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宅斗纪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明月瞬间为她悲催的穿越,和穿越后的种种奇葩遭遇感到释然了!
“什么?你,你,你身中剧毒?”杜子腾猛地抬起头,满脸不相信地盯着皇帝。
“正是!正是因为朕身中剧毒,派人在民间多方寻求解毒的名医。这才无意中打听到桑镇有一位赤脚郎中善于解各种毒。而普天之下,能解各种毒之人,仅仅就是李豫安呀!是以,朕让人多方打探,多方了解,这才证实了他就是当年从皇宫中冒死抱走六皇子的李公公。”
皇帝苍白的面上,泛起一阵激动,咳嗽了数声,继续说道:
“朕知晓,朕做错了许多事情。这么多年以来,朕对盛贵妃思念甚重。当年,盛贵妃被人迫害一事,朕查了数年才查出真相!朕才知晓原来她是中了皇后设下的圈套。朕无意中获悉朕原来还有一个流落民间的六皇子。然而,普天之大,朕无从找寻你。此次,因祸得福,朕中毒查到了李豫安,查到了李豫安这才找到了你!”
杜子腾双手握拳,额头青筋突显,转头望向山峰间摇摇欲坠的夕阳,有种迎风洒泪的冲动。今日,皇帝这一番话,宛如一块巨石,在他的心中激荡起无数涟漪。
过了半响,他这才低头看向皇帝,缓缓说道:“你今日跟我说这些,可有什么用??”
皇帝叹了一口气,说道:“的确,朕说这些是没有什么用。但是,你不想着要为盛贵妃报仇吗?如若朕死了,你的仇能报得了吗?”
杜子腾正要说话,却听到后花园入口处,传来阵阵厮杀声。皇帝也听到了厮杀声,抬头望去。只见王总管及其子正在奋力抵挡。却无奈,寡不敌众。对方人多,黑压压的一片,二人负伤被抓。有数人已经闯入了后花园。
秦明月抬头望去,却见一个健壮魁梧、面容粗狂、五官英挺、一身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面带肃杀的杀气朝他们走来。有些面熟,却又说不出来什么时候见过!
杜子腾瞧见来人,不禁楞了愣,疑惑道:“拓跋兄,你怎么来了?”
拓跋臻朝杜子腾抱拳,说道:“失敬失敬,杜兄竟然是大乾朝的六皇子!”
杜子腾朝他摆手,摇头苦笑道:“拓跋兄,小弟也是方才知晓,还未去辨个真假。你怎么来了?”
拓跋臻不再与他说话,低头一瞬,他手中长剑出鞘,直指坐在石凳上的皇帝,“皇上明白,我为何而来。”
皇帝面不改色,大声喝道:“拓跋臻,你一个大乾朝的质子,怎敢在此胡乱叫嚣?你不怕朕发动百万大军,跨过泽水,踏平泽理国?”
拓跋臻闻言却是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复又低下头,恨恨地看着皇帝,说道:“皇上呀,皇上,你如今身中剧毒,宫廷又起内乱,大乾朝不复盛世。此时,正是我泽理国大展宏图之时。!”
皇帝嘴角抽动了数下,脸色泛白,额头挂下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却仍是梗着脖子,沉声道:“大乾朝当年未曾将泽理国一举歼灭,此乃朕的失算!朕早就料到泽理国狼子野心,却听信皇后的谗言,只扣押你为人质!”
拓跋臻手上的长剑,朝着皇帝的咽喉部推进一寸,正抵住皇帝的喉结处,“皇帝,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念在我在大乾朝时,你对我的一番照顾,我可以赐你一个全尸。你如若还有什么遗言,你就说吧。如若无话可说,你就去阎罗殿里再说吧。”
皇帝面色苍白,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杜子腾的俊颜上,仿佛依稀能瞧见盛贵妃巧笑倩兮的模样。他惨然地笑道:“如若,天要灭朕,朕也无话可说。只是,只是,朕要在临死之前,听子腾喊朕一声父皇。”
杜子腾眉心紧紧地蹙起,这半日的遭遇,他还未能想明白过来,却遇到拓跋臻杀入到这里。他剑眉一挑,“拓跋兄,何以至此?如若可以,小弟想先解决了家务事,再与你论国之事。”
拓跋臻等待这样的机会很久,岂能放过,他只抱歉地朝杜子腾笑道:“杜兄,多有得罪,日后再负荆请罪。“
秦明月瞧见这样的架势,瞧见杜子腾的神情,显然,他此时心绪不定,被这突然起来的身世而困扰。但是,他显然是不希望拓跋臻杀了皇帝的。
她抬头瞧向拓跋臻,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皇帝身上,他身后三米站着两名护卫。花园外虽然有数十人,但是他们没有得到拓跋臻的命令,也不会妄自进入到后花园中。
她心念一转,暗自掏出杜子腾送给她的“痒痒丸”,捏碎蜡壳,暗藏在手心里。她站起身来,朝拓跋臻掐媚一笑:“哦,你就是拓跋兄,是吧!嘿嘿,那个啥,刚才皇帝不是说了吗?他临死之前,想要听听杜子腾喊他一声父皇。你瞧,好不容易,父子相认了,这不,这不啊!~~~”
她脚下一歪,身子偏巧不巧地扑向拓跋臻。拓跋臻用长剑指着皇帝时,却暗自防备杜子腾出手抢夺他手中的剑,却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秦明月。是以,秦明月身子扑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收回长剑,双手去抵挡住她的身子。
“啊!什么东西这么痒?痒死我了!”拓跋臻一触及到秦明月,双手突然发痒,随即全身都冒起鸡皮疙瘩,仿若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噬髓,奇痒难当!
