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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王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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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贤走到了云枫的身边,拉下了云枫的衣服。云枫一扭动,就扯到了伤口。“啊!”云枫突然脸色就大变,额头上的汗密集在一个地方。
“枫枫。”红叶推开了南君贤,轻轻地拉下了云枫的衣服,看着纱布渗透的血,红叶很生气地看着南君贤。“你想看就看,有必要这么用力吗?伤口裂开了。”红叶大声地指责着南君贤。“枫枫,过来。”红叶扶着云枫走到了床边。“来,小心。”红叶纱布小心翼翼地取下来。
雨嫣看到云枫背后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南君贤看见云枫的伤口,也自责了一下自己刚刚的鲁莽。“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南君贤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云枫。”雨嫣哭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最讨厌你们女人哭哭啼啼的。”红叶不耐烦地对雨嫣说道。
红叶小心翼翼地把金疮药撒在云枫的背上。“啊!”云枫忍不住叫出声来。
“忍着。”听见云枫叫疼,红叶的心里也不好过啊。“忍一会就好了。”
红叶慢慢地缠上了纱布,云枫刚刚又流血了,脸色有些苍白。“还好吗?”
“嗯。”云枫点点头,红叶帮他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真的没事吗?”雨嫣被红叶那么一说,把眼泪都忍着了,就看着云枫在哪里疼。
“嗯。”云枫闭上眼睛,没有去看任何人。
“你们都出去吧!枫枫,需要静养。”红叶对这些来者不善的人,有着不耐烦。
“我。。”雨嫣被红叶这么一说,就狠狠地瞪了南君贤一眼。“你干嘛那么凶呀?”
“我。。”南君贤就对雨嫣没辙。“好了,你休息,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最好不要来了。”红叶扶着云枫慢慢地躺下。
“奇怪了,我来自己的弟弟府里,还要你过问吗?”南君贤就不服气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弟弟、有这么做大哥的吗?弟弟都伤了两天了,才来看他,看他还要再次弄伤他,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人家的大哥的。”红叶摇摇头表示对南君贤的无奈。
“你。。”南君贤被红叶这么说,就真的感觉是自己的不对。“朕每天都要处理一大堆的政事,好不容易抽点时间来看看云枫,你还那么多话,就不怕朕斩你吗?”南君贤一副王者风范的样子。
“我还就真不怕,怎么样?”红叶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看着南君贤。
“你不要到我王府的人来欺负我的人。”云枫好不容易回过神,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替红叶说话。
听到云枫这么帮自己,红叶得意地笑了。
“南君谦。”南君贤有些生气地看着云枫,毕竟他们才是亲兄弟,怎么帮一个外人也不帮自己。
“南君贤,你要政事要忙,我南君谦不敢打扰,您自便。”云枫的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云枫。”雨嫣在一边叫着云枫的名字,示意不要弄僵兄弟俩的关系。
“皇后,这就是你说的,我的好弟弟。”南君贤指着云枫说道。
“是。”雨嫣坚定地说。“因为他救了我们的皇儿,这是事实。”
“也罢,今天是朕自讨没趣,告辞。”南君贤挥袖准备离开。
雨嫣拉住了南君贤的手臂。“难道你就不能不要那么高高在上吗?你们是兄弟、不是仇人。”
南君贤回头看着云枫,云枫也抬头看着南君贤。“除非晓乐回来,否则我们,不,我和你是不可能再做兄弟的。”
“你听见了吗?”南君贤捉住了雨嫣的手。“你自己听听看,他是怎么说的。”
“云枫。”雨嫣想尽办法就是想他们兄弟俩和好。
“我说过,除非晓乐。。”
“晓乐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雨嫣大声地打断云枫接下来要说的话。
“是,她比我的命还重要。”云枫眼神坚定地看着雨嫣。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殉情?”雨嫣愤怒地说到。
“你以为我不想吗?”云枫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我的肩上还有任务。”
“什么任务?”南君贤听着感觉有点奇怪。
“就是把那些害死晓乐的人,一个一个地给晓乐陪葬。”云枫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你、、”南君贤站到了雨嫣的前面。“我也要陪葬吗?”
