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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弃妇谋 作者:洳鱼璇玑(晋江2013-10-13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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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之行一听,这轿里人的声音尖细中不乏柔腻想必里面坐着的一定是个美人,心里顿时就美上三分想在‘贵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他依言走到走了两大步到轿子前,还没有站好身形就被轿子里突然蹬出来的一只脚踹在胸口上。
杜之行丝毫没有防备,被着大力的一脚踹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写的好烂。。。很烂。。。十分烂。。。非常烂。。。揪头发中。。。。
☆、第二十九章 索命
轿子里的欣儿大吃一惊,没料到表面上瘦瘦弱弱的许落微居然如此有爆发力,在短暂的吃惊过去,既之而来的便是薄怒,她皱着眉看着不满许落微道:“原来你是想要我帮你对付自己的夫君!你怎可对自己的夫君这般无礼?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你就不怕遭天谴?”
欣儿见许落微一脸的不知悔改便又问道:“女诫你可有读过?”
许落微探究的看着欣儿不知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是从何而来。
欣儿却被许落微的眼神给激怒了,她曾是公主的伴读,女诫女德皆能信口而出:“妇不贤则无以侍夫,妇不侍夫则义理坠废!世人皆知女子应以柔弱为美,无论是非曲直,女子应当无条件地顺从丈夫!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法无天对自己夫君大动拳脚。”
欣儿的这番说辞也让许落微听的目瞪口呆,终于明白男尊女卑的思想从何而来了,原来都是源自于班昭的那本《女戒》啊!想想一代女才人都有如此根深蒂固的‘夫为天’的思想更何况旁人了,她稍静了一下,方才开言道:“好像你还未出阁吧?怎么将妇人家的守则背的这么清楚?”
欣儿听罢脸色一变,变的极为难看,她伸手把许落微往外推道:“公主只让我送你回府,如今我已经做到了,你且好自为之吧!”于是待许落微整个身子都被推向了轿外,欣儿就连忙催促着轿夫赶紧起轿走人。
许落微急中生智,于是对着那远去的轿子扯了嗓子吼了一声:“三日后民妇必定准时赴公主之邀。”她这表情卑谦的让人看不出她是在做戏。
杜之行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一把抓住许落微的手腕道:“你刚刚说什么?公主?哪个公主?”
许落微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用力的从他手里挣脱出自己的手:“自然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昭安公主!”
杜之行面露喜色,看着远去的马车啧啧道:“真的是昭安公主吗?听闻她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今日见上一面真是遗憾啊。”他看着轿子眼冒色、欲,嘴流口水的样子让许落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了,你是怎么遇见公主的?”马车转了几条街,再也看不见影儿了,杜之行才想起了正事。
对此说辞许落微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于是将自己怎么遇见公主的,公主怎么发善心收留自己到公主府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杜之行,自然,她隐去了自己对杜之行‘血泪’控诉的那一段。
“你可有在公主面前说起我的不是?”
许落微心头冷笑,我都敢对你动手了,还如何不敢说你的不是?但因目前自己最关心的是千鹤与春枝的人身安全,因此弱弱的回道:“爷哪里有过不是?都是我不懂事罢。”
杜之行听她这样心才微微放下,继而又想起一件事:“刚才是谁唤我到轿子前?又是谁踹我的?”
许落微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见杜之行瞪起双眼才吞吞吐吐道:“方才唤你走进又踹了你一脚的是公主的贴身丫鬟。”
杜之行不解,许落微又连忙道:“我见她年幼,不过十二三岁,想是故意的逗爷。”
杜之行面色缓和了些,心想连公主身边的丫鬟都这么‘有趣’今日没见昭安公主真正一面实在是太可惜了。他鄙夷的看了看许落微说道:“算你这个丑妇走运,只消你给妙娴磕个头认个错,昨晚之事爷就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许落微心头冷笑,却在嘴上说道:“像爷这般‘宽宏大量’的人也真是难得。”她作势向府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道:“春枝那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连我回府也不来迎接。”
若是在平时听到许落微的这番话杜之行定会好好将他讥讽一番,一个全府上下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也配自恃为大奶奶?而如今不知为何听到她的竟并没有感觉出如何不妥,只是阴阳怪气的回答道:“那小妮子正在代人受过呢,哼,她跟的主子要是是个贤良淑德的主,也就不用替人受难了。”
许落微听他这样说,心知春枝现在的处境定是凄凉,于是也顾不上与杜之行咬文嚼字,连忙提起罗裙就向府里跑去。
“她们现在正跪在娴姨奶奶的门前……”秋水好心在后面提醒道,却被后面跟上的杜之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吓的背脊发凉,昨夜杜之行对千鹤姨娘‘霸王硬上弓’不成,又在大奶奶身上受了气,心里很是憋屈;秋水进屋给张妙娴端汤的时候,听得张妙娴劝说杜之行先不要在外面纳妾回来,先在这群丫鬟中收一通房,杜之行也隐隐心动,待秋水出门之后,又悄悄转身在窗子底下偷听才知道张妙娴要杜之行收的通房居然就是自己!
