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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仙古]囧途漫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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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无异一把扔掉手里的棋子,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托起小熊左看右看:“真的是小山,我还以为认错熊了!”
  “笨蛋乐乐。”
  “说过多少次了,是yue不是le!”
  “乐乐。”
  乐无异郁卒。
  小熊趴在石桌上嚼肉干,小黄鸡仍不住蹦上来插一嘴被小熊一爪子推开,小黄怎么都不肯放弃,一次次凑上前,乐无异无奈只好也扔块给它。
  乐无异问:“小山你怎么在这里?”
  小熊吃完肉干才慢吞吞的说:“一个白头发白眉毛的人带我过来的。”
  乐无异满头黑线。
  小熊问:“乐乐是在等夷则吗?”
  乐无异:“是啊。”
  小熊看了眼乐无异欲言又止,乐无异看出它的顾虑笑着摸摸它的脑袋道:“我们约好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小熊道:“乐乐和夷则感情真好。”
  乐无异一怔,继而笑开。
  小熊突然左右环顾,疑惑的问:“怎么只有乐乐,其他人呢?”
  乐无异笑容僵在脸上,垂下双肩颓然道:“仙女妹妹不见了,闻人去找她了。”
  小熊愣在原地。
  阿阮……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孤身

  小熊急切问:“阿阮怎么会不见的?”
  乐无异道:“我们在太华山道的时候遇到符灵,仙女妹妹为了救我和闻人动用了劫火,然后她的脸色变得很奇怪,我当时只顾着夷则没太在意,等我们被诀微长老带到山上后,仙女妹妹就不见了。”
  小熊神色古怪道:“这么说,阿阮是自己走的?”
  乐无异疑惑问:“可是她为什么要走?”
  小熊蹲坐在石桌上,默不作声,它正在思索乐无异方才说的劫火,这两个字带给它一种微妙的感觉,再加上阿阮的离奇失踪,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静静窥视这一切,在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一把。
  乐无异不解的看着突然不说话的小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小山的一言一行充满矛盾感,就像是进错壳子的人类,甚至有时候它表现的不仅仅是个人。
  小熊歪过头问:“劫火是什么?”
  乐无异一愣,搔搔脸道:“听闻人说是一种传说中的火焰,能焚尽一切,仙女妹妹的劫火是一个叫司幽的仙人给她的。”
  小熊喃喃道:“司、幽。”
  “记得那时候仙女妹妹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乐无异抱臂细细回忆当时的场景,“她说少了。”
  “少了?”
  “嗯。”乐无异苦恼道,“我问她她也不肯说,只是似乎很不安。”
  小熊若有所思,爪子在石桌上无意识的抠着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忽然声音一顿,小熊对上乐无异疑惑的视线,严肃道:“让闻人回来,别再去找阿阮了。”
  乐无异面露惊讶:“不找仙女妹妹了?!”
  “总之你赶紧让闻人回来,我怕她会有危险。”
  闻言乐无异骇然失色:“这……怎么会……”
  小熊不耐:“快点,别磨蹭!”
  乐无异被它一吼,六神无主的从偃甲包里取出传信偃甲鸟,对偃甲鸟说了几句话便匆忙将其放飞。
  “小,小山——”
  小熊昂首遥望远飞的偃甲鸟,不经意打断乐无异的话:“我曾在阿阮的石像前祈求她不要醒来,至少别在现在。”
  “为什么?”
  “阿阮在这世间已经没有能称作留恋的东西了。”小熊的语气变得捉摸难定,如林间飘浮的雾气,“……有时候看着阿阮的眼睛我会觉得很不舒服。”
  乐无异静默不语,小熊趴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半晌,乐无异开口:“在捐毒那晚我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是你吗?”
  小熊想了想回答:“也许是吧,但这不重要。”
  乐无异捻起一枚黑棋落下:“确实。”
  此后空翠庭再无人语,只剩下清脆的落子声,小熊和乐无异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关于谢衣的话题,这毕竟是他们心中尚未痊愈的伤痕。
  不知何时雪又纷纷扬扬起来,落在地上寂静无声。
  阿阮很难过。
  她摊开手掌,洁白的掌心躺着几粒其丑无比的种子,那是司幽送给他的,但现在种子变少了。阿阮对别的事情很迟钝,包括她自己的事情,现在甚至连神农神上的事情她也记不清了,却唯独只有那个人。
  朝阳升起时他总躲在阴暗的角落凝视吹奏巴乌的她,又在夕阳落山后站在她身后默默陪她一起等天亮。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为她亲手种植的桃花,殿宇周围也都栽种着富有灵气的花草,他拖着病弱的身体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做着这些细碎的琐事。
  那个人总是沉默寡言,情绪鲜少外露,唯有仰望星空时他苍白的脸上才会流露些微的表情,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真切的意识到,眼前的他并不快乐。
  她用尽一切办法想让司幽快乐起来,却都收效甚微,他的目光越来越寂寞,就像是划过指尖的流沙。
  后来司幽去哪儿了呢?阿阮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漫无目的的追溯着她残缺的回忆。留在脑海中的最后印象只剩下那片漫长冰冷的黑暗。
  “司幽……你在哪儿……”阿阮蜷起身子,喃喃自语但无人回应。她口中的那个仙人,早就消散于历史的洪流中。
  陷入沉痛回忆的阿阮丝毫未曾察觉到一个人正在慢慢靠近她。
  “小姑娘你怎么哭了?”
