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香(新版)-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记得那个女人看她儿子的眼神。许是上了年纪,也许是几个儿子都不如意,她现在衰老很多,眼光也没有以前锐利清澈。 

小陈退了下去,四王爷坐到床沿,仔细看我一阵:“太监说你著了凉。” 

我说:“贪看雪景,应有此报。” 

他笑,手按在我额上:“还觉得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呢,总是要人的强。现在可好了,老天爷要你吃点苦头。” 

我把他的手拂开:“行了,别把病气过给你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去知会姬慈一声,我就不留你了。” 

他点点头,忽然俯下头来在我颊边轻轻亲了一亲,动作轻柔,毫不狎昵。我愣了下,他小声说:“皇後,你要是我亲哥哥多好。龙姓这麽多人,我总觉得他们全是陌生人。你明明名声这麽坏,可我觉得什麽事都能和你说。” 
 

 
我微微笑,推他一把:“行了,快走吧。” 

他脚步轻快,辞别了出去。 

门扇开处,带进一阵清风。 

呵,吹到脸上丝丝的凉。 

睡了这一觉,身上轻松不少,起来穿衣梳头,吃了一碗粥。 

“皇上呢?下朝了吧?” 

小陈道:“应该是在文英殿。” 

我点点头,外头已经有人递折子求见,我振作下精神,开工。 

小陈固然是不乐意,可是在现代谁见感冒便请病假?生活压力偌大,不病倒趴下,都是咬牙撑。 

到午後还是不行,额头火烫。我怕小陈再来噜嗦,差他去办件闲差,咬牙把今天应该批的文纸全部看完签批,发出去之後,才缓一口气。 

杨简过来一次,大吃一惊,立即命传太医院的正堂来,一边把我手里的纸笔硬生生抽了去:“千岁,您这时可别任起性。” 

我白他一眼:“又病不死人了,至於这麽大惊小怪?” 

他一脸肃然,神色很是严峻。 

我乖乖坐上床,他命人加炭烧旺地龙,取清神香来点。一切弄好,太医也来了,请过脉,开方子。 

其实就是风寒,不过太医们总是小心行得万年船,把什麽过劳啦,什麽肝火啦,又是什麽虚不虚的扯一通。 

我闷得很,太医出去之後,杨简轻声道:“千岁歇著,属下还得到皇上那儿去复命。” 

我懒声怠气:“你要怎麽说啊?” 

他道:“自然是照实说。” 

我有心扯他耳朵骂一顿,又提不起劲来,想让声音显得威势些,也没有力气:“你只说我累了,在歇著就行。别的一句也不用提。” 

他低头,没说答应。 

嗯……小样儿挺横。皇帝的话就是圣旨,我的就可以不听麽?我细声细气:“你又自作主张了不是?三年前的苦头……没吃够?” 

他神情一凛,我乘胜追击:“不让皇上挂念也是为了他好,身体还没刚有点起色,你又想让他忧心?” 

他终於说:“是,谨遵皇後吩咐。” 

我心头一松:“今天外头有什麽事?” 

他道:“也没什麽大事。”口气异常轻快。 

我斜斜的扬起眉:“那有什麽小不叽的中不溜的事情没有?” 

他看我我看他。 

小样儿的,想当江姐麽?可惜其他人没这麽铁齿铜牙,你不说我一样可以问得出来,且比你说的详细十倍。 

他润润唇:“这个……今天礼部上折,说,奏请皇上颁诏选秀。” 

我嗤的一声笑:“把你吓成这样子,皇上怎麽说的?” 

杨简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低眉顺眼,可是面容僵硬,嘴角很不自然。 

“说啊。” 

“咳……”他清清嗓子:“皇上说,前两年姚神医给他开了个休养生息的方子 
” 

我张大了嘴:“那个是胡乱说笑的,他不会真在廷上就说了出来吧?” 

杨简低下头去,双肩抖动:“皇上也没全说,只说了两句精华 
笑一笑,十年少,少娶妃子多睡觉……” 

我一头扎进枕头里抬不起来。 

真是被他打败了! 

这哪是姚钧说的,这个是我说的呀! 

这个,这个本来是我调侃他的,因为当时姚钧说他肾气什麽亏不亏的,我张口就来…… 

可是这句话,怎麽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啊! 

他是皇帝呀皇帝皇帝皇~~~~~~帝~~~~~~ 

他还要点面子不要? 

杨简抽搐一阵,不知道忍笑忍到内出血没有:“千岁,药好了。” 

我好不容易挣扎起来,接过药碗:“那个……底下那些人,又怎麽说?” 

杨简咳嗽一声,还没开口,外头侍卫太监们下跪的动静挺大:“恭迎皇上。” 

龙成天步伐很快,杨简刚跪倒,他就进了内室。 

虽然他还是一张板脸,但是一眼就看得出他很沈不住气。杨简跪下去他只随便一挥手,坐到床前,手伸到我额上来。 

“怎麽受了风寒?” 

