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谍色生香-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殊不知,他藏在袖子里的另一手已经把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迷药给倒了进去。
按照李君则的吩咐,老钱给这里的人都倒上了一大碗,也有个说自己一喝酒就会长红疹的,怎么劝都不肯碰酒,李君则说不用管他,和他们吃饭干杯。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感觉到不寻常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头晕,随后喝了酒的都感觉到很难受,一个个地倒了下去。
那个没沾酒的人吓了一跳,大声喊:“你们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李君则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老钱的佩刀给取了出来,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这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把刀插进了他的胸膛里。
这人瞬时咽了气。他手上沾了血,却不急着擦干净,而是把血迹抹到了老钱的手上,然后用布条沾上就把自己的手背擦干净。
陈旭看着他:“你”
“快离开这里,我现在想办法把你的手铐和脚铐给弄开。”
“你为什么要放了我?”
“白痴,我分明警告过不要到这里来,你非要过来逞什么英雄?”
陈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你告诉胡公的,你是我们的人。”
“出去以后,不要告诉何杏。她暂时还不能知道。”他找了锯子过来,用力地锯开了他手上的东西,手心磨得生疼:“妈的,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断开。”
“其他几个人在哪里?”
“我目前不知道,我会想办法打听到的,你先别管他们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他蹲下来又要锯开脚镣,谁知道外面忽然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他和陈旭四目相对了一下:“糟了。”
说着他手里的动作更加快,似乎是要拼了命把这东西给锯开似的,陈旭紧张地看着他:“来不及了,外面听上去不止几个人,你别管我了,要是让他们看到了你会有危险的。”
“不行,你会死在这里的。”
“李君则,别弄了,你赶紧也装睡,别再弄了。”
李君则咬了咬牙,就差把嘴唇给咬破了,听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他绝望地扔下了锯子,也装作被下了药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
陈旭朝着外面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老钱,你快装睡,有人来了。”
李博台本来是带着人过来想看看审问的如何了,结果一直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冷不丁地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心里一动。
他们慢慢地靠近,就看到屋子里的人都倒了下去,地上还有个死人。
而陈旭的手镣已经被人给弄断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我刚才听到你说,让老钱装睡?是他要放了你?”
“没有,不是老钱。我不认得什么老钱。”
“还狡辩,我都已经听到了。”说着李博台一脚踢在了老钱的身上,他往地上一栽,仍然是闭着眼睛的。
“演的还挺像啊。来人,拿冰水来,把他们全部都给我弄醒了。”
随即他又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那个死的人胸口的刀,一把把刀拔了出来,咒骂了一声:“该死!”
一盆冰水从老钱的头上浇了下去,他被突然的刺激给弄得清醒了,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看到李博台的手里拿着自己的刀,有些诧异地问:“老爷子,您怎么”
“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身边当卧底,要不是我今天突然过来,还真是让你把人给放了。”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啊。”
“看看你的手,想磨灭证据也要把手上的血迹先给擦干净!说,你跟*的人是什么关系!”
☆、108。心如冷窖
老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这么一片血迹,再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死人,和陈旭手上被人弄断的手镣,顿时一阵胆战心惊。
他瞬时跪了下来拉住李博台的衣角:“老爷子,不是我做的啊,我在你身边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对不住您的事情呢?这,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们这些人里面,一定是有*的奸细啊!”
