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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果儿的穿越记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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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女人,再美也不过是个空壳。
  所以,他说,他不会娶她。
  爹当然是不同意的,他惦记着莫氏夫妇的恩情,也坚守着自己的承诺。
  但娘却赞成他不娶,事实上他也一直知道她是属意白子嫣当她的儿媳,但他终究没娶,一直拖到现在。
  
  而今的莫依落——
  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变了,变得让他无法忽视也无法割舍,永世不提,那么,莫依落从此便再不能成为他的妻么?
  而她,除了上次的拒绝,这次又如此轻易的答应,心里除了对娘病情的担忧又多了一些怒意。
  受过伤之后,她说忘记了之前的事,她说不想嫁他了,可她不是不是喜爱过他么?记忆可以失去,那么感觉呢,也是可以忘记的么?
  
  见北堂的犹豫,南宫逸似乎料到,倒也不急,慢慢品起茶来了。
  罢!北堂景昊咬咬唇,救人要紧,刚想应承,半掩的门突然被推开,伴随着苏映彩高高的一声喊,“少爷——咦?”
  察觉到气氛的怪异,她瘪了瘪唇,正打算退出去,人已是被姚果儿拉着往外跑。
  
  “你干嘛——”被莫名其妙的拉到离屋子远远的一棵树旁,苏映彩一头雾水的开口问。
  “映彩,你家的少爷的有什么害怕的敬畏的顾忌的?”
  “哈?”
  “别哈,说话。”见到苏映彩才猛然想起她是南宫逸的贴身丫头,先不理什么原因,北堂也拖太久了,之所谓救人如救火,她着急。
  “你”不会是打什么坏主意吧。苏映彩还是将话含在口里,“大小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少爷只会让人觉得害怕敬畏和顾忌!”
  
  “映彩,我没时间跟你解释,我只想知道他的弱点。”
  “弱点?”有点狐疑的瞧了瞧姚果儿,发现她一脸认真。后来大致知道这个大小姐失忆了,连人也变了些味道。
  在她真挚的笑容下,苏映彩姑且一试,试着交个朋友——她是这么说的。
  反正她苏映彩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丫头,每天都被她家少爷嫌弃,不吃亏。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不晓得为什么,从少爷这些日子反常的行为中,她倒是觉得他的弱点就是改变后的莫依落。但想想还是很可笑,甩了甩头,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到:“我只知道,少爷一直很想夫人。”
  “夫人?你是说南宫逸他娘?”
  “当然。”
  “她叫什么名字?”
  “苏淑华,告诉你,这个名字可是江湖上铛铛的响,夫人是那时最有名气的女神医,现在大概就是少爷了。虽然夫人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可心地极好,救人无数。”说起心目中的偶像,苏映彩一脸崇拜。
  “我也是她捡回来的,连我的姓名也是她取的,可是我才跟在她身边一年,她就走了,从此就没了消息,之后我就跟着少爷啦!”说到这里苏映彩悄悄地瞪了一眼沉思中的姚果儿,哼,就是这个大小姐来的那一年,说不定还和她有着什么关系!
  嘟囔了一句,苏映彩又接着开口,“少爷虽然口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很想夫人的——咦?人呢?”
  
  姚果儿先是看了一眼那屋子,没人跟出来,便径直走向一直站立在门外那一头的白子嫣,大概也是遵循着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的理由,她并没有跟上去。
  白子嫣脸色苍白,目光从未离开过南宫逸住的那木屋,一动不动。
  但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屋内也看不到这里。
  见她靠近,白子嫣喃喃的开口,“夫人一直视子嫣如己出,她不能有事。”
  “你家少爷似乎在和南宫逸斗气,亦或者是拉不下面子,僵持着呢。所以先别理他了,救不救得了你家夫人,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附耳过来。”
  
  **
  
  白子嫣神情激动的冲进了那木屋,平时那么清冷的一个人。
  “昊大哥,庄里面又来了消息,当年淑华圣手碰巧经过,已在搭救夫人,只是催你快些起程赶回去!”
  屋内二人,一个喜一个惊,此时姚果儿也走了进来,“刚才飞进你怀中的那只鸽子呢?能不能给我玩玩?”
  北堂迅速站立起来,表情一成不变,正欲出门,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但是,拉上了姚果儿。
  
  头重重的撞击在南宫逸的胸口上,抓着她手臂的劲道也是大得吓人。
  姚果儿的如意算盘是,先用这假消息骗了南宫逸去落英山庄。小的不好说话,听说老的关系却是不错,到时候落英山庄的大当家开了口,还不信南宫逸不肯救人。
  而她,就跟着被人遗弃的小丫头,一路游山玩水回自个的山庄,又可以摆脱这两个人,一举两得。
  虽然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毕竟她刚才拉着苏映彩往外跑,只是赌一赌这个人在听到自己至亲的消息时晕了头,来不及细细思考,姑且一试。
  正当她为南宫逸大变的神色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情势大变,她却是首当其冲!
  
