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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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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客气而热情,话语里充满了尊敬,常让我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我在学生中发现一双眼睛的存在,那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她也常陪我一起吃饭,话不多,习惯带着一付冰冷的表情,很少看到她笑。
由于我备课的情况和实际上课的效果发生了一定的偏颇,我平时在下班后的晚上也要忙着修改教案,那段时间我都不太上网,只是在工作间隙和秋秋发发短信,她对我表示理解,让我好好忙正事,并问我都看过些什么书,我给她推荐一些。我把《平凡的世界》推荐给她。的确,那部书对我少年时代的思想成长经历有着极大的影响,路遥的小说让我懂得一个道理:人什么时候都要知道自己是吃几碗干饭的。尽管后来这种认识在时代的变迁中有点走样了。
那段时间,我是那样的充实,下班忙着写教案,和老婆和平共处,老婆变得温柔了许多。我很快乐。
在我的内心里我发现我对秋秋的感觉在回缩,向着朋友的方向在回缩。我甚至认为我和她本来就是朋友,至少我们没有超出过朋友的界限。但有时又觉得我这种认识是虚伪不堪的。
为时两个月,我真的快乐。在讲课时,我体会到自己的存在价值。这让我的发挥超乎寻常,我头头是道,我口若悬河,我抑扬顿挫,我谈吐优雅,我风趣幽默,我感觉我站在讲台上怎是高大两个字了得。
我仿佛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真正的知识份子,一个帅到骨头里的男人。
清高,我发现那时我真的是那样的清高脱俗。我感觉我的灵魂得到了净化。为人师表,让我整个人在升华。
她叫李小文,我不否认我时常注意她是因为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上课时的那种眼神让我有点沾沾自喜。自古英雄爱美人,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我,需要那种目光的支撑,需要那种目光的认可。
然而我们之间交流并不是很多,课间休息时偶尔会三三两两的聊聊天,开开玩笑。而我总是极力的保持着我的温文尔雅。
曾有一次我远远的看着她们几个女人在一起谈笑,似乎某人拿她开了个玩笑,引起一阵欢笑,她略带羞涩的朝我看了一眼。
第一卷 7
教学接近了尾声,进行复习总结。最后一次上课,周六上午进行了最后的复习冲刺,下午考完试我的全部教学工作就基本完成了。
考试题目是我出的,我把全部考题穿插于复习范围中,估计学生们大部份是可以过关的。就算过不了关的,拉上平时分也可以勉强通过。
学生们考完我花了一个多小时阅完卷,还行,和我预期的效果差不多。我这两个月没有白忙。我把考卷和成绩单交给学校教务科,一切算是交差了事。
我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小做休息。手机响了,是班长打来的。
“杨老师!我们在门外等你,快快快,酒都倒上了,这是我们的谢师宴哦!”
“呵呵,你们太客气了!我这就来。”
出到门口,她在前一部车上,坐在方向盘后面,班长开着另一部车跟在后面。她的车后座上还有另一个女同学。
我微笑着走上前去。那个女同学向我招手,“杨老师上我们这部车,我们这是美车开车!我也没想什么,她伸手打来了前车门,我径直坐到她的副驶位置上。
其实不少次的饭局上我对她有一些了解,她离异单身。感觉她性格温和。一路上和她没多少话,到是她的那个女同学比较善解人意的说着话,以至气氛不是很尴尬。我比较外行的说了一句:“你车开得不错。”她笑着说刚拿证没多久,水平很一般了。
酒桌上是热烈的。几杯酒下肚后,大家都提高的嗓门。
幸好我从来留了个心眼说我不会喝酒,实在推不过时也只是喝点啤酒应付。那天我先也是以啤酒应付,但大家都不依不绕的,只好和每一桌学生喝了一小杯白酒,然后继续以啤酒招架。
和李小文坐一桌,杯里酒都不多,我和李小文干了个底朝天。有人开始起哄说我偏心眼,几个女生开始群起围攻我。
好说歹说,最终还是不得不以每人半杯的限度,和每一个站起来的女生一一干过。我开始有点头发晕,豪气也起来了。有点原形毕露的兼疑。
有人说话了,“杨老师,你不是说你这人其实很江湖吗?怎么我们一直没看到啊?”