  耳畔温柔的女声让阿阮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眼前的女子着一袭月蓝色的锦缎罗衫,盘起的云髻旁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分明是素净的打扮却无端使人生出惊艳之感。
  她俯下|身轻声询问,清澈的眸中透出亲切的善意。
  “我……”阿阮甫一开口,一串泪珠猝然而下,她手足无措的擦拭眼泪,直到冰冷的脸颊贴上另一个人温热的手。
  “你可是与家人失散了?”
  阿阮摇摇头:“我没有家人。”
  “你叫什么名字?”
  “阿阮。”
  “阿阮,你愿意随我回家吗?”
  “家?”阿阮歪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她问,“你是谁?”
  “我是离墨,当朝国师的妻子。”
  “国师?”
  “你看夫君在那里等我们。”
  阿阮顺着离墨的视线看到在树林的尽头,细碎的阳光斜洒而下,一位青衫公子执伞而立,光润玉颜,飘然若仙。
  有爱提示:本章较短,请细嚼慢咽,作者君已被拖出去打死 ∑( °△°|||)︴
  下章初七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  

☆、忘川

  初七跪在殿外已有一个时辰,膝盖由于长时间接触寒气浸染的地面变得僵硬麻木,饶是如此他清瘦的身躯依旧分毫未动,像一尊毫无知觉的木偶。
  初七对痛感这种知觉很麻木,或者说他在很多外在感官上很麻木。毕竟对他而言那种东西有或无都无关紧要,没必要的时候他甚至不会思考,思考会让身体变得迟钝,锈蚀锋利的刀刃,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斩下那干净利落的一刀。
  因为,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是他生存的唯一理由。
  瞳今天难得没用传音偃甲鸟来敷衍沈夜,也没用隐身蛊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规规矩矩的走到紫微祭司殿,半个时辰前他受到大祭司的传唤,稍作整顿又吩咐了些事情给十二才不紧不慢的离开七杀祭司殿。
  登上长长的石阶,走到殿宇门口就看见一身玄衣劲装的男子跪在门外,瞳瞟了他一眼一语不发的走进殿内,只是路过初七身边时嗅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甫一走入殿内就看见沈夜坐在御座上全神贯注的览阅手中的书册,不过瞳猜大祭司正在看的那本书应该已经很久没有翻过页了。
  “瞳,你来了。”沈夜放下书册,神态语气如常。
  “属下来迟,让大祭司久候。”虽说是告罪的话,不过从瞳的口中说出多少没有诚意。
  沈夜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客套话,一语点破:“你若路上少些磨蹭,也不至于现在才到,说到底是对本座禁止你再以身试蛊心存不满。”
  “属下岂敢。”
  沈夜冷笑一声看着惺惺作态的瞳不作声,试蛊这件事他向瞳提过许多次,每次瞳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沈夜见状干脆寻了个借口禁止他再做这种危险的事。
  沈夜不明白若说此举从前是为了留住那个人的命,但现在呢?那个人已经死了,瞳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为何还要行此险招?
  当然这些疑惑沈夜不打算去问瞳,如果任何事他都需要事无巨细的了解清楚,岂不早就累死了。
  瞳道:“未知大祭司唤属下来有何事?”
  沈夜看了他一眼道:“矩木枝再着人投下一批。”
  瞳一愣,难得露出迟疑的神色:“上次那批矩木枝投放下界至今还不足一月,是不是太急了?”
  “可砺罂已经在催了,今早在寂静之间我与他交过一次手。”沈夜眯起锐利的双眸,忆起与砺罂交手时的情形不免心有余悸,虽说以他之力再加上神血的力量仍旧能压制过砺罂,但长此以往委实堪忧。
  瞳双眉紧锁,显然沈夜想到的他也想到了,他道:“砺罂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沈夜侧头瞥了眼瞳,语气森然:“本座知道。让你准备的另外一批矩木枝进展如何?”
  “已然完备。”
  沈夜轻笑一声:“不愧是瞳,命人试一下效用如何,若是妥当就放这批矩木枝下界。”
  “是。”
  “那个东西你做的怎么样了?”
