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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仙古]囧途漫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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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羲冷眼看她一步步靠近天光,直至消失。他蓦地想起另一位卓然雅致的仙人,那年他负琴走上诛仙台,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可满意?”
  “父君何出此言?”
  伏羲转身看了她一眼,灿金色的眸子沉静寂然,不含一丝杂质,九天面无表情的回视。伏羲觉得他这个女儿十分陌生,殊不知在九天眼中她的父君与往日大相径庭。
  伏羲顿感索然无味,挪开视线,一言不发的离开留仙台,清寂的仙台徒留九天略显萧瑟的身影。
  银发男童漠然的望着狂笑不止的九天,她额上的神纹已消失大半,光洁的额印着参差斑驳的纹路,狰狞可怖。
  “你以为他进了天光还能活着出来吗?当初父君费了那么大的气力只堪堪保他六百年,委实可笑!”
  “……”
  “呵,我与你们说这些作甚?反正都是将死之人。”
  九天玄女双臂平展,纤细的身躯高悬于天,霎时风云雷动,一束光柱自雷云中探出将她笼罩其中,一阵刺目的光芒遽然发出,待光芒褪尽,九天宛如失去双翼的鸟儿重重摔在莲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身下溢出刺目的金色液体,石台却纹丝不动。
  九天颤巍巍的抬眼望向自天光内走出的两个身影,面露骇色。左边那人着月白色的长衫,同色的发带束起青墨色的发丝,嘴角噙一抹讨喜的笑。右边的人面若寒玉,眸敛月华,眉间一点朱砂,白衣胜雪。
  “竟然……怎么会……”
  九天手肘撑地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然而她一动钻心般的疼痛袭来,方才自高空坠下她未能祭出护体神光已然摔断了全身的神骨。记忆中她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即便在那场旷世之战中。众神自危,唯独她安之若素,因为始终有一个挺拔的背影护在自己身前,护在所有人的身前,那便是她的父君。
  “姐姐!”夙玉惊呼出声跪坐在九天身侧。
  “今日之局,可满意?”他仰望苍穹,幽幽道。
  “救救我姐姐,求求你!”夙玉失态得大喊大叫,明艳的脸上挂着泪水惨白一片。
  “谁要求他!”九天阴测怨愤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嘶声道,“你这个冷漠的怪物。”
  他既不承认亦不否认,精致的侧脸仿佛凝结千万年的寒冰。
  九天突然痴痴笑起来,笑声异常古怪,充满恶意。一点晦暗的火光明明灭灭……
  “快走!”
  火势,冲天而起;莲台,瞬间湮灭。
  “姐姐——!”夙玉美目圆睁,她伸长手臂想抓住那个倒在血泊火海中的手,却发现她与她之间岂止隔了一道火海,火光中的她似有感应遥遥一笑,干净明澈,似极极北之地满目疮痍中那抹拯救了自己的笑靥。
  泪如雨下……
  最后一丝神纹剥落。
  他赤着白皙的双足走到她面前,眼见这个非神非魔的异类苟延残喘。
  “天火的滋味好受吗?”他问。
  “哼,你能禁锢得了一时,却禁锢不了一世,你的时间快到了吧。”
  “……”
  “为什么?”她浑浊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他又像是什么都没看,静静问,“为什么不救他?他是个好人,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他默不作声,她自言自语道:
  “他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人类,会的东西不少,可全都是旁门左道,想学人间雅士种花种草,结果折腾出一个药圃还净是些不着调的,为了救几个与他无亲无故的凡人屡次放弃升仙。死也死得稀里糊涂,连转世的机会都没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错了吗?谁错了?错在哪儿?”
  “你不该动情,更不该爱上他。”他说。
  “不该动情,哈哈哈,”她笑出声,口鼻间鲜红肆流,“原来是我错了,爱错了……”
  “既为神,既背负九天玄女之名,你该当明了自己的使命和禁忌。”
  “……因为他是凡人吗?”
  “因为你是九天玄女,拥有特别的力量。”他顿了顿,道,“神农将其称为源头。”
  他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九天的表情登时一片空白。
  “你不可以爱上任何人,为了神族根基。”
  “神族根基……”她失笑凄厉道,“我为何至今才明悟……逼死云渊的是我,是这冷酷的天道!”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所以我向你求血时,才会毫不犹豫的给我。”她转眼看向他。
  “若我知晓你是为他而求,断然不会给你。心存恶念,形神俱灭。”
  “恶念?”