我还沈浸在刚才的话题里没拔出来:“我说……你怎麽能和朝臣们说那个。” 

“那个?”他反应过来,笑嘻嘻道:“很有效啊,我一说完,底下人全不吭声了。” 

我倒,大哥,你太强了。 

杨简很有眼色,自动自发就退下去。龙成天脱了鞋上床,他身上一股凉气,绸缎那种冰感一触到身上,我立刻打个哆嗦。 

他将袄子和外袍脱去,只穿单衣,温热的怀抱与刚才立刻判若两人。 

“唔……” 

“舒服吧?”他双臂抱上来。 

“嗯。” 

“这是冰珠蚕丝的衣裳,说是好,可也不知道怎麽好。昨天刚送来的。还有一件,回来拿来你穿。” 

我捻起那料子看看:“我倒听说过一次,说是百毒不侵,又驱寒又保健,比远红外吹得还邪乎……” 

“远红外?” 

“你不懂啦……”我打个呵欠:“我也说不清,反正是好东西。” 

他一笑:“那有什麽,回头弄到金乌丝了,给你做个比那远红外还好的衣裳穿。” 

我差点噎著,环著他腰,舒舒服服把头靠过去:“唔……你要不要选秀?”  
 
 
 3  


他原本放松闲适的身体僵住了,硬从暖被中把我的头扳出来:“你说什麽?” 

我懒懒道:“你不选秀麽?现在宫里除了下蛋的鸡,其他再没有风华正茂的女性啦。连厨子老婆那种肥婆娘都成让人看成天仙,想来也是很郁闷的事。” 

他道:“这不是你的意思麽?没有女人,宫侍更方便,也不必再招募太监,不再伤残人的肢体,积德惜福……这不是你说的麽?” 

我打个呵欠:“谁说不是呢……不过整天看到的不是青衣就是皂衣,穿的除了裤子还是裤子。也很郁闷啊。你没听过吗?这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他扭我的脸,狠狠的,但不是那种死力的拧。 

“哎哎,疼……”我抱著他腰,头在他身上乱蹭:“不是啦,织房那些地方的宫女女官都老得很了,也该汰旧换新。让她们养著老,做些不费力的差事,空的职位上得有人接替。” 

他哦一声,仍然是很有威胁力的腔调。 

“说著玩的,不是选秀,就是招些新的宫女,三年为期,饷银工价都标明白,也不能任意打骂处死……这个人选秀可是不同。” 

他长出气:“你简直要人老命。” 

我说:“公平点,你又不老。” 

他又说了什麽,我没听清。 

药里多少总有些安眠的成份,嗜睡不奇怪。 

好象自从遇到我,龙成天的形象一直不好。 

皇後换了两个,其实都是我,前面姓白,後面姓章。 

前一个跋扈,後一个恶毒。 

我在乎麽?他们口中说的人,无论是赞是骂,我都不认为那和我有什麽关系,我又有什麽必要去在意。 

白风尸骨早寒,章竟不过是个行尸走肉。我呢?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 

到底我是现代人?古代人?我是白风是章竟还是宁莞?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我自己不想去寻找。 

对一切都懒洋洋的,什麽事都无关痛痒。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变成这样,一切一切都不在使我在意,遇到可笑的事也在笑,遇到著急的事也要急。 

但一切象戈壁上的沙,虽然分明存在,却在下一刻被风吹远。又或是过眼烟云,你不可能记住它的模样,因为云时刻在变换面具形状,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 

我身边的一切,仿佛很如意,又象是很没有意思。 

我睁开眼,天已经黑了,龙成天睡在我的身畔,呼吸沈静平稳。 

不知道为什麽觉得身上热的很,或许是我在发烧,也可能是地龙烧的太旺了。 

也或许是身边有个人。 

我一动他就警醒了,这是一个身为帝王的人应有的警觉。 

可惜的是他只做了一个动作,睁开眼。 

然後就陷於僵硬石化的状态,连眼都忘了眨。 

我整个人伏到了他的身上,捧著他的脸庞,热切的亲吻。 

他只怔了一刻,随即热烈回应,然後反客为主。 

有次尤大哥捎信来跟我讨尽欢,旁敲侧击让我做人做事留个退步。 

我当时一笑,随手抛置。 

今朝有酒今朝醉,何管他乡是何乡? 

丝绸的衣衫从身体上滑下如落叶随水而去,纷纷而逝,不见回还。 

他的身体覆上来,我一手撑著不许他进迫,低声笑问:“还记得当时我说什麽?” 

