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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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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皮笑肉不笑,看的白玉堂心惊肉跳。这会儿见展昭转身就走,小白鼠赶紧跟上,很会来事儿的拿着巨阙。
包拯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看向公孙策。公孙策仰头望天:“学生还要准备明天去太学教课的药材,这便不打扰大人了。”
一旁王朝马汉也挠头望天,道了句'还有事要做',也互相推桑着离了院子。
包拯疑惑的看看展昭白玉堂离开的方向,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唇角一勾,只是脸太黑,看不出来。
白玉堂替心吊胆的跟着展昭进了西院,刚想也跟着进房间,没想展昭伸手抢回巨阙,'呯'的一声关上了门。也多亏白玉堂反应的快,脖子向后一缩,鼻尖险险躲过一劫。
白玉堂摸摸鼻子,抬脚踹门:“臭猫!白爷爷的鼻子你也敢撞!”
展昭冷眼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好笑:“也是啊,白兄的鼻子要是撞坏了,天下的姑娘恐怕要对展某杀之而后快。”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唇角微微扬着一个弧度,浅浅的梨窝若隐若现。
白玉堂暗自咽了口唾沫,笑嘻嘻进了屋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衣袖一摆,碰落了桌上的烛火。
展昭坐在床沿,拿着帕子仔细擦手中巨阙。见白玉堂进来,笑眯眯的动了下手腕。巨阙剑身偏了个方向,晃过的月光从白玉堂脖颈处划过:“白兄,咱们来算算今天的帐。”
白玉堂脚步顿了一下,又凑过去,讨饶似的唤了一声:“猫儿。”
展昭笑意更甚,看着他:“白兄?有何异议请讲。”
白玉堂被他笑得汗毛直立,陪着笑道:“没,没有异议。”然后慢慢蹭过去:“猫儿。”一点一点伸手过去,握住巨阙的剑柄,把它放到一旁,再伸手摸摸鼻尖:“猫儿莫气,白爷。。。。。。”
展昭笑脸相向,白玉堂改口:“白某会改的,猫儿莫在生气了可好?”
展昭失笑,叹气:“改就不必了,反正要你改你也改不了,收敛些就好了,莫要让他人看了笑话,公孙先生虽不是外人,但总归影响不好。知道的是白兄性情豪爽不拘小节,玩笑惯了,展某也不介意,不知道的还当白兄便是如此孟浪之人,要看笑话去的。
“玩笑惯了?”白玉堂喃喃重复一遍,同展昭一起坐在床沿,向后一躺:“这次怕不是玩笑。”
展昭没听清,扭过身问:“白兄说什么?”
白玉堂眉毛一挑:“白某要省些力气明日赶路,猫儿凑过来听。”
展昭'嘁'了一声,道:“省什么,说个话还能累着不成?”却还是压下身子,把耳朵凑到白玉堂唇边。
白玉堂枕着双手,微微抬头,张口,一咬。
屋外赵虎正打算把白福刚刚送来的绝尘和白玉堂的行李送进去,便听见屋内传来一声惨叫。
“啊!臭猫!”
“白玉堂,展爷看你是活腻了!看打!”
然后屋内'乒乒乓乓',砸桌子踹凳子。好不热闹。赵虎站在门口挠头,这时候进去准倒霉,他还是在等等好了。
过了一会儿,屋内消停了。赵虎料想二人是打累了。也是,眼瞧着快到子时了,忙了一天,能不累么。然后敲门喊了句'展大人'。
没想展昭房门未关严实,他刚一上手,门慢悠悠的就开了。赵虎借着入户的月光往里一看。
床榻上展昭正压在白玉堂身上扯他的头发。自己的长发也散着,外衣挂在床沿,摇摇欲坠。
赵虎一愣,傻眼。展昭和白玉堂闻声也停了撕扯对方衣服的手,一齐往门口看去。六眼相对,赵虎一哆嗦。把手中东西放到桌子上,半天才憋出一句'打扰了'。然后捂着脸,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的往外冲。
沉默半晌,屋内传来展昭的咆哮:“白玉堂!”
然后是白玉堂的声音:“猫儿,这也不能怪白爷爷,是你压着我的。”
白玉堂话音刚落,赵虎刚送进去的包袱就从半开的门里飞了出来。然后白玉堂也被推了出来接着寒光一晃,出鞘的银刀绝尘飞出来。白玉堂一躲,刀剁在他面前。接着,银白的刀鞘也被扔了出来。
再就是'砰'一声,门关上了。
白玉堂整整衣襟,窜上去拍门板:“猫儿,猫儿,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把白爷爷就这么扔出来。”
话音未落,院门处传来一声轻笑。
白玉堂扭头看去,五个脑袋凑在那里正往这边张望。白玉堂抬手,五块石子飞过去。然后继续拍门:“猫儿啊!明天还要启程,你舍得白爷爷在外面站一宿吗?猫儿,白爷爷错啦!你开开门吧。”
展昭声音传来:“你不是要去赴约么,快去快去,门板拍的我心慌。”
白玉堂不理,继续敲门板:“不必不必,那小子若要来见白爷爷,路上会找机会,乖猫儿,开开门啊。”顿了下又道:“猫儿啊,咱家里事儿,关门解决,莫要让公孙先生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看了笑话去啊!”
