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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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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里九曲回肠,庞太师兀自咄咄逼人,祈奕任然云淡风轻,静默不语,直觉庞家翁婿甚碍眼,眼风一扫开封府尹包拯,示意赶紧斡旋。
  却说庞太师一见祈奕不理,怒气升腾,怒声呵斥:“好大胆,本太师问话,因何不答?小小庶民竟敢藐视皇亲,该当何罪?”
  包拯却起身躬腰作揖,打断太师咆哮:“太师还请少安毋躁,待本府问问他,与太师解惑就是。”回身看向祈奕:“白玉瑞,本府问你,太师问话,你因何不答?”
  祈奕淡淡一笑,抱拳言道:“回禀包大人,太师口称贼子,草民有名有姓,不知贼子说谁,试问如何作答?”
  包拯公孙八王俱是一愣一哂搭了眼皮。展昭在外听见已经笑弯了眼睛。四门柱看着展昭乐呵,相视一笑,齐齐偷问:“展大人,听见什么好笑话?”
  展昭忍俊摆手:“噤声,八王在此,仔细禁戒要紧。”
  庞太师声音慢了半拍,方才咆哮:“大胆贼子,尔敢欺我!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掌嘴四十。”
  庞太师人马均在门外等候,闻听太师吩咐,如狼似虎往内就闯,刀枪剑戟乱比划。四门柱抽刀在手,展昭却是宝剑当胸,微微使劲儿,便将庞府一干侍卫震退三步开去:“王爷大人在此,谁敢乱闯。”
  八贤王听的动静对着身边内侍微微点头,那内侍便摇摇摆摆肥鸭子似的走到门口,开口一幅公鸭嗓:“所有开封府侍卫听了,王爷驾前,无召乱闯,格杀勿论!”
  展昭四门柱声如惊雷:“属下遵命!”
  庞太师在内听见,横眉冷对:“八王爷,这是何意?”
  八王爷眼眸淡笑,言语温煦,如同闲话家常:“此乃国家法度,庞爱卿博古通今竟然不知?本王不信!”
  祈奕再一次眼观鼻鼻观心,隔岸观火。
  庞太师怒目而视振振有词:“这是我庞家与白家之事,我今日非要将他治罪不可,谁若阻拦,就是跟我庞籍为敌,老夫也顾不得了!来人啦?”
  包拯见庞太师一再蛮不讲理,顿时恼了,胸脯子一挺,昂头跟庞籍对上:“太师,这是开封府,白玉瑞乃是原告,不是罪犯,也不是太师府奴才,还请太师忍耐。”
  庞太师怒极,脚步稳稳向前跨进一步,与包公相聚不过尺许:“我堂堂太师,娘娘生父,难道动不得一个毛头小子?”
  包公毫不畏惧 :“进了我开封府,本府眼里只有被告原告,有理无理,一切都有律法裁夺。今日只要我包拯不倒,就绝不允许太师滥用私刑。”
  庞太师本来气势汹汹,被包拯正气凛然一顿抢白,顿时气焰消褪,垂死硬撑:“包拯,你这是何意,本太师就是上了金銮殿,圣上也要给老夫三分薄面,遑论是你小小开封府?难道开封府比皇上金銮殿还要尊贵?”
  包拯一抱拳,声音朗朗,正气凛然:“太师此言差矣,开封府秉承圣上旨意,上体天心,下安黎民,这里只有公正无私,没有尊贵低贱,包拯苟利社稷,但求无愧于心,当今圣上乃是万民之主,真龙天子,包拯何德,安敢与圣上相提并论?还请太师慎言!”
  庞太师本是要把皇上压压包拯气焰,不想反被包拯揪住话把子,一时恼羞成怒,手指怒指:“包拯,你,你,可恼!”
