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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别乱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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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澈点头,确实是因为她。她未进庄之前,他经常能从姜伯口里听到他有个女儿如何如何,听得多了,自然就记在了心里,姜伯言语中是极喜爱这个女儿的,有时心情好时,会拉着他不停说她女儿的糗事,所以他对她的熟识程度,远比他们所知道的还要多。
他偶尔会在想,是不是那时他已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冬竹有了几分朦胧的念想?从前的他,小小年纪除了练功就是被父亲教导着如何打理山庄的生意,无论是脑子还是身体都在以巨大的毅力支持着自己度过那段难熬的日子,好在他也算争气,并未令父亲失望,也在江湖中名声大躁那些年里似乎唯一的娱乐就是听姜伯讲他那个女儿的事情,每每都能引得他不时发笑。
他甚至记得冬竹调皮,弄破了师父的衣服,于是趁着师父不注意,打算偷偷将师父的衣服缝好,笨拙的缝了几针后,便气馁丢到一旁,去玩别的去了,谁知此事就忘了,后来将衣服给师父塞到衣柜里据说后来她师父脊背上扎了一根长长的钢针,她因为被罚蹲了一整天的马步。
当他听到父亲说要收她为义女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激烈反对只是反对,没有原因。争执之下,终于惹恼了父亲,他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而这一幕正好被刚进山庄的姜冬竹瞧见当时的羞辱,刻骨铭心
现在想想,其实那时的他是觉得在喜欢的人面前大失了颜面,觉得挂不住了。喜欢或许那时算不得是喜欢,却也有几分朦胧的感觉,虽未见面,却听着姜伯的念叨,将冬竹两个字刻到心里去了,其实潜意识里他是怕极了他与冬竹间被“兄妹”的关系牵绊住了手脚吧?事实证明,成了父亲义女后的冬竹确实被义兄妹的关系缚住了手脚,欢天喜地的当了他的手下,与他朝夕相对,却从未对他动过喜欢的念头。
他闻人澈也是个自负狂傲的人,无法确定她喜欢他,也绝不敢有丝毫表露,唯恐失了颜面。直到冬竹喜欢上了四皇子,却被四皇子所杀
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在所爱的人面前,颜面算什么,抓住了不错过才是最重要的!这一世,他绝不再与她擦身而过!
他清楚的知道,冬竹的性子随遇而安,她可以去适应别的男子,爱上别的男子,但他执扭,爱上了就只会适应一个女子,绝不换人!
姜冬竹抱头脑袋冥思苦想,好像她跟着爹爹进闻人山庄后,似乎好像确实没见过闻人澈被义父责罚啊想啊想啊,忽然想起他刚到闻人山庄的第一个晚上,去义父的书房,进去时却瞧见义父一脸怒气,闻人澈脸颊青红,表情极为怪异,当时他朝她重重哼之以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所以她才知道这位义兄是不喜欢有个义妹的。
因此,从那日以后,她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这层关系,谨言慎行,免得让他以为她真是攀龙附凤的女子,她姜冬竹没有那么不堪。
难道那次其实是义父在责罚他?可是干她何事?忽然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直以来,她总是在向闻人澈证明她不是攀龙附凤的女子,就算不靠义父,她一样是可以在闻人山庄立住脚,她一样会是闻人山庄的重要一员可是她为什么非要向他证明呢?向他证明了又有何意义呢?
她脑子里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可是似乎又很茫然,她是在为什么?
“冬竹,就算你还没有爱上我,为了我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你也一定要答应我,只看着我,眼睛不要往外瞟,就算没爱上我,也要答应我,绝不会离开我。”闻人澈深潭似的黑眸凝着她,那眸光更像是在紧逼着她。
姜冬竹支着下巴回视他:“我干嘛要为了你的日子好过就答应你?”这也太奇怪了吧?
闻人澈唇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冬竹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的日子若是不好过,我能让你的日子好过吗?你觉得我是那般无私奉献的人么?我自私也记仇。”
姜冬竹:“”少主还真是清楚的知道他的缺点呢,反倒是她老忘了少主这个缺点。无私奉献真的跟他一点关系没有,真的,若是少主过得不好,她相信,她的日子绝对会更不好过。
“少主,我真心觉得你要么夺婉阳公主,要么答应皇上娶了馨阳公主,我想,就算娥皇女英,皇上也会考虑的”
闻人澈冷扫她一眼,她立时住口,却听他道:“冬竹,下次再教我听到类似的话,什么后果,你自己想像。”
“呃,其实我真的想像不到。”话音甫落,便觉眼前光线一暗,跟着唇上传来温软的触觉,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接着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她按压进那具温暖宽阔的怀抱。
轻吻啃噬到攻城略地,姜冬竹一路丢盔弃甲,任他的温凉的唇在她的嘴里攻击,继而转战耳边,滑落颈项
一阵战栗,她奋起用力推开了那个打算继续攻陷地男人,瞧着他痴迷动情的眼神和一脸的不满足,她蓦地站起,怒瞪他:“少主不是洁癖吗?不是克制力极佳吗?不是连婉阳公主投怀送抱都拂袖少主都不理吗?那少主如今是在做什么?!”
