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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狼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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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花真像您。”十三岁的叶南风,趴在桌上,望着花瓶中的百合花。窗外,花园已翻修完毕,移植进来的百合花开得烂漫。
“是么?”叶夏至轻笑,眼中闪过嘲讽的神色。
南风,这时的你,终于明白了吧?我,跟百合花,没有一点的相像……
叶夏至睁开眼,眼睛迅速适应了黑暗,才看清这里原来是叶家的一间客房,从拉着纱帘的窗中隐约可见星光——又是晚上了么?我睡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多久?他试着动了动身子,没有被束缚,左胸和右腕的酥麻感告诉他,自己应该只睡了一两天,不然自己那恐怖的复原能力早就让伤口愈合到连疤痕都不见一点了。最后那一枪是银朱打的吧?他苦笑,居然是麻醉弹……
叶夏至无所谓地翻身坐起,现在他还有什么好畏惧的呢?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他下床四处看看,除了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之外,房间里就只剩这张床。他坐到椅子上,双手撑头。叶南风已经知道我醒了,他打算怎么处置我呢?他想着。至于银朱……他只能说一句:妇人之仁!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他自己来的么?
叶夏至动动手腕,哼,麻醉弹的效用还真久,自己现在的力气恐怕连这只凳子都举不起,别说杀人了。难怪他敢单枪匹马地进来,有恃无恐啊。
“父亲。”叶南风站在他身后。
学不乖的小孩,早说了我是他二哥,他不嫌别扭吗?
“您为什么不看我?”
无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不信,您说的话,我一点都不信。”
自欺欺人,你还想纠缠不清到什么时候?
“您爱我,对不对?”
莫名其妙。夏至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脑子坏掉了?”
“你爱我。”这一回,是肯定。
“自做多情,我怎么可能爱你呢……我不会爱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那么,你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喽?” 叶南风的称呼不知不觉中由“您”变成了“你”,一把扳过了叶夏至的脸,手劲大得像铁钳,双眼发红,“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吻我,为什么抱我,为什么要——”他突然闭了嘴。
叶夏至自然知道他没说出口来的是什么,只是冷笑:“谁告诉你只有爱一个人才会跟他上床的?跟我上过床的人多了去了。我只不过想让你更死心塌地罢了,反正一开始就是打算利用你的。”
叶南风气得浑身颤抖,喘着粗气,狠狠把叶夏至的脸摔向一边。竟是……竟是真的么?那个男人说的,竟是真的么?我这样的坚持,不过是自欺欺人么?
叶夏至发丝散乱,下巴红肿,狼狈不堪,却不知为何,歪着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好,你好!你把身体当作筹码是么?那你就别怪我!”叶南风疯了一般大吼,把他推到在地。
19。软禁
叶夏至笑不出来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叶南风……他想干什么?
叶南风扑过来,撕扯着他的衣服。叶夏至奋力抵抗,可浑身无力的他又能做什么呢?叶南风扯下自己的领带,绑住叶夏至的双手,然后轻松拉开了他的衬衣。
叶夏至的身体在月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细腻得像白玉,左胸的伤口在挣扎中又裂开了,渗出珊瑚红的血珠,衬着叶夏至白皙的胸膛,显得分外妖艳。叶南风轻轻舔舐着那血珠,舌尖顺便卷了一下叶夏至胸前的小豆。叶夏至颤声怒吼:“叶南风,你放开我,放开!”一边想用脚去踢叶南风,小狼一把抓住夏至的腿,使劲一抻,把裤子拉了下来,然后架起了夏至的双腿,凭着夏至腰腹那令人吃惊的柔韧,把它们压到了夏至头的两边。
叶夏至恐惧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叫道:“你疯了!快停下——”
叶南风置若罔闻,甩掉自己的裤子,既未润滑也未扩张,就那么硬生生地闯进了叶夏至的后庭。
“啊——”叶夏至惨叫一声,身体绷得像要断裂似的。
叶南风闭着眼横冲直撞,双手把夏至的脚腕都握出了淤青,然而对于叶夏至来说,脚腕上的疼痛比起后穴的痛,已经完全可以被忽略了。
叶夏至的小穴很紧,小狼抽插半晌终于忍不住释放了,而夏至早已痛晕过去。从始至终,他的分身都没有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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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至再度睁开眼睛时,已是第二天下午。后穴已不大痛了,还有清凉的感觉,大约是上过药。他一掀被子,身上穿着他自己的睡袍。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被软禁了吧?叶夏至下床,有些踉跄地走到那扇小小的窗前。叶家大宅的前院,密密麻麻种着无数百合花,只留下几条小道和一个小小的喷泉广场。真是恍若隔世呢……早知如此,当初就算逆着爷爷的意思,也要杀了这个野种!叶夏至眉眼间腾起戾气。
“吱呀——”有人推开了门,脚步很轻,是女人。
“老……叶先生,吃点东西吧。”银朱放下餐盘,望着窗前那个纤细的人影,心里直发堵——这个骄傲的人,被软禁可能比死还难受吧?自己用麻醉弹,是不是反而害了他?