“哼,管家送客。”云枫说完就回到床上去休息。
“皇上、娘娘、请。”管家只能听从云枫的。
“哼、走。”南君贤拉住雨嫣的啊后往外走。
等到所有人都退去了,房间里只有红叶和云枫的时候。“你又何必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枫假装不知道红叶要说的。
“枫枫,人世间最重要的就是亲情,不要让一时的愤怒把亲情阻挡在你的心房外。晓乐也不想你这样。”红叶为云枫盖上了被子。“好好休息。”
云枫没有回答红叶的问题。
第七十一章 望闻问切的奥秘
“主子。”晓乐喝了药以后,就睡过去了。
“怎么一睡就睡那么久呢?”宛萱也有些担心了。
“也许是太累了。”楚超也想不明白怎么就睡那么久呢。
“会不会是酸枣有问题呢?”安子不敢质疑楚超的医术。
“不会的,晓乐都没有吃那酸枣呢。”
“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主子、主子?”安子在晓乐的身边喊了一会儿。
“嗯。”晓乐微微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安子高兴地欢呼起来。“主子。”
“你们怎么都围着我呢?”晓乐坐起来,看着他们三人。
“我的小祖宗呀!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呢!”宛萱看见晓乐醒过来,心里的大石才放下的。
“我睡了那么久吗?”晓乐转着眼珠子,看着大家。
“晓乐,感觉怎么样呢?”楚超要先弄清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啊!就感觉很累,然后就睡了,刚刚听见安子在叫我,我就醒过来了。”晓乐回忆一下。
“那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啊,现在到觉得很轻松。”晓乐伸伸懒腰,晓乐看见桌上那青青的酸枣。“怎么有枣呢。”
“我和小银去摘的。”安子急忙拿了一个给晓乐。
晓乐接过手就咬下去。“真好吃,你们要不要。”
“不要。”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真的很好吃。”晓乐把咬开的酸枣让他们闻一闻。
“有没有觉得牙有些软软的。”安子看向楚超和宛萱。
“要不,我们先出去,待会再进来。”楚超征求一下他们俩的意见。
“好啊!”三人就这样出去了。
“有那么酸吗?”晓乐自己把酸枣放在鼻子下闻闻看。“很香呀!”
“师傅爹爹,你要怎么教我把脉呢?”安子急切地想学会楚超的医术。
“爹,我也要学。”晓乐咬着酸枣走了出来。
“你呀!要等孩子生出来再说。”楚超指着晓乐的肚子。
“为什么呀!其实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想学的。”晓乐开玩笑的说道。
“好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宛萱一脸期待的看着晓乐的肚子。
“那孩子要叫什么好呢?”安子突然想到孩子要叫什么名字才好呢。
“对啊!我们要先想着,以后生下来就可以叫了。”宛萱一听到要给孩子取名字,就异常的高兴和兴奋。
“叫什么好呢?”楚超也想给孩子去一个好听一点的。
“叫人龙,人中之龙,好不好。”安子突然就想起来一个。
“不好听。”宛萱不同意。
“那不然叫什么呢?”楚超在一边也在想。
“那叫白墨吧!我希望这孩子出世做人可以清清白白、有很多的学问。”楚超很快就想出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嗯,好听,可是万一是女孩子呢?白墨。”安子想了想。“其实女孩子也可以叫白墨。”
“嗯。这名字好。”宛萱也表示同意楚超的名字。
“好,那晓乐就听你们的,就叫白墨。”晓乐点点头。
“可是。”楚超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觉得有点俗的感觉。”
“俗吗?”安子看着楚超。“白墨,不会呀!我觉得很好听啊!”
“是啊,不会俗。”晓乐也觉得很好听啊,怎么楚超就说名字俗气。
“超哥是想给孩子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吧!”宛萱一言既道中楚超的心里所想的。
“还是萱妹了解我。”楚超对宛萱投以赞同的眼神。
“那名字就慢慢想吧!不过要是生个女孩,就叫白墨,我喜欢这个名字。”晓乐高兴都看着楚超。“爹,要不你先教安子把脉吧!”
“好,安子对学医有兴趣吗?”楚超看向安子。
“那是很大的兴趣,我一定要学。”安子信誓旦旦地对着楚超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学?”
“我为了锄强扶弱。”安子说的慷概激昂。
“嗯,那走吧!”
安子跟着楚超走,走到了湖边,坐在了湖边。“安子呀,这行医的首要具备的就是会望闻问切,望,指观气色;闻,指听声息;问;指询问症状;切;指摸脉象。合称四诊。望诊,是对病人的神、色、形、态、舌象等进行有目的的观察,特别是面部、舌质,舌苔与脏腑的关系非常密切,如果脏腑阴阳气血有了变化,就必然反映到体表。”
“恩恩。”安子认真听着楚超说的一字一句。
“望具体就是指看五官,目舌口鼻耳,看眼睛是否有神,眼白是否有异常,舌头是否过红,舌苔是否过厚,舌苔颜色是白还是黄,口腔是否有炎症,颜色是否过红或过白,鼻子是否有有鼻炎,鼻涕是稀还是稠,颜色黄色还是白色,耳朵外形、性状,主要看耳轮耳轮肉厚的肾先天就比较好,然后有没有耳鸣或者耳炎,明白吗?”楚超看安子听得那么认真,心里也很安慰。“你要记住了,肝主目,心主舌,脾主口,肺主鼻,肾主耳。”
“什么意思呢?”安子突然觉得很迷茫。
“我简单地解释一下,就是眼睛的毛病就是肝有问题,舌头有问题就是心脏不好,口腔问题就是脾不好,鼻子的问题就是肺不好,耳朵有问题就是肾不好。这样说,你明白了吗?”楚超也很有耐心地对安子讲解。
“我明白了,是不是五脏开窍於五官,五官内应於五脏呢?”
