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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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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督主喜欢,属下愿为督主煮一辈子茶。”马进良侧头看雨化田一眼,沉思须臾,方道:“督主,你这次的局,属下真的看不清白。”
“看不明白就对了。”雨化田微睁氤氲水汽的眸子,朗声道:“我也有些不明白。”
啊?马进良一怔。
就听雨化田悠悠道:“前面棋乱一步,后面步步皆休,非你我永远可掌控。我们都是局中人,自是参不透。”
人如棋子,深陷迷局,当局者迷。
8前无古人
接到乾清宫面圣的旨意已是过了午后,雨化田暗自嘲讽,这回皇上倒是沉得住气。
九重宫苑一重又一重,出了这道门,迈入那道门。
宫廷的日子就是这样,无事时安得享太平,一旦有事,顷刻万劫不复。那步子走得沉重,一脚能升天,另一脚就可能是地狱。
天天紫禁城都会死人,大到妃嫔皇子,小到粗使的宫女太监。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心肝宝贝开心果,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宪宗抖落一脸鸡皮,上前扶那恭敬行礼的人,不怀好意的笑着,龙爪子又在白皙而微凉的手上摸来摸去。
雨化田鲜少在皇帝面前表现出多恭顺,哪怕是当年第一次面圣时,也没低下他那高傲的头,就那么仰着漂亮的小脸蛋,不想竟一下迷住了当今皇帝。皇帝当时心里如同被掀起了滔天巨浪,立即惊为天人。初时觉得新鲜,由着那孩子的性子,爱怎么放肆都随他。渐渐皇帝发现,那孩子本性如此。幸好,他还知道人前给这大明天子三分颜色,有外人在场,从不僭越。
雨化田眸光流转,轻笑,“皇上不喜欢,那臣——”
漆黑的眼睫眨了两眨,皇帝立时被勾走了三魂,只留七魄支配这具将朽之身。色龙把人紧紧抱在怀中,鼻尖隔着衣料顶着胸前的小突起,喃喃道:“雨儿什么样子,朕都喜欢。”
扑哧,皇帝又笑了,反而先投降,“你原本也不是什么乖巧人,今天这样子也太古怪。行了,别硬撑了,朕都替你难受。你啊,还是嚣张点的可爱。”腾出只手,皇帝刮了下怀中人的鼻子。雨化田微微蹙眉,强行忍下个喷嚏,否则这么近的距离,难保不喷上那张老朽龙颜。
与皇帝红绡帐暖,一直以来都是雨化田掌握主动,显然今天皇帝想更疯狂一把。两人裸裎相见后,皇帝突然发力把人推倒,低头一口把还没有觉醒的小东西含进口中。雨化田一呆,暗笑皇帝终于肯换个花样,于是放松了身上的力量。说起来,这事雨化田从未给皇帝做过,甚至连欢好时的床笫游戏都是能省就省,如今这大明天子玩起这个,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被人含住那个部位的感觉很奇妙,酥酥麻麻的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雨化田平日只能靠着寝宫里燃起的合欢香才能提起些许兴致,只因一看到那张已经隐现锈斑的龙颜就倒胃口。不过今日反应来的如此之快,是他始料未及的。心里暗自叹口气,这皇上居然为他做到这一步,也算不易了。
微阖凤目,雨化田缓缓挺动柔韧的腰肢,配合着皇帝。
他很清楚,此刻无论多么愉悦,一会要做的,依然不可避免。而他更清楚,他今天要在这龙床上,尽情取悦这皇帝,为自己下一次和皇帝讲条件增加筹码。
“嗯……嗯……”雨化田断断续续的□着,整个身体微微抖动着,早已蒙上一层妩媚的绯色。
不管那克制的声音是不是出于本意,至少皇帝爱听。待那根漂亮的物件完全硬了,皇帝这才抬起头,用手小心翼翼的上下抚摸,叹道:“雨儿,好美啊。你可知,这次躲过一劫,朕就想,可算保住了这个小东西。真要是没了,也着实可惜了。”
“皇上,那你还等什么?”雨化田一听这话,便知皇帝这关暂时过去了。反问这么一句,果然皇帝急不可耐在他身边趴好,并高高撅起了龙臀。雨化田单手一撑,利索地坐到皇帝两腿间。
那天,龙床上,雨化田中途没有刻意停下,一直坚持到做完。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做皇帝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伴君身侧,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加了小心。雨化田是个走一步要先算计三步的人,绝不允许自己迈出的那一步出任何差池。毕竟,他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昨天那么好的运气,可以化险为夷。
“嗷,好舒服。也就是雨儿,才能……唔……”皇帝躺着躺着,就翻过来,一口含了雨化田胸前那粒美好的果实。
雨化田今天没有急着穿衣服,也在皇帝身边躺着,由着他完事了又临时起意,上下其手吃开豆腐。
不久后,皇帝斜倚床栏,见雨化田拿过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不徐不疾,挥臂抬足,姿势优雅至极,于是又忍不住扑过来。雨化田手中动作一停,没有继续扣衣结,皇帝心情大好,笑问,“怎么不系了,难道在等朕?”
