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禅真后史-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3雒攀眨廖匏茫磁獬黾鹤逝谭选�
正是乘兴而出,败兴而返。当下见了瞿天民,备言姓名,两下欢喜相邀,同席饮酒。秋侨又问:“向闻相公被劫,兔儿身死,敝邻卢君不时催并县官追缉大盗。已经数年,并无下落,不知相公去后,一路事体若何?”瞿天民把那遇二仙逐龙、授药,及回家因皮氏人命定罪系狱,遇赦行医,为商星打闹以致为客一事,细细说了。秋侨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禄。相公正当发迹!”瞿天民逊谢。忽见瞿助来说,店主讲车辆未齐,须待明早起行。秋侨道:“正妙,今幸会同宿一宵,明早奉别。”
当晚谈至更深,各自歇息。秋侨睡着想起昔日打劫耿家银两,一来见财起意,二则因兔儿这厮刁钻无状,故行杀害,反累这至诚人坐狱数年,几丧其命,幸喜遇赦宁家,置货恒州生殖:“他怎知道北路好汉最多,前途难免艰阻,不如伴彼同去,改邪从正,少赎前过。”以心问心,筹划定了。
次早起来,梳洗毕,问店主取了雇船的定钱,对瞿天民道:“小子有一舍亲,在恒州为客,久不回家,愚意欲往彼探望,因只身路远,踌躇不决。今喜得相公往北生理,敢相附同行,提携则个!”瞿天民道:“小弟久闻恒州缎匹生理甚获利息,故锐意一行。只为路径生疏,心怀犹豫,若待大驾同往,小弟之福也!”秋侨大喜。二人算还店帐,随即动身。一路起止,尽凭秋侨张主,要行即行,要止即止。行了数百里路程,早到平山地面。因天色微雨,渐渐昏黑,不能入城,就于郭外客店中投宿。
二人下车,店中后生将车子推入店侧空房内安顿。少顷,店主出来相见,问及发缎匹至恒州货卖,十分钦敬,迎入客厅坐地,点上一支大烛,搬出酒肴果品,叙坐而饮。数杯之后,取出大觥,殷懃劝酒。瞿天民吃得酪酊大醉,秋侨推辞量窄饮少,被店主再三相劝,也吃了十数杯酒,不觉面红耳赤,倚桌而睡。里边搬出饭来,二人摇头不用。店主令两个后生搀扶二人上客楼宿歇,瞿助也一步一跌的扒上楼来。
那两个后生禀道:“奉家主之命,候二位爷睡了才去。”
瞿天民竟不知东西南北,也不脱衣服巾帻,放倒头径自睡了。
瞿助一骨碌睡倒侧首铺里。秋侨低头作呕,含糊道:“去了罢!”
那后生道:“爷酒后请自安睡了,男女们方好下去。”秋侨也和衣滚倒…上。那两个后生提着灯将门反拽上,下楼去了。
原来秋侨是个千壶不醉、万盏不辞的好量,只因当日一进店里,见店主生得青年雄壮,面有杀气;次后见说贩缎子客商,一时喜盈于色;又见杯盘罗列,酒味香醲,轮流苦劝不辏他是个老江湖,看了这样景象,怎不生疑?故佯推沉醉,坐立不住;及上楼时,忽闻一阵血腥之气,随风扑鼻;又见那两个后生定要候睡,执灯才去,心下十分疑惑。当下悄悄起来,坐于…上侧听:瞿天民主仆二人鼾声如雷。秋侨暗想:“这瞿生是个初出江湖的嫩汉,不知利害,恁地好睡!”又觑楼下并无灯火,四围没一些亮光。秋侨腰下刀鞘里抽出背厚刃雹二寸阔、尺八长、明晃晃的一柄刀来,这刀因杀的人多,黑夜有光。秋侨拿在手中,跨下…来,将刀不住摇晃,随处闪烁生光,在楼上遍处照看,四围门扇壁上都是端正的,并无一毫罅隙。又掇条杌子,站上去看,…顶灰尘满积,亦无门路。次后摸到东壁角看时,只见一只缸,口在下底向上,倒放在那里,上面堆着几领旧草荐。秋侨轻轻提过,却是一只无底缸,将手摸看,四围光溜溜的,望着下面黑洞洞不见分晓。秋侨想道:“是了,此必是贼人出入之处。”移过杌子,坐于缸边俟候。