李博台对着童秋做了个手势,其他人也都被冰水给一一浇醒了。李君则揉了揉眼睛懵懂地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诧异地问道:“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会突然睡着了,分明之前还是不困的。”
“君则,你们太大意了,有人在你们喝的酒里面下了药,把你们都给弄晕了,好趁机把这个人给放走了。”
李君则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我的天,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我一定不放过他。”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老钱:“难道是你做的?好你个老钱,蒙骗了我和外公这么久,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老钱连连求饶:“真的不是我啊,小少爷,这酒是您让我去买的,提议喝酒也是您的主意,这要算起来,您也有责任啊。”
“外公,他竟然想把罪名给扣到孙儿头上,来挑拨我们的关系,的确孙儿馋酒贪杯是有错,可是只有他一人有机会下药啊。”李君则又看了一眼陈旭:“你来说,老钱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认得什么老钱老赵的,这个地方所有人之中,我只认得你李君则一个人,要说有人念在过去的交情份上来救我的话,我看也只有你会救我。”
老钱连连说是:“老爷子您听听,他说了不认得小人,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啊,要说到可能性更大的,小少爷恐怕”
李君则委屈的看着李博台:“外公,这,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李博台冷哼了一声:“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把罪名栽赃到君则的头上我就会信了你吗,我告诉你,今天你是逃不过去了。你不仅杀了我的人,想私下里放走这个*的人,还有意离间我们祖孙关系,实在可恶,该死!童秋,给我毙了他。”
童秋应了一声,老钱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他所有没来及说的话,都在一声枪响之后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等老钱的尸体被人拖了出去,李博台指了指陈旭问李君则:“审讯了一整天,可是问出了什么东西来没有?”
“回外公,这个人嘴巴很硬,目前还不肯说什么,等孙儿再想多加言行拷问,他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想必不会太久就能够松口了。”
“不必了。”李博台冷不丁地开口:“既然审问了那么久都毫无收获,恐怕他就是死了都不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我们了。与其留下一个废人,不如杀了他来的轻松,君则,这个人刚才联合老钱一起诋毁你,妄想要破坏咱们祖孙的感情,就交给你亲自动手,给我杀了他。”
李君则心里一惊,但还在争取:“可是外公,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他,如果不问出点什么来,孙儿总有些不甘心,不如外公再给孙儿一点时间,孙儿到时候一定可以”
“怎么了,你是不想听外公的话吗?君则,还是说你心里对他有同情,不忍心对他动手?”
“同情他?外公真是说笑了,只是孙儿”陈旭见状知道其实李博台对李君则也不是十分的信任,可能是借此来试探他是不是对自己仍旧念及情分。他从落到他们手里之时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看这情景也知道想要活下来更是不可能,倘若李君则再犹豫不决,恐怕他也要被人怀疑了。
所以陈旭哈哈大笑了起来:“李君则,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你这个败类,国家的叛徒,今日我陈旭死在你手里,可是总有一天你和外公都会有报应的。”
“你给我闭嘴!”
“怎么?莫非你不敢杀我,胆子这么小啊,就你这样的懦夫还想打败我中华大地上的不怕死的英雄,简直就是做梦。”
李君则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手使劲地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昂头看着自己:“陈旭,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你三番五次地触及我的底线,我岂能容得下你。”
因为是背对着外公,李君则用唇语对他说:“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陈旭不愿意再连累他,方才那一幕已经让人胆战心惊了,就算之后他寻到机会放了自己,只会让他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所以陈旭趁着李君则挡在了自己面前,也用唇语说:“杀了我。”
李君则的眼里慢慢地湿润了起来,手上的力气越发地重,几乎是在发抖。
陈旭露出哀求的眼神。李君则逼迫自己把眼泪给压了下去,回过身来对着童秋大声地说了一句:“拿枪来。”
童秋把枪上膛递给了他,李君则把枪口对着陈旭的胸口,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不忍再看陈旭一眼,别过头去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
他迅速地低下了头,却只看到了陈旭脸上的一抹轻松的笑容,丝毫没有畏惧。
李君则把枪扔了下去,面目表情地转过身来,他的身上沾染了一大片的血,浓浓的血腥味道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君则,你做的很好。”李博台亲切地拍了拍李君则的肩膀:“对待这种人,就是不能心慈手软,否则的话,最后害的就是自己了。”
“我明白的,外公。”
李博台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对了,老钱如今去了,我需不需要再派一个人到你身边照顾你?”