她的话便如一盆冷水泼在了他心头,瞬即浇灭了他所有激情,冷下脸来。“你是怎么知道婉阳公主投怀送抱这件事情的?”
他声音微厉,此事,没有人知道,为何她会知道?!
“我怎么就不知道?那时我刚去闻人山庄,对地形不熟,走错了房间”姜冬竹冲口说出,脑子“轰”地一声炸开,真心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我要回百里府了!”
她脸红得像在滴血,从他身侧往外逃,却在越过他身旁时,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左腕!
痛痛痛!痛死她了!他要捏碎她的骨头吗?
闻人澈缓缓侧头看她,声音略带沙哑:“是因为那晚看见了婉阳公主,所以才会对我态度大变,只打算做我的手下么?”
姜冬竹一愣,避而不答,挣扎着欲脱离他的控制。只是那只大手如铁钳般钳住她的手腕,她根本难以挣脱。
☆、第七十一章 原来曾经动心
清冷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她,态度坚决,若她不给他一个答覆,他绝不会放手!
姜冬竹一转头,换上狗腿的笑容,打着哈哈道:“什么什么呀,其实我就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而已而已,什么都没看到,绝对没看到!”
闻人澈轻轻转身,冷冷睨着她:“冬竹,我们相处近三年,我了解你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眼神,你越是这样说越表示,你什么都看到了!是因为婉阳公主吗?”
姜冬竹脸上的笑容僵住,咬着唇角将脸扭向一侧,倔强的不去看他,什么话都不说。
闻人澈手上的力道放轻,与她面对面站着:“冬竹,是因为婉阳公主吗?所以你屡次跟我提及婉阳公主,让我抢回婉阳公主,是因为那晚吗?”
姜冬竹还是不说话。
“你刚进闻人山庄时,曾熟络地跑到我书房里,既使我不说话,你也叽叽喳喳说不停,仿佛你跟我是熟悉多年的朋友。你说过,姜伯每次去看你,都会将我的事情说给你听,你早就想来闻人山庄来一睹我是不是那般厉害,武功是不是那般高”
“你说过,虽然师父一直不让你下山,你从没见过我,可是早就认识了我,就像老朋友似的冬竹,我一直没告诉你,早在见过你之前,我也早熟识了你。”
“你说,以后要跟我亲如兄妹,就是这句话惹恼了我”所以冲动地找父亲,希望说服父亲不要认她为义女,他不要跟她亲如兄妹只是父亲会错了意,以为他嫌贫爱富,瞧不起姜伯的女儿,侮辱了他和姜伯的兄弟之情而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冲动的根源是喜欢
姜冬竹闻言木木转头,如水的眸子凝着他,一瞬不眨。
“可是,健谈的冬竹却在两日后,突然对我冷淡下来,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叽叽喳喳、海阔天空的乱扯,却唯独在我面前谨言慎行,冷若冰霜,除了公事,你回避跟我说任何话这一切是因为那个晚上吗?”
姜冬竹凝视他,仍旧不语。当年啊,那记忆真是有些久远了,这么多年来未曾想起,今夜竟无意中扯出当年之事,是因为内心深处一直在意着吗?
那年她无意中走错院子,或许是因为她丝毫未掩饰的步伐,令房内专注于婉阳公主的少主以为是院子里的下人,未驱赶她,所以让她有幸见到了那一幕:
绝美的婉阳公主正当着闻人澈的面将那豪华衣袍一件一件褪下
那时的她只有十五岁,初涉江湖从未见过这种情景,惊讶之下,不禁脸红耳赤,更加屏住了呼吸。当时婉阳公主说:“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为何父皇却要将馨阳许给你我自忖美貌不逊于馨阳,为何要被她取而代之,若是我成了你的人,父皇必会成全你我了吧?”
书桌后的少主被婉阳公主纤弱的身体挡着,她未瞧见少主的表情,但却清楚听到少主的气息变粗
当时的心情,她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心很凉,又似乎有些失望顾不得多想,仗着轻功精妙掠向院外。
后面传来了少主的轻喝声:“谁?!”
