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事如易+番外 作者:三月果(起点vip2015-02-19正文完结)-第3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舒又得意起来:“我早想好了,所以当天就告诉了他们,我这本事用起来是要夭寿的,不能保证回回都灵。”
    薛睿这才放了心,抬手在她额上轻弹一记,轻声笑道:“算你狡猾。”
    。……
    傍晚的时候,景尘来了。
    余舒听伙计禀报辛沥山还在屋里呼呼大睡,未免他醒过来同景尘撞见了,事先派了贵八在辛沥山门外头守着。
    小晴将景尘带上了略显冷清的三楼,余舒和薛睿正在茶厅等着。
    茶座两旁立着两盏青瓷长灯,照亮一室。
    景尘看到一袭竹色长衫,闲适在座的薛睿,脚步在门前停住了,表情有些困顿地看向了余舒。
    薛睿阖上茶盖,起身道:“景兄请进,今天是薛某人要见你,有事相商。”
    景尘看着余舒在灯下淡淡的脸色,眸光明灭,举步而入。侍婢在他身后将门掩上了。
    三人同处一室,空气中流动着一股诡怪的静谧,最先打破沉寂的却是景尘:“我与你的事,你全都告诉他了吗?”
    这句话问的当然是余舒,他话里没有责问的意思,眼神却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余舒沉默了一下,正要开口作答,就听身侧说话:“你若是指大安祸子与破命人的话,我都知道了。”
    景尘这才将目光转向薛睿,看着这个总在余舒身边出现的男人,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知道这种感觉,是因为许多本该是他来做的事情——陪伴她,保护她,不让她被人欺负,他没能做到,却被眼前这个人做了。
    薛睿坦率地对上景尘的目光,曾几何时,他羡慕过这个人,他的身世或许比自己还要不幸一些,但是他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值得付出的人,可惜的是,他没能珍重,错过了她。
    “你今日找我前来,想说什么?”
    “恕我直言,”薛睿收起了客套,声音冷下来:“景兄高义,能为大安社稷以身作则,薛某佩服。景兄良善,为报答师门养育之恩,忍辱负重,薛某理解。可是敢问景兄,我义妹对你有何亏欠,让你不顾惜她性命,擅自将她卷入危局。”
    这番话,他早就想当面质问景尘,凭什么他想要恩断义绝就可以一刀两断,他想要重归旧好,就以为余舒应该乖乖就范。
    哪怕他的理由再是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利用的本质。
    男人总有这样自以为是的弊病,以为他们可以决定一切,一个自私的男人,要比一个自私的女人,更加独断。
    看到景尘,就让他联想到三年前的自己,一心求娶十公主,却未考虑过她人是否情愿,最终落得一个不可挽回的下场。
    同样身为男人,薛睿不以为自己有资格责备景尘,但是身为余舒的男人,他不能容忍景尘的觊觎之心。
    “还是景兄真的天真地以为,只要阿舒答应了与你成婚生子,就相安无事了吗?”
    景尘饶是习惯了余舒的冷言冷语,面对薛睿的直言不讳,还是觉得有些刺耳。一直以来他想要自欺欺人的东西,反倒越发的清晰了。
    在皇陵墓底的那一日,他不是没有疑虑,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大提点的话,告诉了他破命人是谁,除却恩情与大义,他私心里,到底是欢喜那个人就是小鱼。
    他欢喜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好与她重新在一起。
    “她没有亏欠我什么,是我对不起她。”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说过的,你与我两清了。”余舒的声音毫无起伏,她早过了愤怒与不甘的时期,现在的景尘对她来说,不再是朋友,却也不是敌人。
    景尘闻言,只是转头看她,俊逸的脸上并未流露太多的情绪。
    薛睿见状,点到即止,没有再咄咄逼人下去,而是话题一转,带到了太史书苑的命案上头:“杀害湛雪元的凶手尚未确认,很显然那些人的目的是在针对身为大安祸子的你,所以与你亲近的女子,才会被殃及,恐怕对方下一个目标就是阿舒,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我想麻烦景兄一件事。”
    “何事,你讲。”
    “近日圣上或许会加派人手保护阿舒,若是他们在你面前提起,我希望你能代阿舒拒绝。至于借口,我已帮你想好了,就说阿舒会用断死奇术,并无性命之虞,你也会从旁保护,不必多此一举。”
    本来薛睿要请景尘合作的不是这件事——湛雪元一死,他怕皇上不顾余舒死活,提前安排景尘与她的婚事,先利用她破命。
    所以他原先是要提醒景尘不要答应他们的婚事,拖延下去。
    但是现在情况又有了转机,余舒在水陆大会上的表现,让兆庆帝重估了她的分量,一个御赐的封号就很说明了问题。
    他们不会着急让余舒去送命,相反的,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安全。
    “我不懂,”景尘蹙眉,“为何要拒绝?”
