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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女法医之人体农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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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吹气。

等他的胸口鼓起,我数四下后再次吹气。

我维持每分钟六十下的节奏,额头汗如雨下,脉搏加速。我的胳膊酸痛,到了第三分钟几乎不听使唤时,终于听到楼梯口传来医护人员与警察的声音。有人扶着我的胳膊,将我带开,几双戴着手套的手接过急救工作。有人高声维持秩序,并以急诊室中那种冷静的声音宣布各项抢救行动。

我靠在墙上设法喘气,这时注意到一个矮小的金发年轻人很不协调地穿着高尔夫装,正在台阶顶端望着抢救行动。他朝我这个方向望了几眼后,怯生生地向我走来。

“斯卡佩塔医生?”

他眉毛以下的诚挚脸孔已被日照晒伤,显然是没有戴帽子造成的。我想他可能就是外面那辆凯迪拉克的车主。

“有什么事?”

“詹姆斯?詹雷特。”他证实了我的猜测,“你还好吧?”他递了一条折叠整齐的手帕给我。

“我没事,很欣慰你在这里。”我很诚恳地说,因为我无法将自己的病人交给非医学院毕业的人照料。“我能否将模特队长交给你照顾?”我擦拭脸庞与脖子时,手臂微微发抖。

“没问题,我会送她到医院。”詹雷特随后把他的名片递给我,“今晚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打我的寻呼机。”

“明天早上你会替费格森验尸吗?”我问。

“会。欢迎你来协助,到时候我在讨论这一切。”他望着走到另一头。

“我会到场。谢谢你。”我挤出一丝笑容。

詹雷特跟着担架出去了,我回到走道另一头的卧室。从窗口望去,街道上闪动着红光,莫特被台上了救护车。我不知道他能否活下来。我望着费格森瘫软的安全套和僵硬的胸罩,似乎觉得他仍活着。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救护车的后门关起来。警笛像是抗议似的卡了几声,开始鸣叫。

我没有注意到马里诺已经走入房间,直到他触碰我的胳膊。

“凯兹在楼下。”他告诉我。

我缓缓转身。“我们需要另一个小组。”我说。

4

指纹可以留在人类的皮肤上,长久以来,这在理论上都是可能的。然后在实践中采集到这些指纹的可能性却微乎其微,以致我们大都无意尝试。

皮肤是处理起来很棘手的表层。它有可塑性、渗透性,加之水分、毛发和油脂的阻隔,即使凶手的指纹真能印到受害人身上,也会因为留置时间过长或暴露在各种元素下而无法保存。

托马斯?凯兹医生是位杰出的刑事鉴定专家,他一大部分心力汲汲于研究这难以掌握的证据。他也是推断死亡时间的专家,不遗余力地以一般人无从得悉的方式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他的那座被称为人体农场的实验室,我曾数度造访。

他身材矮小,有一双专注的蓝眼睛、一大撮白头发,虽曾无数次亲临凶残至极的场面,脸孔却出奇的慈祥。我与他在楼体顶部碰面时,他带着一部抽风机、一个工具箱,以及看起来像吸尘器吸管的古怪装置。马里诺跟在他身后,带着凯兹称为氰基丙烯酸神奇吹气机的装置,那是一个双层铝盒,装有一片铁板与一个计算机风扇。他曾在自己位于东田纳西的车库里花了数百个小时,只为改良这个简单的仪器。

“我们要到哪里去?”凯兹问我。

“走道尽头的房间。”我帮他拿着抽风机,“一路顺利?”

“车流比我预期的多,告诉我尸体怎么处理的。”

“绳子已被割断,尸体用一条毛毯盖着,我还没有检查。”

“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现在不用浪费时间去弄帐篷,做起来就放便多了。”

“你说帐篷是什么意思?”我们走入卧室时,马里诺蹙眉问道。〖TXT小说下载:。。〗

“我以前都将一具塑料帐篷架在尸体上,在里面采集证据。但那会形成太多水汽,皮肤也会呈霜状。斯卡佩塔医生,你可以将抽风机架在窗口。”凯兹环视四周,“我可能要用一锅水,这里有点干。”

我告诉他截至目前的情况。

“你有什么理由认为这不是单纯的自慰引起的窒息意外吗?”他问。

“除了整个外围环境,”我回答,“没有。”

“他正在处理斯坦纳家女孩的案子。”

“我们所说的外围环境指的就是这个。”马里诺说。

“天哪,这件新闻闹得满城风雨。”

“我们今天早晨在匡提科开会讨论这个案子。”我补充道。

“他直接回家,接着就发生了这种事。”凯兹若有所思地望着尸体。“你知道,我们上星期在废料桶里发现了一个妓女,她的足踝处有一只手的明显轮廓——已经死亡四到五天了。”

“凯?”韦斯利走到门口,“能否过来一下?”

