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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 作者:如果豆(3g书城2013.08.07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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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课也不方便传书给陈偲然,苏瑞面前摊着语文书,又随手去翻看陈偲然那本初中数学书,苏瑞从来的数学书都是空白一片,他是从来没见过有人的数学书竟然密密麻麻记那么多笔记,仔细一看,这笔记记得更是可笑,哪有人学数学是这样死记硬背的,苏瑞想起分班进来时他和陈偲然的总分一样,可是他们的文理成绩各差一半,朗读声刚停下时,苏瑞突兀的笑声尤为明显,四处的眼光都聚集他一处,语文老师更是瞪着他,走过来拿去苏瑞翻看的书,本以为是一本笑话书刊之类的,却没想到会是一本数学书,还是初中的,再看书本上写的名字,竟然还是陈偲然的,犀利的目光看看苏瑞,又看看陈偲然,同学们的眼睛更是研究老师手里的书,所有人的脸上打了问号?
苏瑞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不成他在全班人面前说,他笑是因为看见陈偲然摘写的公式?
语文老师对陈偲然一向还是很好的,又知她性格文静,不好在全班人面前问她,可据男生们分析,这语文老师过了三十还未嫁,一定是愤男族,不然为什么每次对男生都毫不留情,什么恶毒就来什么。
“刚迟到已经不说你了,皮痒了是伐?”这一句问出,苏瑞知道他又要受皮肉之苦了,这语文老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问题,他们好歹也是十七岁的成年人了,男生们个个站起来都高过她,她却还是拿对付小学生的那招,打手心来对付他们。
她打手心的尺是数学老师常用的教学工具,木制的,又粗又壮,手心手心可是连着心的呀,她记记打得毫不手下留情,直到打得手心红迹斑斑方才住手。底下几个男生正幸灾乐祸地偷偷笑呵着,其实没被她打过的男生很少,也就好学生崔远吧。
苏瑞到下课时手心还觉得火辣辣地疼,下课时负伤把数学书交给陈偲然,陈偲然刚才也看到老师手上的那本数学书有点面熟,可是距离有些远,她没想到这本书会是她的,惊讶:“这书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奶奶给你的。她以为你要用,所以急着给你送过来。”原本这活就是吃力不讨好,可是他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不跟陈偲然奶奶解释,还要帮忙传这本书的用意是什么?用意?想自己会有什么用意?嘴角不屑地扯了扯。没用上意,倒还挨了揍。
陈偲然很不喜欢苏瑞此时的这个表情,想到刚才他在课上突然笑出来,老师又拿着这本书问事,肯定与这本书有关,不快地问道:“那你刚才笑什么?”陈偲然一边不放心地接过书,快速翻了一遍,一边问他。
苏瑞看着陈偲然的小紧张,有些小得意:“放心,没情书。要有情书也早让我看过了,你这时紧张也没用。”
“说什么呢?”陈偲然把书放在一旁,不想再多理会他。
苏瑞突然俯下身,稍稍凑近陈偲然,坏笑道:“不过你的数学笔记做得还真精湛。”
陈偲然在苏瑞俯身说话时侧身避让,却不小心头顶了他的下巴,苏瑞正一张一合地说着话,被陈偲然一撞,两排牙撞在一起,恰好咬了自己的舌头,他捂着嘴,手指着陈偲然,“你,你,你…”痛得硬是说不出话来,眼泪水都快痛出来了。
陈偲然抬头看他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出来,刚好,上课铃响了,苏瑞只好回到座位上去,最后离开时,用非常愤恨的目光盯着陈偲然。他想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跟陈偲然搭边的事准没好事。
下节是数学课,可陈偲然上得心神不宁,时不时地去翻看下那本躺在一边的初中数学书,越看越羞愧,她成绩一直能在偏上,完全靠文科拉分,数学一向糟糕,要花很多精力在数学课程上,那时为了能顺利考上重点高中,初中时她死记公式,甚至用最笨的办法记笔记,她最忌讳别人看她的数学笔记,果然像苏瑞这样数学成绩好的男生看了,真的像看笑话书那样好笑,陈偲然心里觉得难过又羞愧。
苏瑞坐在陈偲然的后几排,呈斜角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陈偲然的桌位,看着她忐忑翻书的样子,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角已经不知觉扬起的弧度。