  瞳不明所以的注视着沈夜。
  沈夜不耐烦的看着装腔作势的瞳。
  瞳知他要恼,收起玩笑,正色道:“已经完成了,请大祭司过目。”白光闪过,一柄冰冷锋锐的偃甲刀凭空而现,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厉的光芒。
  沈夜暗色的瞳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瞳,这件事你做的不错。”
  “总算不负大祭司所托,”瞳略带调侃的望了一眼门外,“大祭司打算何时将此物赠给初七?”
  沈夜脸色微冷:“此间事了,瞳,你先回去。”
  “自然,属下告退。”说完瞳转身往殿外走去,蓦地脚步一滞,“初七此行约莫是受了点伤,虽说偃甲人对痛感很迟钝但伤口还是有的,我还是那句话你若不喜欢初七便把他交还给我,也免去我时常修理的烦扰。”
  沈夜眸色一冷,拂袖呵斥道:“瞳你的话太多了。”
  瞳不为所动的说:“阿夜,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后悔一次,不论是谢衣死去还是拆解那具偃甲人时你脸上的表情,让我觉得很难过。”
  “七杀祭司也会动恻隐之心?”
  “大祭司都能露出那种堪称软弱的神情,为何我就不能动一动那恻隐之心。”瞳淡淡道,“若不是偃甲谢衣自己的要求,你会将他拆了吗?阿夜。”
  “够了。”沈夜的语气陡然低沉下来。
  瞳离开后,偌大的宫殿瞬间空旷下来,原本负责殿内扫洒的低阶祭司都已前往下界龙兵屿,整个流月城除了几名高阶祭司和数名中阶祭司,剩下的都是不愿离去的老幼妇孺,可以说此刻的流月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将烈山部从这座牢笼内释放,让烈山部得以延续是沈夜多年的夙愿,如今这个愿望即将实现,然而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这座冰冷的城耗尽了许多人的青春,小曦的,沧溟的,瞳的,华月的……一股始料未及的强烈的虚无感将他包围,脑海中突然浮现谢衣那张染血的笑靥……
  那个孩子终究是搭上了命,而且是他亲手毁去了他。
  思绪百转千回,沈夜仍是唤了一声:“初七。”
  跪在地上的初七动了动麻木的腿脚,利落的站起身走入殿内,期间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他走到沈夜跟前一步外单膝点地,毕恭毕敬道:“主人。”
  “告诉本座你刚才都在想什么?”沈夜冰冷的话语在空旷寂静的殿内低低回响。
  “回主人,属下什么都没想。”饶是如此回答,那股凌厉的视线依旧死死钉在他单薄的身躯上,如芒在背。
  初七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主人的视线向来慑人,尤其当二人独处时这种目光更甚,然而当他不由想去探究时刺人的视线又消失不见了。
  “你刚执行完任务,负伤在身,可本座非但不体恤你还罚你跪在殿外,连瞳适才都为你说话,你难道就不觉得本座不近人情?”
  初七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主人让属下做什么,属下就做什么。”这样的回答早已上演过无数次。
  沈夜走到他跟前,凝视他恭顺低伏的背脊,出声:“伤,疼吗?”
  “回主人,不疼。”
  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初七的下颔,他顺从的抬起头,随即视线一闪脸上的单眼机括被悄然取下,初七落入一双深邃的眸子中,仿佛无厌伽蓝外终年飞雪的夜空。
  “你可知本座为何要罚你。”沈夜一边问,指腹一边摩挲着初七光洁的下颔,他很喜欢这份细腻的触感。
  “属下惹主人生气了。”下颔细微的动作让初七有些不适,他僵着身体不敢乱动以免触怒心情本就不好的沈夜。
  沈夜话音一沉:“的确本座是很生气。”
  捏住下颔的手蓦地收紧,隐约的刺痛感传来,不知是背上的伤口还是被紧捏的下颔,初七对痛感很迟钝,但他对沈夜情绪的感知却十分敏锐。
  主人很生气,初七的脑海中清清楚楚的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即使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初七仍是这样说着。
  “你把下界前本座对你的嘱咐全当耳旁风了不成?”
  “属下不敢。”
  沈夜细细端详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孔,由于失血加上在寒气湿重的地上跪了许久,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映衬右眼下的泪状魔纹鲜红欲滴。
  明明是同一副身躯,同一张脸,却与百年前那个温文清雅的少年相去甚远。
  初七见沈夜久未言语,不由连呼吸也小心翼翼起来,他不惧怕沈夜的责罚,唯一害怕沈夜因此对他失望,那样简直比瞳的蛊虫钻入脑中更加让他难受。
  “罢了。”沈夜放开他,直起身,“你起来吧。”
  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人垂下头迟迟未见有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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