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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爱情有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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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她看不起阿花,而是因为她常年呆在剧组里,这些东西真真算得上是她的家常便饭。见阿花那么高兴她又不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只得面带微笑的任她拉着走。

    不想见到的人偏偏在短短几个小时里见了又见,这算是什么缘分。正当安然和阿花走到旋转门处,尧敏也挽着纪仁郑川的手从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再次见到尧敏阿花有些瑟缩,不禁往安然身后挪了几步不敢向他们那边看。显然,他们也看到了她们。

    看到安然和阿花之后尧敏脸上甜蜜的笑慢慢转化成得意的笑,她下意识的箍紧纪仁郑川的臂弯,笑得合不拢嘴。那笑看得安然心里有几分不爽,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紧紧交织在一起的手臂上,心里生生抽疼。

    继而她又将目光移向一脸冷若寒冰也正看着她的纪仁郑川,接触到他那双锐利淡漠的绿瞳时她心里又是一振。他穿着一袭黑色便西,脖子上围着一条卡其色围脖,乌黑浓密的发线衬出清俊英气的一张面孔。

    “安然。”见安然一直望着纪仁郑川,尧敏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却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说话间她已经挽着纪仁郑川来到了安然她们身前,她冲纪仁郑川微微一笑,说:“郑川,这是安然,我朋友。”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甜腻和撒娇,阿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安然本来就是无极限的员工,纪仁郑川能不认识么,尧敏这么多此一举无非意在指出他纪仁郑川根本没把一个小小的基层员工看在眼里,所以,别指望她能在他身上下什么功夫。

    安然嘴角轻扬,只当没看出尧敏的用意,她拉着阿花,淡淡的说:“你们好,总裁,总裁夫人。”话语间是刻意的疏离,尧敏说她是她朋友,她却用如此陌生的称谓叫她,显然安然已经不打算和她深交了。

    一直缄默不语的纪仁郑川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缓缓浮起一抹寓意不明的浅笑。

    果然,听到安然称自己做总裁夫人的尧敏笑得更盛了,完全被意识到安然话外的含义。“我们要去吃晚饭,一起吧。”

    安然看了眼阿花,摇了摇头,说:“不了,我和阿花的父母说好了今晚去她家里吃饭。”听安然这么说的阿花只是微微一怔,但片刻后好像领悟了什么朝对面站着的人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改天吧,我们先走了。”尧敏脸上不无可惜之色的说。

    “嗯,好。”安然亦笑着回应,然后稍稍侧身给他们让出了路。见他们走远了阿花才嘟起嘴,不高兴的说:“安然,我不喜欢这女人。”

    阿花说话一向直白,不会拐弯抹角,安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连阿花都察觉了尧敏话语中的那些刻意,安然又怎么会不懂。可那是他身边的女人,他喜欢,不就好了吗。

    和阿花吃吃逛逛回到公寓已经是十点多钟,原本打算是去吃肯德基的,可路过一家馆子店的时候安然忽然就改变主意了。阿花看得出她今天心情不好,就随了她。

    简单炒了两个菜,当安然问老板要两打啤酒的时候阿花吓了一跳。起初她也劝着安然少喝一点儿,可到最后她自己也就跟着喝了起来,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又苦又涩,就像她的人生一样。

    喝到最后她们俩竟然喝了整整四打,阿花以前没喝过酒,此番一喝才知道自己酒量竟如此之好。安然的酒量本来还行,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才喝了几杯就已经浑浑噩噩,头重脚轻。
No。58  成为宠物
    酒精确实是个好东西,以至于某人第二天上班整整迟到了三个小时。无颜从公司正门进来,安然只好偷偷地从后门溜进来,奈何去更衣室的话后勤部办公室是必经之地。

    她已经尽可能的摄手摄脚,不发出一点点声音了,哪晓得还是被后勤部管事的老太太逮住了。林老太背手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一副陈旧的老花镜架在塌塌的鼻梁上,头发是新染的墨黑,尽管极其不自然倒也将她衬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见了安然一副冷冰冰的神色,就像欠了她五百万一样沉着一张面孔。

    林老太平时就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此番再一正脸色,就越发的显得凶恶无比,她慢慢踱至安然跟前,抬头仰视安然,说:“你们这些年轻的女孩子,没几个肯正正经经干事的,上个班像逛菜市场一样。”她仔细瞧着安然,见安然含笑虚心听着她的教诲倒还有几分反省的模样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安排了一下任务。