叶夏至回过头,看看桌上的流食,又漠然回头望向窗外。这些东西只会让他想起不愉快的回忆。
身后传来轻轻的啜泣,夏至皱眉,女人就是麻烦。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好好的两、两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银朱断断续续道。到底是为什么?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本来情同手足的二梯和龙组,却要举枪相向;本来热恋中的雷管和十二,却无奈地互相为敌;本来亲密无间的父子两人,却要这样折磨对方和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可恶的真相!过去……真的比未来还重要吗?值得为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破坏所有人的幸福吗?如果真相永远不被揭开的话,该有多好啊……欺骗又怎么样,大家都幸福,不就好了吗?
银朱走了,夏至看着自己早已染满无论怎样都擦不掉的血腥的右手,喃喃道:“妇人……之仁吗……”
20。往事(番外)上
呵呵,本节是夏至梦里回忆起的的往事哦……
“夏至真美啊……美得让人忍不住想吃掉……”一张蜜色的脸庞在他眼前晃动。这是……小狼?不对,不是南风,是那个人!那个……世界上最恶心的家伙!够了,别碰我,你一碰我,我就想吐!
那个人使劲捅着身下的他,他别过头,狠狠咬着下唇。
“夏至这样的表情才漂亮呢……明明被操得死去活来,就是不肯出声……更让人期待着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上露出淫荡表情来的样子呢……”那个人恬不知耻地摸着他的脸。
你做梦!我就是死都不会让你如愿!
“呼——夏至你可咬得真紧啊……啊——好舒服……”那个人泻在了他体内,“呵呵,夏至总让人兴奋呢,每次跟夏至做,时间都更长一点啊……”
哼,不要脸!
那人走了,他穿好衣服,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回自己房间。
客厅里,叶家家主叶硕辉跟那个女人坐在一起,看着那个人递过来的业务报告,高兴地夸奖着。
哼,夺属下的功劳,没本事的人就只会这样做了……他站在走廊的阴影中,远远看着那个人,轻蔑而嫉恨……你这样的白痴,凭什么夺走我应有的一切?我才是叶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比你优秀几百倍!凭什么,你的母亲夺走了我母亲应有的地位,凭什么?我母亲才是叶家的女主人!为什么她要一个人孤寂地死去?等着瞧……他握紧了手……大哥呵大哥,你别以为我忍气吞声任你侮辱就是屈服了,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都踩在脚底!
训龙营的任务果然不好完成……他总算杀掉了教官给他定为目标的那个倒霉鬼后,自己也浑身是伤,子弹只剩两三颗了,艰难地穿行在云南的丛林中……哼,把我赶到训龙营,以为我会受不了苦,最后听你们的,放弃继承权吗?蠢货,这训龙营,不但会是我变强的阶梯,更会是我建立自己势力的起点!
