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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贵女 作者:贫嘴丫头(潇湘vip2015-05-15正文完结)-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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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涟漪继续道,“玉护卫如今平躺,其实便好似这名侍卫站直,看似全身放松,其实腰椎却一直弯着无法休息,时间久了,浑身疲惫。同时,人体接受地球引力,消化系统向下蠕动,而如果一直平躺,体液非但无法向下,反倒影响消化和食欲。”
  周立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消化、什么地球引力。但不懂没关系,他相信小涟姑娘准没错!“小涟姑娘,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让玉护卫直起腿是吗?但玉护卫他有腿伤啊!”
  涟漪道,“不用直腿,只要上身的床有一定坡度便可。我这就画一张图纸交给工匠,让其做一个稍稍带坡度的木板,将模板放在玉护卫床的上部,这问题便解决了。”
  周立不知此事的重要性,但却感激小涟的细心,“好,我这就去安排工匠。”周立突然感觉到小涟姑娘也是对主子也是上心的,明明心心相印的两个人,最终却是这样的结果,真是……造化弄人。
  周立叹着气,去找工匠,他这几日叹的气,怕是将半辈子的数量都已用了光。
  模板做好,按照苏涟漪的交代,工匠和侍卫们将木板放在玉容的上半身的床下,在其上铺了被褥。
  玉容缓缓躺了下来。
  “主子,觉得如何?”周立问。
  玉容点了点头,“确实舒服多了,这点子是谁想的?”
  周立见主子舒服了,他也是十分高兴,“是小涟姑娘。”说完名字,周立有些后悔了,这不是在主子伤口上撒盐吗?
  果然,只见玉容的面色忽的一变,本来带了一些笑意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你出去把。”
  周立发现自己失言,很是自责,“是,那属下出去了,属下就在门外,主子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便好。”
  玉容闭眼,不再理他。
  周立再一次暗暗叹气,而后悄悄退出了房门。
  房内一片死寂,玉容的呼吸轻柔绵长,面色安详平静,无人可窥其内心,无人能猜到他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题外话------
  今天一定要求个表扬,不是因为今天更的稍稍多了些,而是今日是16日。
  丫头因身体不适,断更了很久,而正式回归,便是上个月的16日,到今天,正好一个月!这一个月,虽然更的多少不定,但却无一天断更,连自己都大为感动!
  好吧,不自吹自擂了,其实要表扬的是读者才是,谢谢你们对丫头的不离不弃,谢谢你们陪丫头度过这艰难的一个月,谢谢!
  谢谢你们的支持,贫嘴丫头永远爱你们。

  ☆、270,徐知府的隐情

  东坞城内。
  徐知府又在府衙里混了一天,躺在大堂上要么看书、要么品茶、要么直接打了瞌睡,反正不肯干正事,其实也没什么正事可干。
  城内百姓稍有钱财权势的,要么逃往国外,要么偷摸去了京城,其他人也被各种邪教一网打尽,成为教徒,哪还有人跑衙门来报案?再者说,百姓们早对鸾国朝廷失望,就如同他徐文成一般。
  “哎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徐文成摸了桌上的冷茶水,喝了一口漱漱嘴,掏出巾子擦了擦刚刚睡觉流出的口水外加刚刚不小心淌出来的冷茶,哪有两袖清风的官员摸样?分明是混吃等死的糟老头。
  “大人,时辰到了。”师爷在一旁,对徐知府的行为早已麻木习惯。
  “恩,又过了一天,啷哩个啷。”一边哼着小曲,出了府衙大门,上了官轿便回了家去。
  几名轿夫也是跟随徐文成多年,但东坞城不景气,老爷们没钱雇轿夫或把钱存着不肯雇轿夫,很多人都失了业,断了收入。好在,徐知府年纪大了,身体虽算是硬朗,但不能长时间走路,他们四个才保住了饭碗。
  路途不算太远,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徐知府家。虽是堂堂知府宅邸,但也是多年未被修缮,那大大朱门已斑驳,地上的石阶一角,也少了两块。
  徐知府刚下轿,府内管家便出了来。“老爷您回来了,有客人到,是元帅府的徐姨娘。”
  徐文成听见嫁给老友的侄孙女回来了,很是高兴,稀稀两两的雪白胡须吹得老高。“好,我们快进去。”
  但瞬间,徐知府的脚步又满了下来,因想到上一次见面的情景,瞬间提起了警惕,“那个丫鬟来了吗?就是怡儿身边,名叫小涟的丫鬟。”
  “没来。”管家答。
  徐文成这才乐呵呵的抚了抚胡须,那丫鬟没来就行。说来也怪,那名为小涟的丫鬟虽未多语,但却给他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双犀利的眸子,盯得他肝颤。
  “就姨娘自己来的?”徐文成加快了脚步,入了大门。
  “不,还有一个,”管家跟着徐文成道,“有一个生脸小哥,挺精神的,但不知为啥,小人看那年轻人就是觉得眼熟。”
  “生脸还眼熟?”徐文成笑道,“你今年才四十几,怎么就老糊涂了?”
