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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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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哽咽道:“可是,这雪月女太痴情了,我就算在铁石心肠,也忍不住会心疼她到落泪。”
“收起你们假惺惺的样子,快点离开木叶林!”
一身白色长衣的女子,提着灯笼,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当灯火越来越近,顾妍夕和炎鸿澈这才望见来者,她一身白色长裙,头上的乌发也变得苍白,如同皑皑白雪一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而她的面容看似只有三十岁有余,眉眼间带着一抹清冷,神色淡淡朝着他们走来。
顾妍夕让炎鸿澈的将她放下,她微微含笑,礼貌道:“这位夫人,我们深夜到此来访,打扰了!”
“知道打扰了还不走?是想让我的月光猴将你们赶下山去吗?”
白发白衣的夫人,声色冰冷的斥责了顾妍夕。
顾妍夕倒也没动怒,倒是把站在她身旁的炎鸿澈气坏了,炎鸿澈眉毛挑起,朱唇中的牙齿一咬,冷笑道:“你以为你生在这片山林里,就是这个片山林里的主人了吗?我们来这里,又不是专属你的地方,你对我的夫人凶什么?”
雪月女看了一眼顾妍夕,又看了一眼孤傲冰冷的炎鸿澈,一听到他唤她夫人,她的心就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的疼痛着。
“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木叶林不欢迎你,你们要想活着走出这片林子,最好现在就离去!”
炎鸿澈冷哼道:“别以为我会怕了你,我们就不走,看你奈我何?”
雪月女明显动怒了,对身旁的月光猴命令道:“将这些不知好歹的人,都给杀了,一个都不留!”
顾妍夕见雪月女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她阻拦道:“夫人,我们来这里,其实并非恶意,就想从木叶林里拿走一些东西。”
雪月女见顾妍夕为人亲善,在一看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看得出她是个怀孕的女人。
她的语气缓解了不少,先是阻拦了月光猴张牙舞爪要对顾妍夕他们抓去的动作:“好了,月光猴你先停下,我有话对他们说。”
顾妍夕感觉到,雪月女为人并不是恶毒。
雪月女淡淡问道:“你想从木叶林里拿走什么?”
“是春雪,月光花!”
雪月女一听,白而细的眉毛蹙起,眼眸更加暗冷:“不可以,你们休想动月光花一下。”
炎鸿澈见雪月女如此张狂,怕她伤害到了顾妍夕,想将顾妍夕拉到他的身后护着。
顾妍夕却固执的站在原地,对炎鸿澈轻轻摇头:“澈,我来和她解释!”
她眸光黑亮凝向了雪月女,比起之间她的诚恳和亲善,这一次她有着决绝和坚毅。
“夫人,我知道你一定是爱夫心切,所以才会将月光花比作你的丈夫,年年岁岁守在了他的身边,这份真挚而又深刻的感情,是让妍夕佩服,但是你有想过吗?月光花并非一年四季都开,到了秋末冬初时,它也会凋谢,难道你会认为花的凋谢,就是你的相公死去了一次,待春暖花开时,你的相公死而复生了吗?”
雪月女咬紧牙,听着顾妍夕字字如刀的解释,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顾妍夕继续道:“况且你只猜想到,你的相公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尸体无存,可你有想过,也许你的相公他也许没有死?这也是你为何找不到他的原因?当然,也不排除一种可能,他被野兽给吃掉了,但是你回想当初你到了悬崖下,若是连一处鲜血都没有看到,那就是肯定了我的第一个猜测,他根本就没有死。”
雪月女听闻了顾妍夕的话,神情一怔:“不可能的,那么高的悬崖,他摔下来必死无疑!”
“可你找到了你相公的尸首吗?”
“我没有!”
“既然没有,你为何这样断定,你的相公一定是死了?”
雪月女反驳道:“如果他没有死,为何我到木叶林里去找我?”
顾妍夕想起那日山崖之上的炎鸿澈,因为她跌下了悬崖,伤心欲绝而失忆,也就是说一个人很有可能在经历过刺激之后,会变得暂且失去了记忆,这种暂且失去记忆的时间有长有短,都要根据个人的恢复情况而定。
她解释道:“也许你的相公因为脑部受到了刺激,忘记了一些人一些事,也包括忘记了你,所以一直都没有到木叶林上去找你。”
雪月女一听,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双手倏然间抓住了顾妍夕的手:“你相信我的相公还活着,那么你可以帮助我找到他吗?”
阮经轩和炎鸿澈相视一眼,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她都等了她的相公三十余年都没有找到,妍夕就算是在神通广大,也不能有令人起死回生的力量吧?
