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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爷的奋斗-第6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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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被称为母亲河,但也是条灾害频发的河流,历史上引发过无数的灾难。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开封靠近黄河享受着漕运带来的便利之时,同样时刻面临着被淹没的危险。仅据赵柽所知开封历史上就曾被数次淹没。以致留下了‘城上城’的奇观,而宋朝在开封城留下的除了史籍的记载和传说。在他的前世只留下了一座被称为龙亭的土墩和繁塔。
赵柽继位后,专门拨出专款动员大量的民夫、军队,加高堤坝、疏浚河流以保证京师免受水患之苦。可他知道以这个时代的科技是无法彻底消除水患的,自己及前人的努力不过是延缓灾难的降临,那剩下的选择只有‘惹不起躲得起’了,虽说这很丢一个‘万能’穿越者的脸。
再者此时的汴京已经拥有超过百万的人口,在这古代已经可以称之为超大型城市,和现代的大城市一样拥有着交通拥堵、发展空间狭小、消费性支出庞大等等弊端,而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开封周围贫瘠的土地远远不足以供养这么大的人群,尤其是粮食和资金严重依赖东南地区,导致富了首都穷了东南,造成南北发展差距过大。
只过了不到百年,江南民力几乎耗尽,富庶的长江下游地区经济发展停滞,宋政府经常入不敷出,庞大的军费开支使政府和人民都喘不过气来,财政上的“积贫”和军事上的“积弱”成为不可挽回的趋势。如今赵柽开海通商。大力发展手工业,使得江南才得以恢复,而遭受靖康之乱北方却元气大伤,使得财政依然要靠江南供给。
现在随着赵柽扩张的军事路线实施。宋朝已经收复燕云十六州,并远达漠北地区,金国虽然尚存。但北部的军事威胁大大减轻,中原地区已经成为后方。向北部的洛阳迁都不仅能避免财政过分依赖江南,还可以促进中原经济的发展。以此带动整个北方经济的复苏
自立国以来其实有两次机会是迁都的最佳时机,一个是太祖建国之时以‘辞旧迎新’的名义以洛阳为都,但是限于当时的历史条件,太祖最终屈服于群臣的反对而没有能成功;再有就是靖康之变后,赵柽继位之时,那时汴京失陷任谁也明白此处为都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让女真人两次兵临城下。
但赵柽没有迁都,一者因为洛阳残破,土地荒芜,事出仓促难以成行;二者便是出于稳定人心,在两君北狩、黄河以北沦陷之时,收复都城有着现实的意义;第三就是赵柽不想背负‘胆小鬼’的名声,他要在击败女真人,将其灭国之后在堂堂正正的迁都,免得让天下人耻笑其因为害怕当了皇帝后马上迁都躲了起来。所以赵柽继位之后,局势稍定便遣景王赵杞以安置皇族子弟的名义修缮城池,整修宫舍,疏通运河,发展经济,以备将来时机成熟之时迁都。
而迁都可以说是国之大事,需要庞大的开支及引起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大家肯定不会全部表示同意,对此赵柽也做了全面的准备。他仔细研究了太祖迁都之时群臣的反对意见,综合起来以当时的起居郎李符的‘陈八难’和李怀忠的进言最具代表性。
李符上书中称:“京邑凋敝,一也;宫阙不备,二也;郊庙未修,三也;百司不具,四也;畿内民困,五也;军食不充,六也;壁垒未设,七也;千乘万骑盛暑扈行,八也。” 李怀忠进言所说:“东京有汴渠之漕,岁致江淮米数百万斛,都下兵数十万人,咸仰给焉。陛下居此,将安取之?且府库重兵,皆在大梁,根本安固已久,不可动摇。一旦遽欲迁徙,臣实未见其利。”就当时形势而言,李怀忠和李符的理由都是很充足和现实的。
但现在洛阳经过赵柽十多年的经营,这些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了,主要的阻力将是来自像太宗那样的利益既得者。虽然赵柽还没有确定继承者,但汴京成为大宋的都城已经近二百年,已经形成了庞大的地方势力,他们和皇族及朝廷官员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有着很大的影响力,迁都将妨碍他们的利益,也将招致他们强烈的反对。
而当年太宗劝服太祖的‘在德不在险’也在儒教盛行的大宋拥有很大的市场,他们认为‘决定国家兴衰的根本因素是政治因素,而非地理因素,上古时代三苗氏德义不修、夏桀修政不仁、殷纣修政不德,虽有险固的河山,也不能挽救其覆亡的命运,所以说安邦治国在德不在险。’以为单纯的依靠德政就能江山永固。
即便本朝的有识之士也意识到了以汴京为都的缺点。名臣范仲淹说:“洛阳险固,汴为四战之地,太平宜居汴,既有事必居洛阳。”名将韩琦也曾建议说:“北戎势重,京师坦而无备,若一朝称兵深入,必促河朔重兵与之力战。彼战胜,则疾趋澶渊。若京城坚固,戒河朔之兵勿与战。彼不得战,欲深入则前有坚城,后有重兵,必阻而自退。退而邀之,击之,皆可也。”可惜他们的意见没有引起最高统治者的重视,或被人劝阻,以致遗祸后代。
后世顾祖禹总结的好,他说:虽恃德不恃险,而设险重闭之义,亦未可略而不讲也汴四战之地,受敌最深,梁末帝之祸甚于王假,靖康之辱几于石晋,况滔天之浸近在咫尺之间,言建都者,其亦有鉴于往事哉!