    原本安然还以为林老太念在她初犯会暂且放她一马,等林老太将今天的工作一一向她道完之后她才意识到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了。

    阿花今天放假,不,准确的说是放大假。话说昨天没听阿花提起过,直到中午午休的时候安然接到阿花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公司给阿花放了一个星期的长假。“你昨天怎么没跟我说你放大假啊?”安然问。

    “我也是昨天晚上接到林老太的电话才知道的,说是公司的规矩,凡是在公司上班满了两年的都可以放大假,而且,放假期间还有双倍工资哦。”电话那头的阿花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越说越激动。

    “哦,那你假期好好玩啊。”耳边少了阿花的唧唧咋咋安然还真有些不习惯,她笑着将电话挂上,阿花一离开她就要一个人做俩个人的工作了。按道理本来有人来顶替阿花的工作的,可是那林老太却说最近公司人员紧凑,一时间安排不过人来,让她不得不以为是那林老太在故意为难她。

    几天下来,超负荷的体力劳动让安然回到公寓连澡都来不及洗就倒在那张舒软软的大床上。她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三陈于床单上,像是疾风吹乱的漩涡。短短半个月,她本就不丰腴的脸颊更显憔悴。

    房间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拢,留了一条窄窄的细缝,她的目光透过那条窄缝望向无垠的天空。一勾弯月静静地挂在天际,暗灰色的天幕上月色有点发红,像是谁用指甲掐出的印子,细细浅浅的一枚,咋一看又像玻璃杯上的胭脂痕,俨然就要化开了一样。

    她的意识渐渐下沉,最后竟和着衣在被子上迷糊地睡去了。

    夜,沉寂下来。

    深秋时节,公寓周围的林木都已光秃,老树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无情的秋天剥下了它们美丽的衣裳,它们只好枯秃地站在那里。

    风呼呼的从窄缝中灌进来,卷起沙曼,拨弄着她细碎的发丝,她下意识的裹紧衣服,蜷缩成一团,又重新睡着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就觉得头晕乎乎的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抬不起来。嗓子干涸得有些疼,咳了几声才发觉竟然连话都将不出来了。

    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对面的玻璃上映着她潮红的脸,是一种不健康的红。她抬手抚上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她在床上摸索了一阵,片刻口在床下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通了林老太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听到安然说要请假对方沉默了片刻后又说要先向上头请示一下才能答复她后便把电话挂了。林老太本来就是负责后勤这一块的,后勤部她最大,她还能请示谁呀?

    几分钟后安然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下意识的便以为是林老太,于是说:“喂,林阿姨。”

    “怎么,要请假?”没料到电话那头居然响起一个男声,声音如夏日闷雷,浑厚而持重。安然复而又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电话那边的是谁。那边的人好像早猜到她的反应一般,忍不住勾起一抹鬼魅的笑。

    “若。。。不,纪仁先生。”安然的手微微发抖,混沌的脑子刹那间清醒了一半,连喉咙都通畅了。

    “怎么,没想到是我?”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额。。。嗯,是。”安然虚弱而急促的呼吸着,似有些心不在焉。

    “安小姐果然还是留在家里养尊处优的好,委身的无极限当个小小的拖地工是在有些屈才了,毕竟,靠苦力养活自己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不然街边也就不会有饿死的乞丐了。我说的对吗,安小姐?”

    安然身子微微一怔,少顷,才意识他指得是她请假这件事情。他打电话原来就是为了她请假这件事情?林老太说的请示上面应该也就是请示他吧,这样一来像阿花那样处在公司最底层的员工也能享有那样的待遇也就说的过去了。

    说到底,也是纪仁郑川的意思吧。那么这几天林老太特意安排的那些繁重的工作,可想而知,也是他的意思。她鼻子突然间有些泛酸,过了一会儿才说:“放心,我会准时去公司上班,好不让总裁您的特意照顾落空才好。”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他不过是想让她在他面前低头,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笑罢了。安然哂笑一声,然后简单洗漱,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匆匆出门。

    纪仁郑川掐灭手中的烟,唇畔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甘愿做他的宠物,他又何乐而不为,在她还保留着一定的利用价值之前先陪着她玩玩也没什么不可以。一个翻身,他从床上跃下,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衣服。

    此刻,床上的人好像被他的动作弄醒了,微眯着眼睛,目光慵懒的看着他,“这么早就来去哪?”声音沙哑,透着昨日的情欲。

    “公司。”纪仁郑川冷冷地说,俯身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卧室外面走去,不一会儿便从客厅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上。
No。59  厕所昏睡
    秋天原本是干燥的季节,奈何天空乌云滚滚一直笼罩在w市的城市上空,加之w市傍水而立,所以,空气较之北方要潮湿得多。