屋内传来脚步声,门打开,一只在月光下好看的晃人眼的手伸出来,一把拽住白玉堂衣襟,把人拽了进去。
院门口处公孙策和四大门柱揉着额头,怒视一旁同样偷看的包拯。包拯笑眯眯,轻轻揉下自己额上的月亮,原来黑也是有好处的。
第二日天刚见亮,展昭已穿戴完毕,提着巨阙打算护送包拯上朝。没想他刚踏出开封府大门,便见八王府十大暗卫中有四个正站在包拯轿旁。
展昭挠头,凑到黑衣暗卫身边,用肩膀拱了他一下,道:“唉,黑狐,串门啊?进来坐。”
被唤作黑狐的黑衣暗卫无奈的看着展昭,道:“南侠说笑了,我等奉八王之命,在南侠和白少侠离开的这段时间负责保护包大人。”
展昭笑眯眯:“王爷有心了,替展某多谢王爷。还有啊,叫南侠多见外啊,叫我展昭就成了。”然后对黑狐抱拳:“这几天麻烦你了。”
“南。。。。。。”
展昭眯眼。黑狐赶忙改口:“展兄客气了,应该的。”
话音刚落,包拯抚着胡须,笑吟吟的走出来,后面跟着公孙策和四大门柱。
黑狐见包拯出来,赶忙让轿夫压轿,然后伸手拉起轿帘。待包拯坐稳,松手放下帘布,示意起轿。
见包拯的轿子一晃一晃的走了,展昭才扭头看向公孙等五人,奇怪道:“先生,你额头上那包是怎么回事?”
公孙策讪笑着摸摸额头,道:“磕的,磕的,无碍,无碍。”
展昭挠头,'哦'了一声将信将疑。然后朝他们笑眯眯问了声'早',巨阙横握在身后,脚步轻快的进了门,直朝自己的西院走去。
房间里,白玉堂睡得正香,手抱腿夹的把展昭的被子抱得死紧。展昭想起早上热醒时,自己和这被子一个状态,脸上一红。默默走过去,扯了被子的一角把白玉堂的肚子盖上。
可手还没收回来,却被白玉堂一把拽住。展昭一愣,抬头,正迎上那俊美到天地失色的白耗子慵懒的睁开的桃花眼。
☆、第12章 雪花
“猫儿。”白玉堂唇角微挑,笑容略带一丝稚气。
展昭脸红红,没把手收回来。
江湖上关于白玉堂的传言,除了他师出名门,少年成名之外,就剩下他性情乖张,行为狠戾决绝了。而白玉堂在开封府的这几天不是故意找展昭麻烦,没事给他添乱,就是喝酒,外加'调戏'猫。所以展昭根本没料到,他会露出那温和恬淡又略带稚气的笑容。
再加上那微弯的桃花眼儿,展昭倒吸一口冷气。'桃花耗子','祸水耗子'。苍天不公,这白老鼠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猫儿。”白玉堂又唤了一声,身子微侧,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微凉,轻轻点在展昭鼻尖。然后从他的鼻尖划到人中,慢慢再到那两片软软的嘴唇,慢慢再划到下颌,再到脖颈。
展昭只觉得他原来凉凉的指尖变得滚烫,指尖划过的地方痒痒的,然后一直痒到了心里。展昭微微缩脖子,眯着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儿,盯着白玉堂。
白玉堂收回手指,也学着展昭的样子眯起眼。撑起上身,在展昭面颊上啄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看,见他没躲,得寸进尺的又吻了下唇角。展昭眼睛眯成一条线,白玉堂又挪了位置,吻上那柔软的唇。
展昭身子微微一颤,没被拽住的手勾住白玉堂脖颈,捏了一下。白玉堂痒的缩了一下,看着他,有些不解。
展昭嘴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色老鼠。”
白玉堂松了展昭的手,舒舒服服的躺回床上:“磨人猫,这会儿倒是不臊了。”
展昭又眯起眼,俯身凑过去。白玉堂也不躲,眼睛一闭,摆出一副任君采携的模样,却不料展昭张口,在他舒挺的鼻梁上咬了一口。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半晌才试探着问道:“猫儿,你这算勾引我么?”
展昭嘀咕了一句'色老鼠',红着脸跑了。坐到桌边,把包袱拆开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必要的东西都带着了,回身朝白玉堂道:“要启程了,还不起来。”
白玉堂侧卧着看他,懒洋洋的声音,略带清早起床时特有的沙哑,倒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吸引力:“猫儿,在亲一口呗?”
展昭笑吟吟的走到床边,越凑越近,然后抬手,一张湿乎乎的雪白的面巾扣在白玉堂脸上,然后就是一通猛擦。
白玉堂闷哼一声,两只手赶忙去抓那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的猫爪。展昭瞄了他一眼,干脆的扼住了那来捣乱的老鼠爪子,然后拿面巾把那爪子也细细擦了一遍。
等鼠爪,鼠脸都擦干净了,展昭笑容不改的从床上爬了下去,道:“白兄,可以起床了吧?”