“皇上英明。”雨化田扭过头看皇帝,眼中荡漾着一层层涟漪,只看得皇帝几乎把持不住,险些把人按在床头狠狠去啃。
真是个妖精!皇帝暗道,怕是这辈子都要离不开此人了。
“心肝宝贝开心果,你告诉朕,为什么要和东厂过不去?”皇帝身心俱爽,突来兴致,批阅起奏折。雨化田侍奉一侧,亲自研磨。结果奏折没批两道,皇帝那目光就移到了一圈一圈转动的皓腕上。
雨化田平时在皇帝阅奏折时并不多言,不过这多半日已经过去,也该说起此事来。当下垂下眼帘,笑道:“皇上怎知一定是臣与那东厂过不去?”
“哦?”皇帝扭脸来询,“难不成是雨儿犯了什么要案,落在东厂手里啦?”皇帝揶揄一句,心里大笑,看你怎么说?
雨化田没回话,自怀中掏出信笺,双手呈给皇帝。皇帝一怔,“什么?”
“请皇上先过目,便知东厂和臣的过节是怎么来的了。”
皇帝满腹狐疑拆开信笺抖出那飘着梅香的蜀笺,粗略看了几眼,呼的将纸笺反压在龙书案,惊道:“此事当真?”
雨化田移近半步,压低声音一口气吹过去,“禀皇上,千真万确。证据,臣已经呈给太后,太后定会妥善处理。”
“做得好!来人,传梁远觐见!”
雨化田躬身退至一旁。无人能见此刻,他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9步步为营
梁远一瘸一拐入乾清宫面圣,步入那道宫门,这心里苦的堪比吃了二斤黄连。被太后杖责二十赶出清宁宫,这事一夜传遍整个顺天府。好歹是个东厂副都督,这回算是栽得狠了,里子面子皆丢尽了。
梁远一夜没睡,屁股疼是一方面,另有就是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自己让西厂抓到了什么把柄,平白惹来一顿板子。细论起来,就算陈三告雨化田那事纯属诬告,顶多不过挨顿臭骂,也不至于让老太后恨到拿板子打人。那雨化田入龙帏,上绣床,没听说出入清宁宫啊?
这梁远一路不知被瞧了多少笑话,气炸心肺。第一个指点的,他想着回头找人收拾了;第二个捂嘴偷着笑的,他合计改天弄死他;到第三个第四个……人一多起来,梁远叹气,杀人再多,能堵悠悠众口吗?
梁远就在御驾前跪着,上位未说平身,他也只能继续跪,心里早已苦不堪言。
其实二十板子对练武之人不算什么,但是这梁远再胆大包天,也不敢运气扛刑,否则一旦上面知道了,说不定一杯鸩酒就赐下来了。受点皮肉之苦,总好过丢了性命。
偷偷瞥眼上位,皇帝只是在低头批折子,边上就是那碍眼的雨化田,手里捧着个圆腹青玉扁嘴壶。
“平身吧。”宪宗并不抬头,悠悠道。
梁远一喜,正要直腰起来,就听皇帝又道:“本也不是会做小伏低的主儿,何苦谦卑如此?”
梁远大惊,这腿还没撑起来,这时吓得一软又跪了下去。
“臣惶恐,皇上息怒!”梁远那身子伏着,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活脱脱的就像那拉张至极限的弓弦,
“呵……”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朕怎么发怒,你干的很好啊!”
你干的很好,你干的很好……那一声声如同魔音入耳,听得梁远如坠冰窖,寒得彻骨。也不知道到底被拿住什么把柄,这太后才罚完了,皇上这边又召。看那一旁雨化田隐着一脸得色,定又是他从中搞了什么鬼。悄莫声息的抹了抹额前淌下的汗珠子,梁远紧咬牙关,心里却早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了。
皇帝手一停,雨化田上前接过御笔,将玉壶中的水倒入一旁的青花瓷碗涤起毛笔。皇帝那眼睛险些又移不开他的一双皓腕,雨化田有心剜了那对龙目当珠子玩,不过他不会真去干那等蠢事。于是轻声提醒,“皇上,梁副都督还候着呢。”
皇帝顿时索然无味,打个哈哈,收回目光,“平身吧。”
“说起来,太后兄长一脉,嫡孙辈只有周肃一人……”梁远莫名其妙,宪宗不紧不慢呷口香茗,“少了儿孙膝下承欢,老人家总是惦念不忘。周肃卖官爵一案,虚虚实实无从得知,你们插手若是证据确凿,朕自当命你们秉公办理。只可惜——”
梁远瞪大眼睛,皇上这话中有话,最是圣意难料。东厂副都督这时背脊嗖嗖冒寒气,两手搓了搓,再看那雨化田,眼底死寂,静水无波。
“给他自己看,朕懒得与他多费唇舌。”皇帝袍袖一甩,起身离座,留个后背给御前的两位厂督。
雨化田信手夹起纸笺,无声递给梁远,待那梁远双手接过,这才微微前倾,凑近了,发狠道:“梁公公,你可看仔细了。”语毕直了身子,退回皇帝身侧。
梁远惊疑不定,托起纸笺一字一字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至最后,两手禁不住抖起来,连那散着淡淡梅香的纸笺也跟着发出抖动的啪啪声。
“臣驭下无方,臣死罪!”梁远顾不得疼,扑通再跪,咚咚叩首。
“还知道你死罪!”皇帝一声怒喝,龙体来不及完全转过来,手中茶碗即飞出,直直朝着梁远就去了。梁远不敢躲,那一碗茶就砸在一侧额头,鲜血混着茶水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
“皇上息怒!”