  两人正说着,已过了门口,到了会客厅堂,甄氏已在堂内陪着徐姨娘聊着天。
  徐姨娘一抬眼,看见徐知府,立刻笑着迎了过来,“五舅爷,最近几日身体可好?”为其恭敬福礼。
  徐文成见苏涟漪没来,也就没怎么装病,最多为比刚刚“虚弱”了一些,“好,这几日五舅爷身子好了很多。”
  徐姨娘伸手一指云飞峋,“五舅爷,这位,您可能猜出是谁?”
  徐文成笑呵呵的顺着徐姨娘的手指望去,当见到那名身材修长健硕的青年男子时,笑容一下子卡在脸上,雪白的胡须颤抖,伸手隔空指着云飞峋半天,硬是说不出话来。
  徐姨娘并不担心五舅爷的身体,因涟漪曾经与她说过,五舅爷身子十分硬朗,一点病都没有。而此时这般,完全是因为震惊,而为何震惊,则是因为,云飞峋的摸样与云元帅年轻时简直一摸一样。
  至于徐府管家为何见云飞峋那般眼熟,也正是因云飞峋与运元帅神似,只不过管家见到云元帅时,其已蓄了胡须,无法观其全貌。
  在徐文成震惊之时,徐姨娘快步到甄氏身旁,低声叮嘱其清场,因即将发生之事,万万不能被人听到。
  甄氏也是见多识广的妇人,她甚至比徐文成还早一步从震惊中清醒,立刻吩咐管家清人。
  没一会,整个大堂便只有四人——徐文成、甄氏、徐姨娘和云飞峋。
  “你……你是……”徐文成声音极度颤抖,但这一次却不是装的。
  飞峋撩袍半跪在地上,徐知府与他父云忠孝是至交,而他也是对徐知府很是理解、崇拜,在心中,已将徐知府当做了半个父亲。“云飞峋见过徐世伯。”
  其实这是云飞峋第一次亲眼见到徐文成,当是云家入京,他才不到两岁,根本毫无记忆,而他对徐文成的了解,也都是听云家人描述。云家与徐家为世交,而徐文成和云忠孝也是极为交好,正是因此,徐文成才将自己的侄孙女嫁给云忠孝,也正是现在的徐姨娘。
  徐文成终于将那一口气喘匀,放下伪装和防御,笑得欣慰又无奈。“原来是飞峋,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最后一次见面,飞峋还是被抱在怀里。“孩子快起来把,快和老夫说说,你父亲怎么样了。”说着,亲手将云飞峋扶了起来。
  云飞峋起来后将徐文成扶入了座椅,而徐姨娘也扶着甄氏入座。
  甄氏百感交集,掏出帕子抹眼角的泪。徐姨娘回忆过去的几十年,顿时也觉得委屈十分,掏出帕子无声的哭泣。
  云飞峋带着但笑,往日犀利的目光如今已变得十分温柔,“我父亲一直很好,只是太想念徐世伯了,更是经常说起,将来告老还乡后便来东坞城养老,日日与徐世伯品茶博弈。”
  徐文成双眼无神望着窗外,视线飘得遥远,仿佛看到从前两人共事、共同治理东坞城的情景。两人一刚一柔、一文一武,却同样的两袖清风、耿直倔强,他们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尽自己所能,造福百姓。却怎奈……
  “唉——”徐文成叹气,“我又何尝不想告老还乡,做个闲散之人啊。”
  时间紧急,飞峋不想再在叙旧方面浪费时间,话锋一转,直入主题。“徐世伯,当今皇上不比先皇,皇上开明、心系百姓,尤其是当知晓东部人民处在水深火热中时,更是心急如焚,特下派商部尚书到东坞城来了解民情,更是带了大批银两贷款给商户,用以恢复东坞城经济,你可知晓?”
  徐文成一愣,“老夫不知啊,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云飞峋不忍心职责徐知府,语调委婉下来,“商部尚书,便是飞峋的妻子,名为苏涟漪。”
  徐知府笑笑,“这件事,老夫是知道的,你们两个小子出息啊,一个娶了一国公主,一个娶了我们举国上下最出名的才女。老夫还听说,你小子的媳妇被封为郡主了?”
  飞峋点头,“是,她封号为涟漪郡主。”
  “那涟漪郡主何时来东坞城?老夫定要好好招待一番,”话刚说完,徐知府想到如今东坞城已不是从前那盛世东部了,兴致一下子又落了下去,“唉,她来了,也改变不了现实。”
  “能否改变东坞城,仅凭想象完全不够,不去试,谁也不知结果。”云飞峋道。
  徐文成看了看云飞峋,而后轻声笑了,“你这小子啊,果然和你爹一摸一样,这句话,你爹也曾经说过。”现在不是谈论云元帅过去丰功伟绩的时候,继续道,“涟漪郡主何时来东坞城?定下了吗?”
