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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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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呢!”
  瞎婆闻言面色似喜似悲:“这就好,这就好,哦,包大人说没说你的案子何时审结?”
  祈奕道:“没有,今日甚是裹乱,我都没有时间私下跟包大人说话。”
  瞎婆皱眉:“三天过了,该是时候了,难道取证之人尚未归来?”
  正在说话,外面传来小二通报声:“二公子,开封府展大人来访?”
  祈奕忙着出门:“小二啊,你受伤没?掌柜的怎样?我要去,义兄不让。”
  小二道:“小的没事儿,二公子当然不能去啦,他们一个个伤了手脚,在房里脱光光敷药呢,还好啦,没有断隔断退儿,只是李海李山伤得狠些,不过五爷也说了,他们有功夫,敷了陷空岛独门金疮药三五天就好了,小的还要谢谢二公子,叫我白白赚了五十两呢,这下子,我爹娘寿材都有了。”
  祈奕一笑:“今天谢谢小二哥,否则,我可要吃大亏。”
  小二嘻嘻笑着:“二爷忒客气,小的都是该当得,哎哟,二爷,展昭大人好等着回话呢,要不要请他进来?”
  祈奕看看自己满身衣衫皱皱巴巴直皱眉,这个样子如何招待客人?因道:“你带大人去包房喝茶,再告诉大公子去陪客,我这一身灰尘,要梳洗一番才能见人呢!”随即又道:“小二,告诉厨房,我的依旧斋菜即可,老夫人多加几道荤菜,就说老夫人要留展大人吃饭。”
  熟料祈奕梳洗完毕,却不见白玉堂展昭踪影,满桌子香喷喷素菜,摆了两副碗筷,遂故作随意问道:“娘啊,义兄还没忙完?”
  瞎婆笑道:“早忙完了,方才特特来说了,要陪展昭,不跟我们一起用餐了。”
  祈奕知道又被白玉堂破坏了自己红白双侠‘帅哥’餐了,有些意兴阑珊。
  瞎婆慈眉笑道:“娘听小二哥说,他们就在客栈包房用餐,你想见他们只管去,反正我儿现在是白家二公子,招待客人理所当然。”
  祈奕被瞎婆点透心思,却也知道瞎婆想左了,自己实在只是餐色佐饭罢了。忙一笑:“我陪娘,见他们做什么,不过是想打听打听明日可否结案,拖了快一月了。”
  瞎婆笑道:“这个倒是说了,王朝已经回来了,展护卫正是来传信,明日晌午开审你的案子。”顿一顿又道:“秦香莲也请展护卫给你带话,她今日住在王相爷府里去了,这个秦香莲颇有心机,她大约是怕公主找你的后账呢!”
  祈奕闻言想起陈世美,这个漂亮男人活不过明天了,虽然不同情他,但是想着一个人瞬间身首异处,血肉模糊,祈奕顿时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瞎婆忙问:“怎么吃得这样少?不舒服啊?”
  祈奕摇头:“不是,只是想起明日案子,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瞎婆闻言一声叹:“你是怕饭桶死了,还是怕他不死?”
  祈奕一愣:“怕他死了?我恨不得他死两次才好!我只是害怕看杀人,娘您想啊,活生生的人喀嚓一声,脑袋就掉了,多吓人啊。唉,还有啊,娘您知道不,庞太师有免死金牌呢!”
  瞎婆脸色淡然:“嗯,这倒是麻烦事儿,包拯纵然铁面,先帝金牌他也不得不认。不过,依我想,纵然范桐明日不死,包拯也不会轻易揭过去,范桐打回原形是免不了的,他不顾一切索求之功名利禄从此都跟他无关了,他范桐今后就是个活死人,大笑话了,这样你也算报了仇了。”
  祈奕点点头:“总算替爹娘玉瑞出了气了。”随即长叹一声:“爹娘当初不那么仓促订下婚约就好了,爹娘也不会死了,玉瑞也不会伤,白家也不会一败至此!”
