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事如易+番外 作者:三月果(起点vip2015-02-19正文完结)-第3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我不信你们的说法。”

    朱青珏翻脸冷笑:“十公主心地纯良,胸无城府,要我相信她会嫁祸旁人,我宁可认为是你们胡编乱造的。”

    余舒皱眉,看向薛睿。

    薛睿早料没这么容易说服朱青珏,见他如此反应,沉默片刻,道:

    “也好,那就等我找出那个罪魁祸首,再与朱兄对峙。不过在这之前,我尚有一事要请你帮忙。”

    “你说。”朱青珏两手抱臂,挑眉示意他。

    “十公主先在太庙,后又返宫,她在芙蓉君子宴上露面,这期间接触过的男子并无多少,而引起我怀疑的,并不只你一个。”

    朱青珏寒声道:“还有谁?”

    薛睿看他一眼,将他面前放凉的茶水收回来,倒入痰盂,重新换了一杯热茶,再一次奉上——

    “这就要问朱兄了。”

    朱青珏为人是狂妄,但不是鲁莽,行医者,必要心细如发,他将薛睿的话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心中便有数了。

    他端起薛睿那一杯茶,慢饮了一口,呼吸轻吐,道:

    “你。。。容我回想,三日过后,再给你答复。”

    薛睿点头答应。

    朱青珏没有逗留,又扫了余舒一记,便起身告辞。

    待他走后,余舒才问薛睿:“你们方才打的什么哑谜?”

    薛睿将她的手拉到膝上,道:“十公主会把她拒婚的心思告诉朱青珏,显然十分信任他,未必不会在他面前提及她所中意之人,那个肖鸡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第五百三十章 辛府有请

  芙蓉君子宴结束第二天,余舒在城南的住宅便迎来了第拜访者
  她有家不回,就在忘机楼住下,原想躲个清静,然而隔日就有人找到了这里。
  二楼雅间,余舒蜷着一条腿靠在藤椅上,信手翻着夏江敏之前抄给她的一卷珍藏版的《灵棋经》,手边一张小方几,搁着吃剩了半盘的青葡萄,还有碟子里成堆的葡萄皮。
  “.¨我祖父要我邀你明日到我们府上做客,说是要当面谢你上回在暄春园救我的事。”
  辛六别别扭扭地坐在余舒对面的椅子上,替家中长辈带话。
  余舒抬头看她,脸上若有笑意:“我救你那一次,你家老祖宗不是赠了我一部《奇巧珍物谱》吗,这都多久的事了,还要再谢一回么。”
  换成别人,被辛世家的家主人,如ˇ司天监辛左判请去家中做客,还不立马应了。
  可余舒不是别人,她这个女算子,现在的身价可是成倍地涨了上去,身怀断死奇术的白身易师,说个不恰当的比喻,就似那香喷喷热乎乎一碗红烧肉,就摆在一群没吃过腥的人面前,哪个不想凑上来闻闻味儿,咬上一块?
  今天是一个辛左判有请,没准儿明日大提点就会找她去太曦楼喝茶。
  这辛左判也实在没意思,摆明了是冲着她的断死奇术来的,偏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支使了辛六儿。
  辛六挠挠头·是也觉得祖父这个由头太虚套,干脆一股脑说了实话:父把我找过去问话,询问你的事,还要我务必把你带回去一趟,我也怕他打你那一门奇术的主意,特别将你在芙蓉宴上的话学了一遍,祖父答应我不追问你的**·我才肯来找你。”
  说完了,眼巴巴地瞅着余舒,等她答复。
  余舒把书扣下,盘腿坐起来,问她:“你跑这一趟,就没个好处?”
  辛六脸红了一下,小声道:“祖父说了,你若肯来,就把他珍藏的两颗福寿珠给了我,那是我五哥稀罕的东西·我拿了同他换些小玩意儿。”
  听她老实交待了,余舒也不生气,想了想,爽快道:
  “行,我就跟你走一趟,明儿先我到太史书苑去,等下了课就去找你。”
  辛六闻言一喜,小身板一拧就坐到了余舒边上,勾手臂亲热道:
  “莲房你真好,明天我让府里准备好吃好喝招待你。”
  余舒拧了拧她圆圆的脸蛋·又说一会儿话,辛六才高高兴兴地回去复命了。
  等人一走,余舒就静下心·这风口浪尖上,她会答应去辛家做客,一方面是因着辛六的面子,一方面是为自己考虑。
  虽她在宴会上明说了“断死奇术”的利害关系,但还是会有一大群人不死心,这些人当中,有好打发的,也有不好打发的·她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吧。
  有辛六这一层关系·辛家料想不会有什么过分之举,她这一趟过去·正好重审一下态度,借着辛家人嘴里传出去·日后再见什么人,至少有了先例,不会难做。
  傍晚薛睿回来,听余舒说起辛六所请,知道她应邀,思索了一会儿,叮嘱道:
  “你去一趟也好,不过这辛左判为人,我有几句话要叫你知道。”
  “大哥你说。”
  “辛雅在司天监左判这个位子上待了十年,不是没有手段,纪怀山你见识过了,能做到司天监列位高官的,哪一个不是老谋深算,我二婶是辛家女子,两府姻亲,来往却并不亲密,你可知缘故?”
  薛睿自问自答:“那是九皇子离京在外,他自作聪明,去接近七皇子,祖父不喜他两面三刀,才少来往。这是私下告诉你,前个月他帮着宁王那一头给敬王使了绊子,圣上正生气呢。”
  余舒听得挑眉,她看辛六是个好笋,怎么听起来她爷爷是根歹竹呢。
  “我和你说,就是要你留个心眼,明日见到,莫被他面善唬住了。”薛睿拍拍余舒肩膀,进内室更衣去了。
  余舒将他的提醒记下了,本来有些不以为然,她又不是真的小姑娘,还辨不出真假好坏吗。
  但等到她第二天见着辛雅的面,才知道薛睿这时的提醒,很有必要。
  六月初九,余舒回到太史书苑上课,早上书苑里人不少,她也没有刻意去走小道,一路上接受了不少注目礼,平安无事地来到方子敬讲课的胥水堂,身后也不免跟了一些“尾巴”。
  不过也奇怪,这一路上,竟没个敢上前搭讪的。
  司徒晴岚早给她留好了座位,等她坐下,看了看留在门外面徘徊的人影,对她道:
  “我当你今天也不来了呢。”
  余舒一边摆放笔墨书本,一边同她说笑:“我怕方院士一怒之下,将我除名了。”
  太史书苑一切事务由十八位院士做主,对那些不服管教,性情顽劣的学生,院士们随时都可以将人从花名册上除去,从此不再教导,这是仅次于退学的处罚。
  “外公才不会,”司徒晴岚朝她眨眨眼,小声道:“你现在稀罕着呢。”
  两人低声交谈,同堂的十几个人,有心思搭话的,却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皆因余舒平日少与这些人来往,大家都觉得她不好亲近。
  不一会儿,方子敬到了,看见门外杵着一群人,都不是自己的学生,他吹胡子瞪眼地撵走了,进门时候没有多看余舒一眼。
  等到一堂课毕,这穿衣邋遢的老头又夹着书本匆匆走了,从头到尾没有对余舒表现出多余的关注,这就让余舒纳闷了。
  照理说,精通各门奇术的方子敬,应该是对她最感兴趣的一个人。
  下课后,余舒在太史书苑前门找到早早等候的辛六,同她一起去了辛家。
  不是第一回到辛府,辛六的及笄礼,余舒前来观礼,那回去的是偏院,今天来了,辛六直接将她带往正房。
  余舒在辛家正房大院的茶厅内,见到了辛世家现任的老爷子,从四品左判官,辛雅。
  在来之前,她有想象过辛雅是个什么表里不一的模样,但见到本人,还是不免错愣——
  这就是辛六的爷爷?确定不是城南卖扇子那辛老五换了一身衣裳漂白了几缕头发假扮的?
  像,这爷俩长得也太像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无法拒绝的诱惑