    洗手间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反锁上了,光洁的地板上仍浮着一层水渍,乍一看像是一片水镜,映出一张苍白消瘦,清俊英俊的面孔。纪仁郑川倚墙而立,双眼迷离,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似有一丝痞痞地玩味儿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儿。

    他也当真是佩服她,居然躲在厕所里睡着了。上午无意间听公司俩员工说新来的美女拖地工在厕所里睡着了,他一时觉得好笑,便忍不住要来看看,安大小姐在厕所能睡出个什么姿态来。

    洗手间的门口立了个“清理中”的牌子,他哂笑一声,没想到她居然还霸道的占了整个洗手间,会不会太高调了点。进来后他反手将门锁上,果然在第二间隔间里找到了她。

    她蹲坐在马桶盖上,双臂抱着膝盖蜷缩在窄小的空间内,头靠着隔间的墙

    壁,如瀑般的长发遮去了半张脸,只留了一双紧闭着的眼睛还看得见。浓密地睫毛像蒲扇一样微微垂着,在眼睑出投下一片暗暗的阴影。泛着潮红的脸颊起了一层薄汗,眉心微蹙,看上去虚弱极了。他心里微微一怔,竟有种要将她轻拥入怀呵护起来的冲动。

    安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昏睡了多久,恍惚间,仿佛有一缕青白淡袅的轻烟拂上她的脸颊,微微有一点呛人。

    她轻咳了两声,蹙了蹙眉,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人影渐渐变得清晰。待她看清站在她对面的人是谁后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诧异,她费了很大力气撑起自己的身子站起来,呼吸恍若因为她吃力的动作变得有些急促。

    “若。。。”她试图开口说话,又发觉嗓子干疼得紧,根本发不出声来。她挪动着步子,那扶住墙壁的手白皙纤柔,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但有些微微发抖。此时她慢慢抬起头纪仁郑川才看清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似乎此时再拉一阵风就能把她刮倒。

    “躲在厕所,嗯,虽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确实是个不错的偷懒方式。任谁也想不到会到厕所这样的地方来找人的,对吗,安小姐?”他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底也微微泛起一点笑意,话里透着冰寒刺骨的冷冽。

    “若宁。。。哥哥。。。”她只觉全身无力,头重脚轻,耳朵里嗡嗡作响,恍惚间,她只看得见他的唇一张一合,全然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她缓缓地朝他挪动着脚步,用尽全身力气嘴里喊着他,希望他能靠近点,好让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靠在他怀里静静的躺一会儿。

    此刻,纪仁郑川眼中又浮起一抹嘲讽的意味,嫌恶地看着安然,“像你这样的女人,真让人觉得恶心。。。”

    安然的意识渐渐模糊,没等他话说完,眼前忽而一黑,整个人就向前倾去。原本以为自己会结结实实地撞在地面上安然却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人紧紧箍腰身,然后脚一离了地被打横抱起,之后便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了。

    【今天做报告,暂且奉上千字,明天补回来!】
No。60  男人之间
    蓝色大床对面的落地窗下放着一张软榻,纪仁郑川在软榻上坐下,随手就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来。他的私人医生比利连忙制止他:“纪仁先生,病人受寒发着高烧,而且有急性肺炎,再加上身体过度劳累导致体力不支昏厥过去,所以,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微微点头,将烟塞回烟盒扔进垃圾桶,又起身走至床前去看安然,她仍旧昏睡不醒,乌黑的长发铺泄砸枕畔,衬得一张脸上毫无半点血色。

    安然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蓬松的羽绒被,因为被子很轻,越发显得她身形娇小,睡在那么大的一张床中央,小小的如同婴儿一样柔弱。他不禁心生怜惜,心里有些微微自责。

    原本以为她一直在演戏,故意作态博取他的同情和关注,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就是觉得她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是为了能够吸引他的目光。早上她说她病了,他只觉得那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一点儿小手段罢了。

    来公司的时候看见她像往常一样在楼道里拖地,他便更加肯定了这一点。只是,在厕所发现她的时候,当她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才猛然间发现了她的虚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竟将一个女人折腾成这样。

    忽然,床上的安然呻吟了一声,比利医生连忙趋前起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安然,又看了看比利。比利拿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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