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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 作者:萌吧啦(晋江高人气金牌榜推2014.1.19正文完结,女追男,宫斗宅斗)-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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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这位老弟真是,太烈的女人,就如太陈的老酒,够味也呛人。这位老弟,来,兄弟叫你知道什么叫烈的恰到好处。”方才被阿烈打的付姓公子过来跟玉入禅勾肩搭背,被玉入禅冷冷地一瞥,立时吓得不敢动弹。
  “好,那就叫兄弟来见识见识。”玉入禅款款地拿着腰带要把腰带系上。
  “哪里用得着兄弟动手,叫嫣然来。”付姓公子拍了拍手,就见一群公子哥调笑着推着一个满身脂粉香气的女人来。
  那女人就是所谓的烈的恰到好处的女人,只见这女人嘴里骂骂咧咧地跟公子哥们打情骂俏,满脸不愿意,却还是婷婷袅袅地从厢房里走出来。
  玉入禅自己把腰带系上,原本想叫众人去玉家找麻烦,把事情闹大,继而逼着汤家退亲,此时见这群公子哥们把他当成了同道之人,想拉着他寻欢作乐,不由地仰头长叹,忽地想,倘若金折桂没出现,如今的他,就该是个跟着人花天酒地的人,于是虽不屑,却说了一声“好”。
  众人瞧着他脸上露出笑容后,整个人立时显得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于是都忘了脸上的痛,纷纷请他去吃酒席。
  玉入禅吃到酣处,见有人挤兑他跟那叫嫣然的女人吃皮包酒,待见那女人猩红嘴唇凑过来,立时躲开,掐算着如今玉老将军、玉将军都回府了,于是借着酒醉离开,路上拿着给阿烈买的胭脂在自己脖颈上脸上胡乱抹了抹,想叫家人以为他花天酒地去了,又记起金折桂今日随手把胭脂抹在唇上的模样,就也挑了胭脂,慢悠悠地抹在自己唇上,闭上眼睛,好似双唇轻轻碰在另一双唇上。冷风一吹,清醒过来,身子在马上晃了晃,进了家门,就踉踉跄跄地向内走,想着指不定这时候众人都在玉老将军房里吃饭呢,就向玉老将军房里去。
  到了院子前,早已有人去通报了,进了屋子里,就见玉老将军、玉将军、玉夫人、金折桂、玉破禅,甚至康氏都在。
  “混账东西,去哪里吃的酒?就醉成这样?”玉老将军一声呼喝,玉夫人哆嗦了一下,见玉入禅嘴上有胭脂,不禁吓了一跳,随后又有些释然,心想既然有胭脂,那么着,玉入禅的身子是好了吧?
  玉入禅本就只有些微醺,路上吹了风,越发清醒了,此时有意装醉拖长了腔调道:“跟付家兄弟吃的。”
  “阿烈呢?你不是带着阿烈出去的吗?”金折桂想起玉入禅跟阿烈二人形影不离,不由地开口问了一句。
  “跑了。”玉入禅淡淡地说道,身子晃了晃,待被人扶住后,干脆地把头往后一仰,装作不省人事。
  “这混账东西敢去喝花酒!”玉老将军作势要打。
  玉将军赶紧拦着,“兴许是骠骑营里的兄弟邀请呢,一起吃吃酒联络感情,也不算十分过分。”
  “不过分?这一身胭脂……这胭脂是抹上去的,不是沾上去的?”玉老将军吓了一跳,哆嗦着手指指向玉入禅的嘴唇。
  论起涂胭脂,自然是玉夫人、康氏、金折桂更熟悉一些,三人凑近,果然瞧见玉入禅唇上涂着淡淡一层的胭脂。
  玉夫人眼皮子一颤,眼泪就落下来了,“这、这是……”难听的话说不出口,但心里认定了玉入禅定是吃酒的时候,叫那一群人调戏了——至于为什么被人调戏,那就是玉入禅长的白嫩好看,叫好男风的人看上了。
  “我送老九回去。”玉破禅赶紧接过玉入禅。
  “好好地……检查检查。”玉夫人叮嘱玉破禅,又怕知道一些事,又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
  “检查什么?”玉破禅不解道。
  “他小孩子家会检查个什么,我去。”玉将军脸色涨红,想到玉夫人的言下之意,就恨铁不成钢起来。
  “去我房里检查。”玉老将军眨巴了下眼睛,要玉入禅果然是,那他这张老脸就没处摆了,好男风就罢了,不过是个玩意,不耽误娶妻生子就成,可玉入禅这么被人家“好”,可就有失颜面了。
  玉入禅装醉,先不知道玉破禅、玉将军要检查什么,被屋子里的暖香熏着,又有些醉陶陶,稀里糊涂地被人扶进屋子里,趴在柔软的床上,就闭上眼睛,舒坦地睡起来,忽地觉得腿上一凉,眼睛猛地睁大,先一脚踹过去,随即翻身去扯自己的裤子。
  “父亲!”玉破禅赶紧搀扶住向后跌去的玉将军。
  玉将军腿上挨了一脚,横眉冷目道:“趴下,把屁股露出来。”



☆、第155章率土之滨莫非王土

  “父亲这是要……”玉入禅拉着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
  玉将军冷笑道:“自己做下了什么事;自己还不知道?我且问你,你当真……谁动过你?”