“暂时不要了,阿母能把我照顾的很好,况且这一次我有心理阴影了,我对老钱那么推心置腹,他却竟然这么背叛我们祖孙两人,我实在很是伤心。”
“也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外公说。”
“时间不早了,我今天一天也累了,又弄得一身都是血,外公,我就先走一步,回去洗洗澡睡觉了。”
“去吧。”
车把他送到外边,李君则自己走山路回去。
却不知道为何,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如同行走在云端里。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阿母听到动静掌灯出来迎接他,李君则看着阿母,手无力的扶在门上,靠着大门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母紧张地看着他:“小少爷,您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该不是生病了吧。”
他摇摇头,忽然捂住胸口,心里一阵绞痛。阿母扶着他:“你跟我说说话,不要吓唬阿母啊。”
李君则伸手一把抱住阿母:“阿母,我该怎么办,我撑不下去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我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我好孤独,好痛苦。”
“好孩子,我知道你不容易,别怕,你还有阿母在身边陪伴着你的,别怕。”她如同母亲一般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看到他这个样子心疼极了。
“小少爷,这些事情真的不能让何杏小姐知道吗?如果这种时候她能够陪在你身边的话,你一定会好受许多的。现在她对你的误会太深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们两个没有回头的余地啊。”
“回头,回到我身边”李君则绝望地笑了笑,这笑容如同手里的一把沙一样零落无形:“阿母,我回不了头,我亲手杀了她如同哥哥一般亲近的人,她这一辈子到死都不会再原谅我的。”
“就不能跟她说实话吗?”
“不能说,不可说,说不得。我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要知道的,每一步都险象环生,错一步,步步错。”
“小少爷,你这个样子让阿母很担心。振作起来,未来一定会是好的,中国人讲究因果报应的,坏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未来,未来是什么样子我真的不知道。已经太多的人在这条路上牺牲了,死的人还不够多吗?阿母,我真怕自己会撑不下去,这条路真的好艰难,好辛苦。”
“怎么老钱没有跟您一起回来呢?”
“他也死了。被我弄死的。以后我们身边不会再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了。”
“你看,事情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你要有信心。”
他摆摆手:“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我也回房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他一个人上楼,开窗站在窗前,月光皎洁纯白,江水伴着风声激荡,晚风习习透着丝丝凉意,他的心却如同冰窖一般冷峭。
李君则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烟雾袅绕里面,何杏的面庞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方才亲手开的那一声枪响仍然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如果何杏知道,何杏一定会知道的。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滚烫的烟头摁在了手臂上,这蓦然的疼痛让他心里的痛苦有一阵短缺的忘却。
☆、109。他也会怕吗?
像往常一样,李博台每天清晨都会在院子里打太极,以求强身健体。今天他起得早,一套动作做完,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不似平时那么平缓。
他皱着眉头坐下来,只觉得更加不舒服,忽然捂住了胸口喊人:“去请大夫来替我看看。”
童秋去请了医生过来,仔细查了一遍身体,医生说:“您这很有可能是贫血啊,最近是不是吃东西没有食欲,消化不良。”
“的确有一点这样。”
“那看来是了,平日注意一下饮食,多吃动物肝脏,可能您年岁大了,咀嚼消化能力下降,可以吃一些比较容易入口即化的东西,这样吧,我去开个单子交给您身边的人。”
童秋送医生出去,李博台躺在床上休息,又底下的人进来汇报:“老爷子,我们在安徽池州订购的那批氟化钠已经准备完毕,只等着从池州用货船运过来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人一路跟着才好,以前这种事情都是老钱在做,现在他出了事,不如我来跟?”
李博台犹豫了一会儿,胸闷的症状仍然不见缓解,半天才喘了一口气,对他说:“我自有人选,你去把李君则给我叫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李君则来得很快,看到他躺在床上快步走近了握住他的手:“外公,方才在来时的路上,我听人说你身边不太舒爽,现在可好些了?”
李博台摆摆手:“到了我这个年纪,时常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也已经看得开了,不再强求什么别的了。如果有幸,我能看到仗打赢了,那是最好的。”
“您别那么说,您会活长久的。”
“先不说那些了,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事情让你去做。君则,外公这一辈子效忠于战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日本能够有更多的胜算,我毕生心血都在一个化工厂里,如今我老了,精力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