等至二鼓,忽听得楼下脚步响,秋侨执刀在手,只见一人从缸底伸起头来,被秋侨揪住头发,一刀砍去,正砍中脖项,那身子扑地一声往下倒了,提起那颗头来放在缸边。候至三鼓将绝,又听得楼下有人行动,忙掣刀在手,倏忽间缸底又扒入二个人来,也被秋侨劈角儿揪住,一刀砍中颊腮。那人叫声“阿呀”,负疼发晕,两脚坠空,往下乱跳。当不得老秋力大,轻轻的提住,将刀晃亮,照脖子淅刺地砍了一刀,一股鲜血直冲上来,不觉身首异处。只听得当地一声响,那尸首连刀坠将下去,秋侨依旧将头放在缸边。坐得片时,忽见楼下隐隐有亮光射出来,一个人口里念诵道:“这几个送来鸟男女,不消俺老爷指头一刺。恁地两个好汉来了多时,还不了当。”一面说,一面走出来,猛见胡梯边两个尸首横倒在地上,吃了一惊,回身便走。秋侨见了,从缸口踊身跳下,随后赶去。那汉慌了,口里喊叫:“有贼!”弃灯地上,奔入中门,秋侨也跨入中门。那汉壁边抢了一条柴棒,劈头打来。秋侨眼快,忙用刀隔开,赶进一步,一刀砍中肩膊,那汉扑地便倒,头颅上又复一刀,眼见得不活了。秋侨正要转身,门侧首抢出两个后生来,大喊:“捉贼!”皆被老秋砍了,复身奔入内房来,将一家男女尽皆杀了,只有一个披发丫鬓跪下乞命。秋侨听是南方声音,停刀问道:“汝是他家何人?快快讲来!”那丫鬟哭道:“奴是扬州人,姓薛小名寿姑,旧岁爹娘将我卖与保定富商为妾。那商人回北,带奴到这里投宿,夜间商人被他家谋死,饶奴不杀,说留下与他家第三个官人为妻,今年冬底完亲。这是真情。乞爷饶命则个!”
秋侨道:“既是南人,我不杀你,不必慌张,且站起讲话。这家子男女共有几人?怎地伤人性命?可与我说知。”女子道:“他家姓仰,嫡亲弟兄三个。长兄叫做仰大,第二个叫仰二,结末的叫做仰三,在此招接客商,觑见财货厚重的,即便下手。那缸子是他们出入之路,倘店内无客时,夜后就出外生理。日间见爷爷有几车缎匹,便动了心,故夜间大兄弟二人先来谋害。这仰三等了两个更次,不见动弹,故奔出来瞧看。他家有二嫂子、三个孩子并两个后生,别无人伴。”
秋侨又问:“他家得的财物,藏于何处?”女子举手指着西南角小阁里道:“兀的不是放金宝的去处也!”秋侨向前一步,侧首瞧时,恰是一间小小柴房。不知这女子说话虚实若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 窥珠玉诸凶谋害观梅雪二友和诗
诗曰:
烈焰张天金璧摧,强梁俄顷尽成灰。
娇娃有父瞻家庆,舟子无知履祸基。
率尔息肩惩覆辙,飘然归隐脱羁縻。
忘情利禄栖丘壑,醉卧高吟白雪诗。
话说那女子引秋侨入小阁里来,只见门口横堆着柴草,靠壁摆列一带油瓮,四围都是墙垣,见外并无别物。秋侨道:“金宝莫非藏在这瓮里么?”女子道:“不在瓮里,要掇开瓮子,揭起地板,红板箱便是金珠,白板箱尽系银子。”秋侨道:“且不可动。”唤女子掌灯一同到客楼上来,但见主仆酣睡如故。
