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中国人的历史误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宇宙无限论…
  当华夏民族的知识分子还密切注视着皇家权力分配以便投机获利之时,当经历世变之痛再沉溺于“治世”的学问时,西方的同行们已有人抬头向天看了,不再向权力寻求真理!
  到晚清,陈抟主义或说方孝孺主义又以全新的面目出现,但它的实质仍然是向权力寻求真理。这种向权力寻求真理的群众法西斯主义,已经具有了现代社会学的分析意义,并且也可以从哲学与精神病学上定义为标准的“群众法西斯主义”。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五月,原来被政府明令禁止的义和拳(团)变成了合法团体。由于急于与外国开战,主战派有意识地把义和团在官方文件中变成了“扶清灭洋”的民间组织——《水浒传》的招安真地发生了。义和团也愿意接受这样的政治安排,以体制外的力量来襄助体制内的权力构架。其中尤为不同于陈抟赞赵炅、方氏赞建义的是:义和团不支持光绪皇帝而支持实际掌权西太后。虽然形式上有别,实质还是希望从权力核心获得真!
  义和团运动中,官方具有显著性分析意义的个人莫过于慈禧、载漪、袁世凯。其时光绪帝虽然也能参政,但其权重之轻,几不足道。另外,诸如许景澄、立山、刚毅之辈,有不少重要活动要言论,之于以上三人不过陪衬而已。
  据胡寄尘所编《清季野史》<庚子国变记>文称:
  慈禧太后以戊戌政变,康有为遁,英人庇之,大恨。乙亥冬,端王载漪谋废立,先立载漪之子溥俊为大阿哥,天下震动。东南士气激昂,经元善联名上书,至数千人。太后大怒,逮元善,元善走入澳门,屡索不与,载漪使人讽各国公使入贺,各公使不听,有违者。载漪愤甚,日夜谋报复。会义和团起,以灭洋为帜,载漪大嘉,乃言诸太后,为言义民起,国家之福。遂命刑部尚书赵舒翘、大学士刚毅及乃莹先后往,导之入京师,至者数万人。
  由此可见义和团在当时的合法化,首先来自于官方个人利益的倾向,慈禧因为英国人理庇护过她的政敌康有为,对洋人产生了恶感;载漪为了使儿子成为王朝的继承人而利用慈禧的个人好恶;最高决策者及核心的人物的倾向性更使政府高层攀附之风渐起,“义和团既遍京师,朝贵宗奉者十之七八,大学士徐桐、尚书崇绮等,信仰尤笃。”
  官方也形成明晰的“革命”与“反革命”阵营。在对立的一方,吏部侍郎许景澄认为利用义和团与洋人开战后果不堪设想,必会危及宗社和生灵;大常寺卿袁昶除了认为“拳匪”不可恃外,还认为“杀使臣悖公法”;太常寺少卿张亨嘉甚至提出剿灭义和团的建议,凡此等等。
  坚持向权力寻求真理
  尽管如此,朝廷在给运动的定名上还没能达与一致的意见,也尽管慈禧多次利用个人权威来确定用义和团扶清灭洋的政策,其间光绪帝为了国家命运出来反对,“帝自戊戌幽闭后,每见臣工,恒循例三两言而止,绝不言政事,是日独峻切言之,盖如启衅必足以亡国。”
  在1900年五、六月间,朝廷三次召开御前会议。第一次,“革命”的和“反革命”的分清了如上所言的派系,光绪帝一反常态地站出来说话,并成为坚定的“反革命”;第二次,“革命”的方面,想取得多数(包括慈禧本人),拉拢慈禧喜欢的户部尚书兼内务府大臣立山,结果失败,立山认为“拳民虽无他,然其术多不奏效”,以致于载漪大骂立山为汉奸;第三次几近闹剧,慈禧拍桌子骂大学士王文韶,实指光绪,许景澄与光绪帝伤心而泣,最后以慈禧的个人权威为指向而成为定策:
  暨罢朝,太后已决意主战,载漪、载濂、刚毅、徐桐、崇绮、启秀、赵舒翘、徐承煜、王培佑又力赞之,遂下诏褒拳匪为义民,给内币十万两,载漪于邸中设坛,晨夕虔拜,太后亦祠之禁中。
  清王朝对义和拳由剿变抚的政策,及政策出台的复杂性,也使义和团认识到了利用政府的必要性,由原来的“焚铁路、毁电线”及杀二毛子(藏洋书洋图者)的简单暴力变成追随朝廷中的利于自己的“革命”派的意图:
  义和团既籍仇教为名,指光绪帝为教主,盖指戊戌变法,效法外洋,为帝大罪也。太后与端王载漪挟义为重,欲实行废立,匪党日往来官中,匪党扬言欲得一龙二虎头,一龙指帝,二虎指庆亲王弈及李鸿章也。
  1900年6月21日(应是第三次御前会议结束时),慈禧太后对内宣布与列强开战,并谕令各省督抚把义民“招集成团,借御外侮”。由此,义和拳在1900年1月得以承认的基础上,合法性得到进一步加强。