那是……狼群?他皱了皱眉,打算绕过去。等等,有人!他看见两个苗族的小女孩,都才七八岁的样子,被狼群围在中间。年纪大些的,拿着一排并在一起长短不一的红色小管,轻轻敲着小管尾部。每次她一敲,就有一头狼倒下。然而,狼实在太多,她们的移动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眼看就要丧命于狼口了。
“乒、乒、乒!”他连发三枪,打死了头狼和已跃至女孩们身边的两只狼。
头狼已死,狼群被枪声所惊,一哄而散。
他却被枪的后坐力震到了伤口,加上他数天没吃好喝好睡好,看到女孩们安全后就晕倒了。
醒来时,看到一张慈祥的脸,须发皆白,皱纹却不多,看得出,老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男子。
原来,这里就是以蛊毒和医药闻名的,中国南方最神秘的地方——苗族金花侗。他救起的两个女孩,是金花族长的女儿们,而老人,则是金花侗的大祭司金芷,金花侗最神圣的存在。
他在金花侗养伤,还有了一个苗族名字:准赫,译成汉语,就是狼的意思。他打心底有了对金花侗、对金芷的依恋,终于忍不住,向老人倾诉了他的一切。
叶家家主叶硕辉23年前娶了他的母亲,然而刚结婚不久就和外面的女人有了个儿子,之后又一直冷落他的母亲,直到结婚六年后才有了他。母亲在他十一岁时抑郁而死,叶硕辉就把情妇和大儿子接到了家里。不过,他和情妇的第二个儿子刚出生不久就失踪了。大儿子能力平平,却颇受宠爱,而他这个叶家真正的大少爷却过着不被闻问的日子,他取得再好的成绩,都没有人来关注他。十五岁时,他被自己的大哥强暴,他知道这件事即使告诉别人也没用,只会让父亲因为家丑外扬而更不喜欢他,徒增笑柄,所以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大哥叶光霖得寸进尺,完全把他当成了泄欲的玩物,还处处羞辱他。十七岁,被送进训龙营,因为父亲的情妇要他在放弃叶硕辉财产的继承权的合同上签字,而他不同意。
他告诉金芷,他要推翻叶硕辉,杀掉叶光霖,自己做叶家家主,利用叶家的势力创建自己的集团,最后把叶家毁掉,让叶硕辉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金芷只是微笑。
三年后他第十数次来到金花侗,只是这一次他很匆忙地就离开了,拿走了干爷爷金芷按他要求准备的东西。
21~22
21。往事(番外)下
“夏至……夏至,我是你的亲爸爸啊,你不能这样做……”叶硕辉现在完全是一只丧家犬,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他冷笑,扔了一把枪,一瓶安眠药和一只匕首在地上:“自己选一种死法吧。”爸爸?笑话,你可从没把我当你亲儿子!
叶硕辉面若死灰地看着他,突然恶向胆边生,一把抓起离自己最近的匕首,就向夏至刺来。养尊处优老态龙钟的叶硕辉怎么能伤到在训龙营疯狂锻炼自己的他?他只一挡,就折断了叶硕辉的手腕,硬生生把叶硕辉的手与胳膊折成相反的方向,让叶硕辉亲手把匕首插进了那堆砌着厚厚脂肪的脖子。
叶光霖看到父亲倒地,吓得魂不附体,爬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裤脚,只会喊“饶命”二字。他厌恶地一脚蹬开叶光霖,用枪抬起叶光霖的下巴,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容:“大哥,你知道么?我从训龙营学来一种法子,把人的手跟脚砍掉,从伤口把水银灌进去,稍稍按摩,就可以将整张皮都掀下来,而人还不会死诶!有意思吧?不如我们来试试?”
叶光霖恐惧地拼命摇头:“夏至——你放过我吧……哪怕一枪打死我也成!”
他微笑:“我怎么舍得大哥死呢?大哥可是一直“照顾”夏至呢……这样吧,为了报答大哥的厚爱,夏至在试验前,先送大哥个礼物……诺,这个药吃下去后,二十天以内,除非脑停止工作,心脏被打碎,血液流光,否则,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死哦……呵呵,大哥,你可以比你父亲多活二十天,我对你很好吧……对了,还有这个——”他拍拍手,门外进来几个大汉,“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呢,大哥慢慢享用……”大汉们淫笑着逼近叶光霖,他则饶有趣味的看着叶光霖的脸色变得铁青,然后就出了门。门内传出惨叫声……
他来到另一间房间。年近四十却仍颇有姿色的女人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来,急急道:“夏至,我可从未虐待过你吧?后母里难找我这么好的了……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吧,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无辜的啊……”
哼,这会儿攀起关系来了?后母?你还没和叶硕辉结婚呢吧?他也不多话,两颗药丸放到了桌上:“白色的是打胎药,吃了这个,我就放过你,不过你的另两个儿子也得死——我已经找到叶南风了,他戴着金锁,耳骨又特别,事实上并不难认出来是么?”他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长得很像叶硕辉,戴着金锁,耳软骨的突出部分有两个,“而黄色的是毒药,不过你吃了以后不会马上死……这是对孕妇无效的毒药,孩子出生后就会立刻发作。”他也拉了张椅子坐下,“自己选吧,你一个人活还是让儿子活?嗯……像你这么好的母亲,肯定会选择让儿子活下来,对吧?”
女人脸上沁出汗珠,不知该如何抉择。他见女人犹豫,又理解地笑道:“不过嘛,儿子总还会有的,自己的命可只有一条啊……”
女人的汗珠越聚越大,最终一咬牙,闪电般地抓起白色药丸,生怕自己或他反悔似的一口吞了下去。
他笑了笑:“这才是智者所为……哎呀,等等,我好像把药性记混了,你吃掉的……是毒药……”
女人瞪大了眼,猛地跳起来,拼命想吐出药来,却动作一顿,口溢鲜血,倒下了。
“对了,还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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