没错,我这人是很江湖,最后当你们一天老师,我也就不藏着了,来,我们干!”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四面一片叫好声!气氛变得格外热烈起来。“今天不醉不归!”,“老板,再来一件啤酒。”学生们高喊。
那天确实喝了不少,但我知道自己没醉,老婆在其间打电话来过。我看到是老婆的电话,顿顿了神,出去接电话。我告诉老婆明天一早就可以回家,现在正在吃饭。正说着几个学生跟出来,“杨老师,师母电话啊?没事没事,我来给你请假!”说着拿过我的手机去和老婆一通客气,说他们正在摆谢师宴,请师母一定要通融什么的。
我拿过电话老婆也就没说什么话了,只是叮嘱我要少喝酒。我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关了。
我已经喝了,接个电话进去就不喝,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于是进去接着喝!
我知道自己其实是能喝的,啤酒,只要胃能装得下,不至于把我喝爬下。
那天,当场就有人醉了,我却可以继续坐着,只是头有点晕晕的。我平时不喝酒是因为我害怕酒后的那种孤独感,一种酒入愁肠愁更愁的感觉,喝完总想找人说话。也许孤独本来就是我的天性。
终于喝完了,也喝高兴了。
班长发话了,“同学们,接下来干什么去?”他声音高吭,情绪激动!
“去K歌!”
班长转头问我,“去唱歌吧?”
“行!”众人一阵欢腾!
一行七、八部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我仍坐李小文的车,她脸泛桃红,也喝了不少。
“你没问题吧?”我问她。
“小意思!”
虽然地处郊区,但因为这里人经济宽裕,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KTV里环境不错,是间大厅,带着舞池的。
于是,各位神仙各显豪情。
关于K歌,我也是有几首保留曲目的。我上台一展歌喉,自我感觉还不错。我是懂得收敛的,这种时候大家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李小文一直没唱,我坐到她身边,她说她不会唱歌。
有合适的曲子时,大家也跳跳舞。有人感觉酒还不够,于是又上了一些啤酒,我只是小口的喝,我不想把自己给灌醉,吃饭时喝得是有些多了,再喝可能就要倒了。
一曲响起,我邀李小文起身,她没有推辞,我想也不应该会推辞。
曲调温婉,让人沉醉。我感觉我放在李小文腰上的手上有些出汉。
李小文个不算高。在舒缓的曲调中,她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让我看到那种熟悉的眼神,然后她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胸前,双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小有些激动,我没有制止她。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有些悠懒。
我不长于跳舞,只是随着节拍移动着自己的脚步。我的双手都停在了李小文的腰上,纤细、温暖。
酒精让我不停的晕眩。
李小文开始继续喝酒,我关切的让她少喝点,还要开车,她说她们这儿没交警,让我不用担心,在闪烁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脸上微笑依然,我也没能再说什么。
不知李小文向谁要了一支烟,点上了。
渐渐的有人开始在沙发上睡着。渐渐的麦克锋开始有了空闲。
时间已过了十二点。欢乐开始散场了。
我向班长示意,收场了。
班长推醒了睡着的人,实在推不醒的组织人抬到车上去。
各人都准备上车走,班长说李小文和我一路,让她送我。
我上了李小文的车,仍坐在前排。看着别的车开走了,李小文打着火。
“喝了酒,开慢点。”我说。
“知道!没问题。”李小文转头看我一眼说。其间有一种沉静。
“今天真开心。”李小文淡淡的说。
“嗯,我也一样。”
汽车在李小文的手里不快不慢的行驶着
车停在了招待所门口,前台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
谢谢你送我回来。”
“应该的,你太客气了。”李小文的口气里似乎带有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不是轻挑,但也绝不仅仅是客气的对话。
“我进去了。再见!”我礼貌地向她点头致意然后下了车,她也跟着我下了车。她跟着我走上招待所的台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阻止她?还是我停下脚步?我住在一楼,从下车到开门,也就一分钟左右时间。她跟我进了门。我的大脑也许还是在酒精作用下的悠懒中,没来得及想什么我和她就独处一室了。也许正好相反,酒精让我大脑兴奋,在高度的运转中思维混乱了,最终没能象清醒时很的做出反应,或许我真的不习惯酒后的孤独,害怕一个人在一个空房间里。
人在得意忘形时,真的容易犯错误,如果一切都归罪于酒精,我想也不适合。此时此刻我说什么都是虚伪的吧。但我至少在那一分钟内没有来得及产生明确的意识来指挥我的行动。
我没有把门锁死,从外面是可以直接推开的。我和她分别做到了两个小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对面的女人我不是很熟悉,除了知道她是单身,一切都只是感觉而已,纵然有时我的感觉很灵,但我那时候是不自信的。我对我兼职的学校做过了解,师资力量不是很强,我设想着以后能再到这里来兼职,钱不钱的到无所谓,那种体现自我存在价值的时刻让我着迷。我不想因自己的一个冲动毁了这一切。
我起身想倒杯水给她,她却抢先我起身倒好两杯放在了小茶几上。
她先开口了,“你没喝多吧?”