  “道所不容,皆为恶。”
  九天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持续的天火灼烧她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眉宇间呈现灰败,丰盈的躯体逐渐干瘪。
  许久后他缓缓道:
  “你该感谢伏羲,那家伙自己一身麻烦却还能抽出空管别人的闲事。你也好,司典也好都得谢他。”
  “谢他?谢他杀了云渊?”她自胸腔发出沉闷的笑声,仔细一听又像是哭声。
  “你当真没有发现云天青的奇特之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六百年前云霁跳入轮回历经千世诞生于云家村,取名云天青,云天青的祖上曾是前朝镇守边疆的大将,唤名云渊。云霁与云渊本就有夙世因缘。”
  九天神情呆滞,似乎不能理解对方的话。
  “云渊的一缕残魄一直在星辰宫沉睡,直到三百年前才重入轮回。这世间除了烛龙与钟鼓,你以为还有谁有能力救下他。”
  她怔怔落下泪,似呓语道:
  “父君……”
  “咔嗒~”手中的玉杯裂开一道口子割开拇指指腹,淡金色的液体顺着杯沿滴落,他垂下双眼,灿金色的眸子里浮现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终局(五)

  九重天的中央漂浮着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千年前殿内时常传出悠扬的琴声,无数天女随着琴音翩然起舞,那时的景象至今仍深深烙刻在许多仙人的记忆中,后来弹琴的仙人消失了,宫殿就此沉寂。
  殿内星辰铺地,圣光为顶,两位上神正在继续那场仍未结束的棋局,伏羲执黑,司晷天君执白,黑子的形势依旧大好。
  “钧天宫这般清寂,倒是不太习惯呢。”司晷天君悠然道。
  “一千年了,还不习惯?”伏羲挑眉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将视线调回棋盘。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来钧天宫的次数加起来也不足一只手,还都是许久之前的事。”司晷天君摇头晃脑道。
  司晷天君话音刚落,蓦地脚下星河震颤,头顶的圣光晦暗,九天外疾风怒涛卷起天河千层浪,激浪拍打两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犹如海兽的怒吼,星辰宫上空繁星暗淡。
  伏羲落下一子,面无表情。
  “迦罗俱灭……他终究还是插手了。”司晷天君沉吟道。
  “想破除天火唯有出动迦罗俱灭,当年劫火肆虐中州几乎把整片大陆烧没了,若非那柄剑哪有今日的诸神?”伏羲捻起一粒黑子低缓道。
  “迦罗之下,神魔俱灭吗?委实可怖。”司晷天君叹惋一声,落下白子,道,“初见襄垣的始祖剑我本以为这便是道之极致,直到宿命之日他取出迦罗俱灭,我方彻悟始道无止境,始祖剑连它的十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伏羲轻抚腕间的玉扣,由一根粗陋的草绳穿系,看上去异常简朴,每当他忆起往事时都会这么做。对面的司晷天君眸光微闪,最终化为沉重的叹息留在心底。
  “这盘棋下了好久了,是时候结束了。”司晷天君把玩着手中的白子。
  “正有此意。”伏羲漫不经心道。
  浓云退散,落日的余晖重新落在这片浩渺的沙漠中,起起伏伏的沙丘连绵几万里,清脆的驼铃声自极远的彼方传来,仿佛在诉说着离人当归,当归……
  “你该走了。”银发白衣的男童站在半空凝视天际那轮火红似血的太阳。地上的女仙目色怅惘,风徐徐拂过她的刘海露出秀美的额,额上神纹冷寂。
  女仙无言颔首。
  “掌门……”蓝白道袍的少年站在女仙身后不远处,女仙转身望着这个她从小看大的孩子,露出一丝柔和。
  “紫英,去吧。”她缓缓道,“琼华这片亡魂之地并不是你的归宿,你是自由的。”
  “……是。”
  她澄澈的目光掠过三个少年人,轻盈的落在两个白色的身影上,从容收回视线。
  他与他安好,这便足够。
  “有所怨,有所悔?”银色的双眸定定注视她。
  “有所悔,无所怨。”她坦然道。
  女仙绰约的身姿在余晖中若隐若现,她即将回到天界以新的身份度过漫长孤冷的生命。
  “你心中所想究竟是谁?”他突然问。
  她闻言一怔,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深埋在心底的那个影子她谁都不会告诉,她要用最美的鲜花去装饰,用最动听的歌声去赞颂。
  极北之地的那份独属自己的温柔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银发男童眺望远方,斜阳于地平线的那端逐渐下沉,他冷瞥另一个同样在看落日的身影。
  “别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人嘛,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夙瑶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说。
  “难得的一场好戏自然要看到结局。”夙瑶眼里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你找死?”他轻轻的说。