  已经腐朽不堪的清王朝,指望以这种运动来重振国威实力妄想。对于慈禧作为最高决策者个人来说,无论她的品质还是政治道德都是不可取的。以保住个人地位的企图,来利用义和团,不仅仅是“妇人之见”,而且非常反动,但这种反动,竟然也可以涂上(大多是后人的官方史论)“革命”的色彩,其谬误可悲、可叹!因为晚清王朝的改革以戊戌变法为契机,尚存一线改变积弱局势的希望,然而那场改革被扼杀了。
  慈禧开战决策的结局是“西狩”。这算个给执国柄者仓皇出逃的一个文雅的称法。她最终还是以最高掌权者的身份寿终正寝,可力求在混乱中获利的载漪却没能当上太上皇。在《清季野史》所录<拳变余闻>记曰:“各国索罪魁急,李鸿章等电劾肇祸诸王大臣,载漪革职,交宗人府圈禁,俟军务平定后为斩监侯,以懿亲加恩发新疆,永远监禁,即日起解。”
  载漪当替罪羊实不足惜,因为他在作一笔政治上的风险投资,况且历朝历代在社会运动之后,总要引发内部政治清洗呢?而其清洗总会拿出几个替罪羊来搪塞社会,应付舆论。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的儿子并不为其父的政治投资的失败所动容,而对自己的进退泰然处之:“大阿哥顽劣无状,在西安日携数内监至剧院,其父戌边,亦无戚容,旋斥退出宫,闲居京师。”
  随着一幕政治短剧的结束,大阿个哥成了无所谓的道具。与之相对应,晚清王朝政坛上却升起了一颗“新星”。袁世凯早在戊戌变法中,心怀两端及最后出卖康梁的表演中就已大发政治之利市,但真正积累下日后成为“大总统”乃至“洪宪帝”资本的投资却是在玩义和团这张牌上。
  袁在山东主政时(1899年12月6日署理山东巡抚,1900年3月14日实授),坚定地执行“剿团保教”政策。这时的政治操作虽也艰辛不少,但已经不再是方法论的问题了,比之于在戊戌时的如履薄冰之情状,已不可同日而语。为保住近乎割据的山东并籍此图谋一日荣登至尊,袁的策略确有独到之处:一是,在压抑义和团的同时,举办团练。此策一方面替代义和团,另一方面可在正规军之外拉起自己的武装预备队;二是,在保护洋人和教民安全的同时,驱除异己,把义和团的力量“请出”山东,“谕令其即日驰往天津等处帮助官军齐心拒敌,以伸国仇之忱,倘畏葸不前,仍复结党横行,抢掠滋事,即合乱民而非义和”。第三是,在参与“东南互保”而拒不执行朝廷合理化建议的同时,向西逃中的慈禧供奉银两、布匹、食物。一方面弥消慈禧对其拖延勤王的忿恨,另一方面在士大夫和洋人心中树立才堪应变的形象。
  与永远圈禁和发配新疆的载漪相比,此时的袁世凯是大赢家。1900年11月李鸿章病逝,袁世凯被授为署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在接受北洋大臣之印后仅二十一天,慈禧因袁“卓著勋劳”,加其太子少保衔。
  涉及袁世凯的崛起,就不能不提及到另一个身份复杂的历史人物,他就是被义和团称为“二虎”之一的奕劻。虽然,奕劻与袁一样仇视义和团,但他被义和团视为仇敌的原因却在于他的职位“时充总理衙门大臣”。义和团的甄别教条从“藏洋书洋图者皆号二毛子,捕得必杀之”到如何对待交涉洋务之人,是通用的。弈劻的命运当然不能与“革命”的载漪和刚毅可比,而又绝无法与袁世凯相论,倒是慈禧太后鉴于他在以往的孝顺和忠心,并不计较他曾有过“反革命”言行,在她仓皇西狩之时,命其与李鸿章全权与洋人议和。
  坚持向权力寻求真理
  如果使用对立分辨的方法,奕劻必然黑白分明了。但恰是简单判定的无法适用,才使他后来将国柄沽售给袁世凯的行为得到合理详解。
  他也慈禧一起反戊戌变法,却在义和团的巢抚问题上又与其一直效忠的主人意见不一;他瞧不起政治暴发户袁世凯,却在袁的贿赂下,弄到后来,庆王遇重要事件,及简放外省督抚、藩臬,必先就商于袁世凯。
  奕劻作为决策高层人物有着他的“政治理性”,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大清王朝命运的前景,他才在袁世凯逼宫之时帮助袁恫吓全无主见的隆裕太后,终于在1912年2月12日,这位妇人以皇帝的名义颁布了退位诏书。
  从清王朝的角度看,奕劻的举动未必符合其政治标准乃至贵族的良知,但从社会运动中的官方个人对策之角度来说,那未必不是个明智之举。至少来说,他携眷到天津之后得以安度余生,而远比那位“永远圈禁”的载漪的个人际遇以及那位“开棺戮尸”的刚毅的政治命运要强。兴许只有后来被淡出政局的那位大阿哥溥俊的潇洒,才可与他相比,不过前者仅是一个道具罢了。
