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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滚远点 作者:蛙蛙的小窝(潇湘书院2012-7-7完结,玄幻 女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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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微微一笑一笑,犹如梨花初开,其中又夹杂着丝荼蘼花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离公子,请放心。离丝是我的表妹,我们是有婚约在身。我是会保护好她的,轮不到旁人插手。”
有婚约在身,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哦?”离落痛苦的看了我一眼。
说着,梨花表哥小心的从里衣襟里拿出一张发黄的信纸出来,递给我,信上写道:
“兄吾如晤,汝其勿悲!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活世间;汝看此书时,吾已成鬼。吾不忍舍汝先而死,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信赖兄长,吾自临世以来。回忆吾与汝自幼相依为命之所,汝与吾皆爱梨花,四月中旬,窗外繁花月影,依稀掩映,每次吾与汝并肩,何事不语?及今思之,空余泪痕。
又回忆十五年前,汝泣告我:”汝预光大,德之家门“。汝与吾对泣。
后吾遇季子,前十余日回家,即欲便以此行之事语汝,及与汝相对,又不能启口,且以吾之有身也。
与季子到村中七年,村中人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季子先于吾死,如我者,能逃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随季子就死,不顾汝也。
吾今死无余憾,离丝已六岁,转眼成人,汝其善抚之,使之不肖我。离丝必像舅,吾心甚慰。则吾死后托兄长照拂,许配给庭厢为妻,甚幸,甚幸!
嗟夫!巾短情长,言有尽而意无穷,尚有万千!悲乎!
五月廿三夜三鼓,小妹手书。”
我把母亲的信捧在手心,幸福的感觉,这是母亲的字。母亲为我指定了一门亲事。
母亲,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第三十章 吸血白梅(上)
离落要和李美兰共结连理;
翠云和玉梓也情投意合;
现在南城市民的比较热门的话题是南城帝锦和玉石磷婚约的事情。
现在我和梨花表哥有婚约在身。
磷,偶然的开始,初次遇到你,我就为你而执着,因为我确定我在爱着你,磷。
长大以后,终究不懂,我如何才能释怀曾经心动的悸动,曾经的依偎,曾经全部的依恋。
面临着爱恋痛苦、纠缠。我以为我的十年是一张白纸。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不是,十年的时间,纸上面,上面有了太多太多的诗歌。
并不是我说断就断,或许早已决定,这段痴恋只是我年幼时短暂的插曲,无法成为我的永远。
经历过一次几乎耗尽我所有爱的能力,的爱恋过后,暮然回首,幸福来得很快,我几乎要怀疑他的真实性。
我弄不清楚,我喜不喜欢梨花表哥。对他是一种依赖?一种对亲情的渴望?还是其他?我疑惑了,我该不该和梨花表哥成亲?爱情和婚姻到底是什么关系?
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所幸我并不反感和梨花表哥结婚。心里还有股脉脉的温馨呢。
“不好了,出大事了,小姐,小姐,表公子,表公子他……”玉梓连滚带爬,走过来,我很少看到玉梓这个样子。
我心惊肉跳的,这个时候,我不能乱,我压了压自己的声音:“玉梓,什么事情?”
“表公子他。”
“玉梓,我表哥他怎么了?”我站立起来。
“小姐过来看看便知。”玉梓的头冒着豆大的汗珠,说话舌头打结。
我禁不住心脏狂跳。
到大厅,一伙人围在大厅中央,我皱紧,见到表哥浑身是血,李美兰在用毛巾帮他仔细的擦拭。
“翠云,把剪刀和准备好的棉带递过来”。拿到剪刀之后,剪开表哥胸前的衣襟,只见一只梅花枝直生生的插进表哥的心脏,露出只有半手指头的长度,已经被表哥的血染红了。
我心疼的潸然泪下。
“玉梓,你抱住表公子的上身,不让其乱动。”美兰临危不惧,有条不紊的命令道。
“表妹,表妹,别哭。”表哥胸膛起伏波动较大,血流的更快了,他依旧不管自己的伤势如何,痴恋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映入脑海中。
我扑倒在表哥的身边,“表哥,表哥,你不会有事的。”
“表妹,我知道你不喜欢表哥,不愿意嫁给我,我不会勉强的。”表哥的眼睛如同梨花含露,悲而不伤,一滴滴,一点点,引出那一抹一晕的又是怜,又是爱的痴缠。
“表公子,我要拔枝条了,请不要说话了。”美兰冷静自若的说道。
“表妹,我不能再保护你了,表妹,答应我,你一定要过得幸福。找个真正爱你的人成亲。即便你不愿意嫁给我,因为我爱你,看到你的幸福是我最大的幸福。”说着表哥伸出右手想要来触摸我的脸,但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仅仅握着表哥的手,放在我的脸上,生怕他像母亲当年一样离我而去,“表哥,我愿意嫁给你,你要你活着。你不要死,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们是有婚约在身的。你不能够负我。你怎么对得起你父亲,怎么对得起你小姑?我和你是有父母之命的。怎么对得起我?”