  飞峋道,“涟漪她已经到了,而且徐世伯您也已经见过了。”
  徐文成一愣,“见过?不可能,老夫今年虽六十有一,却还没老糊涂忘事情呢,若老夫见过,怎会忘?”
  一旁的徐姨娘扑哧笑了,“五舅爷,您真的见过,但郡主坚持隐藏身份,我便也无法揭穿。涟漪郡主正是上一次来为您诊病的小涟啊。”
  徐文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那个小涟就是涟漪郡主?难怪!难怪!”难怪一个小小丫鬟竟给人以无比压力,难怪明明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那双眼眸却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甄氏也是吓了一跳,“怡儿,你是说,那小涟就是郡主?当真是郡主?”
  徐姨娘笑着点头,“当真是郡主,小涟正是郡主。”
  徐文成顿时将前前后后已想了明白,无奈地摇头笑着,“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从前还说,至忠孝过后再无俊杰,但如今看来,你们这一批年轻人已有超越我们的架势了。”
  飞峋反驳,“徐世伯千万别这么说,当初世伯与家父二人将战火不断的东坞城打造成盛世之城,这等功劳岂是我等晚辈能比?”
  徐文成笑着摇了摇手,对徐姨娘道,“怡儿,你老实和老夫说吧,郡主是不是已知,老夫是装病?”
  甄氏面色不好,惭愧中,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徐姨娘点头,“是啊,郡主早就知道五舅爷是装病了。”
  甄氏急坏了,拍着大腿,“怡儿啊怡儿,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怎么瞒着我们,若让郡主回京参老爷一本,你五舅爷可怎么办?”
  徐姨娘牵住甄氏的手,“五舅奶别担心,郡主她根本没生你们二老的气,反倒是何我说过,五舅爷这么做,定是有原因,五舅爷不是那种不作为之人。”
  甄氏只当徐姨娘是在安慰她,愁眉苦脸,急得要哭了。
  徐姨娘紧紧握着甄氏的手,笑容收敛换成了严肃,“五舅奶您千万别不信,这些都是郡主亲口说的。而且郡主还说,五舅爷也并非怨恨先皇而以这种不作为来报复先皇,却是曲线救国,用另一种方法保全实力,只等待时机成熟时,定会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将那些危害东坞城、危害鸾国的势力一网打尽。”
  “好!”还未等甄氏反应,另一边,已有人狠狠拍了桌子,大声和好。此人正是徐文成。
  别说甄氏,连云飞峋都惊呆了,难道连他也没读懂徐世伯这番做法的真正含义?他只当徐世伯是抱怨先皇……
  徐文成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苏涟漪!苏涟漪!”叫了两声苏涟漪的名字,竟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老眼,眼圈红了,满是皱纹的嘴唇抿紧,雪白的胡子不停颤动。
  云飞峋跟着站了起来,一拱手,“徐世伯,世侄愚钝,可否请徐世伯告知,这曲线救国又是什么意思?”
  徐文成万万没想到,他第一个知己是赤虬元帅,第二个知己竟是老友赤虬元帅的儿媳。
  “世侄,老夫来给你讲。”老头一下子来了精神,竟比刚刚看起来年轻了整整十岁一般。“当时,你们全家被先皇骗到京城收权软禁,老夫自然是怨先皇的,但先皇却不等于东坞城百姓,老夫恨的是先皇,却不能让百姓遭殃。可惜,后来调来的东福王野心勃勃,当时若我违逆他,早就被其陷害了。
  老夫从那时起,便委曲求全,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绝不去作无谓的牺牲。因为老夫知道,若是活着才有打赢的希望;死了,便一切成空了!
  东福王败了,老夫本以为东坞城重见天日,却不成想,不知从何处冒出了奉一教,这个教派组织严密、武器先进,一看便是背后有强大势力,比这更为严重的是,皇上下派的守城将领吴将军,竟被其控制。在这种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老夫也只能继续装疯卖傻,当那不作为的徐知府,韬光养晦,只待时机。”
  云飞峋,徐姨娘和甄氏都吓了一跳,“什么,吴将军被控制!?”
  徐文成点了点头,“对,起初吴将军被皇上下派时,老夫曾与其打过交道,吴将军虽不算一代豪杰,却也算刚正,但却突然有一日,吴将军的眼神开始闪躲,精神时而萎靡时而亢奋,随后便是我们两次围剿奉一教都无功而返。老夫为官四十载,看人也是十有九准,这吴将军,定是被奉一教贼人所控制。”
  云飞峋目瞪口呆,先是惊讶城中之事竟比他所知的还要紧迫,后又震惊于,为何涟漪会知徐知府的不作为是装的。涟漪啊涟漪,分明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为何却一再让他刮目相看?
  甄氏也是吓了一跳,想到之前没少埋怨职责自己夫君,又想到夫君扛着外界的骂名只为东坞城的出头之日,顿时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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