白玉堂揉揉被搓红的鼻尖,'噌'的跳下床去,伸手到包袱里取了新衣裳穿上。
展昭拿起他昨日的白衣看着他:“白兄,这件呢?要展某帮你洗了么?”
白玉堂笑得灿烂:“不劳烦你了,待会儿麻烦你开封府的人帮白爷爷送到东街白府去就好。”
“哦。”展昭应下,眼睛微微眯着,总觉得白玉堂的笑容里还藏着点别的什么心思。
白玉堂又扯着展昭在房间里闹了好一会儿,最后被展昭连推带拉的拽出了开封府。而开封府大门口,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已经等在那里,只是那马的缰绳被它自己含在口中,任一旁的赵虎马汉说尽好话也不松口。
展昭见了那雪白骏马,猫眼直冒金光,几步上前便开始感叹:“好马啊,好马!这照夜白可是千金难得,白兄,是你的?”
白玉堂点头,面色略显得意,走上前拍拍马脖颈,道:“三年前随四哥去了趟大漠得来的,名唤玉玲珑,当时为了驯服这马,白爷爷可是被折腾的够呛,不过现在好多了,性子温顺不少。”
展昭浅笑:“西域地区不乏宝马,性子温和的也很多,白兄何必就盯着这匹了?”
白玉堂叹气,从马嘴里抢了缰绳,道:“谁让白爷爷挑来挑去,就玲珑最白了。”然后伸手顺顺马鬃,略带嫌弃道:“告诉你多少回了,别用嘴叼着,脏。”
玉玲珑打了个响鼻,然后朝他呼了股热气。白玉堂身子一闪,伸手在面前扇了两下,然后朝玉玲珑扬了扬手,作势要打。可那马脖子一伸就是不躲,白玉堂又舍不得真打。手扬了两下,却是及轻柔的在马鬃上抚了抚。
靠向马厩一边的角门'吱扭'一声开了,公孙牵着一匹通体乌黑发亮,四蹄雪白的骏马走了出来。身后王朝帮忙将角门关好。
这白蹄黑马名唤乌云踏雪,也是难得的好马,脾气较白玉堂的玉玲珑而言温和好多。
可展昭的这匹乌云踏雪也有些怪,整个开封府,除了展昭本尊,和公孙策,包拯外,谁碰它,它就扯谁腰带。而且是不扯下来不松口,记得展昭刚来的时候,它就把四大门柱的官服全扯坏了。
至于它为什么不扯公孙策,是因为在它开口朝公孙咬的时候,公孙及其'温柔'的给它扎了一针。而包拯,这马刚见他的时候就显得及其亲密,凑上去就蹭,连展昭也说不出为什么。
包拯自称这是因为自己的一身浩然正气。不过经展昭,公孙策和四大门柱的集体讨论得出的结论则是:包拯太黑,乌云踏雪以为遇着同伴了,所以分外热情。
白玉堂瞧着乌云踏雪好一会儿,移开目光看向展昭:“这乌云踏雪是你的?”
展昭接过公孙递来的缰绳,拍拍马脖颈:“对啊,捡的,瞧着是可遇不可求的好马,就养着了。”
白玉堂挑眉:“捡的?那胭脂呢?记得四年前你得的是匹胭脂。”
展昭笑笑:“得是得了,可那胭脂不认我,后来跟着师兄跑了,反道是这乌云踏雪,撵都撵不走,缘分吧。”然后拍着马给白玉堂介绍:“我家花花,大名雪花,白兄来摸摸看,让我家雪花认识认识。”
白玉堂不疑有他,走过去,伸手摸马脖颈。一旁的四大门柱向后退了一步。白玉堂被扯了腰带,舍不得朝展昭下手,又不敢动浑身是毒的公孙,难保不拿他们四个撒气。
展昭牵着马,脸上笑意盈盈的,目光不时的往白玉堂身后瞟。
可不想,白玉堂摸了半天,雪花只是仰头蹭蹭他的掌心,然后就继续低头随他摸了。展昭一愣,摸着下巴嘀咕'奇怪'。
白玉堂看他:“怎么奇怪?”
“啊?”展昭看他,开始打马虎眼:“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奇怪花花为什么跟你这么亲么,时间不早了,走了走了。”
白玉堂将信将疑,倒是也不在追问。与展昭一齐翻身上马,道了句'告辞',绝尘而去。
从开封到松江府,以展昭白玉堂的脚程一去一回也要小半个月。但京里案子要紧,展昭怕耽误的日子多了,又要失几条人命,一路带着白玉堂紧赶。走了五天不到,就已经出现在松江府外。
白玉堂看天,道:“关城门的时间怕是过了,猫儿,今天进不了城,咱们在外面将就一下吧,白爷爷记得这不远应该是有一个刘家村的,不如去那里借宿?”
展昭看了眼一身雪白的白玉堂,心道这耗子喜洁净,与其在农家借宿,还不如在树枝上将就一下。摇头,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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