“不多。”
“你平时说不会喝,没想到你还真能喝。”
“不是不会喝,其实是我很少喝,真喝起来还是可以喝一点。”
“深藏不露。”
我们开始聊天,我记得我谈了一些我来当兼职教师的初衷,心里想起了秋秋。但我没有提到秋秋,我和李小文只是暂时的学生和老师的关系,我也没有思想暴露狂的倾向,就算是在酒后。
眼前这个女人不能说是不迷人不性感。但我一直没让自己象看一个女人的眼光一样去看她,我知道那会很危险。
我们只是聊着天,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并且我不去看她的眼睛。站在讲台上的精神升华还在起着作用。
李小文说要去洗洗手,说着起身进了卫生间。
我抬手看看表,差不多快一点钟了。我意识到这个时段对独处一室一男一女来说很不合时适了。正想着李小文出来了。她把外衣搭在肩上,看上去似乎洗了一下脸。黑色的吊带衫让她显得分外迷人。
她没有坐到原来的沙发上去,而是走到了窗前。我一言不发,看着她的背影。但我隐约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了。
她离我几米远,有一种忽远忽近的视觉错误,有阵阵的晕眩。但是我醉了吗?我没有。
她微微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就转身走过来,坐到我的沙发扶手上,手搭到我的肩上。
从没遇过这种事,我变得很被动。但我知道我如果愿意,那种男人的很普通的想法可以在这一刻实现了。我走运了,走的是桃花运。
第一卷 8
当李小文再有一个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我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安静站起身来,道貌岸然的说:“小李,我们可能都喝醉了!”
她呆滞了有几秒钟时间。那几秒钟里整个世界寂静无声,我能听到我的血在流动。
她说了声,“我走了,杨老师。”
于是,我一言不发的送她出门。招待所前台仍然空无一人。
李小文钻进车里前,我站在台阶上,她看了我一眼,我报以她一个朋友似的微笑。我看到她眼里的迷惘与羞涩。这是一种致命的眼神。
她上了车。汽车的灯光在夜幕里越来越远。在转过一幢建筑物后,消失了。
我一夜无法入睡。她最后的眼神对我是一个暗示,是一种怨恨,是一种告白。而我将在这个女人心里产生一个什么样的影响?我拿起手机想发个短信给她,却发现手机仍然关着。我很少有关手机的习惯,隐隐感到时情有点不妙,估计老婆肯定打过电话给我了。
我失去了发短信给李小文的冲动。可在后来我产生了剧烈的性冲动,在这种冲动面前,所有的精神升华都无济于事。如果李小文再次来到我的房间,或许换成另一个女人,那我都将不再是我了,我将会成为一头野兽,将女人撕成碎片。李小文那最后的眼神无数次的浮现在我脑海里,闪烁着变幻着,幻化出无数女人的面孔与身体。
那一刻,无论秋秋,无论李小文,无论哪一个女人,在我眼里都只是一具雌性的肉体。
我在这种折磨中昏昏沉沉地无法入睡。
清早我起床时,在卫生间镜子里我看到自己双眼布满血丝。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响了,是班长打来的,要送我回家。班长还叫上了另一个男学生一起送我。
在路上我们一直闲聊。
“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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