“我要拔出枝条了。”美兰把外套脱了,小心的一手按住表哥的心脏处,一手握住梅枝。使劲一拔,迅速用棉布封住伤口。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血溅到了我脸上。表哥昏死过去。
“玉梓,把表公子平放好。不要乱动。”美兰继续说道。
“现在就要看离落的了。”
这是个怎样令人绝望的世界啊。
苍天保佑,仙皇保佑。只要表哥没事,我下辈子一定侍奉仙皇。“大夫,快,快。”只见离落在前面,背着大夫的药箱。附近的大夫崔神医跟在后面。
崔神医细细的查看了伤口。用手拨开表哥的眼睛,看了看。
“幸好处理的即时,要不然,这位公子,老夫是无能为力了。现在各位要做得就是等这位公子醒来,如果醒不来,那就是大罗神仙也就不了了。”夫子坐下来,开始写药方子。“拿着这个方子,快去抓药。”
美兰拿着药方子,就往门外跑去。
“离落,去陪着美兰。”美兰有孕在身,我不能让美兰出事,而且刚才美兰拔梅枝,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与精力。
“老夫记得五年前,同样一个公子也是这般,一支梅枝直插心脏。当时,处理得不好,那公子就死了。传闻这是有名的白梅堂,白梅堂喜欢用梅枝杀人。后来,从那次后,老夫吸取了教训,中了白梅堂梅花枝的人,最要紧的是把枝条拔出来。”
说着拿起带血的梅枝给我们看道:“各位看到没有,这梅枝吸了血之后,就生了根,如果是梅枝在人体内过久,就会长在人体内,到时候是想拔也拔不出来了。这”
江湖上还有这么邪门的东西。“夫子可否知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种邪物?”
大夫捋了捋髭须:“这不是邪物,是魔物。不叫白梅,叫血梅。”
“魔物?”我们异口同声。
“对,是魔物,生长在北城的魔物,当年北城白琼移动横亘山,山底留下了诸多魔物。实际上,大家看,刚才这个只是一只白梅枝条。而现在,这个白梅枝条上长出了个花蕾,就快开花了。所以世人看到受到白梅堂攻击的人,总会看到有一枝留下的开着的白梅花。其实白梅堂是用血梅枝条杀人,在短时间内,枝条就会生根开花。而且这种花很吸引人,让人挪不开视线。
这个血梅已经活了,在太阳下山之前,赶紧用火焚了,不然在晚上的话会长得很大,吸人血,吸得血越多,长得越大。最终会造成一种灾难。”
玉梓拿了炭盆,将血梅放到盆里,冒起了“噌”的一声爆破声,而后是闻烧焦头发的味道。难闻至极。
表哥,表哥。都怪我,我上次不敢认你,就是怕你又危险。后来,是我太自私,我不想一个孤独的过。所以才置于于你到此危险的境地。
为甚么白梅堂要对表哥下毒手呢?