赵柽对于‘德险之说’也是另有看法,就德治和设险守国而言,德治固然应当放在首位,但设险守国绝不能忽视。但与敌人谈道德和与虎谋皮无异,满口仁义道德的嘴是无法战胜凶残的敌人手中的刀的,道德只对讲道德的人有用,对侵略者来说连屁都不是,想来女真人给大宋响亮的耳光大家不会这么快就忘记的
此刻在东都苑狩猎的赵柽并不知道李纲和陈遘两位首辅所言,他白日刚刚猎到两只鹿,交给厨子们去打理,自己溜溜达达的出了御帐出了营地想散散心。见皇帝想出门,立刻有一队值守的近卫军上前随行护卫,赵柽摆摆手让他们退下,只有旺福带着几个内卫跟上。
东都苑是豹将的驻地,皇帝到此游猎他们自然早就布置了警戒,将整个东都苑围了起来,禁止闲杂人等进入。而随扈的近卫军则负责营地的安全,在御帐周围五里布置了第二道防御圈,内卫大队则负责核心部分的防守,也就是皇帝及其一家人的安全。这是在国内,周围又都是精锐,所以大家放心的任由皇帝出了营。
“今日是你值守?”赵柽行了一段看到路边有豹将士兵设立的执勤点,他对一位站岗的小兵说道。
“是的,陛下!”那个小兵也就十六、七的年岁,臂章却是洛阳武学的,他听到皇帝问话,立刻举手敬礼道。
“让他陪我走走可以吗?”赵柽回了礼,又对旁边一位挂着中尉衔的军官说道。
“陛下,当然可以!”那军官哪里敢不答应,立刻上前接过小兵手中的长枪示意他跟皇帝走,而小兵似乎还不大乐意,嘟着嘴摘下身上的装备,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去。当着皇帝中尉又不敢发火,心中暗骂他真不识好歹,能陪着皇帝说话是多大的荣耀啊,也不知这小子抽什么风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林中伏击
“你学的是骑兵对吧?”赵柽边走边扭脸问小兵道。
“是的,陛下!”小兵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这里没有他人,说话可以随便点,不要拘束!”赵柽看着小兵笑着说道。
“是,陛下,属下习惯了!”小兵依然一脸严肃地回答。
“呵呵,那随你吧!”赵柽有些无奈地笑笑道,跟在他身后的内卫看着尴尬的皇帝也忍俊不已,在皇帝的‘威视’下旺福摆摆手让大家散开不再靠近,只剩下他跟在身后侍奉着。
“当骑兵很苦吧,你的屁股是不是也磨烂了!”赶走了紧跟着自己的‘苍蝇’们,赵柽和颜悦色的又问小兵道。
“还好,已经结痂了。”小兵也面色稍缓地答道。
“嗯,那还得脱两层皮啊,不过等长出茧子来就好了,注意经常换药,不要感染喽!”赵柽点头道,又叮嘱了两句。
“谢陛下关心,我记住了!”小兵说道。
“你不喜欢从军吗?”赵柽轻叹口气问道。
“保家卫国,视死如归!”小兵又是一个立正高声答道。
“家、国、天下啊!”赵柽听了撇撇嘴露出丝苦笑,停下脚看着红灿灿的夕阳若有所思地说道。
“陛下,您没事吧?”瞅着皇帝一动不动的瞅着夕阳出神,小兵有些担心的轻声问道。
“哦,我没事!”赵柽摆摆手两人差着半步一前一后继续前行道,他们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多是他在问。小兵在答,可其却一直是心不在焉。不大高兴的样子。两人说着话沿着枯叶覆盖了小径步入一片树林,将要落山的太阳拉出了长长的树影。显现出一种凄然的美。
“停!”一阵风吹过,掠过枯干的树枝发出怪啸声,走在前边的赵柽突然抬手拦住身后的小兵和旺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陛下,怎么了?”旺福发现刚才还一脸悠闲的皇帝神情严肃,身体绷紧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对皇帝的这幅样子他十分清楚,这是其发现了危险,可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除了树便是地上的落叶。连一只兔子都没有。
“退!”赵柽突然厉声喝道,张开双臂护住两人连连退步,两人一脸茫然不明所以,跟着后退却不知道皇帝为何如此紧张。
‘嘭、嘭’他们身前的几堆枯叶突然炸起,几个身披褐色斗篷的蒙面人从中蹿了出来,如同一群暴起的猛兽扑了上来。
“有刺客!”旺福高声示警召集附近的内卫。他也明白了皇帝为何紧张,显然其已经先一步发现了潜藏的敌人。可让旺福不明白的是设防严密的东都苑中怎么会出现刺客?