而令他们都想不到的是,顾妍夕竟然点了点头:“我只能说尽量一试,如果你的相公还活着,那么他也许会凭着自己的直觉,在山崖下找到你。”
雪月女激动地握紧了她的双手:“只要你肯帮我一试,我答应你,一定会将月光花赠与你。”
顾妍夕与雪月女相视淡淡一笑,而后两个人松开了手,雪月女和月光猴走在最前,为他们探路,他们沿着山上的幽径,一路走下,来到了悬崖之下的那片青草泥土。
月光倾洒,悬崖下的那片泥土之上,盛开了一簇簇如白雪连绵的皎洁色的白花,秋风拂来,这些白色的花朵散发着烁烁的光亮,随风摇摆,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雪月女看到了这片月光花,眼底满是浓浓的相思和哀伤之情,几滴晶莹的泪沿着眼稍滑下。
顾妍夕并未劝她不要哭,而是告诉她:“你们曾经常常在一起做什么?又有什么事是你们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刻骨铭心的。”
雪月女苦涩一笑:“我们夫妻琴瑟和鸣,笛箫共锦,这一辈子怕是我们都不会忘记那动人心魄的曲子了。”
顾妍夕点了点头,微微含笑:“好,那你就吹奏一曲,你们经常合奏的曲子吧!”
雪月女从怀中拿出了一只青色的竹笛,放在唇畔,伴随着萧索的秋风,吹起了那一首如高山流水,暖月出云一般温暖欢快的笛音。
顾妍夕向身后退了几步,依偎在炎鸿澈的怀中,听着雪月女吹奏的欢快笛曲,她仿佛回忆起了与炎鸿澈在一起点点滴滴的日子,真的好快乐,好幸福。
炎鸿澈伸出大手,宠溺的抚了抚她额头上的秀发,轻启朱唇,声音低沉魅惑道:“妍夕,这笛音让人听起来很快乐、很幸福!”
顾妍夕轻声嘤咛:“嗯!”
“等我们回去后,一起普一首属于我们自己的曲子,好吗?”
“好!”
玲珑和月蝶边听着这样欢快的笛曲,边望着顾妍夕和炎鸿澈恩爱的依偎在一起的样子,两个人不由得在心底为顾妍夕和炎鸿澈这一对痴情眷侣而祝福。
而阮经轩眸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即便是一扫而过,也看得出他打从心里是不喜欢顾妍夕和炎鸿澈这样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为什么他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景象,都会这样的妒忌?
她不是晴儿,是顾妍夕,阮经轩,你可千万不要在犯糊涂了,做出错事。
雪月女的笛音越来越欢快鸣亮,可当曲子进入了高/潮时,天上的皎月被一块飘来的乌云遮住,天地之间有些阴阴的发寒。
月光猴突然在原地嗞嗞的大叫着,身子不停的跳来跳去。
炎鸿澈、顾妍夕和阮经轩等人都提高了警惕,而雪月女满身心念着她的相公,根本没有听到月光猴的警告唤叫。
突然间幽森的山崖下的草木丛中,散发出几十对发着如夜明珠一样,有些泛蓝和泛绿的寒光。
哗啦哗啦!
它们从草木丛中警惕而又小心的朝着他们靠近。
当玲珑望见了渐渐逼近的野兽,不由得想要大叫,却被月蝶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口。
阮经轩向身后退了几步,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准备迎战;而炎鸿澈和顾妍夕也警惕了起来,两个人都从身上抽出了匕首作为防备。
月光猴浑身雪白的短毛都站起,张牙舞爪起来,随时都会因为保护雪月女,对这些野兽准备进攻。
雪月女将竹笛从唇边放下,当望向那野兽群中时,她不由得惊唤一声:“子墨!是你吗?”
顾妍夕心中一惊,子墨她的相公子墨,会在野兽群中吗?
☆、第323章:古天瀑布(出现海市蜃楼,溶洞!)
雪月女将竹笛收起,朝着野兽群冲了过去,她满头的白发随风而舞,双眼含泪,心情悸动,唤着她最爱的男人的名字。
“子墨,你终于肯出现了!”
顾妍夕想要阻拦,唤道:“夫人,你快停下来,那是狼群,没有你要找的那个人!”
可雪月女的动作太快了,已经冲到了狼群前,张开了双臂朝着狼群中的一处,柔中含泪道:“子墨,快回到小月的身边吧!”
月光猴见自己的主人冲进了狼群,那狼群就像是被雪月女突然的冲过来,惹的它们动怒,群起而要攻之,它灵巧的翻身而去,挡在了雪月女的面前,双手握成了拳头,捶打在胸前,张牙舞爪的,似在警告这些群狼,不要靠近它的主人。
群狼哪里会怕月光猴,它们是群居动物,野性十足,喜欢群体行动,即便月光猴的样子张牙舞爪很是吓人,他们一起冲上去,自然胜算更大一些。
很快,月光猴为了保护雪月女与狼群纠缠在一起,雪月女却呆呆地立在了原地,与不远处一只伫立在原地的野狼,四目相望。
“子墨”
顾妍夕敏锐的视觉,发现了立在原地的‘野狼’并非是一只狼,而是披着灰色狼皮,头发脏污凌乱如同狼毛立于头上,他四肢裸露因为长期在外奔跑而变得满是伤痕,沾染了黑色的泥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他张开牙齿的样子,和兽性的野狼并无不同。
“吼!”