秦明月却已经闪避过他,冷不防地朝他身后的两名护卫奔去,给他们二人,一人扔了一颗“痒痒丸”后,快速撤离回到杜子腾身旁。
“痒痒丸”的功效果然不错。一接触到人的皮肤,三人顿时觉得身上奇痒无比,只顾着去除身上的粉末,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杜子腾见状,已然明白了眼前的情况,他一手拉起秦明月,一手拉过皇帝,轻声问道:“此处可有暗道?”
皇帝低声说道:“前方三百米向左,假山之内。”
三人便迅速地朝假山奔去。三人身后,爆发出拓跋臻的一声大吼:“都给我追!”
三人到了假山之内,皇帝用力按住假山中暗藏的按钮,一个通道出现。皇帝却是不往通道走,而是进入通道后,用力踢了右侧墙壁数下,通道下方出现一个枯井。
“子腾,随朕往里跳。”说罢,他率先跳入井中。杜子腾拉着秦明月随后跳入。皇帝摸索着枯井井壁,用力一按,枯井上方机关缓缓合拢。
枯井上方机关刚一合拢,上方通道里传来阵阵脚步声。一声声又急又快的脚步声,从枯井上方跨过,一直追出老远,脚步声渐行渐弱。
这口枯井,原本只能容纳三人藏身。此时,三人都紧紧靠着井壁,屏住呼吸,却仍然觉得面对面的空间甚狭小。
秦明月也许是方才处理“痒痒丸”时,太过匆忙,她用手捏碎了就往拓跋臻和两名侍卫身上扔,她的手上、衣服上都沾上了“痒痒丸”的粉末。
方才,她情急之下,一路跟着杜子腾奔命,并不觉得身子发痒。现在,她忽然发觉全身奇痒难当。她想努力地克制住,可是身子却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起来。
紧挨着的杜子腾发觉她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连忙轻声问道:“你,你怎么了?很冷?”
秦明月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被你的痒痒丸连累到了。”刚说完这句话,她又想伸手去抓痒。可是,全身都奇痒无比的情况下,她的一双手根本不够用,越抓越痒,浑身奇痒难当。
杜子腾诧异地说道:“你是说,你也沾上了痒痒丸?千万别抓,不要抓!中了此毒,抓破了肌肤,会溃烂的。”
他伸出双手,抓住秦明月的双手,制止她继续抓痒。秦明月想挣扎,却怎么都无法挣脱他有力的大手。气愤之下,又是抬起脚,重重地踩到他的脚背上。杜子腾一吃痛,“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气,双手却怎么都不放开她。
皇帝忽然插话:“什么是痒痒丸?”
杜子腾忍着脚背上的疼痛,轻声地说道:“是我师父,就是李豫安,他做的一种毒丸。毒丸不毒,但却是会让人发痒一两个时辰。”
皇帝说:“那秦秦姑娘岂不是要一两个时辰都要经受奇痒难当了!”
这一声秦姑娘,让杜子腾和秦明月的心都猛地跳了一下。
逼仄的枯井中,杜子腾双手正握住秦明月的柔荑。皇帝一声秦姑娘,让他忽的有那么一瞬的恍惚。鼻端下,一缕缕女子特有的香气浮动。
女扮男装,果然不靠谱。这是秦明月的想法。她又听杜子腾说一两个时辰要奇痒难当。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两个时辰就是四小时!要经受四小时的生不如死的奇痒之苦,她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感,不由得嘤嘤嘤地啜泣起来。
皇帝和杜子腾显然被秦明月忽然发出的啜泣声吓了一跳。黑暗中,他们看不到彼此的神情。但是,秦明月压低着的啜泣声,却钻入他们耳中。
皇帝慌忙说道:“秦姑娘,再忍忍,再忍忍。”
秦明月却是越来越奇痒难当。彷如有千万只的蚊子,叮在她的每寸肌肤上,每一只蚊子都在欢快地吸着她周身的血,每一只吸饱血的蚊子,都在朝她张牙舞爪地扑来。奇痒、恐惧瞬间袭来。
杜子腾心中有愧,她为了在危机时分,以身犯险,救下皇帝。此时又遭到“痒痒丸”的痛楚。痒痒丸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那年冬日,他为了惩戒一个霸占民女的地痞,特意在他身上试过“痒痒丸”。
那堂堂七尺男儿,都经受不住奇痒难当,衣服撕扯破,跳入到冰冷彻骨的溪水里,这才止住了痒。可是,那也是一条命只剩下半条命了!