  包拯正要纷争。八王闲闲开了口:“太师,你我这只是来旁听,何必这般急躁他一个毛头小子,比你家里玉燕还要小些,你又何必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坐下坐下,听包拯如何说法。”
  庞太师眼睁睁听着八贤王讥笑自己没见识,心里直发堵,却也不敢得罪圣上生父,只得忍气坐下了:“哼,坐下就坐下,老夫倒想看看,你们能翻个浪花花。”
  包拯忙着躬身拜谢:“多谢王爷太师体谅!”
  祈奕一旁直叹气,包拯这官儿当得实在累人啊,这一小会儿,已经躬身三次了。
  正在复议,却听包拯言道:“白玉瑞,你继续说。”
  祈奕稍顿片刻,知道周边鸦雀不闻,方才一抱拳,言道:“是,草民投书上告,包大人就该升堂问案,征询查证,辨明是非曲直,而后严惩贼子,归还草民祖传玉佩才是道理。可如今呢?不仅不升堂,被告方却咄咄逼人,跟草民讨论什么皇亲国戚,威严赫赫。草民父母双亡,心情悲痛,实在无心闲话家常。包大人,您是万民敬仰包青天,草民不敢置喙您的是非,既然您雅客高坐,无暇问案,请恕草民斗胆禀告,草民无心废话,请容草民告退!”
  祈奕字正腔圆,声若银铃,叮当脆响,义正言辞,直指这些天潢贵胄无所事事,愚民消遣。
  八王庞太师包拯乃至范桐公孙四门柱俱是一愣,他们历来所见告状者何其多哉?何曾见过个这样挑三拣四言辞犀利之人?
  包拯闻言脸色讪讪,与八贤王相视苦笑。它们各有难处不足为外人道,这堂后衙问案正是八贤王请求。
  庞太师却是毫不客气,盛怒之下一拍桌子:“小贼子,好一张利口,竟敢置喙当朝王爷太师,京兆府,真是活腻味啦,来……”
  八贤王闻言甚恼,沉静了脸色,虎目一瞪,眼风凛凛,直直戳着庞太师,心道:老子不发威,你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庞太师说着说着,忽然感受到巨大威慑,一句话没敢喊完,哑了嗓子,闷头坐下了。
  满屋子陷入寂静尴尬之中。
  却说范桐,白玉衡虽然与他见面少,可是白玉衡容貌声音他却是历历在目,声声在耳,刚一见面,他就已经觉得不对,祈奕一开口,他就全然明了,这人不是他小舅子白玉瑞,而是他未婚妻子白玉衡到了。不过他今时不同往日,乃是天子门生,太师女婿,八贤王坐上上宾。白家女子不过乡间妇孺,何足畏惧!
  此刻一见八贤王翻脸,庞太师词穷,这才后怕起来,头也缩了,肩膀也垮了,脸色红了白,白了青,勾着脑袋回想从前,想着自己悔婚忤逆,偷盗灭口,也不知道白玉堂这小子知道多少,顿时冷汗森森,心思百转,想着这场官司如何才能善了。
  无论他们如何争吵,庞太师如何挑衅,祈奕只是静默不语,一双眼睛始终平静无波,只一对眼眸寒星一般深幽,闪烁着不屈光华。任那庞太师如何暴虐跳脚,威胁咆哮,祈奕权当没听见,只当成听戏文一样,毫不惊慌。一幅有理走遍天下,不怕宵小哓哓之态势。
  八王爷看在眼里无限欢喜,心中连声赞叹:好好好,临危不惧,傲视一切,这正是皇家风范。
  八贤王镇住了太师,却忽然一笑,和起稀泥:“哈,庞爱卿,想他乃乡野村民,不识国家法度宫廷礼仪也是有的,所谓不知者不怪,遑论太师乃是当朝宰辅,国之柱石,正是宰相肚子能撑船,将军头上能跑马,何必跟他计较,传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太师不能容人?”