  玉入禅疑惑不解,脸上被阿烈打的一拳火辣辣的疼,不肯说自己被个女人打了,只将酒席上认识的几个纨绔子弟一一说了。
  “这么些!”血气涌上头顶,玉将军脸色赤红。
  玉破禅也不敢置信,“老九;你不是不好男色吗?”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好男色了?”玉入禅问。
  “那老子方才问你谁动了你,你……废话少说;脱裤子。”玉将军一心要检查玉入禅的后、庭花以辨明真假;说着就动手。
  玉入禅不敢再踹玉将军一脚,急忙要向外头奔去,才到门边,裤子滑下,一个踉跄,就撞在门上了。
  玉将军快速地踩住他的裤子,撩开他衣襟瞥了一眼。
  “……父、父亲……”玉入禅羞耻得无地自容,股上冷得很,只觉得自己又被人羞辱了一次。
  “正常。”玉将军松了口气。
  “父亲,怎么知道正常?”玉破禅忍不住问,好奇地也看了一眼,一眼之后,赶紧去揉眼睛,只觉好奇害死猫这话有道理得很,回房里得好好地看看金折桂洗洗眼。
  对上人高马大的儿子清澈的眸子,玉将军一时语塞,“这个好男风……后、庭会松弛……”
  “父亲怎么知道什么样是松弛?”玉破禅问完,赶紧伸手指向玉将军,险些咬到了舌头,“父亲,你……”
  “……乱指什么。”玉将军把玉破禅的手拍开,有心解释一番,就说:“少年时,带着个书童赶路,路上几无趣,于是……”
  “于是什么?”玉入禅提着裤子,背靠着门,心里越发尴尬,暗想玉将军是把他当做他曾亵玩的娈童检查了!
  “混账东西!脸上抹得这是什么胭脂!”玉将军恼羞成怒,伸手向玉入禅脸上扇去,“咱们玉家男人个个满身阳刚之气,若叫我知道你在外头玩那些腌臜事,我立时废了你!”
  “父亲,西山温泉多的是不如,哪一日休沐,父亲带着母亲,咱们一大家子泡温泉?父亲高朋满座,应当能借到人家的庄子吧?”玉破禅抱着手臂,去西山可谓是一举两得,一探明究竟,二,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温泉了。
  “你要挟老子?”
  “正是。”玉破禅道。
  “哼,这算不得什么事。一时找不到人,用个小厮泻火,也是常有的事。”玉将军故作不在意地说。
  “既然是常有的事,我跟母亲说一说,再跟祖父说一说?”玉破禅也拿捏不住这事算不算大事,忽地一击掌,“金家祖母说咱们家的男人最会钻那四十五子方可纳妾规矩的空子,莫非这豢养男宠……”
  “快住嘴,不过是想去西山。天冷得很,去泡泡温泉也好,待我跟你舅舅家说一声就好。”玉将军赶紧捂住玉破禅的嘴,脸上青筋跳了又跳。
  “我不想那么早成亲,父亲替我想法子拖一拖吧。”玉入禅见玉破禅都提要求了,就紧跟着也提一提。
  “你想怎样?”玉将军虎目怒视,因玉入禅比玉破禅“好对付”,对他不免就凶了一些。
  玉入禅道:“要是能退亲……”
  “不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退亲岂不是叫人戳咱们家脊梁骨?”玉将军冷笑。
  “那就往后推一推吧,好歹叫儿子先把身子治好。”玉入禅伸手去搓腰上的丝绦,只觉得被玉将军这么一“检查”,他的病又重了几分。
  “明年五月也不能好吗?”玉将军不解玉入禅到底为什么不肯成亲,汤家姑娘好歹是个可人儿,有什么好嫌弃的?