“嗯,你果然很有天赋。”楚超这下就真的放心真的后继有人了。
“闻诊,包括听声音和嗅气味两个方面。主要是听病患语言气息的高低、强弱、清浊、缓急等变化,以分辨病情的虚实寒热,这个很简单的,不用学,你也会的。”楚超对安子很有信心。
“嗯,明白。”安子对着楚超点点头。
“问诊就是指询问症状,《素问·三部九候论》:‘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而《素问·疏五过论》:‘凡欲诊病者,必问饮食居处。’要在病患的日常起居了了解病情,有关疾病发生的时间、原因、经过、既往病史、患者的病痛所在,以及生活习惯、饮食爱好等与疾病有关的情况,均要通过问诊才能了解,故问诊是了解病情和病史的重要方法之一,在四诊中占有重要的位置。”
“那例如呢?”安子虽然有在听,可是真的有点模糊。
“例如呢,如语声高亢而有力的,多为外感有余之病;若语声低微,少气不足以息,多为内伤不足之证。如说话声音粗壮、话多、有时怒骂叫号、奔走登高的叫做“狂言”;如症见神志昏迷,胡言乱语,前后颠倒而没有次序,声音粗壮的是为“谵语”。二者多为热证,如高烧病人多见谵语。若神志不清,语言重复、时断时续、声行低微的叫做“郑声”,多属于气脱阳虚的虚证。,你听懂了吗?”
“有点明白了。”安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问诊的目的就是以辨病位、病性;以辨寒热气血虚实。就是说,假如你问寒热,要问清是恶寒发热及寒热的轻重主次,还是但寒不热,但热不寒,或寒热往来,发热是壮热还是潮热、身热不扬等,以辨病位、病性。还有说,问疼痛要问清是胀痛、走窜痛、刺痛、固定痛、冷痛、灼痛、绞痛、隐痛、空痛及拒按、喜按等。最重要的是注意内外环境、气候、居住地区、生活及饮食嗜好、性格情绪、体质类型等与疾病的关系。”
“明白了。”安子这下就真的明白了。
“你果真很有天分。”楚超高兴地笑了笑。“你要记住了一首‘十问歌’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问胸,七聋八谒俱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再兼眼药叁机变,妇女尤必问经期,迟速闭崩皆可见,再添片语告儿科,天花麻疹全占验。”
安子重复念着楚超刚刚念的十问歌。“真好玩,那切呢?”
“切诊指摸脉象。也是指用手触按病人身体,藉此了解病情的一种方法。切脉又称诊脉,是医者用手指按其腕后挠动脉搏动处,借以体察脉象变化,辨别脏腑功能盛衰,气血津精虚滞的一种方法。正常脉象是寸、关、尺三部都有脉在搏动,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从容和缓,柔和有力,流利均匀,节律一致,一息搏动四至五次,谓之平脉。”楚超一边说一边给安子做示范。“你把食指和中指放在这里。”安子按照楚超教的,自己在一边学习怎么把脉。“不同脉象的形成,与心脏、脉络、气血津。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脉象的不同变化反映了心力强弱、脉络弛张、气血津。液虚滞三个方面的变化。”
“原来学医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安子不由地感叹中华医术的精华。
“心脏搏动的强弱,脉络的弛张,是引起脉象变化的根源。心脏搏动有力,脉象随其病因证象不同而呈洪大滑数等脉;无力则脉象常呈迟细微弱等脉。心脏搏动与脉象起伏,都是肝系膜络交替收缩与舒张的反映。如果血络松弛则呈孺、缓;紧张则呈弦紧。”楚超看安子已经懂七八成,楚超很高兴地乘胜追击。“血行脉中,充盈流畅,才呈正常脉象。”
“明白。”安子摸着自己的脉搏,转着自己的眼珠子。
“安子,听着,我只说一次,你好好记住了。浮脉风寒束表一卫气为御邪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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