☆、第十六章 在你后面
每年的英语考都有完形填空,英语老师喜欢用强制背书的形式让一个个同学过关,没有过关的同学下学后留下来继续背,而每一次监督工作都落在英语课代表陈偲然的身上。
谢怡宁看着走出教室的崔远,抱歉地看着陈偲然,陈偲然挥了挥手,反正谢怡宁就算留下来陪她,也是人在曹营心在汉。
谢怡宁离开座位前,看到后面几排坐着的一个人,突然俯下身,笑着对陈偲然低声说:“今天好像有人特意留下来想陪你。”
陈思然没听清,谢怡宁已经对她挥手再见,陈思然看了看留课的名单,李进越可想而知在其中,看了看教室里留下来的几个同学,根本没有李进越的身影,他永远随心所欲,学校也不过是他随进随出的饭店食堂。有时候她真想不明白,学校留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而他这么放弃自己留在学校有什么意义?同时还有一个名字赫然出现在留课名单里。
苏瑞的英语成绩虽然一向不是最好,可是绝不至于要留课背书。眼看着留下来的同学都一个个过关了,那一角的苏瑞还硬是没有动静。陈偲然也没有去催,索性自己做起了其他作业。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了,苏瑞的性格总是没有陈偲然的耐心,终于走过来,看陈偲然正解着一道数学题,这题他刚好做完,便提醒道:“你这题解错了。”
陈偲然正苦思冥想,被苏瑞突然这一声,吓了一跳,她这道题都快解了半小时了,结果却被他轻松一句错了否决了,有些小伤,让他看到她的错误解题,又觉他心里一定又在嘲笑她了,便不自觉地用手去遮捂自己的解题答案。
苏瑞有时候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女生学数学怎么就那么费劲呢?他回头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过自己的作业本,扔给陈偲然,“参考一下。”
“我不想抄答案。”陈偲然固执着。
“谁让你抄了?再说你对我就那么有信心,我这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答案。”其实苏瑞是想说,要不我帮你分析一下吧,可是话到嘴边又变样了。
陈偲然拿起桌上的英语书,问他:“你会背了吧?”
苏瑞看着她旁边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乱七八糟的数字,知道她解这些题肯定花了很长时间,实在有些不忍目睹,善良道:“算了,我先帮你解完这些题吧!”
陈偲然还想拒绝,苏瑞已经抢过她的练习本,又俯身让陈偲然移坐过去,理所当然地坐到陈偲然的旁边,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受了些小惊,“这题,这题,还有这题都错了。这不是老师今天才复习过的题吗?摘那么多笔记你还记不牢呀?”
苏瑞一激动说话急了些,见陈偲然低头不说话,又觉自己话有些重了,于是又放平语气:“那我们先说这题。”见陈偲然没反驳,苏瑞便耐心地讲解起来,他发誓,这是他有史以来最耐心的一次。陈偲然也觉得茅塞顿开,很多时候她做题总会眼高手低,看着听着都明白,自己做起来却老犯错。说到底还是没有将题吃透。
等分析完这些题,已经是晚上了七点多了,苏瑞看了看时间,想着这会儿食堂也一定没菜了,合上书本说:“走,我请你吃牛肉干面去,学校对面那家还挺好吃的。”苏瑞越说越想念那里的牛肉干面,又加现在实在是饿极了,越说越馋。
却不料陈偲然不紧不慢的一句:“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你这人怎么那么扫兴呀?现在食堂又没饭了,你晚上吃什么呀?”说真的,苏瑞真的不喜欢陈偲然这种扭扭怩怩的性格,他喜欢的女生应该是那种豪爽大气的女生。
“我宿舍里还有泡面。”陈偲然边说着边走向教室门口,刚伸手关了教室的灯时,右手突然被一只陌生的手握住,然后不由分说地往前拉,“你别扭什么呀?一起吃碗面不会少你一根头发的。”
陈偲然被拖着拉出了教室,虽然是晚上,可是这是学校,要是被同学老师看见,那他们真是百口也难辩了,便慌着去挣脱自己的手,苏瑞见她挣扎,反倒更些握紧了,男孩子的力气总是大些,陈偲然见挣开无效,看了看四周,更是慌张,有些求饶道:“你先放开,我跟你去吃牛肉面。”
苏瑞的手终于放开,陈偲然左手揉着右手,对停下来的苏瑞说:“你先走,我在后面跟着。”
苏瑞知道拗不过她,也就作罢,自己便在前面走,陈偲然在后面跟着,不远不近的三步距离,在月满的凉秋下,陈偲然踩着苏瑞的影子,跟着他到学校对面的牛肉馆。
看得出苏瑞常光顾这家牛肉馆,老板娘给苏瑞的那碗分明多加了些牛肉,陈偲然想起食堂那次,酸笑道:“怎么到哪里,你的菜量都比我们要多得多?”