  范桐可是对白玉衡知之甚多,她虽然不曾正经上学,却是博览群书,并非无知无识乡野村民,如此装傻充愣示弱,不过为了博取包拯八王同情,伺机打击自己。
  只是他之前并未对太师一家言明自己曾被白家收养多年,悉心栽培才有今日,又怕惹怒了白玉衡,当场扯出婚约一事,遂不敢多嘴插话,静观其变。
  一双四白势利眼,却是恨恨的瞅着祈奕,心中唏嘘不已,曾经聪明灵慧温柔善良的玉衡妹子,如何变成了眼前这个阴险狡黠冷面无情之人呢?竟然这样不顾旧情,肆意诬攀自己,红口白牙,硬将往日定亲信物说成偷盗之物,自己不过是留个念想,何必这样大动干戈,简直岂有此理嘛!

  上公堂祈奕诉冤,露老底范桐词穷

  不说祈奕轻松将庞太师翁婿气得半死,只说包拯见范桐频频偷瞄祈奕,神色变幻不定,眼中有凶光乍现。心中对祈奕所言已经信足八分,对范桐手中龙佩来历也猜到几分,这一来,再看经曾赏识才子范桐,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只是碍于案情尚未大白,双方当事人尚未口供,不好妄断,是以隐忍不发,心里却是感叹唏嘘,可惜了圣上一番美意,开科举士,求贤若渴,不想三鼎甲烂了两位,圣上一旦得知,心头该是如何难受。
  不说包拯这般心思,就是开封七子,也因为一项亲厚八贤王,看不惯庞太师嚣张,心中悄悄偏向了祈奕。
  这乃是人之常情,非关律法礼仪。
  却说祈奕侃侃而谈,正气凌然,除了庞太师哓哓几句,别人一直静默。半晌,包公出声打破沉寂,道:“白玉瑞,你言之有理,本府即刻升堂问案。”
  祈奕忙着抱拳:“多些青天包大人!”
  包公微微一笑,转头对着八贤王庞太师行礼言道:“贤爷太师稍坐,本府失陪。”
  八贤王皱了眉,他委实不想公堂质对。庞太师更是张口结舌,心中直怒,好个包黑子,你好,如此跟老夫作对,哼,回头有你的好果子。
  包拯却是理到既回头,吩咐开封府文胆谋士公孙策:“公孙先生,传令三班衙役,即可升堂!”
  公孙策低头作揖:“是,学生这就去!”
  包拯阔步而行:“展护卫随我来。”
  “属下遵命。”
  祈奕接到展昭眼风,忙着亦步亦趋跟在展昭身后,身后四门柱压阵,八面威风上了公堂。
  八贤王庞太师岂会放过,几乎异口同声:“本王(本太师)随堂旁听。”
  包公闻言侧身而站:“如此贤爷太师先请!”开封府御猫四门柱齐齐随着包公侧身闪开,让出一条通道,八贤王庞太师昂首而行,两人经过祈奕身边各各盯了祈奕一眼。八贤王眼神复杂,意味不明。庞太师却是满眼戾气。押后的范桐一双眼睛盯着祈奕,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
  祈奕却是神色淡淡转开眸光,昂头挺胸走在四门柱之前。
  包大人一行人自内堂而出,祈奕却被捕头引往前衙:“二公子这边请,等等待包大人传唤再行上堂。”
  祈奕抱拳:“多些捕头大哥。”
  捕头一抱拳:“我姓冷,跟白五爷喝过酒,你就叫我一声冷大哥吧。”随即又小声告知祈奕:“公子直管有冤诉冤,别怕那些仗势者,须知我们大人与旁的大人,定然会还你的公道。”
  祈奕在此抱拳:“如此多谢冷大哥,有空请去悦来客栈找我大哥喝酒去。”
  冷捕头点头:“好说,二公子请。”
  一时堂上堂威赫赫喊起来,饶是祈奕心有准备,也是心神凛了几凛。正在暗自佩服包公威仪,就听堂上惊堂木‘啪’的一声脆响:“来人啊,带原告白玉瑞上堂。”
  祈奕稳住心神,一步一步走上堂,跪下磕头:“草民白玉瑞叩见青天包大人。”
  范桐却因为有功名在身无须跪拜,只需弯腰抱拳即可。
  祈奕左右偷瞄,顿觉倒霉晦气,整个堂上就自己一个人需要跪的,贼子范桐虽没座位,却可以站在庞太师身后!