秋侨将二人摇醒,瞿天民失惊跳起道:“兄为何不睡,兀自点灯在此?”瞿助一面擦着眼睛,见了那女子,笑道:“秋官儿接这位姐姐来陪睡么?相公权让了榻罢。”秋侨扯了瞿天民道:“足下休惊,请观一物。”拖到缸边,瞿天民见了血沥沥两个人头,慌做一堆,忙道:“这、这、这、这是何故?”瞿助惊得发颤,矬倒地上。秋侨笑道:“二大汉反不如一女子,杀人常事,何必骇然!”又教二人下楼看了前后尸首堆栈,满地血流,惊问其故。秋侨将杀人缘由说了,又道:“瞿兄洪福齐天,得小弟同行,免此一场大祸。不然,人亡财失矣!”瞿天民顿道称谢。那瞿助尚自战兢兢地发抖,被秋侨扯进小阁里来,掇开油瓮,掀起地板,取出二十余个红白板箱,逐个个打开看时,尽是金银珠宝。秋侨暗中估度,约有万两之数,和瞿天民商议,如此如此,瞿天民欢喜。大家动手,将金宝尽数搬出侧屋来,将车上缎匹弃下,把金银珠宝一项项包裹停当,装入车中,上面铺盖行囊布帛之类,将车子推出门外,离远空地上放了。收拾柴薪败草,于屋下四面堆积,点起火来。一霎时,火焰腾上,前后皆着。秋侨扶那女子同瞿天民上了车辆,自与瞿助两个推车,不往北去,径取路复回南来。
迤逦里行出村口,回头望那火时越发大了,顷刻之间,把那店家烧为白地。这也是贼徒恶贯满盈,天假老秋之手以报之也。有诗为证:
飞烟烈焰蔽穹窿,金穴铜山顷刻空。
白骨谩堆沙砾冢,无教杰士灭元凶。
话说秋侨等一行人离了平山县,望南而行。不一日已到黎阳镇,依旧到那原店中雇下船只,将货物搬运舟内,还了车儿。
店主人问:“二位客官何往返之速也?”秋侨道:“粗货载之中途,刚与敝伙计相遇,将北货交换去了,故此便回。这女子也是敝伙计娶的,要我带他家去。”店主人道:“恭喜乘着顺风开舟,尊客们脱货得来,小店中也觉利市。”秋侨道:“不久小弟们又来,就算还了酒饭钱。”即刻下船,秋侨乘暇将那金银珠宝轻重配搭,对半均分。瞿天民推辞道:“小生之命实再造于足下,不然魂魄已归九泉,焉能回见寡母之面?重蒙足下盛德,赐还缎匹之本足矣,余物尽归尊橐,毫不敢受。”秋侨笑道:“小子若不路逢大驾,早已南归。得君提挈,同往恒州,获此意外之物,彼此均分,介于公道,尊驾不必辞逊。但这女子无家可归,小可年过五九,尚未有子,意欲带回为一义女,乞君见让。外有白银三十两,送与盛价压惊。异日相逢,莫忘故旧。”瞿天民躬身称谢,瞿助也叩头受赏,彼此欢庆,直交夜半才睡。
这船上水手们暗中瞧见了若干财物,心下吃惊,悄悄暗通驾长,互相计较:“不如乘夜将这四人谋死,得了金宝,尽彀我等一生受用。”驾长也动了谋心,当下一个驾长、三个水手,各执刀斧,砍篷而入。此时秋侨虽然将财宝分了,展转怕有疏虞,不敢就寝,和衣坐在舱口防护。
三更时分,果然有贼砍将入来。自古道:会者不忙。乘着月光,看得清切,只见左边船篷开处,一个人跨脚入来,被秋侨提住两脚,往里一扯,那人仰面便倒。秋侨就势一推,扑通的落下水里。右边又一个人,手里提着一把厨刀,低头钻身入来,秋侨照脸一脚,踢中额角,翻筋斗也跌下水中去了。后边这两个见风势不好,倒退在船梢上,反叫起“有贼”来。舱里瞿天民主仆二人从睡梦里惊醒,也喊叫:“有贼!”惊动了附近港口泊的客船,共有十余只,都划拢来救应。
