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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番外 作者:才下眉头(晋江银牌推荐vip2014-10-27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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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绿荫回头一瞧,觉着这簪子眼生也就不去再细看了,依旧低头忙自己的事儿,“不是,我们姑娘没这样的簪子。这是你哪里拾来的?”
    留香道:“也不是我,是雪儿。”
    绿荫又道:“那定是雪儿从别的院里拾来的。二太太她们家是没有这样的,大太太那里也是没有的。这般说起来,我们府里能有这样簪子的,也就拦风居里花老爷他们家了。也罢,你拿去他们家问问便知了。”
    留香只得又拿着簪子往拦风居来。
    而拦风居里,因韩束请了傅老爷子他们前头去了,正好韩太夫人又叫姑娘们到福康堂去,所以拦风居里除了崔颖在,就没别人了。
    留香把簪子的事儿一说,崔颖也以为是他们家小姑子的,只是不知到底是花羡鱼的,还是花玄鱼的,于是便留下了簪子说要问清楚才知道的。
    留香只当是寻到主了,就丢开手不管了。
    康敏让崔颖看账清点这趟从老家带来的东西,乱得很,崔颖唯恐又丢了簪子,便将簪子暂且先拿到花羡鱼她们的碧纱橱去了。
    珠儿和来娣学完了规矩回来,来娣见妆台上一支簪子单搁外头没收拾,便顺手放回首饰匣子里了。
    后来,崔颖一时没想起来,便没人还记得这支簪子了。
    再说福康堂里。
    花羡鱼姊妹和韩府几个姑娘正说笑玩闹得开心,就见韩太夫人打发人来叫她们都过去的。
    都奇怪得很,怎么这早晚让她们过去的?
    花羡鱼想了一回,暗道:“想来那家人也该听到风声过来。”
    那家人?哪家人?
    自然是楚家,韩太夫人和楚氏的娘家。
    说起南都的楚家,当年多少人都推为是甲富一方之家。
    楚家祖上原也是仕宦之家,只是后世子孙难再见有出息的,只得靠祖上荫庇在户部挂了名,得了采办杂料的差事,至此成了皇商。
    虽说是商,可到底是还沾着一个“皇”字,楚家人借此钻营,小心经营,家业这才渐有起色。
    到了韩太夫人和楚氏的父亲那一辈,楚家最少也是百万之富。
    其实韩太夫人和楚氏并非一母所养,韩太夫人为嫡出,楚氏则是庶出。
    只是韩太夫人早年丧母,楚父续娶后,令韩太夫人比之庶出的还不如了。
    也是楚氏的生母温和慈悲,时常暗中照应往来,所以韩太夫人和楚氏的姊妹情分,才这般深厚。
    楚父是最喜广结门路之人,那年先帝南巡,花老太爷子家的珍珠被钦定为御用珍珠,楚父断定花老太爷是后起之秀,便有意结为亲家,只是要嫁那个女儿过去,楚父并不在意,只交给韩太夫人的继母施为。
    那时候正巧明威将军府也来提亲,韩太夫人的继母为拔除韩太夫人这个眼中钉,好让自己女儿嫁入将军府,便暗中设计让韩太夫人这个嫡女远嫁给花景途的父亲。
    楚氏的生母无意中听说后,告诉了韩太夫人。
    韩太夫人自然是不会依的,是楚氏可怜韩太夫人,愿代其远嫁,这才解了韩太夫人的困局。
    所以一直以来韩太夫人对楚氏并非只有姊妹之情,还有恩情。
    只是这么多年下来,韩太夫人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当年因此得以嫁给韩风,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只说花羡鱼她们几个姑娘到了福康堂,就见一位年纪同康敏相当的妇人,正同楚氏说话。
    见到这位妇人,韩涵多少不屑面上闪过的,后咕哝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这打饥荒的又来了。”
    韩涵这话虽刻薄,但花羡鱼知道韩涵所言不差。
    韩太夫人和楚氏在楚家的兄弟姊妹不少,这家一分,纵然楚家有百万之巨也禁不住这么瓜分的。
    楚父继室膝下也是有几个儿子,只是没一个承继了楚父的经商之才,就是连守成之能也无的。
    花羡鱼屈着指头算了算,如今楚家当家的应该就是韩太夫人那位继母的长孙。花羡鱼记得韩太夫人说过,这人不通世路,不懂庶务便罢了,却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家境是眼见的一年不如一年。
    今日楚家来的这位妇人,正是韩太夫人那位继母的长孙媳妇,为了家里的生计,这些年她没少没皮没脸地来打秋风的。
    其实韩太夫人的那位继母早些年便去了,这位楚太太虽说是后来人,同前人的恩怨不相干,但这位楚太太的心可不小,性子和当年韩太夫人的继母一样,落魄时就是把别人当祖宗都成,一旦得了势必定除之而后快。
    所以这位楚太太来打秋风,韩太夫人高兴时就给点,不高兴了连见都不见。
    今日楚家是听闻当年远嫁的楚氏回来了,让楚太太打着认亲的旗号,又来将军府哭穷了,就是只得些三多两少的好处,也总比没有的强。
    韩涵她们几个将军府里的姑娘,楚太太是认得的,只花羡鱼和花玄鱼,她眼生得很,这才一下子便知道这应该就是楚氏的两位孙女了。
    再看花羡鱼和花玄鱼的打扮,头上是嵌南珠的步摇,再有一支并蒂海棠的金簪子,身上是水红撒花的窄褃袄,外头是石青刻丝金银鼠的比肩褂,下头是葱黄的锦绣绵裙。
    真真是不比将军府里的姑娘们差。
    楚太太打量清楚后,起身就过来拉着花羡鱼和花玄鱼,道:“这两位定是三姑母的孙女了。瞧瞧这气派,真不输我们南都城的姑娘。”
    这位楚太太平日里最是瞧不起韩芳,所以一旁的韩芳见楚太太这般夸赞花羡鱼姊妹,越发将她们都归做臭味相投的一类。
    这厢楚太太才说完,韩芳心里算计了一番后,笑问道:“今日珍娘姐姐,和惠娘妹妹可也来了?”