披着灰色狼皮的人朝着雪月女如狼一般嘶吼一声,雪月女却仿若听闻不到,朝着他展开双臂跑了过去。
而这边的阮经轩、炎鸿澈正拿着匕首短刀与野狼搏斗,护着顾妍夕玲珑和月蝶三人。
顾妍夕见雪月女如此冲动,已经来不及阻拦, 那披着灰色狼皮的人已经朝着雪月女扑了过来。
嗞嗞!
月光猴正与狼群纠缠,当望见雪月女被一只‘野狼’扑去,它不顾野狼在它身上的皮肉撕咬和猛抓,翻身跃到了雪月女的面前,被那只‘野狼’扑倒在身下,最后脖颈被这只‘野狼’咬断。
心脏被他用手挖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雪月女才意识到,如今的子墨已经不是当初的子墨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野兽,随时都能要了她的性命。
“月光猴?”
可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月光猴,却被他无情的咬断了脖子,挖去了心脏。
这让她整颗心都如千刀万刀割着,痛的她忍不住泪中唤道:“月光猴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披着灰色狼皮的他,呲牙咧嘴,将雪月女按倒在地上,怒吼一声。
可雪月女一直凝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面上毫无一丝一毫的惊恐:“子墨,你怎么可以杀了月光猴?三十年前你为了救它,才会跌入了悬崖,可如今见到了你,你却要了它的性命?你可知道,这三十年来,都是它一直陪着我,没有了它,我的生活会多么的孤寂难过。”
披着灰色狼皮的人将双手从她的身上挪开,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备受折磨。
“子墨,你还记得这首曲子吗?”
雪月女躺在了草地之上,从怀中拿出了竹笛,放在唇边,吹奏起了刚才的那首曲子。
披着会是狼皮的人,这一刻眼眸睁大,渐渐的从地上站起,双手捂住了耳朵,嘶吼:“啊!~”
而雪月女阖上双眸,因为思念起月光猴,她换了一首曾经与他普过的悲伤之曲,笛曲幽幽怨怨,随着秋风回荡在山崖之下的草林之中,让整个木叶林都沉浸在一片孤寂悲凉的世界之中。
“吼!~”
他仰天嘶吼一声,那些狼群听闻了他的嘶吼警告声后,都停止了与炎鸿澈等人的打斗和纠缠,退回了草丛之中。
而他站直了身子,将捂住了耳朵的双手挪开,黑白幽亮的双眸凝向了躺在草地上吹奏着哀鸣曲调的雪月女,他低沉却又生涩的唤道:“小月!”
雪月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睁开双眼时,望见他俯身,朝着她伸出了大手,她停下了吹奏笛曲,伸出手拉住了他的大手。
他一用力将雪月女从草地上拉起,最后拉入了他的怀中。
“小月!”
“子墨!”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这一相逢的画面,让顾妍夕忍不住眸中沁润,与炎鸿澈的十指紧紧扣在了一起。
“澈,我们也曾有过这样的画面!”
“我当然记得了,当我想起了你时,我也是这样拥着你,我们彼此唤着对方的姓名,像是一辈子都要记住这一刻,烙在心底。”
顾妍夕将小脸贴在了炎鸿澈结实的左胸之上,闻的见他身上淡淡的芳草清香,听得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觉得,这一刻真的好幸福,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能够活过这一世,她在心底已经觉得满足了。
雪月女和子墨离开了怀抱之后,雪月女拉着子墨向顾妍夕和炎鸿澈言谢,之后便捧着月光猴的尸体葬在了月光花下,希望它的灵魂会和月光花永远在一起。
雪月女将月光花摘下了几十朵,装进了小布袋中,递给了顾妍夕:“谢谢你,是你让我找回了我的相公子墨!”
顾妍夕接过那个小布袋,淡淡一笑:“不必言谢,其实我也有和你相似的遭遇!”
雪月女很是惊奇的望着她:“真的?”
“千真万确!只是我们还要赶时间,事不宜迟,马上就要离开木叶林了,等到你和你相公有时间,可以来沐城找我们!”
顾妍夕将一块玉佩塞进了她的手中,柔声道:“你拿着这块玉佩,就可以来宫中找到我!”
雪月女将玉佩收起,扫去了之前的敌意和清冷之光:“好!我很想知道你和你相公之间的遭遇,等有时间我和子墨定会去皇宫探望你们!”
虽然雪月女已有四十余岁,但与顾妍夕却好像是情同姐妹一般,很是投缘,顾妍夕与雪月女和子墨辞别后。
被炎鸿澈抱在了怀中,沿着木叶林中的小路,找到了山腰下的马车。
夜深了,车夫赶着马车到下炎国的下一座城池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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