  瞎婆忙安慰:“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呢,相信娘,白家不会败。”
  祈奕苦笑道:“纵然不败,也是无父无母家不成家了!”
  这个话题很不适合在晚上谈,那一晚,展昭求见,祈奕却没心情再见他,躺在床上几乎一夜没阖眼,白家父母与白玉衡的脸颊在祈奕脑海里直打了一夜转悠。
  隔天,祈奕的官司排在第一场,祈奕暗暗庆幸,至少,自己不用闻着血腥打官司了。
  却说包大人升堂,一声通传,祈奕上得堂去,下跪叩拜通报姓名:“草民白玉瑞叩见青天包大人!”
  包公在上一伸手:“免跪,起身说话。”
  祈奕谢恩起身,眼观四方大堂左侧,庞太师冷脸而坐,范桐怒目而立。想起庞太师手握免死金牌,祈奕心头一跳,看来今日官司不会太顺利。
  却说包公开审,证人一一上堂回话,初时情势对祈奕十分有利。
  王朝这人很会办事,他不仅带回了白家认范桐为义子文书,婚约文书,还把县官陈老爷也一并带回开封府。
  陈县令至此再不敢替范桐隐瞒,上堂伊始,便奉上了饭桶当日责令他悔婚信笺,对自己上门逼迫白家退亲之事也供认不讳。从陈县令供词可以看出,范桐乃是先招赘后退亲。
  陈县令同时证明另外两件事情,一是范桐十年前乞讨为生流落到草州桥为白家所救,后被收养。再有白家夫妇一贯身体健康,行善乡里,却在范桐逼迫退婚后半月之间相继去世,他言道:“白氏夫妻可谓范桐之再生父母。范桐虽未杀白氏夫妻,白氏夫妻实在因他而死!”
  包公当即发怒:“陈全,你身为百姓父母,明知子民有冤,却不为民做主,知法犯法为虎作伥,竟至惨案发生,你有何面目再食君之禄为民父母?”
  陈全满头汗水:“下官知错!”
  包公一声吩咐,左右摘了他的官帽,撤了他的座位。
  一时包公在上频频发落,除了白家夫妻之死没有确凿证据将范桐治罪,范桐却是身犯停妻再娶,匿丧不哀,孝期易服,窃盗霸产(祈奕所告偷盗玉佩之罪)四款大罪。范桐数罪并发,包依律判他罪犯忤逆,罪该斩绞。停妻再娶,廷杖八十,劳役一年。盗窃霸产,因物品贵重劳役三年,充军发配三千里。最后议定,范桐安最重罪论,斩立决!
  却说包公议定范桐罪行,一击惊堂木;厉声喝令左右:“来呀,摘下他的乌纱,收了他的蟒袍玉带,廷杖伺候!”
  张龙赵虎答应一声就要动手。
  庞太师却挺身挡在范桐身前:“谁敢!”继而当庭反驳,揪住范桐虽被白家养了十年,却并非白家亲生儿子,养子不为养父母举丧,虽然有罪,却罪不在十恶,按照大宋律法,应在议罪之列。
  双方唇枪舌剑,包公寸步不让。庞太师昨日败白,今日说什么也不愿退让,为了面子,也为了女儿,他不得已又将免死金牌请出来,高擎在手胁迫包公免除范桐之罪。
  事关先皇,包公不得不退让,一拍惊堂木:“免死不免罪,范桐身犯四款大罪,本府依照太师所请,赦免范桐斩刑。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本府依律判定,撤销范桐榜眼赐封,免去翰林编撰之职,廷杖四十,发配边关劳役二十年,遇赦不赦。范桐,你服是不服?”