  “推到十月吧。”玉入禅随口说一句,决心到了十月份,自己再推,连着推两次,汤家要是还拿着救命之恩要把孙女嫁过来,那他就干脆地娶了人,把人晾在屋子里就是了。
  “嗯。”玉将军唔了一声,就向外走。
  “父亲身边的小厮,换成壮汉吧。”玉入禅、玉破禅异口同声道。
  玉将军一僵,回头怒瞪二子,气道:“混账东西,那都是往年的旧事了。”越描越黑,只能攥紧拳头又向前去,见玉老将军、玉将军紧张地看他,安抚地道:“没事。”
  玉夫人松了口气,“入禅,快给你祖父跪下认错。”
  玉入禅连忙跪下磕头认错,玉将军背着手对玉夫人道:“入禅是不想早成亲,你寻个大师,挑个十月里的好日子跟汤家定下来。天冷得很,再给你娘家捎信,捡着休沐日,咱们一家去西山泡泡温泉。”
  “哎。”玉夫人唯恐玉入禅在做出什么事,也不敢逼着他,看玉入禅脸上胭脂还没掉,赶紧叫人送他回房洗脸,有心细问玉将军,就随着玉将军回房去。
  金折桂、玉破禅二人回了献捷院,玉破禅待丫鬟一闪身,赶紧抱住金折桂,闭着眼睛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怎么了?”金折桂伸手拍拍玉破禅的后背。
  “洗洗眼睛……哎,我的眼睛都快瞎了。”玉破禅道。
  “检查得怎么样,是当真没事,还是你跟父亲替老九打掩护呢?阿烈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金折桂伸手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随后放在梳妆台上。
  “别问了,快去床上脱了衣裳,叫我洗洗眼睛。”玉破禅捧着金折桂的脸向她唇上啄去。
  “还没洗过呢。”
  “不用洗了。”
  “呸。”金折桂啐道,待听见动静,赶紧推开玉破禅。
  “小姐,金家里头送了信给你和姑爷。”初翠进来后,把一封信送上,叫人把热水放在隔间里,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瞧瞧,”金折桂拆来信,见信里写着黄家姐夫来了,明儿个登门商议买卖,就把信递给玉破禅,“我先去洗,你瞧瞧吧。虽说祖母说有陈粮,但能买的粮食还是赶紧买吧。”不知道黄家姐夫人品到底怎样,就又说:“明儿个他来,你问问他有没有四五年前的酒水,他若一脸遗憾,那就是他人品不怎么样,当初坚持要拿粮食酿酒的就是他;若是他坦然说没有,那他倒是个可以深交的好人。”
  玉破禅听说过金擎桂说黄家父子为争执粮食是否拿去酿酒,才把粮食剩下,点了点头,跟着金折桂一起进了隔间,热气蒸在脸上,见金折桂回头看他,就道:“我洗眼睛呢,你别管我。”
  金折桂才脱去外衣,心想就看一眼玉入禅的屁股,至于嘛,难不成玉入禅屁股上有麻子?狡黠地一笑,开口低声道:“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两只手轻轻地放在脸上,一边唱着,一边慢慢地抚摸下去。
  玉破禅只见金折桂双眼妩媚,眼中波光流转,虽嘴里的唱词粗浅,但神色却好似情意千重,好似戏台上演着倾城绝色的娇娥,先怔了怔,随后快速转身出去。
  金折桂才摸到自己胸前,见玉破禅没扑过来,反而出去,疑心这十八摸的冲击太大,叫玉破禅回不过神来。
  “哎,破八……”金折桂探着身子去瞧玉破禅哪去了,心想她什么模样玉破禅没见过,如今他这是突然嫌弃她粗俗了?
  “我拿了琴来给你伴奏。”玉破禅抱来一把古琴,在隔间放衣裳的小几上一坐,把琴放在膝头,“你接着唱吧。”
  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金折桂心里腹诽,伸手把衣裳略略撩开一些,听玉破禅弹琴,不由地生出一点点自卑来,干脆利索地脱了衣裳泡在水里,也不唱了。
  “怎么了?”玉破禅问。
  “你还会弹琴?”金折桂趴在木桶沿上问。
  玉破禅轻描淡写道:“这是君子六艺之一,在扬州学了一些,许久不弹,有些生疏了。”又在琴上一抹,轻揉慢捻,挑眉对金折桂一笑道:“回头我教你?”
  金折桂点了点头,听玉破禅又弹,嘴里胡乱地哼唱起贵妃醉酒,“等咱们落魄了,咱们就去卖艺去。”
  玉破禅手一顿,心想金折桂这是小时候流落在外,所以什么时候都不忘想想自己落魄了要干点什么?
  一夜无话,第二日,金折桂照理去跟玉夫人做针线去,玉破禅去见黄家姐夫,在门外迎着了一会,就见来的人里头,有个虞之洲还有个金朝桐,显然是金朝桐被冷氏、金擎桂叮嘱着强忍住对虞之洲的畏惧过来的。
  玉破禅遥遥地瞧见一个三十四五、面白无须,模样十分磊落的男子过来,就知那人是黄家姐夫。
  姐夫、妹夫地乱叫一通,虞之洲不等玉破禅请他们去厅上坐,就先表明来意。
  “六姨夫,实在对不住。你三姐姐身子不好,动弹不得。太上皇已经许我陪着她在外头疗养了。”虞之洲拱手,脸上也有两分难过,毕竟他身子不好,难得叫金兰桂有孕,就空欢喜一场,“白占了祖父给你们准备的宅子,实在过意不去。这些小玩意就拿给你跟六姨子玩吧。”
  玉破禅扫了几眼礼盒,忙道:“多谢三姐夫,我们年后就走,本也住不了几个月,何必白占了?只是钱家老宅许多地方没拾掇好,三姐夫还要费点功夫收拾收拾才好住人。”
  虞之洲听玉破禅一提,也觉得钱家老宅里的物件未免太陈旧一些,况且里头的人又都是金、玉两家的,这怎能叫他安心住下,“老宅里的玉家人……是不是该把他们叫回来了?”
  “那自然是要叫回来,但平白无故耽误了他们在这府里的差事,倒叫他们以为咱们拿他们玩笑呢。几两银子,咱们不当一回事,可那些人是要养家糊口的,哎。”玉破禅看向虞之洲,钱家老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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