃响了。景枫按下免提。
“崔总,地税局的人来了。”Rachel的声音。
“今天我哪也不去。”景枫说。
“那怎么行?你必须得去。”我一听就火了。
“你都这样了我还干什么去?”
“我就是一点小伤。”
他不理我,坚持坐在我床头。
“我们已经分手了。”过了一会儿我说。
“我知道。”他声音冷冰冰的。
“你这种行为容易让我理解偏差。”
“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
“既然我们都分手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你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贱得很吗?”
他刷的一下站起身,恼怒的看着我。见我根本不理他,他转身就向外走,临走时扔下一句话:“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无关。”
像他这么骄傲的人,自尊是他的死穴。一触到此,再难他也会硬撑。我出走那次,两年没见,他都没有向我低头。更何况这次是我甩了他,更是大大折损了他的自尊。
门砰的一下关上,我一个人躺在空空荡荡的床上,屋子里还有他残留的气息。
并不想伤他,伤了他,比伤了自己还疼。可是,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能任他的感情这样生长下去。如果,他能断的彻底一点,或许,以后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虽然,自己可能,永远都会这样痛下去了。
分明还爱他。分明还在拼命维护他的一切,连听到一点对他不利的话就控制不住。一碰到和他有关的事情,就冲动得像个少年,幼稚得像个孩子。保护他,几乎成了我的本能,可是他,似乎根本不需要吧。真希望自己能够失去记忆,失去叶明那部分或者是他那部分都可以,只是不要让我像现在这样矛盾痛苦。他的背影,就在面前,几乎触手可及,可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
并不是矫情,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即使不配做什么英雄好汉,心中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正义。更何况,对于叶明,我心中始终有着一分
是一个叫做莎士比亚的人在剧本里说过的吗:
一份不理智的爱情,却情深意切。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我,”叶煜的声音,“你在哪上班?我去接你吧。”
最怕叶煜知道有关崔氏集团的事,可是我知道,这个事瞒不住。
“崔氏集团总部。”
“哦”电话里沉吟了一会,“我去接你。”
我从电梯下来,他正在大堂等我。远远看去,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简直和叶明一般无二。
一时间我竟有点恍惚起来,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看什么呢?”他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缓过神来。“没什么。”
他接我到了七月家,七月和九月都出去了。
“真没想到你在崔氏工作,”他给我开了一瓶啤酒,“做什么工作?”
“法律部的一个小职员。”我实话实说。
“你认识你们总裁么?”他也拿了一瓶,坐在我面前。
“我上哪儿认识去。人家高高在上,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就是个小职员,给人家提鞋人家都不愿意,还能认识我?”我有点心虚,但是实在没办法,实话不能说。
他点点头:“说得也是。”
“你问他干什么?”我装作好奇,其实心里面早就打起了小鼓。
“没什么。”
“你不是要给你哥”我试探着问。
“别瞎想。”他低了头,眼睛也不看我。
我伸出一只手拨起他的下颏,看着他的眼睛:“我告诉你,你别傻。崔氏集团有多大势力,你知道吗?这么大个人物,岂能是你一己之力就能扳倒的?到时候不但没能给你哥报仇,反而把你自己也搭了进去。再说,就算你能替你哥报仇,公安能饶得了你?你哥已经没了,你再搭上一条命,不值。你哥在天之灵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他的眼神慢慢柔了下来,顺从的看着我。我继续说:“我知道你替你哥不平,我也是。但是毕竟我们是活着的人,活着的人好好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叶煜握住我的手,那双深邃明亮和叶明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微微笑着:“我知道哥为什么能爱上你了。”
他的笑也像极了叶明。
“为什么?”不知什么原因,我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剧烈。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几乎是耳语地说:“因为你温柔,细心,善解人意体贴,善良总之就是很好。”
我的脸开始微微发红,嘴唇也不听使唤,说出的话轻柔得像情话一般:“你觉得我很好?”
“你真的很好,”他的脸慢慢靠近我的脸,呼出的温热气体让我的理智渐渐麻痹:“每次一看到你,就觉得很安心,好像你永远都会那样微笑着看着我,就像,现在”
他轻轻覆上我的唇,我没有抗拒。
他嘴唇的温度,让我似乎回到了七年前。
他的吻是生涩的,并没有娴熟的技巧。然而恰恰是这样的生涩,更让我产生了欲望。我反客为主,用舌轻挑他的唇线,他的身体明显的颤抖起来。我一面向他口腔探入,一面将双手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他的耳垂,脖颈,再细细向下深入,同时也不放松和他的舌的交缠。未经人事的身体经我这一撩拨,已完全不能自持。
我离开他的双唇,带着点邪气笑着看他:“怎样?”
他面色泛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说话。
看着他眼里的迷乱,我心里暗暗有些得意,原来我也能让人为我而痴狂。刚要再吻上他,却听他轻轻说道:“我替哥来疼你好不好”
一个“替”字,让我一激灵。
我迅速站起身来,他惊讶的看着我,一脸愕然。
我用手顺了顺他刚才被我揉乱的头发,说,感情是不能替的。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走出了七月家,让凉风吹着,我渐渐清醒了一点。
刚才那一个吻,把这七年来心底压抑的思念全部激荡了起来。然而很奇怪,这种思念很复杂,并不完全是单纯的想念之情,还有淡淡的忧伤和惋惜,还有比想象中深得多的,从七年前就已扎根我心底的
本来压抑着的,现在都浮出了水面。
回到家里,我早已疲惫不堪。心乱得像团麻。
路过景枫的房间,他的房门开着。我刚要走过,却听到房间内传来一声清楚的“你进来”。
我走了进去。景枫坐在椅子上,微微抬着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
“你刚才去哪了?”
我没回答。心里乱着呢。
“是不是去叶煜那了?”他接着追问。
我从来没有和他提过叶煜,他一定是又跟踪调查知道的。一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回叶明的时候也是这样,还能不能给人以基本的尊重?
“你管不着。”我也冷冷地说。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他霍然而起,脸上的表情几近狰狞。
“这是我自己的事。”说着我就要往外走。
一只手狠狠地拉住了我的胳膊,拽得我胳膊生疼。
“你原来爱叶明,现在你爱他弟弟,你对他就从来没断过,对不对?”他猛地把我拽了回来,用力过大,我撞到了桌角。他根本不管我,而是再次逼近我。
“你一直爱的就只有他,对吧?你把我当什么?替代品?消除寂寞的工具?退而求其次?不得已的选择?”他每说一句就顿一下,每顿一下就狠狠推我一下,一直把我推到墙边。
我终于愤怒了起来,冲他咆哮道:“对!你说得对!我一直都爱他,从来没有爱过你!因为你只是个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混蛋!”
话音未落,一记拳头就捶到了我的眼眶上。我也急了,立刻回了他一拳,然后就扭打在一起。
我当然占不到便宜,很快就被他抵在墙上,双手也被他按在头顶。我正要破口大骂,突然双唇被他狠命堵住。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吻。他就像掠夺一般,暴烈的入侵我的口腔,压迫着我的喉咙,我难受得几乎要干呕。好容易离开我的唇,他又疯狂的在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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