  范桐当初闻听被判死刑已经吓得跌落地上,如今虽然该判充军,二十年后人已黄昏,依旧心如死灰,一时间竟然呆呆傻傻,直眉瞪眼瞅着祈奕,神情如泣如诉,间或不自主抽噎哽咽,谁也不知道他在痴想什么,包公问话,他也茫然不闻。
  庞太师闻言暴虐而起:“不服,不服,老夫不服!包拯,老夫知道,你专爱跟皇亲了戚与权贵作对,与其说你看不惯他,不如说看不惯我庞家权势。范桐之罪,不过少年风流,私德不修,放眼大宋朝这样风流文人还少吗?老夫清楚免死金牌,你就该赦免他一切罪过,最多判他个罢职丢官也就是了。竟敢判什么充军劳役,老夫问你,你眼里还有先皇么?”
  包公闻言顿时怒起,厉声喝问:“太师,你不要欲加之罪,危言耸听。免死金牌可免他一死,范桐另犯三款大罪,岂能一概而免,太师置我大宋律法何在?本府办案,一想秉承圣上教诲,何来胡言乱语,太师慎言!”
  言罢欲投掷令签,廷杖范桐。
  却不料庞太师也不知是爱婿入骨,还是受刺激疯癫了,竟然冲到案前将案上签押卷宗一股脑儿扫落地上。
  包公至此忍无可忍,勃然大怒:“太师爷,你竟然依仗权势,扰乱公堂,干扰本府断案,你眼里还有王法吗?简直岂有此理,来人啊,杀威棒伺候!”
  “是!”众衙役闻言齐声呼喝,堂威真真震天响。
  庞太师闻言怒目圆瞪,嘶声裂肺一声咆哮:“谁敢!包拯,你好大胆,刑不上大夫,老夫位列三公,官至极品,圣上岳父,贵妃之父,你敢打我,难道你不要命了吗?”
  包公挺直身板,高昂头颅,正气凛然,道:“本府身死无所谓,律法条条不能违,本府舍得一身剐,也要维护法度堂威,公道正义,否则,本府这个官儿不做也罢!”随即毅然一挥手,喝令道:“展护卫,动手!”
  展昭闻令一声喝:“属下遵命!”
  公孙先生见兹事体大,慌忙拦阻:“大人息怒,廷杖太师恐于大人不利,依学生之见,太师之罪还是交由圣上发落的好。”
  包公一声冷哼,断然拒绝:“本府坐镇开封府,却被人砸了大堂,传将出去,律法威严何在?大宋了威何在!本府若是屈服权贵,不能为圣上分忧,为民请命,这个开封府尹不做也罢!”
  公孙先生急得无计可施,展昭已经令人将庞太师架起,衙役高举了杀威棒。
  正在此刻,忽听门外一声通传:“圣上驾到,贵妃娘娘到!”
  一众人等闻言大惊,呼喇喇一阵脚步凌乱跪了满地人等,一身金黄,高冠巍峨之大宋天子,手摇折扇,昂首走进了开封府,开封府大堂瞬间被照亮,一时间金碧辉煌!
  满堂人等乌鸦鸦跪了满地,三拜九叩,口称:吾皇万岁,万万岁!
  祈奕嗑着头,直觉腿肚子发软,心肝乱跳,几乎站立不起。
  却说众人刚刚起身,忽听门外又宣:“八贤王驾到!“
  一时,圣上升座大堂,庞娘娘八贤王各将半级设座。仁宗帝勒令包公将案件始末叙述一遍,以及双方意愿奏于圣君。
  仁宗帝听罢略略思忖,抬手挥退三班衙役闲杂人等。
  却说祈奕见众衙役后退也跟着后撤,预备下堂,却不料圣上竟然开了金口:“官司双方上前听询!”

  第 55 章

  祈奕闻宣只得上前跪定:“草民叩见万岁爷!”
  仁宗帝甚为和蔼:“抬起头来!”
  祈奕低头应声‘是’,缓缓抬头。
  圣上凝视片刻,复一笑:“下跪何人?”
  祈奕思忖再三,磕头言道:“草民白玉衡,叩见圣君!”