苏瑞看了看,不用过于比较便也能看出,自己这碗的牛肉确实多于陈偲然这碗,也没多想,立刻夹筷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到陈偲然的碗里,陈偲然没想他会突然有这动作,老板娘刚才就有些意态不明地看着她,此时看他们的表情更加怪了,探索里带点了然的笑味,她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陈偲然似乎想极力撇清些什么,慌张地将牛肉夹还给苏瑞,这一来一去,外人看着反倒更加有描写色彩了。老板娘这边更是笑得诡异,竟然又多赠送了一小碟牛肉,笑道:“你们俩也别夹来夹去了,这些就送给你们了。”
苏瑞挺开心,笑着连声对老板娘道谢。
老板娘走后,苏瑞又嬉皮笑脸地对陈偲然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样能让老板娘多送我们点牛肉?陈偲然,你太有才了。”苏瑞这样子倒真把陈偲然逗乐了。
陈偲然不喜欢吃葱,可又偏喜欢葱的香味,所以每次吃面条水饺之类的东西都要放葱,可是又要把葱一根根挑出来。苏瑞是饿极了,狼吞虎咽地把一大碗面条吃完,看陈偲然还在边挑葱边吃,一心急便拿起自己的汤勺将葱挑出来。
陈偲然不自然地移了移自己的碗,低头对苏瑞说:“你别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陈偲然的别人当然是指好事的老板娘,也不知是她说话有些重了,老板娘又回头来看他们,苏瑞也转头去看老板娘的方向,其实在心里,他并不反感这样的误会。只是面前的陈偲然她到底怎么想的呢?就这么害怕被人误会?是因为怕影响她是好学生的形象?
即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苏瑞正在看她,原本低下的头就更低了,苏瑞指了指碗里的面,“你的头发。”
陈偲然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有几根浸落在了面汤里,陈偲然用纸巾擦拭,苏瑞眼睁睁看着,又不好帮忙。
面馆的门早已有些老旧,门突然被重重移开,惊了里面的人,来的几个人虽然刻意沾染着社会风气,但看得出有几个还是学生,陈偲然和苏瑞同时看到与那些人一起的李进越,老板娘最怕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学生,对他们也是客气。几个人要了几瓶啤酒,又纷纷点烟,不大的面馆顿时烟雾弥漫,乌烟瘴气,这是陈偲然第一次看李进越抽烟,即使她听到过李进越很多不好的劣迹,可是真的看到还是惊了一下。李进越也刚好抬头看她,距离不远,她一向表形于色,他那时最为叛逆,更加放肆地叼着烟,娴熟地吐着烟卷,那时的他像电影里的小混混,她自是瞧不起的。
回去学校时,苏瑞说:“要不你走前面吧,有什么事我在你后面。”
陈偲然还是不习惯有个人跟在后面,仿佛自己怎么走都不自然,走了几步,回头对苏瑞说:“要不还是一起走吧。”
苏瑞一直想找话题说话,可是看看月亮,又望望星星,实在苦于词穷,在此时此刻这样浪漫的场景下硬是挤不出半点关于浪漫的词句。
正在苏瑞苦思时,女生宿舍也到了,陈偲然停下跟苏瑞说:“我快到了,你也回去吧,一会儿就快要熄灯了。”
还能怎么样呢?只能就此别过吧。
男生宿舍离女生宿舍还是有一段距离,苏瑞一个人走回去时,抬头看从乌云下再次露脸的月亮,再想,也只能憋出一句“举杯邀明月。”不过怎么也不是太应景呀,这样想着,又自嘲地笑笑。
☆、第十七章 封口费
因为谢怡宁身体不舒服,这天值日与陈偲然交换了一下,其实谢怡宁是想去A中看代表学校参加数学竞赛的崔远,有时候陈偲然真不明白谢怡宁,A中在城市的西区,她要骑一个小时的车才能到,可能等她到A中时,比赛已经结束,就算崔远还在A中,那又怎么样?他去的时候是学校包车去的,回来学校肯定也会把他送回来,而且A中这么大,谢怡宁又不定可以碰到他。所以谢怡宁做这些事在陈偲然看来根本毫无意义,也确实没有意义,可那时的谢怡宁碰到崔远,再也不会用常理来思维。
陈偲然还来不及说什么,谢怡宁便已经跑出教室。
苏瑞这时看到正在搬椅子的陈偲然,很是讶异地问:“你怎么今天值日?”他看过值日表,她应该是在星期三值日。
“怡宁今天有事,所以让我替她。”陈偲然回答时并没有看苏瑞,而是依然专注地搬椅子。
苏瑞也不介意,心里的高兴映在脸上。
这个时候教室里也就剩下做值日的几个人,吴同学在后排扫着地,眼睛却一丝也不肯放过前面正在说话的两个人,边看着脸上边露出意态暧昧的笑容,陈偲然意识到,搬完椅子,便走到黑板前,去擦黑板。
苏瑞也意识到吴同学的坏笑,平时班里就她话最多,其实对他而言,班里怎么传他和陈偲然的事,他心里都是欢喜的,可是他不知道陈偲然的排斥是不是真的很反感,讨厌?苏瑞心里觉着有些心烦气燥,对后排一直等着看戏的吴同学说:“你先把垃圾去倒了。”
吴同学嘴一噘,本是不服,想反驳,转念一想,倒乖乖地接过垃圾桶。
苏瑞看吴同学出去,又看背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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