“你就用这一套仪器检查她?”马里诺的声音跟着我们传到走道上。

“没错,她涂指甲油,结果显示那也大有用处。”

“什么用处?”

“采集指纹。”

“这要摆在什么地方?”

“无所谓,我要用烟熏整个房间。这里恐怕会被我弄得乱七八糟。”

“我想他应该不会抱怨。”

在楼下的厨房里,我注意到电话旁有一把椅子,我猜莫特就是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等我们到达。附近的地板上有一杯水和一个塞满烟蒂的烟灰缸。

“你看看。”韦斯利说。他习惯在奇怪的地方寻找奇怪的证物。

操作台上堆满了他从冰箱冷冻区拿出来的食物。我靠近他,看他打开一个用保鲜膜裹着的小包,里面是皱缩的冷冻肉,边缘已经干枯,令人联想起泛黄的蜡质羊皮纸。

“会不会是我想错了?”韦斯利口气凝重。

“天哪,本顿。”我瞠目结舌。

“就摆在这些东西上面,绞牛肉、猪小排、比萨饼。”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推了推那些包装。“我原本希望你告诉我那是鸡皮,也许是他用来当鱼饵或天知道做什么用的。”

“没有毛孔,毛发太细,像人类的毛发。”

他默不作声。

“我们必须用干冰将它装起来,运回去。”我说。

“今晚是来不及了。”

“越快检验就能越早确认,DNA可以证实身份。”

他将小包放回冰箱。“我们必须检查指纹。”

“我会将那些生理组织放入塑料袋,也会将包装纸送到实验室。”我说。

“好。”

登上楼梯后,我的脉搏依旧慢不下来。马里诺与凯兹站在走道尽头已经关闭的门外。他们将一根管子伸入原本装门把的地方,压缩机嗡嗡作响,将“超级胶水”的蒸汽注入弗格森的卧室。

韦斯利没有提起最具特征的犯案手法,所以我开口了:“本顿,我没有看到任何咬痕或任何有人试图销毁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

“快好了,”凯兹在我们走近时说,“这种大小的房间,大约只需一百滴超级胶水。”

“彼得,”韦斯利说,“我们有一个出人意料的发现。”

“我还以为今天的意外已经够多了。”他漠然地望着将蒸汽注入门内的管子。

“应该好了。”凯兹说。他对周围其他人的感受向来极为迟钝,“我只要再用抽风机将蒸汽吹干就行了。那得花上一两分钟。”

他将门打开,我们立即退开。只有他对那种刺鼻的味道丝毫不以为意。

“他吸这种东西或许会很舒服。”马里诺在凯兹走进房间时低声说道。

“弗格森的冰箱内有像是人类皮肤的东西。”韦斯利开门见山。

“你又要那这个来让我头疼?”马里诺吃了一惊。

“我不知道我们目前应对的是什么情况,”韦斯利在抽风机开始运转时,“我们有一个刑警死了,在他的冷冻汉堡与比萨饼之间找到了会使他背负刑责的证据;另一个刑警心脏病发作,还有一个十一岁女孩被谋杀。”

“可恶。”马里诺说着,满脸通红。

“我希望你们带了足够的衣服,可以待上一段时间。”韦斯利朝我们补上一句。

“可恶,”马里诺又说了一次,“那个混蛋。”

他凝视着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有点希望他是错的。但如果排除是高特在玩他那惯用的恶毒把戏,我仍不能确定另一个可能性的结局会更好。

“这栋房子有地下是吗?”我问。

“有。”韦斯利回答。

“有没有大冰箱?”我问。

“没有看到,我还没有去地下室。”

凯兹在卧室内将抽风机关掉,示意我们可以进门了。

“哇,这要怎么清理?”马里诺环视四周说道。

超级胶水干掉后变成像水泥一样的白色硬层,覆盖了屋内所有物体表层,包括弗格森的尸体。凯兹调整手电筒的角度,照射墙壁,家具、窗台、桌子上房枪械的胶水痕迹,但只有一处让他蹲了下来。

“是尼龙。”我们慈祥而又疯狂的科学家蹲在尸体旁,凑近弗格森褪下来的内裤,开心地说:“你知道,这是采集指纹的好材料,因为织得很紧密。他还喷了某种香水。”

凯兹将那把精密刷子的塑料套拉开,刷毛像海葵般散开来,接着他打开一个装有磁粉的盒子,刷上磁粉后,从弗格森亮丽的黑色内裤上采集到一枚非常清晰的指纹。弗格森的颈部也有一些残缺不全的指纹,凯兹在上面撒了些黑色粉末做比对,然而不够完整,无济于事。奇怪的白霜触目皆是,整个房间冷冰冰的。

“当然,内裤上的指纹或许是他自己的,”凯兹思考着,继续干活,“他将裤子拉下来时留下的。他手上或许沾着什么东西,例如安全套上的润滑油。如果他的手指沾有润滑油,就会留下清晰的指纹。你要这个吗?”他指的是内裤。

“恐怕需要。”我说。

他点点头,“没关系,照片也可以。”他取出相机,“你处理完内裤后,只要不使用剪刀,指纹便可以完整保存。超级胶水就有这个好处,就算炸药也炸不开。”

“你今晚还要在这里处理什么吗?”韦斯利问我,看得出来他急着想离开。

“我想寻找任何在尸体运送后无法保存的证物,同时需要处理你在冰箱里找到的东西。”我说,“另外,我们必须检查地下室。”

他点点头,对马里诺说:“我们处理这些事情时,你能否负责这里的警戒?”