“你罪在哪里?”一丝冷酷出自上位,梁远此时不止两手在抖,人早已是全身抖如筛糠,更是汗如雨下。
宪宗气急败坏。这么多年,这位大明天子发脾气的次数实在不多。细数这二十几年来,当初废后吴氏杖责万贵妃曾让他大动肝火,后来贤妃柏氏母子双亡引发龙颜震怒,再后来淑妃纪氏突然自缢而亡,刚刚得了一个子嗣的宪宗火冒三丈险些拆了乾清宫的殿顶……可如今天威震怒又为哪般?
梁远额头的血珠哒哒哒不停的淌,心中早已破口大骂。骂归骂,梁远更气手下一群不成材的东西。平时敛财收受贿银也就算了,这次竟然瞎了狗眼,主意打到太后兄长家唯一的嫡传孙儿身上。他娘的,你长了几颗脑袋,敢动太后的侄孙?
这副都督也不是白当的,生闷气之余也知道,那周肃倒售官爵一事必是证据确凿,不然自己这边有人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大家早就一起脑袋搬家。可这么一说,他又奇怪了,证据如今在谁手里呢?
梁远百思不得其解,余光刚好撇到雨化田,见他似笑非笑,副都督一拍腿顷刻恍然。那日清宁宫,马进良呈给太后的所谓的寿礼必是证据。高,实在是高!梁远咬牙,果然是天大的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雨化田这时背对皇帝,刚好与梁远相对,见他双目通红,嘴角勾起,笑得灿然。纤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弹了弹,缓缓抬起横掌于颈前一抹。那梁远一见,险些气背过气去。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东厂有人背着梁远,在拿到太后侄孙周肃倒卖官爵的证据后,狠狠敲诈了他一笔。只是这事说巧不巧刚好给西厂这边的人撞见,宰了那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安抚了周肃,顺利拿到证据。
雨化田心知那太后定不会坐视不理,看着自己哥哥的独孙被压上刑场。证据一呈,怎么处理就是太后自己的事情。人家关起门来是闹是和,和他西厂督主毫无干系。
只是这证据什么时候送,时机要卡的巧才好。偏偏梁远救个陈三,以为胜券在握,把大好的机会拱手送到雨化田面前。他雨化田敢这么干,也是经过三思熟虑后才行了一步险棋。既然做了,就有必胜的把握,不但当时全身而退,还不用担心那周太后事后反咬一口不认账。
这——就是雨化田。步步为营,从来不留弱点给任何人。
10谁调戏谁
这一局赢得漂亮,不仅保住身家性命,官运亨通自是不在话下。
虽说东西厂无论如何坐大,到底是宦官领着一群锦衣卫里选出的小子干活,和庙堂朝臣总是无法相比。就算权可通天,可听起来,还不如锦衣卫来得好听。如今,西厂独家坐大,那东厂也因周肃一案,渐渐由平级滑成了下级。
唯一未变的是,如今仍是厂卫共同执掌诏狱。
周太后保住了侄孙,又不知从哪听来了几条小道消息,说是雨化田虽是万贵妃引荐给当今天子的,却也不完全事事听凭贵妃唆使,甚至还暗中保护了自太子朱祐樘之后其他的几位皇子公主。太后点头,这点甚为难得,知道保护皇家血脉,当记大功。
于是,在外人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太后以赐金压惊为由,下赐黄金五百两。
雨化田领懿旨谢恩,集合了当日西厂之众,当着清宁宫大总管的面,将赏金分与下属。凡有公干不在京的,另着人记下名姓,按数封存,只待他们回京复命,即可领取。
东平被三番劝留与雨化田品茶,这边事情由大档头马进良带人去办,仅一个时辰,前来复命。雨化田接过账册,随手一翻,颔首。
“下去吧。”
“小子们办事太罗嗦,倒叫总管见笑。”雨化田低头轻抿一口,东平反倒坐不住。
“雨大人严重。”
雨化田亲自舀茶,那东平双手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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