    余舒同样不懂薛睿这是为什么,多几个人保护她的小命不是件好事吗?
    但是她没有提出质疑,她相信薛睿这样要求,一定有他的原因。
    薛睿很快就给出了这个原因——
    “历来大安国君都有一支秘而不宣的亲卫,随行护驾,不受军部调遣,人员不过数十,但论及武功,当中不乏有人能与景兄一较高低,且他们极擅隐匿,忠心不二。所以我大安开国至今,虽多有行刺之事,却从无一起得手的先例。”
    “若我猜的不错,皇上这次要加派人手暗中保护阿舒,一定会从这些亲卫当中拨人,”薛睿说着,看了一眼余舒,道:“你若不想吃饭睡觉如厕都有人盯着,将你的一举一动汇报给皇上听,最好还是拒绝。”
    余舒身上的秘密太多,随便一个泄露出来,都够她掉脑袋的。
    这些亲卫对她来说不是保护符,而是催命符。
    余舒脸色变了变,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看向景尘,那脸色摆明了就是抗拒。
    景尘低头想了想,道:“好,我会留意,不论皇上与大提点是否对我提起,一旦我发现她身边有高手监视,便会出面阻拦。”
    “最好如此。”
    薛睿言尽于此,转头对余舒道:“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景兄吗?”
    余舒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她了,沉吸了一口气,两眼看向被蒙蔽了十几年的景尘,心中不禁跑出来一些怜悯,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云华易子,也就是令尊,他尚在人世。”
   
    第六百零三章 活着就好

    余舒没对景尘细讲辛家父子的事,只将一切推到了“断死奇术”上。
    “我无意间得知了云华易子的生辰八字,以断死奇术卜后,发现他还活着,我反复算过几遍,不会出错。”
    景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面有怔忡,整个人似乎凝固了,余舒后面的解释,不知他听没听进去。
    余舒可以想象到他所受到的冲击,从小到大就知道自己是个“祸胎”,身边的所有人都告诉他,父母都是被他的计都星“克”死的。
    就这样在自责中长大的人,孤孤零零活了将近二十年,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知他爹还好好地活着,想必一时间不能接受。
    余舒扭过头去,想和薛睿对个眼色,却见他看着景尘一脸思索,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过去,景尘才开口,压抑的声音带着一抹沙哑:“多谢你告诉我。”
    按说这是个往兆庆帝和大提点身上泼脏水的好机会,可余舒见到他这副倍受打击的模样,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不必,你不怀疑我是骗你的就好。”
    景尘摇了摇头,按着扶手站起来,“恕我不能久留,先告辞了。”
    余舒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薛睿,犹豫后,起身道:“我送你到门口。”
    “景兄慢走。”薛睿坐着没动,目送着他们两个出去了。
    。……
    从三楼下来,到楼梯转角处,景尘突然站住,也没回头,低声道:“他们为何一个个都要骗我呢。”
    他从幼至今所闻所见,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
    余舒不知怎么回答,饶是她心里装的那个人不再是他,却也不禁替他难过。
    “或许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也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吧。”
    “……”
    前面楼阶下那个人背影落寞极了。余舒抬起手,方要落到他肩上,一顿又放下,她不大会安慰人,勉强找出一句话:“不论如何,他人还活着,不是件好事吗?”
    “呵,是啊。”
    一声若有似无地轻笑。景尘回过头,神色不明地望着她:“至少他活着不是吗。”
    。……
    余舒送了景尘回到院中,一抬头便看到立在一楼走廊下面等着她的薛睿,脚下不由快了几步走上去。
    “人走了吗?”
    “嗯,走了。”
    薛睿伸出手来,牵住了她略显冰凉的手掌。轻轻一握,转身拉着她进屋。
    “你原谅他了么?”
    “啊?”
