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翌日清晨,整装待发,金侍卫前去与非雨文昊两位平东王义子“道别”,日前下聘一事闹得王爷日日愁眉不展,金侍卫难免对平东王府之人有些意见,如今郡主已回江南,这些人自当回去


    非雨与文昊见这位并不生疏的长辈竟“过江拆桥”,一人蹙眉不言,一人淡淡道:“前辈,我二人奉义父之命护送花小姐回府,岂敢有所懈怠,自当亲见小姐回家花府门内。”




南桐城门

非雨口称花小姐,一改昔日“郡主”称呼,蕴意极为分明——那是与平东王府订了亲的花家小姐,既是定过亲又岂能半途折返。


    金侍卫心中固然有言反驳,但碍于自己这一年纪同这两名晚辈多作计较又有何用,故而面色深沉不再多言!


    车马预备启程,皎儿见那两人并未告去,而金侍卫又面色沉郁,便知撵不走他们,幸而没几日便可抵达南桐城,便随他们去了。


    自木管家接到小姐,焦白再无“任性”余地,临江城中木砚一声令下,焦白蹙眉折腰猫进了马车里,比之易容,自然前者'炫'舒'书'服'网'。


    洪德二十四年五月二十八日,卯时未至,繁华的南桐城尚未苏醒鲜有人声,然而城中三所宅院内纷纷悄然掌灯,无声准备。


    午后,南桐城北门,一条二十余人的花家商队“卸货”回城,尽管一贯纪律严明低调无言,单看人数便已使人觉得浩浩荡荡。


    依王爷年前下令三人以上入南桐城当查看所带物品,花家也不得例外,众目睽睽之下,守城官兵见王府金侍卫与花家副总管同在亦未敢渎职,恭声请示后翻查起空箱来,马车车厢亦无可避免,尽管明知其中多半是女眷,却也只能道一声得罪。


    皎儿回到阔别整整三年又五个月的南桐城,却不想叫父王的“门令”给卡了,入城前无人与皎儿道过城门有卡,她一路不曾易容,临到家门更不会思及此事,皎儿方取出一方雪纱欲遮面,却听帘外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不必看了,车内是金夫人,王妃已久候多时,尔等速速放行。”来人语调温缓,却是有不容抗拒的气势。


    守门官略一迟疑,应声称是,扬手放行:“侯爷有令,放行——”


    镇南王凤煜轩手下向来各司其职,尤其是国都南桐城内盖无凭权势享有特遇之理,百姓们会听会看,自有一杆称在心头。


    年前王府“遭窃”惊了王妃与世子,王爷下令加强城中治安,凡事皆有利弊,此事固然可防贼鼠令都城太平无患却也使得百姓出行繁琐,眼前若非是长清侯,换作花家老爷亦不得此“厚待”,否则怎平百姓悠悠众心。


    依凤煜轩不分亲疏远近一视同仁的作风,凤之清此举违了父王心中法纪,坏了官民平衡,身为王子明知故犯更是罪加一等。




镇南王府

凤之清“救”下皎儿,调转马头在前开路,皎儿本以为今日扮作花家商队入城自然先回家见过爹娘再去拜见父王母妃,凤之清此言一出马车便不得不驶向镇南王府,好在两家在一条街上相距不过一里,入城仍是先同行。


    丫鬟仆从通常走的是侧门,倒不是因尊卑贵贱之分不许走正门,金夫人木蓉身为王妃花娇龙的陪嫁丫头嫁于镇南王府首席侍卫,其前后低位都不容小嘘,之所以如此是因侧门进出王府后宅方便得多。


    马车一如往常驶进了王府旁的巷子,车后那些扮作了商队的人则被迫前行去了花家,非雨与文昊衣着异于他人得以紧随左右。


    年前才闹过贼,王府墙外鲜有人逗留往来,几乎无人寻那不自在,皎儿步下马车时两旁没见一个路人,冲凤之清仅仅略施一笑,焦白便心生不悦口中絮絮叨叨催其进府。


    唯恐花娇龙无心用膳,凤煜轩同花娇龙道女儿晚膳前方能入城,保管她先于弟弟弟妹见着阿籽,娇龙虽觉不妥可心里自是欢喜。


    花娇龙放了花子竣与凤之祥半日闲,花子竣虽心中有感却并不敢肯定,他带着凤之祥在千娇阁姑母处等着看究竟。


    院外传来数道脚步声,在院子里“比武”的花子竣与凤之祥极为默契地停了手脚,花子竣一阵风似地率先往外奔去。


    “哎呦——”两道交叠的惊呼声后,焦白与凤之清一左一右将皎儿扶住,花子竣则由金侍卫提住,小之祥随后撞上了花子竣。


    千娇阁院门口,凤煜轩刚训斥一句毛毛躁躁地两人,花子竣便挣脱了束缚扑抱住皎儿,呜咽着叫着“姐姐”,立时就哭得跟泪人儿似的,眼泪全蹭在皎儿衣裳上,全不见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少年模样。


    凤之祥眼瞅了瞅父王,眼珠一转,扫过众位哥哥继而上前拉扯起皎儿衣袖跟着喊人,他当年太过年幼对与姐姐相处的记忆并不太多,但却并不妨碍他记忆里的喜欢,记住一人通常只需一个喜欢的味道。


    皎儿好不容易见了父王忍住了眼泪,原以为这眼泪见母妃才掉,不想半路杀出一双程咬金,唯恐毒伤了花子竣忙撇过头去强忍。


    场面一时颇为失控,这时院内一声“阿籽”更是叫人无限心碎,皎儿回首看去,养母亦是姑母的花娇龙正由俾女搀扶而来。




母女天伦

“女儿不孝,让母妃担心了。”皎儿扬起一抹无奈,双眸含澜满腹歉疚哽声道,这身该死的毒连哭泣也不叫人畅快!