  随着祈奕话音落地,就听惊堂木又是一声响:“原告白玉瑞,你上告本府,言说范桐盗取你家祖传宝物白玉龙佩,可是实情,你要从实讲来,不得有半句虚妄,否则王法难容。”
  只这一问,候范桐已经目瞪口呆,明明乃是白玉衡,怎么成了白玉瑞了,这些人眼睛瞎了呢,竟然连个女子也分不清。
  只可惜,这话他却不敢说出口,就怕一个差错,惹恼白玉衡,抖出他的前情往事,只是一个劲儿眼巴巴瞅着祈奕,心中祈祷,希望祈奕看在往日情分,口下留情。
  却说祈奕上得堂上,目不斜视,混没发觉范桐梦想,不过今日即便范桐开口请求,祈奕也是绝不会饶恕。此刻闻听包公垂询,遂又把之前所说叙述一遍。声音委婉哀怨,却又清晰明了,即便所有人已经听过一遍,此刻重听,依然个个面露悲悯之色。
  庞太师不及包公再次发话,已经抢先一声呵斥:“简直一派胡言。”
  八贤王见庞太师又开始哓哓多口,不由笑道:“庞爱卿稍安勿躁嘛,有包拯在此,保管你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是否胡言,且听包拯把话问完,你我都是旁听,不得喧哗,干扰包拯办案。要知咆哮公堂,其罪非轻咯。”
  庞太师闻言甚不服气:“本太师不过与他理论,何曾咆哮公堂来着。”
  包拯起身言道:“太师稍安勿燥,待我一一问来,少时便知真伪。”
  庞太师吹胡子瞪眼睛一指范桐:“那就问吧!”
  包拯在上言道:“范桐,适才白玉瑞所说,你可挺清楚了?”
  范桐道:“学生听清楚了!”
  “如此甚好,你可有辩?”
  “有!”
  “当庭奏来!” 
  范桐抱拳道:“回禀包大人,学生并未行偷盗之事,包大人明察。”
  包拯皱眉追问:“既非偷盗,可否告知,你那白玉龙佩从何而来?” 
  范桐言道:“乃是家母临终之前交与我手。”
  这话是他当初告之庞太师与八贤王话,这会儿明知其白玉衡在旁,他却不敢改口,为了得到庞太师八王爷的庇护,他必须迎着脖子往下抗,寻机踩死白玉衡。
  祈奕听他当庭撒谎,忍俊不住一声嗤笑,瞬间惊醒此乃大堂威严之所,忙又收住。
  庞太师把眼一瞪:“你笑什么?”
   
  祈奕忙低头:“草民再不敢了。”
  包公也道:“你却说说,所笑何来?”
  八贤王也道:“是呀?”
  祈奕低头应声是,侃侃言道:“回贤王太师包大人,各位大人不妨问问他,既然身怀价值连城宝物,当初因何流落街头,乞讨为生,卖身葬母?”
  范桐曾经乞讨为生,是他心中隐痛,最怕人提起,这也是他毫不犹豫悔婚原因之一,他不想一辈子被妻子压着过日子,低人一等。此刻却被祈奕当堂提及他之前当街行乞,卖身为奴,不由面红耳赤:“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不要欺人太甚!”
  祈奕再次嗤笑:“我哪里说错么,我可曾冤枉你了?”
  包拯在上也问道:“范桐,他可曾诋毁与你?诋毁朝廷命官,其罪非轻。你只管明言,有本府替你做主。”
  范桐一时间哑口无言。
  庞太师也道:“贤婿,你大胆与她质对,他胆敢胡说八道,本太师决不轻饶!”
  祈奕嘴角微笑,嘲讽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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