马里诺似乎对这差事不大热心。

“告诉他们,我们需要全天候警戒。”韦斯利语气坚定地补上一句。

“问题是,这座小镇没有足够的警力可以进行全天候警戒,”马里诺走开时没好气地说,“那个浑蛋刚刚干掉了警局一半人手。”

凯兹抬头看看我们,精密刷竖在半空中。“你们似乎已经确定要找的人是谁了。”

“还不确定。”韦斯利说。

“托马斯,我要请你帮一个忙,”我告诉这位献身科学的同事,“我需要你和谢德医生帮我在人体农场进行一项实验。”

“谢德医生?”韦斯利说。

“莱尔?谢德是田纳西大学的人类学家。”我解释。

“什么时候开始?”凯兹在他的相机内装了一卷新胶卷。

“立刻,如果可能的话。需要一个星期。”

“新的尸体还是旧的?”

“新的。”

“那位老兄真的叫那个名字?”韦斯利追问。

凯兹拍了一张照片后回答:“当然。拼写为L…Y…A…L…L。这要追溯到他曾祖父,南北战争时的一个军医。”

5

屋后的混凝土阶梯直通马克斯?弗格森的地下室。阶梯上堆积着厚厚的落叶,看得出来,这里已经许久没人来过了。但我不敢确定,因为山区已进入秋季,就在韦斯利试着推门时,仍有落叶如流星般飘落。

“我必须破窗而入。”韦斯利说着,又试着拧了几次门把。我举着手电筒照明。

他把手伸进夹克,由肩部的枪套中掏出一把九毫米口径的手枪,以枪柄用力敲打门框中央的大玻璃。我虽早有心理准备,仍然被玻璃的碎裂声吓了一跳,警方应该会迅速从黑暗中出现吧。没有任何脚步声或人声随风飘来。我想象着埃米莉?斯坦纳临终前面对死亡的恐惧。无论她置身何处,都没有人听到她微弱的呼唤,没有人来救她。

韦斯利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入玻璃破洞,摸索着门把。

“可恶,”他说着,推了推门,“门闩肯定生锈了。”

他努力地伸手进去抓牢门把,奋力地扭动顽强的门锁。锁忽然间开了,将门猛地弹开,力量之强使韦斯利滑了一跤,将我手中的手电筒也撞落了。手电筒弹了几下,在水泥地上滚动着熄灭了,一股冷冽、充满恶臭的空气扑袭而来。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到韦斯利移动事玻璃碎裂的声音。

“你没事吧?”我摸索着伸出双手,“本顿?”

“老天。”他站起身来,声音颤抖。

“你还好吗?”

“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他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

他沿着墙壁摸索前进时,玻璃嘎吱应声碎裂,接着他像是踢到了一个空油漆罐,叮当一声,当一个裸露的灯泡在我上方亮起时,我不自觉眯起双眼,待适应光亮后,看到本顿·韦斯利全身脏兮兮,到处是血。

“我看看。”我轻轻握住他的左手腕,他则扫视着四周,似乎有点眩晕。“本顿,我们必须送你上医院,”我检视着他掌心的伤口说道,“你的几处伤口有玻璃碎屑,需要缝合。”

“你是个医生。”用来包裹伤口的手帕立刻被染红了。

“你必须去医院。”我又说了一遍。他左腿的长裤上也有深色血迹。

“我讨厌医院。”他表面冷静,眼中却藏不住强烈的痛楚,“我们迅速察看一下,尔后离开这里。我保证这期间不会失血而死。”

我不明白马里诺到哪里去了。

看来州查局探员佛格森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进入他的地下室了。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要进来,除非他偏好灰尘、蜘蛛网、生锈的园艺工具以及腐烂的地毯。水泥地与空心砖都已渗水,蟋蟀的残骸告诉我,曾有大量昆虫在这里出生、繁殖、死亡、度过一生。我们四处查看,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们怀疑埃米莉·斯坦纳曾来此造访。

“我看差不多了。”韦斯利。鲜红的血已在满布灰尘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圆圈。

“本顿,我们得处理你的伤口。”

“你有什么建议?”

“朝那个方向看一下。”我要求他背对着我。

他没有问为什么。我迅速地脱下鞋子,撩起裙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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