    花娇龙早已是泪言朦胧,听她这一声唤,斗大的泪珠一颗颗坠落下来,凤煜轩恐她太过激动忙伸手去扶。


    “进屋坐下再说,在屋外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凤煜轩口出训斥,语调却也早已不同。


    花娇龙身为王妃本不该当众失态,方才只因情不自禁,唯恐叫孩子们笑话,众人来到厅中,她拉过皎儿去了自己房里,“砰”地一声将花子竣与凤之祥拦在了门外,任凭两个孩子在屋外拍门不悦,不甘地走开


    皎儿扶花娇龙坐到房内软榻上,慈母伸手欲轻抚她脸颊,皎儿不想拒绝却又不得不背朝身后微退,花娇龙会意却不免心头怅然。


    “让母妃看看你身上的伤处”花娇龙哽声道,尽管今日见她行动自如,花娇龙不亲自查看过仍是不放心。


    皎儿左肩在两年多前受过内伤,是叫那名黛衣男子伤的,左臂又在被蒙被那名黛衣女子手下刺以剑伤,更再阳平城外险些丧命,尽管凤煜轩瞒着花娇龙女儿的具体伤情,但花娇龙大约还是猜得出几分来的,这才见面便要查看。


    世人都道:生恩不如养恩大,可见对于朝夕相处的养恩更为铭刻于心,亲一人则疏一人,皎儿却得了两份轻重难分的母女亲情。


    皎儿鼻尖酸楚,强颜欢笑宽慰道:“母妃,女儿那些小伤早已痊愈,如今能走也能骑,母妃不提女儿倒是忘了”


    “好,好,好,忘了更好!”见女儿如此说,花娇龙连声道“好”,暗责自己不该提起不悦之事。


    这厢里母女二人正在行久别之礼,厅中凤煜轩令人奉茶招呼两名王弟义子,顺带了焦白也一并得了口茶。


    方才命人带他二人去府中歇息,这二人婉言推拒却又不作释语,凤煜轩心中也猜得几分意味。


    非雨与文昊对视一眼,起身道明此行另一目的:“王爷,义父命我二人留于南桐,以备迎亲之事。”




莫非要悔婚

非雨两年前曾护送长清侯返回南桐城,是以比文昊熟悉江南风土,如今虽已拜凤煜辀为义父,亦不敢妄自称凤煜轩一声“伯父”。


    凤煜轩略一沉色并未作答,一旁凤之清亦未作声,焦白面露“凶光”起身驳斥道:“堂堂平东王府莫非要上门掳人不成!”


    皎儿离开青州城一路心情颇佳,不见有何难舍难分之色,焦白悄悄然问过几句,她的回应虽一概模凌两可,却也不免令他起疑。


    这妹妹一向鬼得很,难保为不动干戈地离开平东王府而有意吞吞吐吐叫人不误会,今日已回到南桐城,可不怕他们再有霸行。


    非雨、文昊闻言蹙眉,却见镇南王父子充耳不闻,竟是默许焦白无礼之词这,莫非是要悔婚!


    文昊起身拱手,理直气壮道:“焦公子此言差矣,平东王府日前已下聘礼,此事百姓尽知,择日自当迎亲北上,何来掳人之说。”


    “聘礼是你们强行留在花家,义父何时应过此事!”焦白说起此事便来气,言罢面色已是怒不可遏。


    眼看三人再言便要动起手来,凤煜轩干咳两声,淡色道:“煜辀既收你二人为义子,往后便都是自家人,江南风景秀丽,你二人难得前来不妨到处走走,清儿——你年长几岁不妨替父王好生招待。”


    凤煜轩只论及两家兄弟之情,半句未提婚事,表面上待非雨、文昊十分礼遇让长子作陪,实则未弄清女儿心意之前半步不让。


    非雨文昊虽听出镇南王之意,却也是无可奈何,二人只冀望于郡主莫要食言


    皎儿与花娇龙叙过母女之情,花娇龙带她前往翠竹轩凤煜轩书房内,走房内密道前往娘家,身在千娇阁厅中的众人全然不知。


    皎儿从不知两家之间竟还有条密道,想必是为防不时之需而建,若非大事并不启用。


    密道中,花娇龙一手提灯一手牵着她往前走,行了半里多前面转弯处忽然有了些微光亮,看来是弟弟、弟妹等不及了。


    花娇龙心道侄儿花子竣也在府里,他们夫妻前来倒是正好,不如在自己院子里摆宴,如此一想花娇龙便驻足不前了。




密道相见

那头花锦龙与海棠见密道有亮光,且脚步声并非男子,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继而各自大喜,花锦龙压着嗓子唤道:“娇娇——”


    花娇龙在皎儿身前,她尚未出声答应,身后的阿籽就已急切回应:“爹爹!”