    “阿舒,不要装傻。”
    “…景尘他,其实很可怜。”
    “嗯,我也这样觉得。”
    两人相携的身形消失在了阖起的房门后。
    ***
    水陆大会过后,拜帖像是雪花一样飘进了余舒家的大门,有些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余舒的新宅子建在宝昌街上,两头围堵,一天到晚都有人登门求见。
    余舒有了上回在芙蓉宴出名的经验。一早就吩咐了两府,帖子收着,礼也收着,客人们都请进来喝茶,问起她,就说不在家。
    可是她东躲西躲,躲不过一些奇葩。
    这不,这一天,她天不亮就出了门。却在自家大门口被拦了路。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两道人影,噗通两声就给她跪下了。要不是陆鸿和徐青眼快拦在她身前,非撞到她脚底下。
    “小生周民,仰慕余先生已久,愿拜您为师,求您不嫌收下,日后定当奉恩师为再生父母,孝顺您老人家。”
    “弟子王生,祖上三代学易,吃得苦耐得劳,求请淼灵使者收我为徒,弟子定然勤苦向学,传您衣钵,发扬光大。”
    余舒额头上冒出来两条黑线,心说这打哪儿来的两个不要脸的,那个年纪看着都有三十了,还敢说要给她当儿子,还有那个祖上三代学易的,谁要他继承衣钵啊!
    陆鸿和徐青显然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如何处理,扭头看向余舒,等她发话。
    “咳咳,二位起来吧,家师有令,不许我收徒的。”
    两人面面相觑,尤不死心——
    “那记名弟子呢?”
    “义子要吗?”
    。……
    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两个不要脸的,余舒来到司天监,已是天白大亮了,差点没赶上点卯。
    从进大门起,便不断有人热情地与她问候,还有个别脸皮厚的,从钟楼底下,一路攀谈到了坤翎局楼外面,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余舒擦了把虚汗,进门就坐下了,谢兰眼明手快地奉了一杯茶,立在她跟前道:“大人今天是出门晚了吗,不必急的,下回您来得迟了,没点的上,下官去同会记司的同窗招呼一声即是。”
    “唉,别提了,我本来早早就起来了……”
    余舒就将早上出门遭堵的事同他说了,末了还有感慨:“得亏我跑得快,不然今天就多了两个干儿子了。”
    “哈哈。”谢兰失笑,又给她续了一杯茶,道:“这等痴心妄想之徒,比比皆是,不肯脚踏实地,只想着一步登天呢,大人日后再遇着了,无需给他们好脸色,直接轰了就是。”
    说罢,又请示她:
    “您身边还空着一员佐吏的名额,可是挑好人了?眼瞅着要到月底了,下官紧快补录上去,还能赶得上这个月发俸。”
    余舒道:“有了,我这就修书一封,你派人到太史书苑去找他来吧。”
    “是。”
    余舒起身走向她办公的书斋,扭头扫了一眼楼梯上,问谢兰:“右令大人来了吗?”
    “景大人今日请了休,似乎身体不适,早上派人来支应过了。”
    “哦。”
    ***
    太史书苑这两天的气氛有些沉闷,纸包不住火,湛雪元被杀害的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白天来上课的学生们,明面上都在议论前几天刚完的水陆大会。私底下却在风传着死人的事,没几个人有心情看书的。
    司天监差人找到文少安时,他正坐在墨斋一隅,今日无课,四周都是来此躲懒的学生,他在一片窃窃私语声中,两耳不闻地研墨抄书。
    拿到手余舒的亲笔书信,看到那上头唯一一行字——如你所愿。
    他呆愣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低头将这纸张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请官差在外面稍等,文少安入内收拾了东西,在一些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跟人走了。
    只有那略显轻快的脚步。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待他走后,斋中才有人狐疑出声:“咦,方才那好像是司天监的人吧?”
    ***
    黄昏,钟鸣声从窗外传来。
    余舒伸了个懒腰,搁下笔,面前桌上,摆着厚厚一摞卷本,一多半是近年来坤翎局处理过的官婚文书,还有一小半。是近两个月堆叠等待批示的婚配。
    上午才被领过来的文少安,此时就坐在她对面一张小桌上,抄录整理着一摞布满灰尘的公文,身上太史书苑的院生服还没换下,就被她拉了壮丁。
    余舒的职务,说也清闲,只要等着笔曹和签丞将批注好的文书送到她面前,过一过眼,盖个大印即可。
    余舒却不愿偷懒。既然来了司天监。就要把握好手头上这点实权,切不能当了摆设。浪费资源。
    于是当务之急,是先了解坤翎局的大小事务,查一查过去案底,免得被底下的人架空了还不知情。
    谢兰和任一甲看上去是好的,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背后会不会跟她耍滑头呢。
    余舒望了望窗外天色,对文少安道:“别忙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文少安停下笔,站起身道:“大人先回去吧,我将这些记完了再走。”
    余舒自是不会打击他的积极性,摆手让他继续,叫进来陆鸿,将八斤沉的铜制官印收入盒中带走。
    司天监入夜都有护卫值夜巡逻,也有人会将官印锁入柜中,但大多数配备了侍卫的高官,都会谨慎地随身携带。
    “大人慢走。”
    “嗯。”
    坤翎局院外,不远处伫立着一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