自己虽然是张妙娴进门之后买来的丫鬟,但签的是活契,也就是做个三五年就可回家嫁人的那种;若说自己刚刚见到杜之行的时候的,那相貌堂堂的他还让自己有所幻想,那么在目睹张妙娴算计人的的阴狠,杜之行亲手打死香姨奶奶的毒辣之后,秋水也就再也不敢有这方面的念头了。
许落微奔向南院,一进院门便看见了两个跪在地上相依相偎瑟瑟发抖的千鹤与春枝。
春枝早就眼巴巴的望着府门那边了,此时见许落微跑了过来,心里酸的苦的都纠缠到了一起,未先开言,眼泪就先滑了下来:“大奶奶你怎么又回来了?”
许落微鼻子一酸连忙接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两人身上,用自己温热的手握住春枝与千鹤冻僵的手心疼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
千鹤表情淡淡,从许落微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紧了紧披风,睁着一双锐利的眼看着许落微,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一声怪笑:“看来大奶奶昨夜过得不错。”最开始听到秋水说大奶奶要大爷去门口接她的时候,千鹤的心里还有些许担心,担心许落微会跟原来一样遭到杜之行的一顿拳打脚踢,而后又看到许落微完好无缺的走到了自己面前,于是先前的那点担心被心头的失落与恼怒所替代了。
“我过的不错是我的本事。何劳你挂心?”本来还有一些内疚的心一听见千鹤又开始出言对自己讥讽,就变成了生气。
千鹤并没把许落微的不悦听进耳里,她扬了扬嘴角对春枝说道:“我早说过不用为你家大奶奶担心,你家大奶奶可有的是自保的本事。纵使我们被千刀万剐了,她也不会让我们的血溅到她的衣裳半点!”千鹤这话可说的狠,自然是在映射自己最初遭杜之行用强之时许落微见死不救的矫情。
“千鹤,听你这语气是怪我坏了你昨晚与大爷的好事了?哎呀,看来我昨晚真是自找罪受了,要不我去求大爷再去回你的房间?而你就洗白白了躺在床上等,放心如果他不肯来,我绑也会把他绑来,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千鹤正欲开口辩驳,就看到紫衣一阵小跑了出来:“大爷大爷不好了,娴姨奶奶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这时杜之行也刚好走到距许落微十步远的地方,不得不说紫衣出来的可真是够巧的。
许落微顾不上看杜之行的惊慌失措,她勾起嘴角回头冲着杜之行邪魅一笑:“娴姨娘的肚子无缘无故怎么会老是痛?是不是遇上怜香母子俩索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把酒言欢
杜之行听了这句话,那还了得立即就冲了过去,向许落微扬起了手掌:“丑妇,我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冰清玉洁的妙娴岂是怜香那个贱、人能相提并论的?”
许落微头一偏躲了过去,目光凌厉的看着杜之行嘴里不依不饶道:“呵,到底哪个是贱、人哪个是冰清玉洁我相信你这个猪脑子是分辨不出来的!”
张妙娴在屋里听得真切,心里更相信是将她投江那日她入了阴曹地府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她如此一想,心里越发留不得许落微了,与其等到有朝一日她的势力渐渐壮大,还不如趁如今她还是杜府的一只蝼蚁之时偷偷摁死她,主意打定,张妙娴的叫痛声愈加提高了分贝。
“姐夫,上次匆匆一面,未能与你饮酒言欢,今日我特地备了上好的酒邀你一起狂饮,不知姐夫可有时间?”
众人回头一看便见许落扬着一身黑衣,表情冷清的走进南院,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许落扬担忧的看了自家姐姐一眼,方才朝杜之行拱拱手道了一声:“姐夫。”
杜之行早就吓得面无血色,双腿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一丝话,心里还有一丝庆幸许落微躲过了自己的一巴掌。
那位温文尔雅的公子,莞尔一笑道:“亦某本是想与许兄一起来邀你饮酒,怎么看似杜兄目前是没心思陪我们喝酒啊?”