    那头听到回应瞬间无声,继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皎儿越过花娇龙朝前快步丈余,前面转角处花锦龙与海棠一前一后现了身。


    “爹爹,娘亲——”皎儿脚下一顿颤声唤道,两声落罢泪若珍珠言无声,对着海棠,皎儿敢于掉泪,不怕毒了最亲之人。


    海棠无声上前,双臂环抱女儿,哽声道:“你这孩子让娘与你爹好等”


    花娇龙与花锦龙在她母女二人身后亦是难以出声,花锦龙上前静待夫人与女儿一阵泪流,片刻后方才开口劝慰二人。


    “如今皎儿已回来,你们母女有言慢慢说,密道阴湿,快擦擦泪出去吧!”花锦龙话虽如此,心中不免担忧起那桩婚事


    四人折回镇南王府凤煜轩书房,翠竹轩与千娇阁仅一墙之隔,两个院子中皆是亲随,侍卫们见了花锦龙夫妇并不诧异。


    千娇阁内唯独非雨、文昊略是一愣起身拜见,他们并非诧异花老爷与花夫人突然而至,而是二人初见天下闻名的江南第一公子与秒手回春花海棠,果然闻名不如亲见


    凤煜轩早已请这二人去歇息,但他们却硬是坐了半个多时辰纹丝不动,因先前已道是自家人而不便驱赶,父子二人只得作陪,凤煜轩心道:看来这二人是非要先闹明白阿籽今夜住于何处再作计较这份无声的虎视眈眈叫人颇为头疼。


    花锦龙对平东王颇有意见,面对这二人恭身行礼也不给予好脸色,淡声道了一句:“老夫无德无能岂敢受两位公子大礼。”


    气氛一时颇显尴尬,唯独焦白一人暗自叫好,在厅中沉静良久的花子竣忽然面色凝重起身上前。


    “姐,江南遍地文武才俊,那人远在北方不说,更是足不能行,别提陪你骑马打猎,恐怕连自家院子也去不得,你别嫁——”




少年子竣

花子竣之言毫无回避,他本就是说于众人听的,之前家中遭平东王府强行下聘,爹娘处虽探听不全,但他在爷爷那里可是听得八九不离十,方才听这二人说到迎亲,少年不禁心生厌恶,若非此处是姑父家,恐怕不等爹娘发话他已先拔剑驱赶这二人!


    花子竣之言远比花锦龙难听得多,虽无半字粗言却极是无礼且伤人,莫说非雨、文昊,连皎儿亦觉尤为刺耳,不禁蹙眉。


    凤煜轩见妻舅夫妻俱在自己不便多言,花锦龙本当斥责,然而儿子所言句句在理,皆是他心中所虑,虽听闻凤之淩足疾将愈却非亲眼所见,此刻又尚未问过女儿,一时竟也蹙眉不责


    好在海棠“清醒”,斥道:“你一小儿懂甚么,快下去!”


    “娘,我年已十四,哎哟——”花子竣挨了一记爆栗,出手之人正是自己爹爹,令他分外诧异。


    “子竣尚且年少,两位莫怪。”皎儿歉声道,替自家亲弟弟赔罪,无论怎样当面捅人痛处岂是君子所为,且这般直爽如何经商。


    “世人都曾年少,花公子与小姐姐弟情深,一时言辞过激只因不明真相,不妨事。”文昊只消得郡主“偏袒”之色即是。


    “姐——”花子竣闻言疾呼,得来爹娘与姐姐三个白眼,海棠眼神警告他,再开口就封他哑穴花子竣败下阵来。


    “王爷,今日女儿回来,设晚宴热闹一番如何?”花娇龙乘势转开话题道,原先不能确定女儿回来落脚何处因而不曾提起。


    “好,全凭娇娇之意!”凤煜轩巴不得如此,只是碍于妻弟夫妇不便开口,如今两家齐聚一堂如此再合适不过。


    凤煜轩一声“娇娇”,旁人听惯了不觉有异,非雨、文昊颇感无言,怪只怪平东王妃早逝,他们不曾听闻义父


    众人正有破涕为笑之态,门外传来侍卫禀报声:“启禀王爷、王妃,徐姑娘求见。”


    “娘,可是湘儿?”皎儿欣喜之色倏然而起,随即却又蹙眉垂首,她得换下这身与娘抱头痛哭的衣裳,洗漱一番方能见她。




姐妹夜话

是夜,千娇阁内摆下接风洗尘宴,花娇龙派人将老父亲接到府中,可怜皎儿先遭湘儿一顿埋怨,宴前又遭祖父一通斥责


    散宴后,尽管女儿面色红润未有多少倦色,海棠却道其一路劳顿将皎儿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