他气咻咻的道:“……怎麽不记得,你说除非你主动,我不能和你亲热……磨我这许久,快把人逼疯。” 

是呵,当时我是这样说。 

那时我还有一分奢望,盼著明宇终究会回来,带我一起走。 

哪里走好。 

那时候我心无所系,和他一起天涯逍遥,何等自在。 

我以为不过是三月半载,但是已经等了三年。 

本来,再十年二十年也是可以等下去的。 

但是,我等的人,明宇的脾性,我知道的。 

他要来,早也就来了。 

此时不来,以後也终究再不会来。 

我的声音在一团暧昧混乱中也听不真:“真可怜,九五之尊色急成这样子……” 

我的手一松,他狠狠吻下来。 

他的怀抱灼热似火,积压了三年的情劫,扑天盖地朝我卷过来。 

烧著了,烧尽了……有什麽关系…… 

这本来就是一具已经僵冷的身体,心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只有个壳子。 

能让他开心一些,为什麽不做呢? 

起码,我还能为他做这些。 

觉得眼眶发热,双手绕上他的颈项,身体一无遮拦,向他彻底的打开。 

他半点也不辜负我的心意,动作极娴熟,急切又不粗暴。 

久旷的身体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什麽缘故。 

也许我太蠢笨,只要知道热了,就足够,又何必去想什麽缘故? 

以前听人说俗话,关了灯,什麽样的老婆不是一样呢,又何必管那麽多。 

我却清楚知道拥抱我的人是谁。 

身体痉挛起来,很快被他撩拨得释放了欲望。太久没有欢爱的身体,份外经不得这样的挑弄。 

他将我双腿分开,手指探了进来。 

我唇凑在他耳边:“进……来……” 

他已经箭在弦上,闻言声音一沈,哑不可辨:“你发什麽疯,明天起不来身……可别怨人。” 

我吃吃笑:“起不来……就起不来,我也不想起来。” 

他气息一窒,将我翻过身来,擎住腰肢,用力挺进。 

胀裂激痛瞬间沿著脊柱爬上来,头皮都麻了。 

我咬住唇不作声,尽力迎纳他。 

抵死缠绵,大约就是这麽回事吧。 

深些,再深些。 

希望可以在痛楚中失去意识。 

但痛楚很快被麻烫的快感取而代之。我不肯出声,他强硬的逼迫,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处。 

快到高峰之时他忽然顿住,半晌不动不言。 

我气力不济,屋里红烛已残,看不清他面目。 

“小竟……今夜是一个开始,此後……你我会共享更多。” 

是麽? 

我却不知道这是一段新路程的开始,还是一个堕落的肇端。 

一切结束後,他紧紧抱著我,两个人身体处处紧密相贴。 

他不语,我也不说话。屋里帐子里满是欢爱过的浓烈气味。 

“小竟……” 

“嗯?” 

他顿了一下,说:“累麽?睡吧。” 

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个。 

我打个呵欠,身体极度不适,但是疲倦盖过一切。 

我已经不复当初的柔软,因为处在风口浪尖的位置,不被击碎,就得变强。 

龙成天或许会失望,他一心喜欢的,大概是那个时候半懂不懂的我,有点小聪明,更多的是锐气和莽撞。 

现在的我,怎麽看也与当初不同了。 

那又怎麽样呢? 

沧海桑田,白云苍狗。 

一切都不会永恒不变,包括我以为自己至死不渝的爱情。  


 4  

有意思得很,那道选秀的折子,竟然又呈了一次,夹在户部那些薄记里一起送来。我先是笑不可抑,又换笔在上面具批:准请,此次选秀不用乡间粗陋村姑民妇,只择在京四品以上官员十六至十八之间未出阁之女儿,下月初三集结送入内府格子院。” 

大约是我的笑容太欢悦开怀,龙成天放下自己的折子不看,伸长头过来看我的。 

我笑不可抑,他却皱起一双挺直的浓眉。 

“这宋齐……” 

我笑道:“不要紧,明儿我的批文下去了,那些官儿还不恨死他。” 

皇帝一指头往我肋下戳,我怕痒得很,不等他真搔到地方就开始笑著抽息:“卑鄙小人,啊啊,不许搔我痒……啊哈哈……” 

他抱著我滚倒在榻上。幸好这张暖榻宽广,不然铁定要闹大笑话:“又胡闹。” 

我道:“才不是,我自有我的道理。” 

他松开手,脸上倒是有点郑重的表情:“为了什麽?” 

八成他以为我会说什麽大道理,我先退到安全距离,哈哈一笑:“我的道理嘛,当然是我想让那些大小胡子们不开心,那我就开心得很了!” 

他面露狰狞之色,我赶忙再退後一些,背抵到了墙边。 

地龙烧得很旺,连墙都是温热的。 

身上不好受的感觉因为动作太大而又开始作反,我皱下眉,他已经握住了我的双臂,却没用力:“怎麽了?” 

“没事。”我一笑:“那些人站著说话不腰疼,从前选秀,他们家的女儿总是备充後宫以邀圣眷,真是得意洋洋。而民间的女子执役当差,白耗了青春在宫中,有时候生死两不知……你要不同意选秀的折子,他们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