秋侨执刀在于,跳出船头,对众船道:“适才有几个小贼钻舱盗物,被我喊叫驱逐去了,拖累诸友受惊,又蒙救护,怎地消受?”众船上道:“河路上生理,彼此俱系客商,理当救应,何必致谢!”各舟上互相说笑,不觉天已大晓,众船各自散了。
秋侨喝令稍水开船,那两个水手已自惊呆了,睡在人舱里动弹不得,被秋侨抓将起来,喝道:“你这两个大胆寻死的贼,夜间干得好事!快快唤那驾长来见我,饶你性命。稍若迟延,一刀一个!”两个水手跪下道:“小人们罪该剐剁,乞爷爷饶耍但驾长和那二人己被爷爷推下水去,多分是没命的了,那里去寻他来见爷爷?”秋侨笑道:“好,好狡贼徒!你那二人不死,适闻水声,都渡过南岸去了。留一人在此煮早膳与我们吃着,一人去叫那船主来,我有话讲。”
二水手骇异,知老秋决非常人,不敢执拗,一个炊煮早膳,一个跳上岸去了。少刻,果引那二人来到。驾长见了秋侨,不觉两膝软了,哀求乞命。秋侨喝道:“我不杀汝。看你恁的小小一个人儿,辄敢大胆行这利害的事,本当一概杀戮,这位相公一力劝解,饶伊四命,作速送我等回南。倘再生异心,看此为例!”说罢,将船头上一块大石一刀砍为两半,只见火星乱爆,刀口毫无伤损。驾长、水手看了,伸出舌头,半晌缩不进去。
秋侨喝道:“不行船,待要怎的?”水手齐答应了一声,撑篙驾橹,把船飞也似行将开去,一路上小心伏侍,不敢毫忽怠慢。
行了数日,早到河南界口。秋侨教停舟,上岸觅了一伙脚夫,将船里货物行囊尽行搬起,又赏了船上些银两,水手等磕头致谢而去。有诗为证:
拥载扬帆促去程,几番险处获全生。
英雄不与舟师较,赠别犹输橐内金。
再说秋侨等一行四人共入城内,迤逦里到于家下,算还众脚夫辛力钱,将金宝搬入中堂堆栈了,进内换了衣巾,和瞿天民重行宾主之礼坐下,又唤浑家出来相见了,整顿酒席相待。
瞿天民吃罢,起身谢别。秋侨留住过了一夜,次早赍带礼物同往卢店家拜谒,并诉往日衷曲。卢店官道:“老朽屡屡催并县主,严行比较,缉获凶盗,数年以来并无影响,有负重托,甚觉赧颜。”瞿天民道:“有累长者费心,铭刻不忘大德。但事经数载,贼已潜踪,谅来无处追究,长者不必再往县中催并。”
卢店家甚喜,盛设酒席相待。秋、卢二处互相款留,瞿天民彼此盘桓,两全情谊,不觉又住了数日。忽一日,坚执要行,秋侨苦留不住,只得送别,将行囊金宝一一交点明白,又问:“相公别去,主心作甚经营?”瞿天民道:“习儒已成画饼,行医更觉无颜,总不如仍旧贩卖缎匹,则义中取利,无愧于心。兄长别有甚么好生计,望乞提带更妙。”
秋侨哈哈大笑道:“区区生计,全凭着一匹骏马、一口宝刀、一副弓箭,相公如何去得?”瞿天民道:“当今离乱之际,若能弓马熟娴,取功名如反掌。况兄长伟然一躯,兼能武艺?何愁不致富贵!不佞手无缚鸡之力,心虽羡慕,而力量不胜奈何?”秋侨道:“男儿大节,非武即文,区区怎望那个地位。但有一心事,每欲禀明,又不敢轻于启齿,今已临别,不得不言。”附耳低言道:“小弟从幼不才,自倚着薄薄有些技俩,做了那杀人放火的勾当。昔年劫公财物、杀死兔儿者,乃区区也,反累公身系大狱,几死复生。故旅邸相逢,托辞同往,所虑北路我辈极多,实欲护持公之本利还乡,以赎前罪。不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