  觉得惊奇的是,那马儿似乎都是随时待命的,南宫逸挟着她用轻功飞下鸾凤楼前那高高的阶梯之后,一声长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应声而出,她就被带着上了马。
  随后北堂另外一声哨响,之前牵过的那匹白马也不知从哪蹿了出来,紧随他们之后。
  呃这又是什么状况?
  这下子,当南宫逸知道被骗的时候,就不是救不救那位夫人的问题了,而是——呃自救。
  
作者有话要说:小知识
弱冠:指男子20岁; 也称加冠。 
语出《礼记?曲礼上》“二十曰弱,冠”。古代男子20岁行冠礼,表示已经成年。 
左思《咏史》诗之一:“弱冠弄柔翰,卓荦观群书。” 
古代男子,年至二十,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代表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加冠后,由贵宾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当的美“字”,使他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 
古时候,不论男女都要蓄留长发的,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年龄,要为他们举行一次“成人礼”的仪式。男行冠礼,就是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然后再戴上帽子,在《说文》里:冠,弁冕之总名也。谓之成人。在《礼记?曲礼上》记有:男子二十冠而字。意思是,举行冠礼,并赐以字。冠岁,意思就是男子二十岁了,说明他刚刚到了成人年龄,二十岁也称“弱冠之年”。
                  30。赶路
  马背上还是很颠簸的,无论是好马还是劣马。
  但总归比马车上那中沉闷好得多。所以,姚果儿也就放松自己去享受那劲风在耳边呼啸的感觉。
  北堂景昊的马一直在南宫逸后面一点点,像是尽力又像是没有尽力。姚果儿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她骗了两个人。
  早说了不要搅这趟浑水,现在好了,一头栽进去,生死难测。
  
  忆起在和白子嫣商量这事的时候,苏映彩突然走过来,问她是不是打算拿夫人来骗少爷,她说是。苏映彩说那你是不要命了,这么多年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夫人,包括门主,等少爷知道这事你就预备给自己收尸吧。
  她当时想自己跟门主关系还不错,和花大熊那位长主夫人也打好了关系,有人罩着,大不了来个远走高飞,应该没什么事。
  而最终苏映彩也只是瞪了她一眼,说了句,你是大小姐,你说了算,反正不关我的事。
  现在好了,走也走不了,飞也飞不起,活该当炮灰。
  
  跑一跑就觉得饿了,走得匆忙,那两个人都没有带干粮,中午的时候南宫逸就在路过的一个小镇里买了两个烧饼给她,自己却没吃,大概是怕没有形象。而北堂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他们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了下来,而不是飞奔着回去探他娘,老天,如果他知道他娘尚在危险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却没敢提醒他,毕竟他赶回去也没用,大夫还在她身边。
  
  因为她坚决不肯在马背上啃烧饼,所以南宫逸难得的允许她在路边的一个茶寮里歇脚,提起茶寮,姚果儿又不得不想起上一次遇难,才想起还是要关心一下柳非的死活。
  南宫逸大概是没了卖关子的心情,语气不是很好的告诉她柳非还活着,人已在山庄,并且将她也还留着命为祸人间的事飞鸽回去了。
  南宫逸倒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冷血。
  
  喝茶的时候,姚果儿心有余悸,但据说是最厉害的神医在身边看着,也就大方地送着烧饼一起吃下肚里。
  北堂景昊一个人在旁边坐着,看不出神情,她就想着送个烧饼给他,南宫逸制止了。
  刚啃完第二个,就马上上路,而晚上的住宿又成了问题。
  
  不知道赶了多久的路,也没再有其他东西下肚,已是深夜,姚果儿困得不得了,但一闭上又被马儿震醒,见鬼。
  好容易又见着个小镇,不过是一条狭窄的街。
  南宫逸瞥了她一眼,入街的时候侧身下马,她稍微精神了一点,也跟着下来。
  
  两旁的店面大多是关门的,一片漆黑,大概是晚了,都睡下了。
  月亮将他们三人两马的影子拉得老长,有点怕人。
  经过一家门面时,南宫逸停了下来,拍了拍马背,解了缰绳,让它自己跑了,北堂竟也是如此。
  敲门。吱吱嗦嗦了一阵才有光,才知道这是间非常简陋的小旅店,但与其说的小旅店,又不如说它是间小茅屋,四尺见方,进了门里面就两张桌子,一个人。
  冷清的吓人。
  呃抱歉她真的看不出来这里能住人。
  