  却听庞贵妃笑道:“我可听说告状之人叫做白玉瑞,怎么转眼就变了白玉衡了?谎言欺君罪大如天哟!”
  祈奕磕头再道:“草民叫白玉衡也叫白玉瑞,乃是白家遗孤,我白家被人迫害家破人亡,却是千真万确,草民据实回禀,不敢欺君!”
  圣上皱眉道:“此话怎讲,白玉瑞是谁?”
  祈奕道:“回禀圣上,白玉瑞是草民幼弟,今年十岁,只因三月间跟着草民上庞府寻饭桶评理讨说法,被庞家指使家丁乱仗殴打,伤重昏迷,被草民义兄用江湖丹药续命,这才留下一口气,送往南诏天龙寺了然大师处以神功疗伤,至今无有起色,大师言称,草民之弟纵然能逃一命,也形同废人。所以,草民虽是一身,却背负全家四条性命,冤深似海,圣上明察。”
  仁宗皇帝翻阅卷宗,半晌言道:“白玉衡!”
  祈奕忙磕头:“草民在!“
  仁宗悠悠言道:“范桐悔婚另娶固然不仁,孝期婚配有些勉强,闻丧不哀实在可恨,仗势霸产可恶之极。可是事到如今,就是杀了范桐也与事无补,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朕做个和事佬,你们两家化戾气为祥和,朕赐婚与你,赏你半副銮驾,让你风风光光出嫁大归,与庞家女儿不分大小共事一夫,如何?”
  祈奕闻言惊愕莫名,仁宗若说直接以势压人叫祈奕撤诉,祈奕屈服淫威为了项上人头或许可以忍耐。
  如今一代圣君竟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叫自己委身范桐,祈奕岂能屈服?
  原本,祈奕本想冷笑几声以为嘲讽,只怪她并未完全占据白玉衡的思想与灵性,很多时候,这具句躯体会不自然听凭白玉衡的残留意识行事。祈奕没有笑出来,却在瞬间泪盈满眶,她忙把头一昂,生生把眼泪忍了回去。随即挺直了腰板,凛然抱拳,言道:“草民敢问圣上,不知圣上是征询草民意见呢,还是下达圣谕?” 
  仁宗闻言微楞:“这,有何分别?”
  祈奕言道:“当然有。圣上若是征询,草民回禀圣上,草民不愿意。”
  仁宗讶然:“你一个女儿家,父母双亡无所依,幼弟病弱不能靠,寡人如此安排,也是为你着想,让你下半生有夫有子生活安逸,正是一双两好,你因何不愿?”
  祈奕朗声言道:“虽然古语有云,冤家宜皆不能结。可是圣人也曾说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那范桐不仁不义悔婚于前,忤逆不孝辱骂气死草民父母于后,与草民有破家、杀父、杀母,诛弟四重不共戴天之仇,可谓仇深似海,仇大如天,纵然将之千刀万剐,也不能稍解草民心头之恨,遑论与他结亲?
  莫说今生今世此仇不能解。草民预备记录族谱,晓谕白家后代子孙,凡我白家子孙,生生世世不得与范家为亲,世世代代不与范家为伍,违者非我族类,驱逐出族!
  所以,圣上若是征询草民意见,则草民回禀圣上,与范桐结亲草民不愿!“
  仁宗闻言以为此女太过极端,竟敢公然抗命,遂故意言道:“倘若寡人令你撤诉,下旨赐婚,你待如何?”
  祈奕凛然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江山是圣上之江山,草民是圣上之臣民,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圣上下恩旨特赦范桐,则草民虽然不服,却也不敢不屈服遵命!
  但是,倘若圣上恩旨赐婚,请恕草民不能领命,士可杀不可辱,草民宁死不从!”
  仁宗一愣,大宋朝除了包拯,还没有人敢拂他的面子。
  庞贵妃闻言怒喝:“大胆!就是公主郡主,圣上一言既出,也要出外合番,远嫁漠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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