这个离落恐怕比谁都清楚吧。这些人是离落的手下,他们很怕离落,每一个行动只有可能是离落所授意的。离落,你叫我怎么面对你啊。离落,离落。
我支开美兰,我不想怀有身孕的美兰看到我们的争吵,“美兰,你带着其他人帮忙看着表哥。”
美兰带着大家出了大厅。
“离落,你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直接问离落,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妹妹,这个恐怕我给不了你满意的答案,你信我不信?”离落也是很疑惑。似乎又知道答案。他冷漠的表情,让我开始有几分厌恶。
我双眼模糊,控诉道:“离落,你以前说的话,我信。明知道他们四个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留在身边。那是因为,我信你,我拿自己的生命在信你。我自己的命自是死不足惜。可是我表哥,是天下第一德君子的后人。如果我表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见我母亲,怎么见我舅舅?现在躺着的是我表哥。离落,我不知道下一个躺着的是谁,我宁愿是我自己。离落,你知道吗?”我戳着自己心尖子对离落说。
因为我在心痛,我在悔恨。
“妹妹,如果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呢?”离落还跟我嘴硬,欲盖弥彰。
我走前一步朝离落说道。
“离落,你说,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你说啊。”我明显情绪不太好,表哥一事给我的冲击太大,现在生死未卜。
“我不能够告诉你,妹妹。我只能够告诉你,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有我的无奈,我的身不由己。如果我现在身上没有背负美兰及其我们的腹中小儿,我会告诉你答案的。”离落黯然。
“你不要拿美兰和孩子说事。因为你根本就不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从来没有这么的悔恨过我自己,就是我的心软,才害得表哥这般。
我记得崔神医跟我说,即便是表哥醒过来,在今后的日子里,体质会极弱,也不能够恢复到从前了。
“离落,你要四个魔鬼走。而且,不要像上次那样敷衍我。这个一点也不过分吧。”
“这,妹妹,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离落啊离落,你让我失望透顶。
“离落,要不让魔鬼走,要不我和表哥搬走。你选。”我咬了咬牙。
“妹妹,我带着美兰离开吧。”离落声音很轻,带着哀伤的情绪。
“不行,离路。我不能让美兰及其孩子生活在魔鬼的周围。”原来我也变得心狠了。
“妹妹,妹妹,你相信我。”离落伸出手来,满眼哀伤,想牵住我的手。
“小姐,小姐,表公子醒来了,一直念着小姐呢。美兰要我过来叫小姐过去呢。”翠云跑过来。
我没有时间去理会离落了,没命的跑过去看表哥。
在我奔跑过程中,我模糊听到离落凄然的声音:“想不到我和妹妹的缘分真的只有几日。”
我来不及多想其中的深意。
☆、第三十一章 吸血红梅(下)
只见梨花表哥气息微弱,犹如带叶的梨花即将谢春风,“表妹,表妹,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上天对我不薄。表妹,别哭。”
“表哥,表哥,我在,我在,我不哭,我怎么会哭呢。”我试着挤出笑容,没想到泪水不争气的直流。
表哥眼中含泪,“傻丫头,不要为我流泪。我生生世世最愧对的就是你,希望你将来不会怪我,怨我。”
“表哥,我不会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呢,表妹永远都不会怪你。”我握住表哥的手。洁白晶莹的玉指微微发着抖,发着凉。
“莫要怪我,莫要怪我,想不到我也会身不由己,也会走到这一步。”表哥口中念念有词,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垂挂在枝头的梨花吹落。
美兰用帕子替我擦了擦汗,“小姐,让表公子多多休息,他失血过多。精神有点混乱。”
我勉强冲美兰笑笑,“美兰,你有身孕,你今天太累了,你多休息才是。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丝儿,就不用跟客气了,我们是姐妹,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说着,美兰端给我一杯水,“给表公子喝点水吧。”
我小心,用瓷勺给表哥为了点水,他艰难地吞咽下去,他的唇发白开裂,我小心用干净的棉球擦了点水在他的唇上。
“丝儿,莫要再离开我,丝儿,丝儿。”我撑了自己的下巴,我竟然太累而睡着了。表哥口里念着我的名字。
“丝儿,莫要怪我,丝儿,原谅我,你会原谅我吗?如果我不这样,你会在意我吗?丝儿,丝儿,以后会怎样呢?丝儿,丝儿……”表哥意识混乱,口中反复模糊的念着这些话。
我倒是有点疑惑了。
我不会怪他在重伤的时候要求我答应嫁给他。而且这事是我自己主动提出要嫁给他的。
嫁给表哥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母亲的遗命,舅舅的心愿。
石磷也要成亲了。
我何必要一个人在人世间痛苦的挣扎如此呢。
我不是离落故事里的石头,坚持要追求丝巾,我会在意看了我三千年的兰草。
磷,我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再是通明的夜明珠,追忆你的影子。
一直以为你会贯穿我的今生,可是你不给我机会,我不给自己留后路。
我的灵魂深处是孤独寂寞的,所以我们才会急于认梨花表哥寻找温暖。可是受到伤害的是表哥。我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给表哥温暖,面对太强的时光。
表哥,梨花表哥。婚姻,不是绳索。你,永远不是我的附属,我也永远不可能完全属于你。
爱情和婚姻都不是永远的,只有一种永远,那就是曾经爱过。我决定嫁给你,就嫁给你,根本不需要以太多的理由。
况且,我的梨花表哥是这个大美人呢,绝对不会被石磷比下去。
能够嫁给这么一个德才兼备,温柔儒雅,俊秀雅致,梨花仙子般的人,是我离丝几世修来的福气?日子悄然的划过,世界真的很奇妙,我开始不安于现状了。我当然知道选择和表哥走在一起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是我最佳的选择。迎着风,我提起笔练习一下我的字,作为平复复杂心绪的一种方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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