“旺福,带语儿先退!”面对从四面围上来的五名刺客,赵柽脑子急转。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刺客手中都有兵器,除了样式奇巧的匕首居然还有中原地区少见的弯刀、双刃刀。而赵柽久居深宫,生活在严密的保护中,过去随身佩带的手枪、匕首早就入了库;旺福作为他的随侍平日更是严禁携带武器。那个小兵在换岗时将武器已经交回,他们都是赤手空拳,而论战斗力却是他最强。因此他叫旺福带小兵先走。
“滚!”赵柽甩下身上披着的大氅,遮挡住了眼前刺客的视线。同时猝然出手将其逼退,打开了一个缺口。
“父皇。您先走!”那个小兵却不肯走,反而口称父皇窜到了赵柽的前边,手握双拳要保护他。
原来这个小兵正是被赵柽送到洛阳武学的长皇子赵语,为了能让他像普通人一样学习、生活而隐去了其真实身份,除了学监无人知道这个小兵就是当今长皇子。赵语却对父皇的安排颇有微词,而其又处于叛逆的年龄,因此和赵柽赌气,此刻当着熟知他们关系的内卫们也装作不识。但在危机时刻父亲却首先不顾危险护住自己,他立刻将怨恨抛到了九霄之外,也挺身而出。
“陛下小心,刀上有毒!”说话间,有刺客立刻填补上了被赵柽打开的缺口,旺福上前阻挡,瞬间便被两名刺客围上,他吃亏在没有武器上,只两个回合手臂便被对方划伤,剧痛之余,他发现血色变黑,显然刀刃上淬了毒,急忙出声提醒。
赵柽伸手在腰间一拍,摘下束在腰中的玉带提在手中。玉带是以寸半见方的白玉以金丝线穿成,价值数万贯这时却被他当成了武器。他将儿子扯到身后,一抖玉带扫向冲上来的两名刺客的面部,趁他们躲避之机,玉带一软如蛇般顺势卷住一人握着武器的手臂,向后一带将其扯了过来,挡住了另一名刺客。而左手攒握成拳直接捣在被拉过来的刺客胸部。
一声沉闷的脆响,刺客口中血如泉涌,显然其胸骨不但被赵柽砸断,连内腑都被震伤了,如其有工伤的话评个八级伤残估计问题不大,不过想站起来恐怕不易了。一击之下,赵柽将刺客打成重伤,他手中那条鲜亮无比的玉带也被扯的支离破碎。而赵柽并没停手,顺手抢过重伤刺客手中的双刃刀劈向另一名刺客,看似平常的‘一刀三式’在他手中使出来却别有威势,将其狠毒、迅猛、刁钻的特点展露无遗。
因为躲避倒向自己的同伴使另一名刺客失去了先机,迅猛急促的攻击让其甚至连抬手以弯刀遮挡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在刀锋中游走躲避。可是能躲过初一,却没有躲过十五,他侧身闪过劈向自己脖颈的一刀,可不等站稳,刀光一闪双刃刀又斜挑向他的腋窝,逼的他只能向后仰身闪避,不想却将下半身完全暴露无遗,只觉得胯下一凉,大腿根上被刀锋深深划过,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赵柽将刺客的股动脉削断,瞬间大量失血便会让其立刻丧失了反抗能力,人估计也可以去领工亡保险了。转眼间干掉了两名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敌人,他扫射了下现场,受伤的旺福还在勉力与刺客缠斗,他脚步凌乱无力,显然是毒开药始侵入他的肌体,使其判断力下降,只是凭借着心中的信念还在坚持战斗。
在稍远处的内卫听到示警声后已经冲了过来,却又被突然出现的十多名蒙面人阻挡,双方立刻爆发激战,枪声接连响起,有数名刺客被击毙,但其余的人依然死战不退,内卫们一时难以赶来支援。赵柽立刻明白刺杀自己的人肯定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分为数队分别从事掩护、突击和拦阻的任务,附近一定还有刺客,危机并没有解除。
“语儿,照顾伤员!”赵语被父皇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和身上散发的杀气所震慑,也为迸溅的血光和临死者的惨呼而惊住,这等血腥的场面还是其生平第一次看见,而且又来得如此突然和惨烈,竟让他愣在了当场。
“哦,父皇!”赵语慌乱的答应一声,接住已近昏迷的旺福,回想着所学的急救知识,从衣服上扯下根布条想扎紧旺福受伤的手臂以阻止失血,这一切虽然曾在教官的督导下练习了无数遍,此刻因为紧张做起来却变得异常困难,哆哆嗦嗦的双手无论如何也没法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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