    韩芳所说的正是楚太太的两个女儿。
    楚太太道:“来了,来了,才到你们大太太屋里请安去了。”
    韩芳看看花羡鱼,又看看花玄鱼,道:“那真是来早,不如来得巧。昨个儿姨祖母给我们姊妹每人一串麟角香珠手钏做礼物。这珠子可是很了不得的东西,还是赶紧叫珍娘和惠娘来的好,许还能也得手钏的。”
    说罢,韩芳还暗道:“你们家不是爱臭显摆吗?我帮着你们显摆个够了。”
    韩太夫人听了,两眉登时都拧了起来。
    韩涵是近来和花羡鱼玩儿得好,见韩芳这样阴阳怪气地挤兑人,就要帮着说话的,却忽然被林蕊初给暗暗拉住。
    可林蕊初没想到的是,她这举动让花玄鱼给撞了个正着,一时脸上就有些过不去了。
    花玄鱼见林蕊初既然敢做,那她便不怕说的,于是凑花羡鱼耳边说了几句。
    花羡鱼看了林蕊初一眼,也不说话。
    而那位楚太太一听说能有这好处得的,赶紧道:“果然?那可真要谢三姑母了。”
    楚氏老实,一听这话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见状,韩芳难免露出得意,骄矜之容来。
    花羡鱼见了哂笑地看了韩芳一眼,到楚氏身边道:“既然芳姐姐能得这样好的香珠手钏,不如就先拿出来给这位表婶子认认,如何?”
    楚太太欢喜道:“看来今日我真是来得这么巧,能有幸得见这么好东西。”
    韩芳那里还拿得出手钏来的,便道:“我……我今日没带身上。”
    花羡鱼也不急,歪着头故作天真地看向林蕊初和韩涵。
    林蕊初是心眼不少的人,见花羡鱼看她们,心内就明白花羡鱼这是对她小动作的回敬要来了。
    果然,就听花羡鱼道:“那林姐姐和涵姐姐呢?芳姐姐可是说了,你们也得了的,可否拿出来给表婶子见见的。”
    林蕊初听了都不禁为花羡鱼喝彩。
    这是知道她林蕊初和韩涵不敢在韩太夫人面前,同韩芳那样胡说的,所以花羡鱼才这般光明正大的迫使她们出声相助。
    不待林蕊初想出应对之法,就听韩涵冲口便出,“是谁说得了的,就谁拿出来,同我们什么相干的。”
    花羡鱼向林蕊初笑了笑,“既然两位姐姐都那么说了,看来还得是芳姐姐去取来才好。”
    楚太太这时候已经听了半响了,也听出不对头来了,再看韩芳一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楚太太便明白了,暗道:“竟然被韩芳这小贱人当刀子使了。”
    韩芳见楚太太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同样了,心说:“都知道是我再拿不出手钏来了的,怎么就没人帮我说句话。”见众人都不帮着她解脱的,心里一急便拉出柳依依来,“依依你昨个也是得了的,你来告诉他们。”
    花玄鱼见韩芳拉柳依依相帮,就想出言堵死柳依依的,这时候却见花羡鱼向她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现在更新了,都不显示新章节的呢?