  王符:值得怀念的真愤青
  设置道德规则,就要通过对道德典型的人或事件进行夸张。其实,这也是为道德目标而进行“改写”的一种表现,其结果是走向了道德的反面。因为鼓励人们把合法所得无偿地捐送出去,毕竟不具备普遍的社会意义;而过分强调集体观念,必然限制个体创造的积极性,因经济效绩不良而使集体失败。儒家思想不得以重视利的时候,利也没有荣神益人的观念,只是为了小民能生活,国家减少经济负担。用现代经济学术话来说,维持简单再生产就够了。这种得以维持的简单再生产,被视为理想的国家治理与个人生活的双赢模式。《论语·尧曰》说:“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
  儒家对于从事具体的生产劳动视为“鄙事”即下等人的生活方式,与基督教的人文主义的视“劳动为人的尊严的表现”之价值观格格不入。儒家把百工技艺视为小道,只有伦理道德才是大道。程朱理学虽对小道有了一定的重视,但又是把它列为求大道的一小部分。
  由于不重视财富的增值,对存量的关注则成为必然,“均贫富”即对结果的平均化分配便有了伦理性基础。过分重视对已有存量争夺,使团体(特别是家庭)内部创新力衰退。之于整个社会,一旦财富分配形成道义上的非均衡状况,就必然产生社会冲突。这也是中国古代王朝农民起义不断的根源,而起义的伦理性根源则是均贫富。显然,当均贫富的道义性伦理掌握在“暴民”一方的时候,政府一方持有再大的暴力资源如军队,那么显然也就处在了伦理弱势一方。均贫富作为一种治术,让统治阶层时常感到有“走钢丝”的感觉。董仲舒说:“故其制人道而差上下也,以此为度而均调之。是以财不匮,而上下相安,故易治也。”
  古代的任何政府都以“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为积极努力的道德目标,虽然总是事与愿违,但总得设法在此伦理目标下设置道德规则。百犬同槽的宋代神话仍是儒家义利观的一个表现。儒家关于利的思想是矛盾的,比如“罕言利”与“民之所利”的冲突。一般来讲,上层社会不讲利,而下层社会则可以因利而活命。但归根结底,孔子把谋利视为不安天命的表现。他的弟子子贡从商谋利受到了他的批评,他说:“只有颜回差不多,可又经常穷得当当响。子贡呢,不相信命运二字,大做生意,却屡屡赢利。”
  儒家原旨道德的理想化与现实化道德失范的冲突,不是没人认真研究过。东汉末年的王符在《潜夫论》一书中,进行过分析,他的结论可称为“王符悖论”。
  王符是东汉末年人,目睹东汉社会治德沦丧、治能低下,他决心终身不仕,隐居著书,试图发现拯救社会的良方。时称王符“耿介不同于俗”。他的研究切中时弊又目光远大,涉列问题广泛又疏密有致。在《潜夫论》卷二《本政(第九)》中,他指出:
  自成帝以来,至于莽,公卿列侯,下讫令尉,大小之官,且十万人,皆自汉所谓贤明忠正贵宠之臣也。莽之篡位,惟安众侯刘崇、东郡太守翟义思事君之礼,义勇奋发,欲诛
  莽。功虽不成,志节可纪。夫十万之计,其能奉报恩,二人而已。由此观这,衰世群臣诚少贤也,其官益大者罪益重,位益高者罪益深尔。
  百犬同槽神话之前的一千五百年,还发生了二疏分金的故事。
  疏广与疏受叔侄二人同为西汉宣帝刘询(公元前73至公元前49年在位)的宫廷重臣,任太子太傅和太子少傅。二人见到太子已经自己能够读懂《论语》、《孝经》,就向皇帝申请回乡养老(公元前63年)。皇帝答应所请,与太子共给了叔侄二人七十两黄金。二疏回到家乡后,就用受赐的黄金换成现钱,每天宴请同族的人们,还有亲朋故旧。有人劝疏广,用这些黄金为子孙后代置办一些产业,他说:“我不是不心挂子孙。不过,我家本来有田产、房屋,只要子孙努力耕作,是能够供自己吃穿用度,与普通人一样过平常日子。如果现在再给他们添办产业,有了盈余,子孙就会懒惰。再说,他们当中的贤能者,会因增加了财富而丧失了志气;那些愚蠢的,得了额外财产会更多地犯错误。我这些年来钻研学问、供职朝廷,没有机会来教化子孙,现在也不想因他们的过错为自己招致社会的怨恨。这些黄金是皇上给我养老的,我有自由支配的权力,用来宴请同宗、故旧是我的心愿。”
  二疏散金的道理,由疏广明白地表述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