许落微只觉他这一笑让天地间姹紫嫣红的百花都失了颜色,她狠狠的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方才从那人脸上移过眼神,然后垂头看地上,心想在古代女子所谓的矜持就是见到男子看脚不看脸的吧~
杜之行讪讪的从地上起了身,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赔笑道:“杜某荣幸之极,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他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几句竟是已经语无伦次。
许落微见杜之行如此惧怕面前的这个人,于是忍不住再次抬头将他打量,只见他一身玄衣似锦,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红润的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的自信风流与不拘。许落微的脑海里划过几个疑问,他是谁?与落扬是什么关系?他接近落扬是什么目的?
轩辕亦予察觉到许落微带着探究的目光略有诧异,这么多年来见到自己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用着热切希翼的眼光看着自己?而这次居然被一个已婚妇人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这……有点伤自尊。
屋里的张妙娴还不知轻重的喊着肚子痛,杜之行也很是担心她,无奈此时脚像是灌了铅一样移不开。
轩辕亦予扬起眉看着杜之行道:“怎么?你家里的谁生病?没请大夫吗?”
杜之行恭敬的回话道:“是在下的姨娘有了身孕。”
“哦?可是胎气不稳?”
杜之行含恨的看了许落微一眼回道:“本来胎气一直是稳的,只因昨夜贱内无故冲撞了她,所以动了胎气。”
“哦?原来如此!”轩辕亦予回了许落微一个探究的眼神,许落微却视而不见。许落扬也询问的看着她,许落微睁着清澈的眼向他摇了摇头,许落扬心定。遂不再提。
“要不让亦某帮忙请几位上好的郎中?”轩辕亦予语气悠然。
杜之行的身子又弓下去了几寸语气越发卑谦:“多谢…太…公子好意,在下已经请郎中瞧过了,只要将息一段日子便可。”
“那她们又是怎么回事?”轩辕亦予指着跪在地上的千鹤与春枝道。
杜之行额头上又开始冒起了汗珠,世人都道当今太子宅心仁厚,从不苛刻宫人侍卫,如今却正好见到自己做虐待奴婢的事,怕是会引起他心头不悦:“她们是因为…是因为…”杜之行口舌都变的不伶俐起来,总不能告诉太子,是因为自己昨晚强要姨娘,大奶奶助姨娘不从,然后大奶奶与自己干架,而后逃脱,自己拿不住大奶奶才拿二人发脾气的吧。
千鹤听闻此时有人问起自己,便抬起目光看向许落扬,见许落扬也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满的都是同情或许还有一丝怜爱,千鹤心里一酸,眼泪瞬间决堤而出,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许落微左看一眼落扬,右看一眼千鹤,想到千鹤昨晚被折辱罚跪的都不曾掉一滴眼泪的女子,却因为一个男人的一个眼神就泪水涟涟,那她对那个男人可真的是用情至深啊,思此有些懊恼自己的前生没有保护千鹤周全,若千鹤仍是清白之身,许给落扬也是不错的,可她继而想到千鹤用那般手段要至自己与死地,还现在还与自己针锋相对,这样的弟媳娶回去怕也是遭罪的,因此就打住了这个念头。
千鹤闭上眼,抑止住眼泪不再让它往外流,她下的决心似的跪着向杜之行行了一步,然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一字一顿道:“是奴婢侍候大爷不周,惹大爷生气,奴婢之错。”说罢又起身跪行了一步到许落微面前:“大奶奶入许府之前奴婢家与许老爷签的是活契,只需在许府服侍小姐五年便可回家,可奴婢感念大奶娘的恩情在契约满了之后还做了大奶奶的陪嫁丫鬟,如今,奴婢家里年迈的双亲皆有病在身,奴婢想请辞回家。”说完重重的朝这许落微磕了三个头。
当初到底是死契活契许落微也想不起,但千鹤见了许落扬之后立即变了语气下决心跟自己跟杜府请辞,因此也不拦着——毕竟当杜之行的姨娘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此我也不留你,你且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可离开杜府。”许落微环视围上来的众人一眼,心知千鹤跪了许久想必脚已麻木,又开口道:“小英,你且来扶她回房。”
千鹤留恋的看了许落扬一眼,然后在小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杜之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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