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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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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呢?如果是我,还真会劝慰韩骁多多与萧煜翎靠拢。”
“这”韩慎一时不明白梁霁在说的什么。“老夫向来就不支持那个傀儡皇帝,先生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今日却说出这样的话?”
梁霁晃首,“侯爷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呀!”梁霁起身,为韩骁分解疑惑,“侯爷应该也知道,萧煜翎多方走动,无非的就是想将箢明拉下来,将朝政还于自己掌中,侯爷与箢明不可两立,那是自然的事,箢明此人嗜杀太甚,谁都容不得她,但是,萧煜翎呢,侯爷可有想过?”
梁霁的这一番提点,倒让韩慎有点眉目了起来,“先生继续!”
“萧煜翎如何说,都是真正的一国之主,若是日后,他能取代箢明,那便有了与侯爷势均力敌的筹码了,那时候,侯爷说,您是不是他必定拔出的一颗眼中钉呢?”梁霁仔细的捕捉着韩慎脸上的表情,见到韩慎的表情突然凝固,淡然的一笑。
“侯爷是个果断之人,他日若侯爷一统朝堂,他萧煜翎自然不可为虑,但是相反呢,是他萧煜翎把持了朝政,侯爷那时,便真的危险了,若皇上身边没有安插一个侯爷信得过的人,侯爷不觉得,这样比较安全吗?”
韩慎恍然大悟,对梁霁的这一番话,深信不疑。“如此,老夫即日起,便不再限制韩骁的行动,如此,先生觉得可行?”
“不必!侯爷只管像现在这样,继续打压着韩骁与皇上之间的联系,这样会使得皇上更加信任韩骁。”
韩慎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先生妙招啊!”
此时,管家却推门而进,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并附耳在韩慎的耳边,将刚才萧煜翎与韩骁之间的会面与对话一字不露的交代给韩慎听。
韩慎凝固着脸色,点了点头,只是吩咐了那管家,“好生看管着少爷,有谁与他接近,即刻前来禀报。”
管家应了一声,随即退出书房。韩慎正想与梁霁说明萧煜翎的来意之时,梁霁却率先开口,“其实今日高某不昧前来,所为之事,也是与萧煜翎一样,高某希望侯爷出手相帮,救下轩锦愈。”
“先生知道轩锦愈?”韩慎眼神一凛,有点不悦的气息。
梁霁一笑,“当年轩胤先生名满天下,谁不知道。但是却是为侯爷而来,侯爷不可记取前仇,不顾以后呀!”
“本候如何不顾以后了。”听了梁霁的那话之后,韩慎不悦的语气更是甚了,却还一心要装大度,硬是将脸色变了几变,说有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梁霁却抓着这一点不放,“高某也不多加过问侯爷与轩胤当年的恩怨,只是现在高某为侯爷谋事,自然是以侯爷的利益为要,不知道高某如此说,侯爷会不会相信呢?”
韩慎突然一笑,“高先生韩某所策划之事,韩某又岂会不明白呢?若不是高先生在萧承明面前多下功夫,在老夫与箢明和皇上对峙当日,先生不事先料好了先机,派人跟萧承明说老夫与箢明对峙了起来,他可坐收渔翁,那老老匹夫又怎会那么容易的就铲除掉,这还算先生之劳。”
梁霁没有在萧承明的事上多说什么,只是将下话继续,“现在高某要侯爷救轩锦愈的,也是这样一个道理,现在萧煜翎暂时羽翼未丰,还不足为虑,所以侯爷现在最大的敌人是箢明,而不是已经死去了的轩胤。”
“先生是要我好好利用轩胤这个旧仇所留下来的血脉,当成讨伐箢明的武器?”韩慎猜测着,但却说得很是肯定。他与梁霁相处久了,似乎也明白了一点梁霁这个人的处事风格,他的习惯是借力打力,用另一个人的手来对付另一人。
只是,他站在自己的这边,又想借他打击谁,又借谁打击他呢?韩慎顿时脑海中想起了这样一个念想。
蓦然一惊,差点将刚才桌上的茶杯给拨到了桌下。
“侯爷,怎么了?”韩慎摇摇手,“没有,本候一时之间想事情想得多了。”他嘴上这样敷衍着,但是心中却在打量着,到底要不要听高玧的话,去救那个轩锦愈。
但是,一直到现在,高玧所做的事,确实没有一件是对自己不利的,反之每一件对他来说都是大获之感。
沉吟着,韩慎却不回答梁霁的话。
梁霁岂会看不出韩慎的沉吟。按照他的推断,韩慎应该在打击箢明的事情上会不遗余力的才是,怎么如今一听到他的计策,却反而迟疑了呢?
“看来,这个人还不至于是那种会被眼前利益所迷失的人,也不愧他能据恒朝廷数十载,至今不倒!”梁霁在心中暗暗感慨着,但是却不得不为韩慎的迟疑做两步的打算。
韩慎要是答应了自然是最好,要是不肯答应呢?他应该如何救轩锦愈?