“闻人澈”似乎是婉阳公主拉住了他,再后来,好像听到什么斥责声只是她无心再听,眼观鼻鼻观心地掠远。
但却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她竟躲在了少主院子不远处的花树后偷看,一会儿功夫后,婉阳公主穿着衣服从院子里哭着奔出来,只是衣袍有些凌乱,瞧来婉阳色主并未如愿的样子。
次日天不亮,婉阳公主便带着宫女太监回皇宫了,从那日后,再未听说过宫里传出婉阳公主喜欢少主的话,倒是成了百里霜后,听少主说过百里瑾这君子在好逑婉阳公主。
她想,那夜,少主应该是未理会婉阳公主,反而说了令她伤心的话吧?可是至少她明白一件事,少主不是什么人都能妄想的。哪怕尊贵如婉阳公主!也意识到自己对他太过熟络了,更易引起少主的反感,他必会当她是攀龙附凤的女子吧?
念及此处,她又想到先前的问题,为何她非要证明自己不是攀龙附凤的女子?忽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一个踉跄跌坐到旁边椅上,那时的她潜意识是被少主吸引了吧!只是懵懂无知,并不知自己是喜欢了,在看到婉阳公主脱衣那一幕时,不禁对少主失望了,更知道婉阳公主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几近裸身相裎,早晚必是要嫁给他的所以她选择了忽略心里的渴望,以至于天性乐观简单的她很快便遗忘了最初的那份心动和懵懂。
所以她才会选择当他的手下,因着他本性的清冷,而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两人的关系,越发的冷漠起来,而她早已在有意无意中沉封了那份最初的念想,她连她自己都骗过去了!可是潜意识里的自己却总会在下意识当中提醒自己,不要让少主误会她是个想攀附他的女子,她只是手下!既然他连义兄妹的关系都不屑于承认,那么,她永远就只是手下!
闻人澈见她脸色苍白起来,不禁缓缓松开她的手,眼里尽是关切,声音稍嫌清冷:“你怎么了?”
姜冬竹不敢看他,她可以说她心虚之极吗?原来当年的她曾对少主动过心只是因为婉阳公主一事,她还没看清自己的心就沉封了起来,两年后,她喜欢上了温文尔雅的四皇子可是这也不能全怪她啊,是他们两人都有问题,只是自己认为那份感情是高不可攀的,坚持自己绝非攀龙附凤的女子,没有坚持最初的心动而已。
其实当初的行为算不算欲盖弥彰?只不过,这种下意识的掩饰竟连自己都未看清!
“没没什么”姜冬竹绝不承认当年的心事,何况那也不是心事!若是承认了,在他眼里会不会变成移情别恋?她不要!她又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只是当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而已,何况就算发现了,那种情形下,她也会自动退散,她本来就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她转移话题:“少主,我只是觉得当年若没有打扰你跟婉阳公主,恐怕此时的少主已成了婉阳公主的驸马阿弥陀佛,我有罪。”
闻人澈闻言退开一步,冷冷地凝视她,声音也极冷:“冬竹,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姜冬竹起身想逃,只是她的轻功是精妙,又哪比得上闻人澈的绝妙?闻人澈稍微一晃,便将她捉回按进椅里。“冬竹!”
姜冬竹装傻:“什么、什么实话?”眼见闻人澈的脸冷得像要结冰,忙道:“那夜那夜,我只是瞧见了婉阳公主顿觉,啊,少主与婉阳公主当真是天上一对地下一双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绝配!”她承认她慌乱了,语无伦次了!
闻人澈盯着她,她虽未承认,但这话也可间接看出当日的事,其实她瞧得一清二楚,至少她以为婉阳公主在他面前脱衣了,她是迟早要下嫁于他的。他回忆着,似乎就是那晚的第二天再见到她,她对他便失了热情,果然是因为婉阳公主!
冬竹被杀后,姜伯曾说过,冬竹学艺时,最向往的一件事就是到闻人山庄来瞧瞧他的模样,刚进闻人山庄时,她曾极为兴奋地说,他果然是位人中龙凤呢,那几日她嘴里反来覆去说的都是他。只是没过几日,便冷了下来,很难再从她嘴里听到闻人澈的事情。
姜伯说,他一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令她如此的。
他坐下,缓缓地道:“冬竹,你还是不了解我么?若我不愿意,就算婉阳公主脱光又如何,我是绝不会负下责任的,我不会迂腐到为一个女子负责任而毁了终身。”
姜冬竹秀眸睁大:“正人君子见到女子身体,该当负责任的。”
“我从来不是正人君子。”闻人澈毫不犹豫地道:“但我至少会为她保守此密,当作未发生过此事,保全她的颜面。”
姜冬竹:“你”
“冬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会对我态度大变吧?”闻人澈宛若深潭般的眸子紧紧逼着她,不给她任何躲闪机会。
姜冬竹目光左右躲闪着,却终逃不过闻人澈的眸子,终于败下阵来,小脸一垮,“我从没有没有耿耿于怀,绝对没有!”说着又欲逃跑
“冬竹,你敢跑出去?!”
姜冬竹定住,嗫嚅道:“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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