念及此,他心中惶恐难当,松开抓住秦明月的双手,在自己手背上狠咬了一口,将手背凑到秦明月嘴边,说道:“师父说我的血有解毒功效。你能吸多少便吸多少吧。”
第38章
秦明月闻到一阵血腥味;觉得一阵恶心。她跺了跺脚,又重重地踩到杜子腾的脚背上,嘴里嘟嚷着道:“我不要你管!每次遇到你,总是没有好事儿!”
刹那间,杜子腾感到一阵憋屈涌上心头。要知道;他是在莺燕楼里和拓跋臻二人边喝着花酒;边听小曲儿;享受畅快人生乐趣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飞镖给引到这里来的。上面写着一行字:若要老相好,速来八宝山西麓半山亭!
他还在兀自郁闷间;拓跋臻瞧见他手中的字迹,打着哈哈说道:“老相好?该不会是如莺姑娘?亦或是昨晚被你抱着狠亲的公子?”
杜子腾想了片刻,认为不可能是赵茹盈;却很有可能是秦明月!每次遇到她,总是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他虽这样想着,人却已经快速地离开了莺燕楼。
他匆匆赶到八宝山西麓半山亭,却见两名青衫蒙面人,告知他关于秦明月的样貌。他这才相信,果然是秦明月!他不得不蒙上眼睛,跟着两名青衫蒙面人来到了这座山庄。
杜子腾忍着被秦明月踩痛的脚背上的疼痛,压低声音说道:“秦姑娘,咱们谁遇到谁倒霉暂且不论。此处不宜谈论新仇旧恨。你如今奇痒难忍。如若可以找到一处温泉,浸泡入其中,便能解除你身上的痒毒。据我所知,八宝山山谷中是有几处温泉。”
他又转而问皇帝:“这儿可有出口?”
皇帝摇摇头,说道:“这儿出口只有王总管知晓。不知现下他情况如何了。”
秦明月忽然想起,方才拓跋臻闯入后花园前,发生过一场打斗,王总管及那个扮演小乞丐的少年都被抓住了。看来要想出去的希望渺茫了。
也许是到了晚上,枯井里越来越冷,几丝阴森的风从井壁吹过,发出鬼哭狼嚎般阴历声,令人毛骨悚然。
秦明月却是心中一喜,她前世跟着驴友四处旅游时,也曾经被困山中的山洞之中。当时,驴友中富有经验的队长,就是凭借山洞中风吹入的方向来判断出口。
也许是心中升起了解毒的希望,她顿时来了精神,闭起眼睛,仔细地辨别风的方向,轻声地说道:“可能北面有出口。”
杜子腾侧耳倾听片刻,继而转向北面,敲了敲井壁,只闻得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他心中一喜,断定这面井壁定然是出去的门。只是,如何才能移动井壁呢?他在井壁上一寸一寸地摸索过去。
果然,井壁上有一块凸起之物,他用力地按了数下,井壁缓缓打开。柔和的月光,洒在山洞前的平地上。原来,此处是半山腰的山洞。
“找到出口了!”杜子腾连忙回头对二人说。
皇帝率先走了出去,极目远眺,柔和的月光笼罩着静谧的山谷。风声阵阵,如诉如泣。他的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计,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秦明月重见光明后,她急急地奔至山洞口,抬头望去,上面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谷,山洞通向山谷好像又看不到路,心中升腾的希望又在一点点地破灭。
杜子腾站在她的身旁,放眼望向月色笼罩下连绵的山峦,“别看了,这里有一条小路,你是看不到的。这是八宝山西面,下了山往西走,就可以到双溪村了。我幼时时常在这儿掏鸟蛋,自是熟得很。”
秦明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全身发痒,走不动路。”
杜子腾脸黑成锅底,她这不是明摆着公报私仇吗?他长叹了一口气!面对赵茹盈,他都能应付自如。可不知为何,每每遇到秦明月,他却总是束手无策。
杜子腾回到皇帝的身旁,硬着声音道:“我先送秦姑娘下去泡温泉。你没事别乱跑。一会我再回来给你烤点吃食。”
皇帝一脸疲惫,眼里却是跳跃着欢喜,“去吧,去吧。先解了秦姑娘身上的毒是最要紧的事儿。你别担心朕,朕年轻那会儿,随军打战,也是风餐露宿过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说话间,显然牵动了喉部的剑伤,情不自禁地皱起眉来。
杜子腾斜睨了他一眼,从自己怀中掏出方才入山庄前,青衫蒙面人给他蒙眼用的青布,向前一步,单膝跪在皇帝跟前,面无表情地给他脖子围绕上一圈,这才说道:“夜风冷了,你还是在山洞里先歇息会儿。明天天亮了,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