两人的心思,都是同样的百转千回,各有城府。最后,韩慎起了身,却是一付为难的样子,“高先生,并非我韩慎不愿汲取先生的意思,只是,我赤焰军一向被箢明盯得紧,若贸然派人前去劫狱,恐怕到时一个失手,不但救人成,反而被箢明抓住这一个口实,到时便得不偿失了。”
梁霁细细的听着韩慎的话,心中却不断的嘲讽,“暗中派出一名高手劫狱,会落下什么口实,若真的失手,来个矢口否认,箢明又能耐你何?”只是心中的不满依旧只是不满,梁霁却不好多加强求什么,只是应了声,“侯爷所想,也不无道理,!”说罢,便想韩慎赔了一礼,“倒是高某求功心切,将侯爷的安危弃于脑后,实在愧疚!”
韩慎见梁霁如此谦虚,瞬间倒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若他真是为了自己着想,自己这样拒绝他,岂不叫他寒心,以后还怎为自己效劳。
但是刚才那一瞬间所闻到的危险气息,他本身便是谨慎的人,这一点错觉,让他不敢冒这个险,若真的应验了自己所想,那到时候栽在这个人的手中,岂不只有‘活该’二字得以形容。
想至此罢,韩慎那一点愧疚之感也顿时烟消云散。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也不可全信此人呀,不然落得个萧承明的下场,就得不偿失了。
于此,与梁霁再几句寒暄,梁霁便以天色已晚,欲行回宫而像韩慎告退。
送走了梁霁,韩慎却将自己关在书房内,自己一个人理着目前的思路。“不得不说,轩锦愈确实是老夫打击箢明的最佳手段呀!”韩慎不禁感慨。
对着纱窗许久,手上却一直端着茶杯,在思量着什么。突然,他将茶杯重重的放下,叫来了管家,吩咐他前往赤焰军中,挑选出一名利落敢死之人,今晚闯进宫闱中,将那轩锦愈劫回府中。
管家得到命令,应了一声,立刻赶去照办。
将一切吩咐停妥的韩慎,此时却是感到无比的畅快。“嘿嘿,嘿嘿嘿,高玧是个危险的人,老夫不能时时倚靠着他,但是他的计谋,老夫又怎好意思白白浪费呢,高玧,老夫也算是不负你一片苦心了。”
然而梁霁,此时出了韩府的后门。再云的身影在不远处等候着。看到梁霁的到来,立刻迎上前来,但是看到梁霁依旧深思的神色,却隐隐的猜测到梁霁心中所烦闷的事。“莫非是,韩慎不肯出手帮忙?”
梁霁看到再云的关心,笑了一下,有点沮丧,“我好像变笨了,连说服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了!”
再云看着梁霁的落寞神色,心中也是一阵惆怅。自从梁霁选择用屠牛熏香当药用的时候,再云的心中便一直郁郁,如今看到梁霁行事不遂的模样,心中便下了一个决定,“要不,就让再云出手,肯定不会失手,一定将那人带回来。”
梁霁听到再云的话,先是意外,再是一笑,“再云也不笨嘛,我正又此意,但是却不是要你去劫箢明的牢,而是去劫韩慎的道。”
再云拧眉,表示不解。
梁霁一笑,看周围是大街,一派熙攘,也担心是有耳目混迹其中,怕所说的话被听了去,也没有和再云多加解释什么,“回去后,要怎么做我详细的告诉你,你照做就行。”
梁霁这样说,再云自然没有再多问什么。
只是梁霁此刻的心情却豁然开朗,韩慎的一举一动,有怎能逃得过他的双眼。今日的举动,怕是韩慎已经多他有所防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是否得采取在韩慎没有察觉的时候,将他的羽翼除去呢?
梁霁叹着气,路过一家酒肆的时候,黎云独自卖酒的身影窜入了梁霁的眼中。梁霁记得,这个女子,是当初收留苏沐的女子,那个当晚,自己在风口处迎着风,煞是孤独的时候,是她第一个发现了自己,开口问他,“公子,可是前来买酒的!”而自己也曾在她家大醉过一场。
不巧梁霁在看着她的时候,黎云也将眸子抬起,正好与梁霁对上。一见到梁霁,黎云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来到梁霁的前面。
“这位公子,请问沐儿现在还好吧,我记得你与她似乎很有交情的样子!”
第十四章 煮酒
“这位公子,请问沐儿现在还好吧,我记得你与她似乎很有交情的样子!”
梁霁看着黎云的样子,忽然有种清新的感觉,淡淡的朝她一笑,颔首言道:“沐儿现在很好,她也很挂念你,她要我见到你的话,跟你说一声,她现在很好,以后有机会她会再来看望你的。”
黎云听后,欣喜的一笑,“这就好,沐儿是个不谙人心的女孩,我就怕她在外面吃了亏!”