  辛雅乃是辛光年的父亲,子肖父不足奇,但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生着一张中年人面孔,气色红润,除了那几根白头发,半点不显年纪,就不得不叫余舒纳罕了。
  辛雅和辛光年相同样貌,行事做派却和那个奸商相去甚远,余舒身为小辈,上前见礼,他和和气气地拱手还礼,请她入座,掌中把玩着一对虎头核桃,一面让侍从看茶,一面和蔼地与她说话:
  “今日邀你来家做客,一则是要谢你上一回救了菲菲,一则老夫心中好奇,早想见一见传闻的女算子,看看是什么样的灵秀人物,如今一见,确是名副其实了。”
  话是好话,可一听就是虚夸,余舒也会说便宜话:
  “左判大人谬赞了,是晚辈失礼,几次登门,本该早来拜见,我这厢请罪了。”
  辛雅怎么会怪她,说是余舒没来拜见,可这之前她就是来了,他也得有闲工夫见她。
  今天这一面,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各自打着主意,说没几句话,就连称呼都随口换去,辛雅唤一声“莲房姑娘”,余舒就叫一句“辛老爷”。
  不一会儿,辛雅就寻由头将作陪的辛六支出去:
  “听说你一大早就开始布置酒菜了,先去后院瞧瞧,待会儿留人午饭,切莫怠慢了。”
  辛六没多想,就出去了。
  茶厅里只剩辛雅和余舒,侍婢更换了茶果,都默默退到门外。
  余舒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正事来了,果然,辛雅笑眯眯看着她,开了腔:
  “听菲菲说。你进京不到一年?曾是江南义阳人士。”
  “是,”余舒随口道:“去岁为大衍赴京,因缘际会,得以安家。”
  辛雅点点头,略有感慨道:“今非昔比,当初你是一个白身易客,现在却是人人称羡的女算子,想当年,老夫也不过是世家一房庶子,后来”
  辛雅回忆了几句当年。余舒听了个开头,就猜到了这是一个庶子奋斗的励志故事,照理来说。这样的话题很容易勾起寒门士子的共鸣,但余舒这人心眼多的像鬼,岂会被他轻易打动。
  等到辛雅讲完了自己,又将目光投放在余舒身上,道:
  “老夫年轻的时候吃过苦头。所以很乐意提拔你们这样心怀大志的年轻人,我辛家在十二府世家之中排行不是最顶,但在外的名声却是有口皆碑,每年大衍放榜,各科各业的易师,不少人自愿投拜在我门下供事。时至今日,有一部分已经得了前程。”
  辛雅笑笑,不无得意道:“我们辛家的大易馆。在安陵客人最广,上至王公贵胄,下及武夫书生,每日求卜之事,可以载满一册。馆中有三位年高资深的大易师坐镇,那些初出茅庐的易师。在我大易馆供事,一个月所学之事,不会比在太史书苑受教的少,相反,更有一份便利,酬劳也颇丰。”
  余舒听到这里,大概是听出了辛雅今日找她前来的用意,无非是想要她去辛日重光大易馆坐堂,便是她早就打算拒绝,此时也不免有些意动了。
  酬劳之类,她不在乎,但能接触到更多的疑难卜问,同有经验的大易师交流学问,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的祸时法则研究至今,已经有了补足之法,缺少的只是时间,这是她的立身之本,各种妙用,毋庸多说。
  这是她在易学一途上的一个突破,却也提醒着她,她将要面临的瓶颈——祸时法则完整之后,她下一步要研习什么。
  从景尘那里得来的《浑天卜录》是一部占星奇书,然而没有景尘从旁指导,她很难在这上头精进。
  至于其它——晴雨法则、风水杂学,这些都是小技,而相面、相字,她初窥门径,就连半吊子都谈不上。
  这样一细想,除了祸时法则,她就再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本领了。
  当然,六爻术是不亚于《浑天卜录》的奇学,奈何她天资根骨极差,不能领会深通,当初青铮道人教会他,也只是为了让她自问自卜,补她八字的。
  不然,这绝对是一项利器。
  六爻六篇纲领,上卜天灾,下问国事,即便是有五成的准头,也能让她做梦都笑醒了。
  就在余舒暗暗自省之时,辛雅总算言归正传:
  “老夫知道你至今没有同这京城哪一府世家交好,只在一座酒楼挂名,管理些账务,但听我一言劝说,学易之人,最忌荒废才能,长此以往,无益于名声,况且你身怀奇才,何不在京城寻一处易馆作为下落。”
  余舒想了想,苦笑道:
  “我不是没有想过到易馆里供事,不瞒您说,我学成之前,初入京城就曾在城南街坊上摆摊给人算命,谋些盘缠,只是后来考过了大衍,初出茅庐,便得罪了算子贤师韩闻广老前辈,想来多家易馆都碍于此故,竟无一家来寻我。”
  辛雅眼光一闪,自然而然地把话提了出来:
  “此事我也有耳闻,倒是前一阵子我忙于公务,未能发请,莲房姑娘若是愿意,大可以到我辛日重光大易馆,必保你一席之位。”
  辛雅这算盘敲的响亮,余舒这样一个白身出第的易师,一朝进了她辛家大易馆,外人看来,就成了他辛家的门人,盖上这个戳,就是她不做事,也能凭借她的断死奇术,让世家名望更上一层楼。
  往后任谁提起断死奇术,找的不是女算子,就是他辛家大易馆了,来往所求,诸多好处。
  相比较,韩闻广是不是会介意,就不值一提了。
  辛雅想得到,余舒也不是傻子,听他邀请,面上犹豫了一会儿,却摇了摇头:
  “多谢辛老爷好意,可我现在太史书苑修学,心无旁骛。”
  辛雅笑了,换了右手握住那对核桃,抬了抬袖口,朝她比出一根手指:
  “莲房姑娘若肯到我大易馆来,老夫能许你一样天大的好处,你不妨听听。”
  看他胸有成竹,余舒不免好奇,他有什么利诱。
  辛雅起身,指着帘后,道:“还请移步,随我入内。”
  余舒迟疑了一下,便跟上了。
  这茶厅偏室,不比外面明亮,两面窗沿紧闭,只从窗纱透入光亮,屋中摆着一张圆桌,有两把交椅,但余舒一眼最先看到的,却是桌子上那一样用白色兽皮蒙住的东西,不知何物,但想必是辛雅所许的“好处”了。
  “请坐。”
  辛雅步至桌边,等余舒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了,才揭开那一块白色兽皮,露出一座精致小巧的青铜香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