  “要杀人吗?好吓人,好吓人!”夙瑶警惕的退开一步,眼角的余光寻找退路。她可不想跟这个怪物杠上,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他银色的双眸微微眯起,蓦地觉得眼前的人透着古怪。
  “啊哈哈,好戏结束了,我也该走了!呐呐,你可不准偷袭我!”夙瑶背手娇笑,俏皮的在原地转了个圈。
  “快滚。”他拂袖道。
  夙瑶如蒙大赦笑嘻嘻的转身往落日的方向走去,斜晖下她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那意思不像是告别,反倒是在说后会有期。她背着众人笑容恶劣。
  “她不是夙瑶,而且她的气息很奇特。”玄霄道。
  “她是从门里出来的人。”他回答。
  “……”
  “走吧。”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夜空中一弯朦胧的银钩正从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洒下淡淡的清辉。慕容紫英负手站在山崖前,清浅的月光映照他冷峻的侧脸。
  “他的天劫要来了。”木屋前的空地上,玄霄对着身边的人道。
  “紫英是个好孩子,野小子能得他倾心是他的福分。”云天青道。
  “天河也很优秀。”玄霄慢吞吞看了眼云天青。云天青忍俊不禁,动了动宽大的衣袖下与他交握的手。
  “你……要回天界吗?”云天青问道,脸上的笑容不自觉淡了下来。
  “回什么天界?”玄霄道。
  云天青抬头看他。
  “我只是玄霄,你的师兄,天河的另一位血脉至亲。”
  “是啊,师兄。”
  淡淡的月色笼罩在二人身上,犹如一幅画卷宁静美好。然而这份静谧却被两个不速之客打破,男孩苍银色的头顶窝着一只蓝色的团子,团子眨巴着豆豆眼像是还没睡好,蹭蹭身下丝滑微凉的毛垫(?)打算再眯会儿,就听得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
  “你若再睡我就把你丢出去。”
  团子委屈的眨眨眼,趴着不动了,嘴里叽里咕噜了一阵像是在抗议某人的暴力。
  “你胖成个球,还有脸说?”
  团子啪唧一下把脸埋起来再也不乐意搭理某人。一旁的两人默不作声的看热闹,尤其是云天青十分觉得团子和某猪相像。
  “你们在门外做什么?”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团子也抬起小脑袋好奇的瞅着面前的两人。
  “闲来无事,随意走走。”玄霄道。
  “这小东西是五毒兽吧,记得还是上一世看到过。”云天青摸着下巴道,“似乎挺稀罕的,本来想抓一只来玩玩的,不过还没摸到就跑了。”
  “你喜欢?”男童面无表情的把头顶的某萌蠢拽下来递给云天青,“送你,不用谢。”
  云天青正打算推拒,某萌蠢挣脱魔掌扑棱扑棱飞到云天青面前,圆圆的小脸上尽是怒色,大概想做个类似人猿泰山一样的捶胸动作,结果怀里占了二分之一地方的五毒珠太碍事,只好捶珠了。
  众人:……
  云天青觉得幸好这货不跟自己,都说物似主人形,这么蠢的性格跟谁学的?
  他自然感觉到云天青越来越诡异的目光,一巴掌拍开犯蠢的萌蠢。“吱呀”一声另一间屋子的门开了,韩菱纱看着屋外的三人外加一只晕乎乎的萌蠢傻眼了,这些人什么时候在外边的?!
  玄霄不动声色的撤下隔音结界。
  “你要走。”云天青看向韩菱纱身后的行囊。
  “嗯,我该做的都做完了,是时候离开了。”韩菱纱道,“本来打算趁着夜深人静离开的,没想到……”
  “你不与野小子他们道别?”云天青问。
  “道别这种事最麻烦了,还是算了吧,而且天河那种性子肯定要难过的。”韩菱纱摆摆手道。
  “世有无常,人有聚散,如何行止,依心而为即是。”玄霄道。
  韩菱纱粲然一笑,往下山的方向走去,听得一个清澈的声音道:
  “菱纱,保重。”
  “嗯,你也是,好好照顾天河。”
  慕容紫英凝望韩菱纱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重重夜色中,虽然韩菱纱绝口不提,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已是大不如前,他早已修书一封送往京城,相信那人自会把握这最后的机会。
  他人的事情自己总能办理妥当,可自己的呢?眼前仿佛浮现云天河纯净的笑容,慕容紫英陷入了矛盾中。
  “紫英他会去吗?”云天青问。
  “会的,就算是为了天河。”玄霄道。
  银发男童静默不语,勇气安静的趴在他的头上。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八大门派中极富盛名的琼华派在举派飞升的过程中竟遭到天火焚烧,几乎致使整个昆仑山面临浩劫,昆仑其余七派对此莫衷一是,然而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蠢蠢欲动的几家门派也熄了心思。天墉城的白宁真人微微一笑,岿然不动。
  昔日的画栋飞甍如今只剩下断井颓垣,门下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威严庄重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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