梁霁依旧朝着她颔首,很是欣慰,“沐儿能有你这样的姐妹,确实是此生难求的了。”梁霁本没有意愿在此处多加停留,但是就在转身的时候,在人群中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桐扇翩然,公子萧绝!
两人都是相视的一笑,萧承佑合起手中折扇,朝着梁霁走来,“看来,只有孤独的人,才会在这茫茫长街上百般聊赖,无处可依了。”梁霁如是说道。
萧承佑没有反驳,将扇子在手上拍了几拍,“看来,也只有孤独之人,才会在这长街之上,以为所钟之人,寄语好友了!”
梁霁一笑,却是被萧承佑说中了下怀,不好反驳。
萧承佑看了一眼身旁的黎云,邀请梁霁。“想来你我兄弟,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就没有好好的相聚畅谈一番,今日既然此际遇,何不趁着黎云姑娘之酒,好好开怀一聚,论一轮这当下时势,看谁高明?”
梁霁没有反对,随着萧承佑在黎云的酒摊前坐下。
梁霁是病中之人,吩咐了黎云为其暖酒,萧承佑微微一愣,“我记得一以前不喝酒的,?”他狐疑的看着梁霁,蓦然神色之间有一点欣喜流露而出,一手按上梁霁的手臂,“你的身体好了?看来宫中的太医还是有几个中用的!”
萧承佑的笑,在梁霁看来有一种莫名的欣慰,也有一种莫名的伤感。他却不怎么想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告知萧承佑,很怕打破他此刻这种真正属于朋友的关心与开心。
“我的身体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宫内的太医给了我一种药,能很好的克制住病情,无论如何,都是这样的身体,改变不了!”
萧承佑听了频频摇头,“看你这付德行,身体好些了也是这么不在意的样子,之前在燕云的时候,本王就一直寻思着如何将你的身体给调理的好些,哪怕不能根除,也要能像现在好好的克制住,呵呵,”萧承佑眼光忽然与梁霁相对了一下,自己的欢喜似乎有点过头了,突然住了嘴,“我,咳,本王似乎有点忘乎所以了。”
梁霁镇若自如,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
桌子边上,一个红泥小炉已经放了上来,一盅陶瓷,里面斟满了清水,纤纤素手端起那一壶清酒,轻轻的放在了那陶瓷的水中,暖炉生烟,慢慢的微着那一壶酒。
此时何时,非飘飘雪夜,非腊月寒冬,却早早的红泥炉暖,又是市集摊前,却显出这般风雅,格格不入,惹得身旁路人不断的往这边驻足,投来异样的眼光。
萧承佑和梁霁两人,都是胸襟广阔之人,对这样的情况倒不怎生怪异,而黎云虽说卖酒与集市,但终究是女子面薄,在旁人如此驻足的情况下,不禁羞红了脸。
萧承佑是个懂的观察女人的人,红泥炉中生起的烟,氤氲着黎云的羞红,刹那间竟然觉得这个女子,竟是如此的出尘。随便出口调侃了几句,便让黎云羞的无地自容,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还有东西要买,便将摊子留给这两个人看顾。
萧承佑笑着看着黎云离开,但梁霁却没有这样的好兴致,只将那红炉下的泥炭拨了拨,随口说出了一句,“已经有人识破了我的身份!”
这一句话,让萧承佑的笑僵硬在了唇边,声音忽然变冷,“谁?”
“柴武!”
萧承佑眼睛之中的神色,变得深沉了起来。之前的玩世模样,似乎被梁霁的这一句话轰得烟消云散,无半点踪迹可寻,“这么说,萧煜翎也该知道了,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呢?继续玩这种看不见的游戏?”
这句话,问的梁霁无话可答,只能摇头一笑,“看不见的游戏,是呀!”梁霁兀自感慨着,“即便我如何的长袖善舞,终究也不能面面俱到,有一些事我想在我还能做到的时候,全部都安排好,但是有一些是我不能做到的,我还是想麻烦你!”
梁霁顿了一下,“或许就以我当年帮你燕云破敌之功,讨这一个人情吧!”
萧承佑这下真的不明白梁霁到底在说什么了,梁霁从来都不是居功自傲的人,当年在燕云破敌之时,封功论赏的时候,梁霁也未曾有过半点居高。但是现在,他居然自动提起当年之功,还向他讨要人情。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萧承佑小心翼翼的问着,“你我之间的交情,早已经是过命的了,你要有什么事,只管与我说一声,哪怕兵发汴梁,本王也绝不吝惜。”
梁霁摇摇首,从萧承佑的话中,却有了莫名的一丝安慰,“没这么严重,我只是想,今后我手下这帮人,如何安排一个好去处!”梁霁望着一直守在街口的再云,眼里丛生一股不忍,“我将沐儿托给靳云锋,靳云锋以后我不想让他再在这个漩涡里转了,他只要这辈子照顾好沐儿就算了了我的心愿了,但是,再云,宫瑾,以及其他的人呢?”
“你没打算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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