☆、第79章 01

第九回此依依非彼依依;韩太夫人摆寿宴(七)
    花玄鱼虽不解花羡鱼的用意;但到底还是住了口。
    柳依依拗不过韩芳;可柳依依比此时心浮气躁的韩芳多几分清醒,韩芳让她说,可她能说什么的?说她也得了手钏的?可要是花羡鱼让她也拿出来,她也是无从拿出来的。
    所以柳依依怯怯缩缩,支支吾吾的;很让人瞧不起。
    就听楚太太冷笑一声,道:“我们家是不比从前了,可曾经也是见过些东西。芳姐儿能有好东西,打赏我们瞧两眼,我们凑这趣就是了;只是别都拿人当愚人耍了。”
    韩芳真是又气又急的;跺脚喝柳依依道:“你倒是说话啊。”回头又对楚太太道:“我是果然有的,你……你不信,我……我眼下就去取来。”韩芳赌气也不顾旁的了,果真转身就跑回宜兰园去问柳夫人要麟角香珠了。
    就柳夫人那性子,若是柳依依还有几分可能的,只她韩芳那里还能要得来的,一顿教训怕是少不了了。
    见这形景,柳依依情急之下,只得辞了追出去劝阻的。
    韩太夫人道:“也罢,芳姐儿也该是说人家的时候,从今儿起就让她在屋里好好收收性子。”
    一个婆子应了是,便去宜兰园传韩太夫人的话了。
    楚太太暗暗冷哼了一声,便将话往韩太夫人寿诞上说了,“凭旧年如何的,今年可是姑母的整寿,无论如何还是要大办一回,才是我们这些做小的的孝心。”
    韩太夫人一时歪靠在榻上,阖眼道:“若论孝心什么时候不尽孝的,非得我生日才能有孝心?再者在这南都城中,我算什么,随便家里摆几桌,就罢了。”
    楚太太忙道:“那如何使得的。寒酸了,不说委屈了姑母,以如今韩大表兄的身份也太不像了。就是姑母不想大办,但城里的几家还是要请一请的,那才是我们这样人家该有的礼数。这头一家就数裕郡王府了。说起来也是我的私心,我们珍娘上回有幸得见就入了他们太妃的眼了,这真是我们珍娘天大的福分。这回借姑母的寿,若能再见,定让我们珍娘好好给太妃磕几个头。”
    楚太太这话说得,就有些炫耀之意了。
    的确是也,裕郡王在南都就是土皇帝,若自己的女儿能入王府,就算是为小小的侍妾,也足以让像楚家这样没落的人家,鸡犬升天了。
    听到这,花羡鱼倒是觑了韩涵一眼。
    果然见韩涵的脸色几番变换,不算太好。
    看来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韩涵都是一心要嫁进裕郡王府的。
    说起这个裕郡王府,虽只是郡王非亲王,却是朝中唯一的外姓王,还是高祖皇帝时亲封的王,亦是开国时唯一封王的功臣。
    只是后来高祖皇帝大肆迫害滥杀功臣,而先代裕郡王居功甚伟,又手握重兵,自然是首当其冲。
    高祖皇帝之举,令先代裕郡王寒心,一面杜微慎防,一面暗中扶持成祖皇帝,在高祖皇帝病危之时,便助成祖逼宫篡位为帝。
    后成祖皇帝迁都北上,令先代裕郡王独守南都,并带走裕郡王一子为质。
    多少年来,当年成祖之举已成定例。
    南都城由手握重兵的历代裕郡王镇守,只是每一代裕郡王都得送一子到北都做质子。
    花羡鱼记得这一代裕郡王有两子一女,幼子早年已送到北都,次子则册封为长子,日后承继王位。
    前世韩涵嫁的便是裕郡王次子徐司,得诰封为裕郡王长子夫人。
    当初,韩涵可没少委曲求全亦要讨好裕郡王太妃和王妃,便知她对长子夫人之位是志在必得的。
    今日这位楚太太却在韩涵面前搬弄裕郡王太妃对珍娘的另眼相待,真是自寻其辱了。
    少时就听韩涵笑道:“楚家太太可别太当真的好,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见着谁不总有几句夸赞之言。没的会让人说是刻薄,名声不好。可若是人人听夸都要来磕几回头的,我们那里还应付得过来的。更不用说裕郡王府那样的人家了,每日里见多少人的,认都认不过来。楚家太太若是这般兴冲冲地去,只怕会讨个没趣回来了。”
    韩涵这话还真不假,只是说得太打脸,是故楚太太的脸上就过不去了。
    虚应了几句,待珍娘和惠娘回来,楚太太便领着家去了。
    韩涵看着那母女三人狼狈而退,心里十分痛快。
    韩太夫人看了韩涵一眼,又见楚氏忧心不已的,便道乏了,让花羡鱼她们都散了,和楚氏一块到暖阁去歪着歇息。
    楚氏给韩太夫人掖掖被角,道:“涵姐儿那是怎么了?那家人虽不好,可到底也是涵姐儿她长辈,这般冲撞了,名声可不好听。”
    韩太夫人拍拍妹妹的手,“你是不知道,她们母女是一心要同裕郡王府做亲的,如何还能容有人在她们面前觊觎裕郡王府的。”
    楚氏也是自小在南都城里长大,裕郡王府的事儿她自然也早有听说了,“可他们家的子嗣是要为质子,骨肉分离的,日后涵姐儿可舍得?”
    韩太夫人叹了一气,道:“你当我没劝过她们,都被荣华富贵蒙了眼的。我只得随她们去了。”
    歇了一会,韩太夫人又道:“前番影影绰绰地传说,他们王府在北都为质的儿子,”说着,韩太夫人压低了声音,道:“要不中用了。”
    楚氏赶紧念了声佛,道:“那他们家要怎么办?他们家如今不是只剩下一儿一女的,没有把人家唯一一个承继香火的儿子,都要去做质子了吧。”
    韩太夫人摇摇头,“自然是不能的,但也不是没有让女儿做质子的先例。前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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