  那人护着一盏油灯,照了照他们,目瞪口呆了好长段时间。
  姚果儿觉得好笑,明白那人的想法,只怕把他三人当成妖怪,这山沟沟里头。
  也不能怪他,南宫逸的阴柔,北堂景昊的阳刚,再加上莫依落的美丽,震惊实属正常反应。
  “三、三位”
  “住店!”现在的南宫逸已全然没了今早的好心情,连敷衍的心情也没了,那冷空气在他身边转啊转的,将那人冻得又是呆了好久。
  
  反应过来的他挂上笑脸,仍带着乡下人的朴实与憨厚,显然也是刚睡醒,却也是乐意。“这地方简陋,只有两间房”看向他们三个,在望着姚果儿的时候又是呆了一会,然后红着脸别开视线,“三位打算如何”
  呃?两间房?
  姚果儿突然就乐了,来了精神,将撒谎后的顾虑抛到一边,清清嗓子,“二位有谁打算和我一间房?”看到两个人紧纠的眉,提醒自己不该幸灾乐祸,便敛了敛笑容,“没有的话,依落就告退了。”
  姚果见两人又是不开口,笑笑看着那店家,“店家,还请帮我们张罗一下。”
  
  “哦哦!好勒!”见她对他笑,那店家还是呆,然后急急的侧身,比了请字,“小姐请跟我来。”
  “嗯。”然后姚果儿也侧过头,面带疑惑,“你们不跟上来么?”低下头后又是轻笑,隐隐听到南宫逸一声低咒,呵听力好没办法。
  
  依照逻辑,那两人断不会同住一屋,但那是他们的事,姚果儿将自己的房门带上,门已经是摇摇欲坠的感觉,店家留了一盏灯,昏暗。
  解下头发,身上有点粘粘的,但这是其次,一个人呆着才发现,夜,真的怕人。
  这种夜最适合胡思乱想。
  唉,承认自己胆小,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遇过,但那时有颜楚陪着,才发现,有点想他。
  
  颜楚是她见过的最特别的人。爱玩爱笑,虽然有时候会被他气着,但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是些无奈,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其实很自由,这种自由是以往和任何人相处过程中,都未曾经历过的。
  因为无论是谁,都有意无意的约束着她。
  果果,不能干这个。
  果果,你不去吗?
  果果,你应该这样。
  她没反对甚至她接受,却不代表她喜欢。
  
  颜楚虽然会违背她的意愿干些事情,但心里明白,那些事她其实还乐在其中的,颜楚的性格和她有某种程度的契合。
  事实上她说过她也许是个无情的人,这种味道是——哪怕允杰野猫小妖和她说绝交,她也不会问任何理由的说好。
  她觉得朋友间都是很敏感的,所以她能察觉到他们对她的那种小心翼翼,包括嬉闹的时候。
  她只是装作不知道。
  其实她想不通,因为她永远不会成为第一个走开的人,所以,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就会是永远的朋友,小心翼翼,真的没有必要。
  
  但颜楚真的不同,全然的自在,这种感觉是在他要她喝下那杯雨水抱着她睡觉,在她说放开时他仍握着她的手之后,她仍然觉得的。
  因为颜楚不会逼她,逼她心甘情愿。
  或许,他只是不介意她的看法,但是那些个夜晚,在被他搂得透不过气来之后,她却能感觉到,他,需要她。
  错觉吧,也许只是颜楚的习惯。
  
  床只是简单的铺了一层被褥,有点硬也有点臭。但由于太累,很快就入睡。
  后来隐约听到窗外有打斗的声音,她也只是转了个身,继续睡。
  
  半夜才躺下,天刚亮就被挖了起来,南宫逸很不客气的踢开那门,也不顾虑她是个女的。也对,她那会躺在床上的时候,更狼狈的样子他都见过,顾虑个鬼。
  姚果儿撑大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看他,发现自己身上沾了点味道,蹙眉。头发没了小丫头的梳理又回归最原始的状态,突然觉得自己很落魄。
  南宫逸眼神中有种她揣摩不到的东西,那种东西她好像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北堂景昊立在门外,也看着她。
  那两个人的衣服上都有被剑划破的痕迹,看来昨夜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
  这两个人真的很幼稚,打斗成习惯,若加上颜楚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继续赶路。
  
  在路上耗了五天,算快了,连夜赶程。
  就连经过些比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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